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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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半大的小太监怯生生地行礼:“沈总管。”

    “嗯。”沈言点了点头。

    其实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至少他知道师父的请辞应该和自己半个月挨到那顿打脱不开干系。

    至于他是傻还是聪明,皇上一人知道就好。

    毕竟,这皇宫里活得久的都是傻子,不是聪明人。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呀=3=

    第5章

    十三、南巡路

    因为沈言的伤,南巡之行拖到了六月下旬。

    “皇上。”沈言有些心疼,给轿子里闷出一头汗的陆渊打着扇子。

    他想说早些走不好吗?可陆渊顾的是自己,让沈言的话说不出口了。

    而且,之前他没办法伴驾是因为染了风寒,按规矩不能御前服侍。现在他风寒好了,自然没有不去的理由。

    更何况真让陆渊自己走,沈言是不放心的。

    大到人身安全,小到衣食住行,沈言都不放心。

    “我看你比爷还热。”陆渊眯着眼睛,伸手将沈言手中的扇子夺了下来,“乖,歇一会儿。”

    沈言有些纳闷,这次的出巡并非微服私访,陆渊根本没有必要改掉自称。

    但也就是这么一想,沈言没有多思。扇子没了,沈言还是闲不下来,他拿出食盒,里面装着半个时辰前买的用井水镇好的冰凉西瓜。

    趁着大家吃饭的工夫,沈言将西瓜中间的瓤挖出来切块装进了冰玉碗中,这会儿吃刚刚好。

    剩下的部分分给了其他随行的人。

    陆渊看着端到自己嘴边的玉碗,无奈地摇摇头,最后认命地张开嘴巴,由着沈言给自己喂食。

    “皇上,好吃吗?”

    陆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撇了撇嘴:“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沈言“嘿嘿”笑了两声,等到陆渊把西瓜都吃完了,就着碗把碗底剩下的西瓜汁喝掉。

    喝完后舔了舔嘴唇,脆生生道:“甜。”

    陆渊睨着他:“傻。”

    “皇上,奴才不傻。”沈言辩驳道,当初还是陆渊教他在宫里生活要装傻充愣,他也学会怎么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是他保证他对着陆渊,从来没有装模作样过。陆渊这么说他,沈言有些急了。

    陆渊把折腾出一身汗的沈言拽了过来,用手帕擦了擦他额角的汗珠:“说你傻就是傻。”

    十四、龙鱼服

    “爷!”沈言觉得自己要疯了,现在他该怎么办?!

    “怎么?”陆渊晃了晃脖子,“这不是挺好?在轿子里可把爷憋死了。”

    “爷!慎言!”这下子沈言真的生气了,以下犯上地瞪着陆渊,这种字眼怎么能随随便便说出来?

    陆渊自知失言,摆了摆手:“是爷不好,上马吧。”

    沈言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却没有任何旖旎心思。

    “爷!我们就回去吧!”沈言苦口婆心道,“事关国祚……”

    “骑马好玩,孤也不想坐马车。”

    沈言看了看眼前慵懒的贵公子,转头看了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一瞬间愁得头发都白了。

    皇帝带上太子,再加上他一个武艺不精的太监……微服私访?!

    怎么想,都非常非常的不靠谱。

    十五、小太子

    “父……爹爹去干什么了?”小太子仰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沈言。

    “嘘。”沈言小声道,“老爷这次要查晖南王贪赃枉法的案件。”

    “那个奏折我也看过,说是晖南王有两个儿子,晖南王想请封小儿子为世子。御史台弹劾他,说他宠庶废嫡,无视纲常。”

    “公公觉得如何?”小太子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公公觉得谁对谁错?”

    “奴才不知。”

    “如果孤一定要你答呢?”

    沈言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叹了一口气:“奴才觉得都有错,也都没有错。”

    小太子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公子不知道,这背后还有其他情况。晖南王的嫡子非常能干,但是性格凉薄,对晖南王爷王妃并不孝顺。晖南王的庶子性格良善懦弱,虽非嫡出,但对王爷王妃很是孝顺。”

    “所以奴才觉得,晖南王此举有错,却也是人之常情。”

    “何解?”

    “作为父亲,晖南王疼宠更为孝顺的小儿子并无过错,此乃人之常情。但作为晖南封地的王爷,晖南王请封世子若不考量世子能力,便是过错。”

    小太子仰头看着沈言,良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沈言笑了笑:“不过奴才没读过书,公子听听便是,当不得真。”

    “说什么呢?”陆渊踩着墙头,一跃而下。

    沈言见他平安归来,脸上一喜:“拿到了?”

    “那是,也不看看爷是谁?”陆渊拍了拍腰间鼓出的一块。

    “爷没受伤?”

    “放心,你不是知道吗?暗卫一直跟着。”

    “奴才知道,可奴才……还是担心”

    ……

    晚风微凉,月光将两大一小的身影拉得很长,风中残留着他们细碎的私语。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不甜=v=

    第6章

    十六、心疼你

    “不困?”

    黑暗中的陆渊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向挨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沈言。

    “上来。”陆渊冲着沈言招招手。

    沈言赶紧摇头。

    “不听话了?”陆渊的声音因为睡意有些暗哑,“爷的话不好使了?”

    “爷。”沈言无奈地爬上床,规规矩矩地跪在床边,脚还在床沿外。

    陆渊顿时被气乐了:“你是嫌爷脏?”

    这话说越说越没边了,沈言赶紧往里面蹭了蹭,把陆渊的被角掖好:“爷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还能比上朝早?”陆渊摇了摇头,“出来就是玩的,你这规矩可比在宫中还多。”

    “爷,不可。”沈言知道陆渊不喜欢自己对他来繁文缛节那一套,其实他已经觉得自己很不守规矩了。也就是在御前,陆渊会纵容他,真去别的宫可能早就没命了。

    “不可?”陆渊哼笑,“你逾矩的还少,刚刚是不是盯着爷瞧来着?需要我罚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