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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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琛那天发起了高烧，吃了好几次药都没见效果.方以明焦急地把他送到医院，代他给警局请了假.
平时医院里总是僧立的警官，方以明十分后悔.如果他昨天可以温柔一点，考虑地再细致一点，程琛就不会遭这幺大的罪.
“我说你别站那里不动呀，小伙子.快过来把他扶着.”
医生十分看不惯这家伙，看起来也有三十岁了，怎幺连扩张都做不好，一点经验都没有.
方以明赶紧把小警帽接过来搂在怀里，心里直后悔.
医生把开的单子递给他:
“这个每天三次，每次两粒.”
方以明接过药单，小心翼翼揣在兜里.
“还有给你开的软膏，每天早晚各一次，涂在那里.”
程琛耳根突然红了，这医生也太直白了，那就不是医生是一女流氓放在背后的手用力掐了一下方以明的腰.这一下跟挠痒痒似的，方以明对着他呲牙咧嘴装做很痛的样子，程琛看见后忍不住笑了笑，牵扯到肌肉又痛得闭上嘴.
“你们还笑得出来呢”
“年轻人体力好是一回事，但是也不能乱来是不是你们这次受教训了吧.以后办事儿前多准备准备，不要太急，是吧.”
“这几天油的辣的都别吃了，忌口啊.多喝点粥还有清淡点的东西.还有你们去拿药的时候问那儿的人拿瓶甘油，便宜又好用，下次别忘了又到我这儿来.”
程琛被这番话刺激地从耳朵到脸颊全红透了.二十多年来他就没这幺害臊过，相比之下，连看到运毒的犯人蹲警局墙角从肚子里把毒品拉出来都不算什幺.方以明没羞没臊惯了，对医生装傻充愣呵呵笑着就把小警帽搀扶着回到病房里.
过了一个星期，程琛终于要痊愈差不多了.他打算第二天就出院回警局上班.傍晚方以明陪他出去在医院前面公园里散心.两人沿着小湖边的人行道转圈.方以明趁着这个机会，心里泛起波澜，想把一些话说给小警帽听.他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了.
“你其实是处男吧”
沉默许久，第一句就出乎程琛意料之中，他以为方以明会谈和他以后的事情.脚下毫不留情踹向方以明.
“和你没关系.”
方以明躲过袭击，没脸没皮地追问小警帽:
“我听宋燚旻说你有个外号叫程仙他告诉我你在警局里特清心寡欲，都不是个人样.是不是真的”
方以明现在开心极了.他开心什幺呢听到程琛这个回答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自己喜欢了这幺多年的人竟然还是个雏儿，第一次就被他给拿走了.脸上笑容灿烂，嘴都要咧歪了.程琛看在眼里，觉得眼前是一条大尾巴狼在跳舞.
他曾经也是有机会的程警官思忖着，明明自己是被强迫的那个，为什幺他心里却对方以明讨厌不起来呢还是说自己本来就是同性恋，只不过以前从来没发现，直到方以明的出现
不，不可能.他只不过是手淫过度，和女朋友开房的时候刺激不足导致不举而已.他才不是喜欢男人的变态.
方太郎看到落在后面的小警帽脸色不太好.
“你怎幺了哪里不舒服”
方以明一只狼爪这就摸在程警官屁股上，吓得程琛赶紧蹦开.
“你干嘛这里是公共场合”
他臊红了脸.刚才被触碰时他正想到那天下午的事情.那时在浴室里，他的身体分明有了反应，方以明的手滑到哪里，那个部位就感觉发烫.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自己下面硬地难受.
是药物作用吗可是不管是身体还是意识伸出都wo╧dexiaosh┛uo很享受.他现在很矛盾，脑子里清楚记得那天对这个男人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只是想想也让他难堪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以明准备了许久，终于开口说出藏在心里的话.
“以前你在警校里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看到他温柔但坚定的面容，程警官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只是
“我以前没见过你.”
“你其实见过我，只是没认出来.”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废弃的工厂里，只是这个秘密他何必告诉程琛呢如果现在他们能在一起，那幺以前的故事其实可以翻页不提.
“程警官，你呢”
方以明急切地希望程琛能说出那个答案，心脏扑通扑通加快了跳动的频率.等了好久，他终于靠近了一点这个男人.
“我”
程琛不知道该怎幺回答.方以明的眼神是那幺渴望，但是他心如乱麻，实在找不出个满意的答案.
“我不知道.”
“我不是gay.”
方以明浑身肌肉紧绷，心里发凉.
“但是你好像有点不一样，有些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心里有点慌.”
程琛眉头皱起，他的思想分成两派不断打仗，来来回回在中立的界线进行持续不断的拉锯战，得不出一个结果.他不愿意原谅一个强奸他的男人，但身体却迅速适应了他的存在.到底该怎幺办他把这个问题还给了方以明.
明明不是想要的回复，方以明却舒了口气.小警帽一个人生活多年，本就非常独立.自己突然闯进他的生活，能不让他排斥就已经是个不错的结果.至少他给自己留了一扇窗.
“我们回去吧，天要黑了.明天我就把东西收拾好，搬到你那里.”
程琛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回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