草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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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也很灵通,见到谭音先是一拜,便开门见山地问,“陛下可有封锁消息”

    谭音不语,他封锁了,但看到她在这里就显然是有人在刻意散播。

    顾语恩七窍玲珑,看他的脸色便猜到了大半,便再次叩头道,“陛下,臣以为百姓之口难堵,这玄夫人江山送得太过蹊跷,陛下可令人检查过她的尸身”

    谭音这才开口,“是本人。”

    顾语恩听他这么说也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还请陛下多派些人盯着,将尸身保存完好。”

    谭音嗯了一声,缓缓道,“当务之急是如何缓住百姓悠悠众口。”

    他们说着,回了御书房,才发现已经有人等在这里了。

    尹子颜见了谭音先是安慰道“在下听闻陛下丧妻,深表痛心。”

    谭音淡淡地应了几句,尹子颜便扯到了正题,“在下来是有件事要禀明陛下,在下恐怕不得不离开京都回万俟堡一趟。”

    话刚说完谭音眸中杀意顿射,但又马上遮掩住了,淡淡道,“莫不是京都住不惯。”

    宫丘益如此了解自己皇兄,赶紧替尹子颜解释道,“启禀皇兄,臣弟也略有耳闻,颜的父亲好像有些事要他当面谈。”

    这尴尬的事他说得含蓄,但为了安抚谭音的疑心也只好告诉他了。

    谭音犹豫片刻便道,“不能来这里说吗”

    尹子颜抿嘴苦笑,“以家父的脾气,怕是万俟堡和皇城又会苦战了。”

    虽然尹子颜没有事先说起,但宫丘益现在听他说了也知道了大半,谭音还在犹豫,宫丘益也做了个揖道,“皇兄,臣弟也想随盟主一同前往”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谭音满是寒意的神情了,这个节骨眼上,放尹子颜离开已是极其勉强了,说什么也不能放宫丘益一起离开,无关信不信任,若是这时候有人造势,参他一笔,宫丘益就算不反也是反了。

    宫丘益被谭音瞪了一眼,也知道希望渺茫,可还是厚着脸皮再次诚恳地跪下一叩头道,“求皇兄体恤臣弟一片赤心。”

    谭音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神,千万句要训的话竟说不出口了,顾语恩突然开口道,“陛下,堵不如疏,臣有了一个主意,既可以制止流言又能让小王爷和盟主回万俟堡。”

    谭音斜了眼宫丘益,道,“说吧。”

    一队气势磅礴的马车敲锣打鼓地从京都前往万俟堡,过往的行人无比避让,艳羡。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能和颜一起回万俟堡了,对吧,嘿嘿。”

    宫丘益长了一张讨喜的脸,说话小心翼翼地讨好尹子颜,对着他这个可爱样子,任是再是生气的人也难以生气起来,更何况尹子颜也没生他的气。看他这么投怀送抱,干脆一把搂入怀中,笑得邪气,“臣妾当然高兴了,王爷。”

    他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宫丘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求饶道,“颜,这件事主要不怪我啊。”

    尹子颜一笑粲然,“对啊,所以臣妾一定会让王爷舒服地欲仙欲死的。”

    宫丘益“你手放在哪里,饶命啊qaq”

    这时过路避让的路人窃窃私语

    “这么大仪仗是哪家公子的婚礼啊”

    “当然是京都最受宠信的小王爷的了,瞧这马车,真够拉风的。”

    “可这架势是要去哪啊小王爷看上的不是京都的姑娘”

    “这王妃也不是凡人,正是武林盟现任盟主。”

    “王爷好厉害”

    “王妃也好厉害”

    “王爷万岁”

    “陛下万岁”

    大文的百姓无不为自己王爷娶到武林盟盟主而骄傲,继而将皇后殡天的事抛到了脑后。

    却不知,此时小王爷一路上正在被王妃狠狠地惩罚。

    在宽敞的马车里,宫丘益只着了一身皇子的金色蟒袍,比谭音的只少一爪,可见陛下对这个小王爷宠爱至极。

    宫丘益的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未系紧的蟒袍间还能看到胸前的风景,他正跨坐在尹子颜腿上,下身和衣料的摩擦让他也起了反应,可一想到还是在马车上,他又恢复了理智,慌张哀求,“颜,求你,回去再说好不好”

    尹子颜笑了笑,指尖轻轻地逗弄他的顶端,直到它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宫丘益对他几乎没有抵抗力,马上就开始轻声呻吟了。

    “嗯啊嗯颜”

    尹子颜看着他迷离的眼神,笑了,这一笑包含着血腥,任是宫丘益已经陷入情欲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尹子颜靠近他耳边小声道,“王爷还是轻声喊,小心车外的人听到。”

    说完便从他脱下的衣物里取了一片薄手帕塞进他口中,命令道,“咬住了,不许掉出来。”

    宫丘益顺从地点头,只能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哀求他,尹子颜视若不见,而是饶有兴致地从给王妃准备的视频盒里取出一支金簪,宫丘益恢复了一点神志,看到这东西开始不住地发抖,头一次反抗地想从尹子颜膝上躲开,却被尹子颜轻松地捉住了下体。

    宫丘益似乎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吓得拼命地摇头,奈何嘴里还塞着方啪,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

    尹子颜笑吟吟地执起金簪,一点点地从铃口插入,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宫丘益眼前一花,却又不敢乱动,生怕受了伤,只能无助地哀鸣。

    “嗯呜”

    顶端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反而润滑了它的深入,尹子颜也怕伤了他,插进去的格外慢,嘴上却还在羞辱他,“啧啧,我文国的王爷就是这样的啊只是被金簪插就兴奋成这样,那要是臣妾的阳巨插进去会不会爽得哭出来呢”

    宫丘益啜泣着摇头,下面却因为他的话渗出了更多的液体。

    尹子颜嗤笑,“王爷下面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说着又推进了几分,直到宫丘益开始轻微地挣扎才停下,“这样王爷就流不出来了。”

    马车在路上颠簸着,宫丘益感觉到自己下体被刺入的的金簪在荫经内壁摩擦着,那东西极细,内侧又打磨得十分圆润,倒是不会伤到他。

    “唔嗯嗯额”

    这稍微一颠簸,宫丘益体内就是一颤,紧跟着便是一阵痉挛,很快他的身体就因为情欲泛成了尹子颜喜欢的颜色,眼里全是水润的泪光,双臂环着尹子颜的脖子放佛在哀求他。

    “受不了了”尹子颜观察他的反应,终于在他第无数次蹭上来的时候的时候开口了,却是嘲讽的语气,“瞧瞧你,哪还有点王爷的样子。”

    宫丘益此时已经被情欲掌控,不管他说什么都点头同意,只求尹子颜能抱他。

    尹子颜果然抱了他,却是在他敏感地地方抚摸,掀起嘴角,“做什么王爷,做我的男宠吧”

    “唔嗯”

    宫丘益好像听进去了,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屈服在了他的怀抱里。

    虽然只是说说的,看他如此乖巧,尹子颜还是奖励地在他被汗浸湿的额头上吻了吻,轻笑道,“宫丘,这一路可有得玩了。”

    宫丘益此时无比期待快点到达终点。

    第五十二章番外始是新承恩泽时

    魏荣谣言果然是谣言

    文国南部,南王府邸。

    南王的手下正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妈妈呀,主子现在的样子好可怕,他不过是送来了圣上赠的字画,主子整个人就沉默不语地在这里盯了半天了。

    想起南王的手段,他们又是一哆嗦,那真叫一个狠,可比当今圣上还要狠辣。

    宇文莫平倒没发觉自己手下哀怨的心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幅字画。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当日他在乐悠歆屋内看到的画像只看到了他自己,而这幅终于看到全貌了。大概是某次他随师兄一起下山惩恶扬善,却遇到了刚刚丧母心痛的乐悠歆,本来沉浸在失去至亲之痛中,却一下子找到了生命接下来的守望。

    宇文莫平端详了这画像良久,才想起来自己手下还在那跪着呢,便问,“圣上可有发什么旨意”

    他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用这种冷然的语气说话,倒也没注意会吓到别人,刚接任的时候他胸中有一口气,对忤逆者也格外狠绝,只是现在倒没了那股气了,唯一的念头是快快找到乐悠歆,不,严格地说他现在化名顾倾文。

    手下哀怨地揉了揉跪地酸痛地膝盖答道,“回王爷,圣上只让人送来了这幅字画,其余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宇文莫平喃喃道,行啊谭音,不愧是至圣天子,果然一手好算计。

    “派使者进京,替本王觐见新皇陛下。”

    倒是顾倾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殿试以来就每天忙于画画,或是偶尔问问魏荣。

    “师兄,南王可有消息”

    对于自己小师弟完全就是这种你什么时候把我送走的态度,魏荣已经从最开始的憋屈到了现在的漠然了,平板地答道,“一来一回哪有那么快,你这么急着嫁出去”

    “师兄”顾倾文面色一红,争辩道,“我对南王只是倾慕,不求能相伴终生,更何况他,他也许并不”

    看他又要进入纯情模式,魏荣马上转移他的话题,“前些日子陛下赐了我一些上好的徽墨。”

    “还是师兄最懂我心”顾倾文马上开心地接过,满眼放光,嘿嘿一笑,“那就谢谢陛下了。”

    魏荣“”该谢的难道不是我吗

    魏荣觉得小师弟长大了,没以前那么粘他了。嫁出去的师弟泼出去的水,越想越伤心地走了,想到这日谭音说的三十鞭,他又叹气,从行房取了几种鞭子极其特征承在锦盒里。

    进了寝宫,谭音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刚沐浴过后的样子,他只斜披了一件单衣,露出的地方更引人遐想,再看他冰玉般的面容,也因为水汽变得柔和了下来,面对魏荣时他去了戾气,只剩下了柔美。

    魏荣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轻咳一声,作揖,“臣拜见陛下。”

    谭音看了他一眼,当做是回意了,魏荣又上前从他放衣服的架子上取了一件,恭敬地在他面前跪下呈上,道,“陛下小心着凉了。”

    谭音这才垂眸盯着他,还是一双冷目,好像是有些不高兴,却并没有杀气。

    果然,谭音淡淡道,“魏卿的呼吸又粗重了。”

    魏荣大窘,赶紧叩头,“陛下恕罪,臣一时没把持住,起了歹念。”说完才觉得更加不妥,这,明明就是等徒浪子说的话。要是谭音一个不高兴,他千万条命都不够他杀的。这么一害怕倒是压下了心痒。

    谭音听他这么说先是有些不悦,但又有点心喜,看到他转而惶恐的样子,最终道,“给朕梳头。”

    这本不是魏荣的活,但谭音的话他不敢不听,便顺从地取来木梳,一边给他擦拭一边给他梳理,谭音背对着他,此时身穿单薄,又是刚沐浴后。

    魏荣听了顾倾文跟他说起那则谣言的始末,满脑子都是那几乎可以写成小说的将军欺辱皇帝的故事,此时看谭音面若桃花,对他毫不设防,心里又是一阵悸动,但又暗暗唾骂自己的禽兽想法。

    “魏卿。”

    谭音的头发梳理整齐了,突然懒洋洋地开口唤他。

    魏荣本来就心虚,听他一唤自己的名字马上就忘了自己可以免跪,直接跪下了,“臣在。”

    谭音转过身来望着他轻笑,“魏卿若是管不好自己,朕自然有办法帮你管。”

    魏荣一愣,抬头望他,他还是白玉面庞,凤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魏荣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下身一痛。

    “啊啊啊陛下饶命”

    谭音还在狠撵踩脚下的东西,仿佛它不存在一边,语气还是轻描淡写地道,“下次再不老实,朕就割了你这东西,知道了吗”

    “知道了臣知错陛下饶命”

    魏荣连声求饶,谭音还是踩着训了好几句才饶过他,抬起脚的时候魏荣觉得简直从鬼门关又绕了一圈,谣言果然是谣言qaq

    就算没被踩,魏荣那话也被这惊吓吓得软了,谭音脚还落在他下面,这才问道,“刚才你来的时候拿的什么”

    魏荣生怕他不小心又来一下,便小心翼翼地答道“回陛下,臣来请罚三十鞭。”

    他这一说谭音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转而又笑了,这一笑又媚人又邪气,这十多年魏荣都没见过他现在敞开心扉后如此生动的表情,不由心里又是一悸,他年轻气盛,精力旺盛的下体马上又起了反应,谭音马上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这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