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太子妃:腹黑嫡女妖孽夫_分节阅读_9
向晚怎不知她心中打得这般如意算盘,这向柔哪有这样的脑子,老太君罚她时,她定是气着跑到南宵院里,摔了几个小物件,再生小会闷气,那二姨娘自是为她出谋划策。
这二姨娘如今也想着让向柔在太后寿宴上,好好出出风头,怎会让向柔放过此处机会。二姨娘的心思可深着,她便是打着平妻的这个位子而来,她想来更希望慕若兰死了,她能坐上嫡母之位,而向柔自然也便成了嫡女,身份自是跟这庶出女不同。
而太后却是至关重要,只有拉拢了太后,才能让太后开口同皇上说,提二姨娘做平妻之事。
心中这般想着,向晚的嘴中却道,“此事怕是帮不了庶妹,明日先看太祖母是怎般神色吧。”向晚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向柔心中也有些不满,但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这向晚并无说些什么。
向柔又在这儿坐着,向晚倒是拿了本书起来,便跟向柔聊着,向柔倒是萎萎的不想答话,没过小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了向柔,向晚也便靠美人榻上,拿着原选看的那本书看了起来。
“这二姑娘,倒不真是厚脸皮,如今还敢找姑娘帮忙。”冬青有些不满。
“冬青,姑娘有事让你去办。”向晚放下手中的手,将冬青招到眼前,耳语了几句,冬青面上一喜,便福了福,退出暖阁。
而向晚唤了绿阑进来伺候她换了一身半旧的衣裳,便让人备了轿子,出府去了。
这嫡女出门本便是常有之事,而向晚只跟管家说了声,出门寻些物件太后寿宴用得着,管家也便记下,去回了向岂翼,向岂翼见向晚突然这般上心,心中也欣慰了些许。
☆、第29节首次交锋Ⅺ
而向晚这才刚出府,韶华院中便闹开了,此时老太君的面上不太好,倒是姚嬷嬷赶紧来到她的边上,开口劝道,“太君莫气,想来这二姑娘也是被二姨娘与候爷宠坏了,才会如此这般,你可莫再气坏了身子,这可不值当啊。”
老太君也是听说了,那向柔自她院中出了后,并无回房,先是去了南霄闹了一番,再又到了出云院,央着向晚来求她莫再禁她足,全无将她的话放在心中,这使得老太君听着这些话时,更是气愤难当,只觉向柔目无尊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忤逆她的话。
真真是二姨娘教出的好女儿。
“太君,候爷来了。”向岂翼自是被二姨娘央着来求老太君收回命令的,向岂翼何尝不想,向柔能在太后寿宴上,一展风采,使得太后知道她向府里的姑娘,个个都是拔尖的。
却不料想向柔却在此时,在老太君面前犯了错,被禁了足。
这被禁了足,她自是无法再前去太后寿宴,更无法在太后面前一展风姿,他还不得前来求情。老太君怎不知向岂翼自是前来向她求情,让她别罚向柔。
越是这般,她越不会给她解禁,向柔如此品行,去了太后寿宴也会丢了他们候府名声。老太君气愤的往美人榻一靠,姚嬷嬷见向岂翼进来,便对他使了个眼色。
向岂翼心中知晓,老太君今日是真生气了,便坐到八仙桌边上的棉杌子上,正欲开口,便闻老太君道,“若是为向柔来求情的,那就走吧,别烦老身歇息。”
老太君意思明了,今日是谁来求情都是无用,以往她倒觉着向柔是个懂事的,今个这一见她便更加不喜,她若乖巧的回院中反省,而非到处跑着央人求情,她或会同意让她去太后寿宴,如今看来还是罢了,候门丢不起这个脸。
“祖母,柔儿这丫头向来听话,今日怕是生了误会,才让祖母这般生气吧。”向岂翼是候府唯一嫡长子,因向岂翼的母亲离逝过早,家里也有几房的小妾在那做怪,若非老太君一直压着,不让他们有那些歪道道的想法,向岂翼又怎会有今日。
这些年来她眼看着向岂翼与结发妻感情分裂,逼得她抛下幼女住进庵堂,而她便看着向岂翼一个接一个的迎着那些姨娘入府,若非她压着这府中姨娘便会有十几房,而当初她便想着只让他提两个姨娘,却不想四姨娘怀孕生下男儿,虽是庶子却也是他们向家唯一男丁,她便也同意了提了四姨娘。
她怎不知那一院的姑娘们,虽只是待百花院中,里面个个娇美女子,好好的一生便也就毁在了这候府里。他们进府之后,老太君可便命了人,送去了麝香,只那些麝香与平日里见着的有些不同罢了,老太君自是有她的法子。
如今他如此这般宠着二姨娘与向柔,也不怕来日被人挂上个宠妻灭妻的罪名。
“不必再说,若是你当真要为那向柔求情,你也便回去给我抄十遍的《道德经》拿来给我。”老太君的意思十分明白,是绝不能许了向岂翼的,如今这般世道,皇上贪图美色,不理朝政,昏庸无能。太子与九王爷虽刚加冠,可她看得明白,早已出现了******与九爷党,而蔚国对他们晋国更是虎视眈眈,老太君在心中暗腹。
却也姚嬷嬷将他送了出去。
☆、第30节街头惊马Ⅰ
向晚一行人到了街上,便吩咐了一边的冬青往松鹤楼,这松鹤楼是就都最为豪气的酒楼,如今姑娘突然说要去那儿,冬青也全当是姑娘饿了,想去吃些东西。
冬青吩咐了一声粗使婆子,他们便抬着暖轿往松鹤楼去。
向晚坐于轿中,思腹着太后寿宴之时,她该如何表现,非担不出风头,却也不失候门颜面,若是她失了候府颜面,向岂翼到时定会对她更为不满。前世向岂翼便对她不满,如今重生了,她并不想入向岂翼的眼,便想在候府过得好,那必然是不可能。
只是她正想着这些,外面便传来噪杂声,随后她的轿子也停了下来,向晚不解,欲了两声冬青却得不到回应,心下一凉,她撩开轿帘,便见一匹马受惊正直直的往她这儿冲来。
向晚明白这定又是二姨娘安排的,她倒是想点儿别的法子啊,这次次都拿着马惊一吓唬她,当真她向晚是吓大的不成?向晚也不躲,她不可让这马一直在这大街上横冲直撞,到时若是伤着他人,那可如何是好!
正当她想着,思腹着该当如何办时,一个身穿武士袍的少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跃上了马背,伸手便去拉那僵绳,此时马儿倒也没停下来,少年俊脸上极为刚毅,似真能让那发狂的马停了下来。
也不知少年是如何弄的,那马儿前蹄一跃而起,随后便落了下来,马温驯了下来,而因那马蹄落地时速度极快,偏是带起了一缕风,将向晚的兜帽吹落了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眼中却是无半丝惧怕。
耶律晏坐在马上望着向晚,只见向晚身着一件半旧的蓝色衣裙,前襟绣着月季,腰间系着一条深蓝的绣花宽腰带,挂了与腰带同色的宫绦缀玉佩压裙,裙摆上同样绣着月季。乌发只梳了个流云髻,鬓角却只插了只金镶珠宝半翅蝶簪。
肩头披着雪白大氅,若非刚刚那马带来的风,还真瞧不清她是何穿着;吸引耶律晏的并非是她那俏丽脱俗的模样,而是好眼中的神情;若是一般姑娘想必早已吓得哇哇大哭,或是吓得倒地昏死,而她的眼中却无一丝惧怕,这却让耶律晏起了几分兴致,他本无心管这些事,却因眼前的这个看着也未过金钗之年女子,在此种关头却可如此淡定,实是心生了好奇。
在耶律晏打量她的同时,向晚也在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看不清他穿着什么,只是他那件藏青大氅将他的衣裳全给掩在了氅下;只看着他脚上着了双黑色长靴;他长得也算好看,却不如中愿男子那般文弱秀气,而是多了几分狂野与粗犷,但粗犷中却也带着几分的秀气,向晚只觉着这男子,长得有些怪,怎么看都不像是中原人。
马上男子正以戏谑的眼神盯着向晚看,而向晚同样也如此打量着他,就这般打量着却是忘了该有的礼数。
“哪来的登徒子,我家姑娘是你可瞧的吗?”冬青反应过来,便快步上前挡了向晚的面前,趣儿已经将兜帽给她戴上,而绿阑与趣儿也把向晚扶回了轿里。
也因冬青这一声喊,倒是所那些愣神的人,全都唤醒了过来。
☆、第31节街头惊马Ⅱ
因冬青这一吼,惊着的百姓自也是回过了神来,见那疯马没伤着人,各自也便散了,轿中的向晚便也吩咐冬青赶紧前往松鹤楼,冬青倒是失笑出声。
“姑娘真是没吓着这会儿又念着吃的了。”趣儿与绿阑也跟着打趣她小会儿,这才吩咐道,“还不快走,若是饿着姑娘了,回去可让嬷嬷好生收拾你们 。”粗使婆子一听,也不敢在此多留赶紧抬着轿子往往松鹤楼去了。
耶律晏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离开,倒是对向晚多了几分兴趣,他总觉得他们还会再见。
掠影匆匆赶到,见耶律晏没受伤,倒也松了口气,只是殿下从未有这么好心过,今日倒让他也觉得好奇。
“殿下!”掠影喊了声,殿下这眼神都得跟那姑娘的轿子,望到天边去了。
“走吧!”耶律晏翻身下马,将那马丢给掠影,今天这一出来,倒还赚了匹马,只道这京都大道还有马捡。
“殿下这马?”掠影还不知那马该如何处理,便听耶律晏丢了句,“带不走,你就生吞了。”
掠影看了那马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牵着,跟在他的身后,心中暗道,“殿下今日有些不同。”
松鹤楼京都第一楼,汇天下名菜,就连皇帝有时都会偷偷的了府跑到这儿吃上一吃,而今日向晚来此却也并非是毫无目的,她也并非那种嘴馋之人,小二迎着他们上了二楼,冬青本想要个雅间,向晚却坚持坐一边靠窗的雅阁,而这儿正好可看到对面的绸缎庄。
冬青虽不解,但见姑娘难得有这般好兴致,也并不拦着,有他们几个丫鬟看着,再加趣儿与绿阑还是练家子,便也不再担扰。向晚并无要菜,只是要了两份的糕点,又让小二上了壶毛尖,倒是坐在那儿品茶看景了。
果不其然他们坐了一会儿,对面的绸缎庄内便走出一个贵夫人,身后还跟着一堆的丫鬟婆子;至绸缎庄出来的人,乃是昭雪长公主,皇上的长姐;而长公主所嫁之人,便是镇国公林池远,虽说此乃是良门婚配,却实是皇上想借着长公主压着镇国公,有昭雪长公主看着林池远,似皇上便能安心似的。
毕竟是皇亲国戚,在民间说来他们便是一家。
镇国公怎会帮着家里,而帮着外敌。
“冬青!”向晚唤了声,便起身往楼下走去。
冬青结了帐后便跟了下来,走至楼梯时,小二也正迎着昭雪长公主进楼内,向晚往下去走,俩人正好打了个照面,长公主走了几步裙角不知怎的便被踩着了,却是脚底打了滑,一下便往楼梯下跌去,向晚等的便是这个机会,身子一闪便以背垫着了昭雪长公主的身子,而趣儿与绿阑的反应快于常人,便也拉住了长公主,这才没使得向晚被压得太疼。
这一惊倒是惊到了楼下吃食的人,见一个不过十岁的姑娘,居然救了一个半老徐娘,倒也是惊得在那儿叹那姑娘好心肠。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先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扶起了长公主,冬青也赶紧扶起向晚。
“姑娘,可伤着了?”向晚被扶了起来,而长公主也已站定。
☆、第32节街头惊马Ⅲ
“趣儿与绿阑反应快,没伤着。”向晚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裳,便回过身来,“夫人可没伤着?”
“无碍,今日若非姑娘,今天怕是真得伤着。”长公主看着向晚,只觉得这小姑娘长得真真好看,心里莫名生了几分喜欢。
“小女也只是运气好。”向晚说着,有些娇羞的低下头。
“此处非说话的地,姑娘可愿与本公主上雅间坐坐。”长公主不知怎的,只觉心中极为喜爱这姑娘,看着她的穿着打扮,也非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倒是想同她聊上几句。
“小女向晚,请长公主安!”大家这一听,也纷纷上前见礼。
“向晚?原是关内候的嫡长女,也难怪长得这般水灵,起来吧!”这长公主跟向晚之间,还算是亲戚,慕若兰倒是要唤长公主一声表姐,而这关系却也是摆在那儿的。
向晚又是娇羞的低着头,倒是长公主前来拉着向晚,一道上了雅间,进了雅间后倒是长公主先开口,“原是若兰表妹的闺女,那你倒还得管我唤声表姨母。”
长公主拉着向晚来到边上坐了下来,细细的瞧着她,“这真是越长越跟你娘像了,想必再过几年,瞧现在这小模样,怕是过些年要比你娘更出落。”
向晚小脸一红,便又低下了头。
“来,唤声表姨母听听。莫在公主前,公主后的唤,徒增生疏。”长公主与慕若兰的关系是极好的,未出阁前俩人便是同床而眠,说笑玩闹,成日都待在一起,只二人出嫁之后,又纷纷生了儿女,而慕若兰也便去了那庵中长住,倒是苦了这丫头,这些年又少了联系,今日在这松鹤楼上见着她,她倒是有些意外,却也想同她多多亲近。
“表姨母!”向晚娇羞的唤了声,随后又福了福。长公主见她是个极知礼的,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喜爱,暗暗感叹慕若兰有个知书达理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