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遭了暗算
圆月又浮现,御花园中弥散着淡淡轻雾,君北衍就地蹲在那里给容痕施针,终于容痕有了一丝动静,轻哼一声,咳出一口黑血来,轻薄的眼皮轻轻睁开,形成一道月牙般的双眼皮,深邃澄澈的双眸里一派痛楚的迷离.
“哈,好了,他终于活过来了.”猫腰站在君北衍身后的褚玉激动的一拍手,然后拭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抬起战战的屁股终于立直了身体,松一口气又道,“朕的那五两黄金总算没扔到水里.”
容痕的身体剧烈一抖,又重咳了几声.
“太上皇,虽然左相脱离了危险,但不宜受太大刺激,你还是闭紧嘴巴为好.”君北衍转过头来看着褚玉凉悠悠道.
“为何朕说话就刺激左相了”
君北衍轻笑一声:“太上皇的存在就是对左相最大的刺激,这会子是他最是虚弱的时候,若太上皇你霸王硬上弓,想来他是抵挡不住的.”
“咳咳咳噗”容痕的身体又剧烈的抖了三抖,吐出三大口黑血来.
君北衍的手指缓缓拈着插入容痕人中穴的银针,淡声安慰道,“左相你也不必过于忧心,忧心于身体恢复不利,太上皇向来怜你惜你,就算他要趁你之危,想必也会待你极温柔的.”
“你”褚玉气的说不出话来.
“汪呜汪呜”奥特曼睁着一双蓝盈盈的圆豆眼咬了咬褚玉的衣角,低低的叫了两声,又转头看了看远处.
褚玉方才反应过来,既然人救活了,她还跟这妖孽斗什么嘴,此时不溜待何时,她弯腰捂着肚子作憋屎状:“朕腹中胀痛,要去茅房一趟,国师,这里就交给你了.”
“太上皇交待的事微臣必定尽已所能.”
“嗯,这还说的像句人话,唉哟憋不住了,朕先闪人了”褚玉说完便抱起奥特曼迈开肥壮的粗腿步伐生风的跑了.
“哎哎哎太上皇当”
君北衍“心”之未出口,随之而来的是“啊”的一声惨叫.
接着又是“汪呜”一声哀嚎.
一人一狗两声哀嚎之后便是短暂的死寂.
短暂过后,一声怒喝:“他娘的是谁暗算老子”
褚玉一吼,屁股血流成河.
她来不及伸手捂住满屁股的血洞,眼前已是一道浓重的阴影,抬头一望,洞口花影寂寂处已冒出一个玄色的人影来.
那人蒙着面,压根瞧不见他的脸,只瞧见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在茫茫夜色下尤显得明亮,亮到似隐着薄锐的刀锋.
一阵风从洞口直灌而入,虽是初夏,竟带着煞人冷意,褚玉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就连她怀中的奥特曼也是狗身一抖.
“汪汪”奥特曼冲着洞口露出一副凶相,恶狠狠的叫了两声,刚叫完,它狗眼一花,呜咽一声,竟晕了过去.
“奥特曼,你怎么了”褚玉忍着剧痛伸手抱起了受伤的奥特曼,又拿手拍拍奥特曼毛绒绒的脸,带着哭腔道,“你可别吓我啊,如今我只有你了.”
刚说完,褚玉眼前忽然一阵眩晕,颤巍巍的想要站起身来,无奈屁股被竹尖定在了洞底,她一动是血流如注.
剧痛叫她反倒清醒几分.
“哼,自作孽不可活”那人冷笑一声.
褚玉心里猛地一咯噔,伸手指向洞口,断断续续道:“你个死死狐狸,怎醒醒的这么快.”
说话间,再抗不住,两眼一翻,彻底厥了过去.
“妈妈,豆豆好好想想你,豆豆想回家,可是豆豆豆回不去啦,银银行卡里还有一万零六六毛四,密码是131474”
褚玉一张比玉盘还大上好几轮的肉瓶脸扭曲成一个痛苦的神态,昏迷中,她嘴里呓呓乱语.
朱景禛的眼中飘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之色.
“五五花肉,你个见见色忘友的家伙,你明明明答应陪我看看电影的”
“奥特曼,咬要死这群臭怪兽,尼玛他们欺欺负你大主主人呜呜”
银行卡
密码
电影
究竟何意
还有朱玉口中的那个五花肉,奥特曼又是谁
朱景禛的眸色加复杂,他本意是想趁着朱玉梦呓之时套出她的话来,可她说的话,他竟完全听不懂.
到底她是在装晕,还是眼前的朱玉根本不是朱玉,可是不可能,这个人明明就是朱玉,何况她自称自己为豆豆,朱玉的乳名就是豆豆.
低首看着玉体横陈,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褚玉,沉声问道:“朱玉,玉玺在哪”
“玉玉玺是什什么鬼我我不不知道”
“你是谁”
“你你个sstupid,老老娘偏不告告诉你.”
屎丢屁得
听在朱景禛耳朵里一番莫名其妙,却又好似是粗俗不堪的脏话将他激怒,他阴沉着被朱玉踩得肿胀的脸,眼中怒意转而化作唇角边森冷的笑.
“朱玉,你再装疯卖傻,朕杀了你”
“呜呜妈妈,五花肉,你你们在哪,我好好好害怕,害害怕你们见见到我再不认认”
褚玉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任凭朱景禛如何竖起耳朵都听不到她说什么,唯有她小巧失血的唇在微微动着,最后归于静谧.
一滴泪从褚玉的左眼角划落,挂在她肉嘟嘟的脸上反显出别样的晶莹来,朱景禛愣了愣,半晌淡声道:“传国师.”
片刻未至,李德胜便匆匆跑到丹犀之上,尖声报道:“启禀皇上,国师已在门外侯见”
“宣”
伴随着朱景禛低沉却又极富磁性,犹如深秋冷风掠过明澈湖面,虽冷却又带着迷人魅惑的声音,一道黑色流影,悠悠然的从殿外浓墨重彩的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君北衍微不可察的看了一眼昏睡不起的褚玉.
“国师请起.”朱景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医术远胜宫中御医,朕早已命御医喂她喝下解药,她怎么还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