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劫个色

96褚爷我闯祸了

    容德音流了一夜的泪,第二日便赶往云都刺杀太上皇,她想像太上皇那样的人,是根本不配让她哥哥惦念的,比起太上皇,她觉得自己强太起身来,将文胸放在桌上,搓着两手,两眼冒精光道,“相公媳妇是不是暗示我一刻值千金其实我的想法与你不谋而合哎,嘿嘿来一下子嘛”

    “春你妹个宵”褚玉抄起桌上的文胸就打在软枕头的脸上.

    软枕头被打的一蒙,半晌,方挠了挠方便面头,讷讷道:“不好,我不想春铁榔头的宵,她那个人粗鲁的紧,我不喜欢.”

    “我也粗鲁.”

    “相公媳妇你一点儿也不粗鲁,你只是娇蛮可爱.”

    “你竟敢拿娇蛮可爱来形容我一个大男人,你深深的伤害了我的自尊,你可以滚了.”

    褚玉脸色黑如玄铁,直接指向屋门口.

    “相公媳妇”

    “好话不说二遍.”

    “哦,好吧,我滚.”软枕头垂丧了脸,又拿着文胸诚意十足道,“不过相公媳妇可否把这个眼罩送给我,好让它夜夜温柔的罩在我的眼上,这样哪怕我见不到你通过眼罩也能想起你.”

    褚玉面色难看之极.

    软枕头目露悲伤:“难道相公媳妇连一个眼罩都不愿给我么我知道我知道”他垂下了头,手无力的耷拉下去,耸一耸肩膀显得颓唐无比,声音沙哑的近乎绝望道,“我在相公媳妇心目中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就连让相公媳妇做一个眼罩都不行”

    褚玉嗤道:“什么眼罩,这明明是文胸,文胸好不好”

    “啥叫文胸”

    “就是女人用的.”

    “啊女人怎么用”

    “穿戴在胸上防止胸下垂的.”

    软枕头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他吓得赶紧将文胸往桌上一扔,赶紧伸手指天表明立场道:“我对女人没兴趣,女人家的东西我才不要.”说完,嘻嘻一笑道,“怪道相公媳妇不肯给我,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啊”

    褚玉狐疑道:“哪层意思”

    “就是相公媳妇害怕我用了女儿家的东西,被掰直了嘛,嘿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的频率越发的快了,“你不是说过什么弯的直的嘛,我是弯的,很弯很弯的.”说完,拿眼瞄了瞄褚玉的胸口,心中哀叹连连.

    其实他也不想弯,如果相公媳妇是个有胸的女人就好了,也不知她是个女子戴上这样的文胸会是什么样子,想想就激动.

    可是,可是,相公媳妇的胸在哪里.

    他怎么找不到.

    每每在他梦里,相公媳妇都是有胸的,一旦进入现实

    唉

    真是一马平川的大草原啊

    他心内叹息一声,眸光幽深的看着她,又问了一句:“相公媳妇,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么”将拇指放到小指尖尖上比出一个巨小的位置来,“连这么一点点也没有么”

    褚玉瞧他那呆傻模样,气的哭笑不得,道了一个字:“有”

    “哈”软枕头大喜,“喜欢我哪儿”

    “我只喜欢你的后脑勺.”

    软枕头按捺欣喜:“为啥”

    褚玉白他一眼:“因为那代表你走了.”

    软枕头:“”

    然后,软枕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临出屋门前,忽然转头两眼通红的望着褚玉:“相公媳妇,我到底算不算得你的相公.”

    褚玉瞪他一眼:“我是直的.”

    “可你以前明明是弯的.”

    “这世间的事总不可能一成不变,何况于我.”

    “可是我怎么办,我变弯了,我怎么办”

    “找个好女人给你掰直去.”

    “我不要”

    软枕头坚贞不屈的将头一扭,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第二日早上,褚玉顶着一对熊猫眼起床洗刷刷,追萤又捧来了补身体又的参茶,劝道:“褚爷,你何必这样苦了自己.”

    褚玉笑道:“不过就是加几个晚班罢了,有什么稀奇的.”

    想她在现代,为了嫌钱,加晚班是经常的,还没加班工资,可如今在古代就不同了,她收了人家六千多两黄金,当然该尽心尽职,因为她是个巨有职业道德的人.

    琉璃听她如此说,只管摇头道:“褚爷不心疼自个的身体,奴婢却心疼的紧.”

    紫燕放下手里的用来放早饭的长漆红盘,拿眼斜睨着琉璃,掩嘴儿笑道:“莫不是琉璃你春心儿动了,想服侍爷了.”

    琉璃面如火烧,通红成一片,伸手就来打紫燕道:“你个小蹄子,满嘴里胡浸的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儿.”

    “好了,好了,一大早还不赶紧服侍的褚爷用早饭,一会儿又要忙生意,又要忙赛事,恐怕连吃饭的功夫都没了.”

    琉璃和紫燕忙停止了打闹,琉璃蹙眉道:“现在进入了总决赛,也不知是哪个能夺云都第一花魁的美称”说完,看着褚玉道,“褚爷,你说说哪个能夺花魁”

    紫燕亦好奇道:“我也想知道呢,如今赌坊里都开了堵局了,大家纷纷都赌醉风楼的夜倾城,还有人赌柳幻烟和红袖招的.”

    褚玉摇了摇头道:“这不好说,决定权在六百名大众评审的手里,柳幻烟和夜倾城,还有红袖招的姑娘都各有所长,谁能一举夺魁还不一定呢.”

    “啊”紫燕有些担忧道,“我都赌了醉风楼的夜倾城了,褚爷这样一说我心里没底了.”

    琉璃笑道:“不就赌了五两银子么,不用太担心.”

    “五两银子也是银子啊.”紫燕叹息.

    “你两个说的没完没了了,饭菜都快晾了,赶紧用早饭.”追萤含笑道.

    褚玉赶紧坐了下来,端过桌上一只青玉小碗,吸着鼻子一闻,清新四溢,不由笑道:“这粳米粥怎能煮出这样的香味儿.”

    “还不是姑姑怕褚爷吃的烦絮了,特意的用采了新开的雏菊花儿,做了这道枇杷菊花粥.”琉璃笑着,说话间,话锋说转就转,一双圆溜溜的清亮眼眸看着褚玉道,“若褚爷是个女子,奴婢想这云都不,就算是天下第一花魁也比不得.”

    追萤脸色微微一变,其实服侍褚玉这么久,她不可能一点端倪也看不出来,琉璃和紫燕是两个小姑娘不甚懂,可她是过来人,她怀疑褚爷或许真是个女人,只是褚爷不说,她也不能问.

    她只是个奴婢,哪怕和褚爷关系再近也不敢问,这本不是她一个做下人该问的事,她只想不管褚爷是男是女,她只拿一颗忠心待她.

    她怕琉璃说的话会戳破褚玉的心思,忙轻轻喝止道:“琉璃,你这丫头,说起话来益发的没个正形了.”

    琉璃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吐了吐舌头:“下次再不敢了.”

    “你呀你”追萤拿手指戳了戳琉璃的眉心.

    褚玉笑道:“论理琉璃这丫头是该让姑姑教导教导,这般会说话儿,到时嫁了人还把相公给甜死.”

    “哎呀褚爷你”

    琉璃捂住一张娇羞的脸跑了.

    紫燕看着琉璃娇羞的背影,摇头一叹道:“琉璃虽是胡浸,不过她的话却有几分道理,褚爷当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瞧瞧,又是个说话能把人甜死的小妮子.”褚玉拿筷子指了指紫燕,又笑道,“也不知是谁能消受得起你和琉璃两个小丫头.”

    紫燕也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抿一抿头发道:“褚爷你惯会打趣人,如今奴婢心里正为那五两银子不自在呢.”说完,又是一叹,“但愿夜倾城能夺得花魁,这样我就可赚钱了.”

    “真是掉进钱眼里了.”追萤笑道.

    “这都是跟褚爷学的,不掉进钱眼如何能让钱生钱.”

    “瞧瞧这丫头,我都说不过你了.”追萤说着,拿筷子夹了一块四方方的红色糕点道,“褚爷,快尝尝这芋枣糕滋味如何”

    褚玉望芋枣糕突然愣了愣,忽想起了玳嬷嬷,这一个月她过的甚是平静,别说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懿德太后了,就是玳嬷嬷也仿佛在人间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的.

    君北衍曾问过她想不想离开,她如今刚在云都展开事业,怎么肯轻易离开,除了能回到现代,其他的地方,她暂时哪儿也不想去.

    一想到回家,她的心蓦然就是一阵抽痛.

    正痛着,忽听紫燕有些扼腕叹息的说了一句:“昨儿个奴婢恍听得有人在传,说年老爷赞助的那枚夜明珠可不是普通的夜明珠呢,是什么可以上天入地,上可通神明,下可入地府的宝物呢,说的神乎其神呢.”

    “什么”

    禇玉放下手中筷子,此次我是花魁大赛的赞助方有年元冒,他赞助了一枚特好看的夜明珠用来颁奖给云都第一花魁颁奖.

    这夜明珠她见过,的确是件宝物,不仅夜里能发红光,还烟气缭绕的,难道真是什么可以上天入地的东西

    她本不相信这是玄乎的东西,可几日前,她曾碰到过一个老僧,那老僧神叨叨的跟她说了六个字:“欲回家,寻灵珠.”

    难道那个老僧口里的灵珠会是这颗夜明珠,她可以借着这夜明珠回家,想想也不对,论玄乎谁能比得上君北衍,他都没说过,老僧的话又如何能信.

    想想,她又摇头,君北衍那个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是什么样的,他跟她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分的不甚清,她并不会将回家的希望的放到君北衍身上,所以她从未跟君北衍坦白过她的来历.

    不仅君北衍,连狐狸皇帝她都没有坦白过.

    那个老僧如何就看得出来,又或者是那个老僧故弄玄虚才说了这六个字.

    不过不管此明珠是否彼灵珠,她都有些好奇了.

    正想得入神,忽从门外晃荡进一个人来.

    那人疲惫着脸,耸搭着肩,带着一副哭相的说了一句:“褚爷,我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