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56想揩油就直说

    褚玉想了想,也挑不出朱景禛话里的毛病,遂点了点头唤了琉璃.

    琉璃正站在犄角旮旯,满脸忧愁的将视线锁定在褚玉身上,看着太上皇穿着湿衣服她十分害怕太上皇受了寒落下病根,一听褚玉吩咐她准备衣服,如打了鸡血一般立刻飞了出去,捧来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褚玉自去了寝殿西侧的厢房内换衣服.

    朱景禛见褚玉走了,方将注意力集中到季承欢身上,问御医道:“东秦太子如何”

    其中一个御医颤颤巍巍上前道:“太子身上的刀伤虽瞧着凶险,但未伤及心脏,倒算不得立不动,两手一岔腰,中气十足斥道:“尼玛我不知道你是哪样的人,也不关心你是哪样的人,你这样贴着老子想揩油就直说,老子让你一次揩个够.”

    朱景禛的脸与褚玉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到褚玉卷翘的睫毛如蝶般的扇动,他回盯着她,面带疑惑道:“朕揩你油做什么,莫非你的油能炒菜吃若果真如此,朕立刻唤御膳房的人来揩你的油,这样也可节省许多油钱.”

    褚玉被噎的直翻白眼,却不肯有丝毫退让,手一挥正好打在朱景禛的胸口上,她愣了愣,继而冷哼道:“走开不要挡了老子看季承欢的道.”

    “你果然看上他了.”朱景然声音阴冷.

    “你这人真奇了,我看不看上他关你屁事.”

    “你是我大楚太上皇,他是东秦太子,你和他之间不仅仅是男欢女”朱景禛忽然住了口,仗着自己比褚玉高出大半个头,欺身上前道,“不仅仅是男欢男爱,是涉及两国结盟的大事.”

    褚玉白眼翻的甚,赌气道:“纵使如此,也不关你屁事.”说完,绕着朱景禛走向一直挺尸的季承欢.

    朱景禛冷声道:“豆豆,今晚你迁居冷月殿.”

    褚玉脚步重重一滞,回头看着朱景禛道:“你让我迁居冷月殿”

    朱景禛眼中掠过一道幽光,点了点头.

    “冷月殿跟冷宫又何不同我又不是你的妃子,我是太上皇,你没有权利让我迁居冷月殿”

    “你自诩真名士,冷月殿真好有个真名士可与你相陪.”

    褚玉脸立刻皱的如被人揉搓了好几天发了酵的大面团,她冷冷的盯着他,磨了磨牙道:“只要皇帝你不忘曾答应过我的事,住哪里都无所谓.”

    “你能这样想就好,朕很放心.”

    褚玉再不理朱景禛,只倾身看直挺挺躺在那里的季承欢,眉头皱的益发深了.

    “豆豆,不要靠的太近,这样容易把虱子传到东秦太子的身上,他是个喜欢干净的人,还有”他故意停顿一会,嘴角向上勾起,轻飘飘道,“朕十分担心你离他太近,会一个不小心再砸到他身上,那样你就真的断送他一条命了.”

    褚玉抽抽嘴角,不无讥讽道:“你一再阻挠我接近季承欢,莫非是你自己看上他了”

    朱景禛淡淡一笑:“现在才看出来,你的反应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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