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部分阅读
收的。只不过,安慕辰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几次交锋,她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冷漠。
哼,我就不信,夏雪能做到的,我怎么会做不到?
原雪这么想着,身子微微靠着沙发扶手,似是自言自语地说:“他好几天没给我电话了,唉,说不定是不想理我了。怎么办呢?”
“你真的——”李艳丈夫那双小眼睛闪着光,盯着原雪。
“我不敢给他打过去。女人太主动了,会招人烦的!”原雪叹道。
“怎么会呢?那是别人,不是你。加油加油,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言语。”李艳丈夫似乎比原雪自己还积极。
安慕辰还没结婚,要是可以嫁给他,自己这往后的日子,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不过,他怎么会看上夏雪那种人呢?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不会打扮也不会做人,成天就知道在实验室泡着,这种女人会有人喜欢吗?整个一个木头嘛!在床上,估计也是个木头人吧!
第343章 还有帐没算(三更)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想到这里,原雪不禁脸红心跳起来。那样的男人,在床上是不是更迷人?
可是,要怎样让他注意到我呢?
原雪陷入了深思。
安慕辰回到家里没多久,夏雪就赶回来了。她把自己的包包放到安慕辰的卧室,洗洗手就直接进了厨房。刘阿姨边做边给她教,很有耐心。就连饺子的形状,都跟夏雪说了,说安慕辰喜欢什么形状的,他妈妈喜欢什么形状的,至于安振华,好像没有任何要求。
夏雪听着,感觉这家里就安慕辰和他妈妈两个人难伺候,这种事,也只能自己心里想想,不能说出来。
其实,她也会做饺子。不过,技术的确不好,而且,她又不懂得安家的要求,便假装自己很笨,虚心学习着。
“小雪,我听辰儿说你是做癌症研究的?”刘阿姨问。
“嗯。”
“我妹妹,得了胃癌,手术也做了,化疗着呢,可是,我们不懂,这还有没有好的治疗方法,是不是真的就没治了?”刘阿姨问。
“做手术的时候,癌细胞扩散了没有?”夏雪问。
“好像说是扩散了。那是不是——”刘阿姨问。
“一般来说,一旦发生扩散,就没有办法治疗了。”夏雪说,“不过,在后期化疗过程中,要是使用疗效好的药物和治疗方案的话,生命还是会延长一些的,只是长短的问题。”
“唉,生了那个病,已经花了好多钱了,他们两口子都是工人,也没什么多余的钱,现在还因为这个病借了好多。要是真的能让她多活一两年,还都划得来,可是,我看现在那样子,估计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情了。”刘阿姨叹道,说着,眼角就泪花闪闪的。
“这个病就是那样,早的时候发现不了,等发现了,都没得治了。”夏雪说着,想起自己的父亲,想起父亲当时的疼痛,也险些落泪了。不过,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一想起来就会哭。
这些年,因为工作的缘故,她经常会和一些癌症患者接触,看着病人那样的无助,她就想起父亲。虽然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虽然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疼痛,父亲却从来都没有让家人失去信心,直到最后的时刻。
从那时起,她就立志把癌症作为自己毕生工作的目标,她要加入到这场战役中去,用自己的力量为早日迎来胜利而努力。可是,经过这些年,她渐渐发现,自己当初的梦想有多么可笑。在这个追逐利益的世界里,那样单纯的想法简直就是原始人的思维。
很多事情,局外人和局内人往往会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正如现在,她越来越体会到自己的渺小。或许,根本不要立什么远大的志向,踏踏实实低头做事就好,能做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最主要的是问心无愧!
五点半,安部长一人回来了,谭桂英留在了娘家。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妈怎么没回来?”安慕辰问。
“没什么,你妈就是想陪陪你外婆,今天不是你们都在嘛,家里也热闹点,她才放心留在那边的。”安部长说道。
事实上是,谭桂英不想回来,并非完全为了陪伴母亲,而是不习惯和儿媳妇在一个家里待着。安振华说迟早都要习惯,这样排斥着儿媳妇干什么。
“家里突然多出个人,我也不习惯。”谭桂英道。
“小雪以前就在家里住过,又不是生人。”安振华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你回去吧,我就住在家里陪陪爸爸妈妈。”谭桂英便送走了丈夫。
进到家里,二弟谭鸿兴的妻子正端了杯茶过来,道:“辰儿新婚还好吧?”
“能有什么不好的?他死心塌地的等了那丫头四年,现在还能不好?”谭桂英说着,语气中分明带着许多的怨意。
“这么说,你当奶奶有望了?”弟媳妇笑着说。
“谁知道呢?他们的事,我也不想多说,好像我这个人多爱管闲事一样。”谭桂英坐在沙发上,说道。
“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是管闲事?那是你自己的儿子孙子,哪里是闲事了?”弟媳道。
“唉,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你姐夫啊,可是称心如意了!”谭桂英道。
“不会吧?当初不是姐夫劝那丫头走的吗?”弟媳问道。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要不是鸿宇搞出那档子事,你姐夫,哼,你还指望着他反对?他啊,打一开始就想着让辰儿娶那丫头呢!”谭桂英道。
弟媳不说话了,她也知道这个大姑子的厉害,还是闭嘴为妙。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进来的竟是谭鸿宇!
“姐,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里其他人呢?”谭鸿宇看见姐姐在,第一个反应就是以为夏雪也来了。
自从她搬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他又知道外甥那个个性,就担心他怀疑自己和夏雪的关系,这段日子,连个电话都不敢给夏雪打。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姐姐有没有欺负那丫头?
“其他人都在家里团圆着呢!就我在这里!”谭桂英道。
谭鸿宇一听姐姐这话,就知道她的气还没顺,便笑着坐在姐姐旁边,说道:“姐,你看看你,怎么就是转不过弯呢?别人家都是生了个儿子赔掉了,你不光有个儿子,还赚了个儿媳妇,这多好,不知多少人羡慕你呢!你可别不知足了!”
“我就知道你到现在还为那丫头说好话。”谭桂英道,“咱们的帐还没算呢!”
见姐姐盯着自己这样正式的说,谭鸿宇不禁好奇,笑道:“姐,咱们之间有什么帐?”
“你说,你当初干嘛要帮着那丫头出国?”不光是谭桂英,其实所有知道情况的人都不理解谭鸿宇的做法。
“我做做善事不行啊?”谭鸿宇接过嫂子端来的茶,说,“何况,你儿子都把钱还给我了,也不算是我做了什么。”
谭桂英简直不敢相信,安慕辰竟然——
第344章 不喜欢那样的人(四更)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姐,你就想开点,辰儿的心意还不清楚吗?你干嘛为了那点面子毁了自己的家?”谭鸿宇道。
“你少来说我!”谭桂英道,“你说实话,当初干嘛要帮那丫头?真的是为了辰儿?”
任凭谭桂英眼光如何犀利,却是无法让谭鸿宇这个老江湖现出原形。
谭鸿宇淡淡一笑,道:“否则你以为是什么?我这个做舅舅的不帮外甥,谁帮?你难不成要让外人笑话咱们无情无义?”
“你少给我扯乱七八糟的事。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谭桂英道。
“我想的什么?左不过就是多赚钱,还能是什么?”谭鸿宇笑道。
“算了,不说了,这种事说出来也丢人。好像天底下没有女人就一个夏雪了,你们舅舅外甥的争!”谭桂英道。
“姐,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就正视现实吧!夏雪也没什么不好的,哪点配不上你儿子了?你这样挑鼻子眼睛的?”谭鸿宇一改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做派,也不给姐姐留情面,“你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就会成了孤家寡人!等你一个人坐在家里对着四面墙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挑!”
说完,谭鸿宇便上楼去看望父母了。
在家里吃了晚饭,谭鸿宇便回去自己的家。
不知怎的,这些日子,他只要在省城,就会住在隆盛一号。虽然家里总是一个人,自己独独坐在窗前饮酒,却好像也不寂寞。只要一回头,似乎就会看见某个人的身影在这房子里走来走去。
他知道这是错误的,她是外甥的爱人,不是他该去想念的人,可是,感情不是完全会随着人的理智游走的。不过,谭鸿宇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否则,这么多年,他和夏雪之间的相处就不会这样融洽了。
每次打开手机要给她拨,总是担心会给她带来麻烦。毕竟,她和安慕辰是新婚,而且,两个人还有很多问题需要面对,如果他们自身开始怀疑的话,那就肯定过不下去了。而她,又是那么爱安慕辰。
罢了罢了,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吧!
晚饭后,安慕辰陪着父亲在院子里散步,不过就是在后面那个别墅区的院子里,并未到外面去。偶尔碰到几个老领导,大家便坐下来聊聊。
省委徐书记自省长时就住在莲花湖别墅区,升职后依然住在那边。而省里的一些领导,也陆续从这老别墅区搬到了莲花湖。因此,现在这边住着的人,也就是老一辈的了。
夏雪和刘阿姨在家里收拾,之后就上楼去工作了,刘阿姨则在一楼看电视。
快到八点钟的时候,原雪打来了电话。
“夏老师,您在家吗?”原雪问。
“你有什么事吗?”
“哦,夏老师,是这样的,之前我在院子里碰到您先生,他说您就住在这里。没想到那么巧,我今天来朋友家玩,也在院子里。不知,能不能来您家里拜访一下?您帮了我那么多,这么久了,我也没拜访过您,真是无地自容!今天既然这么巧的,能不能容许我去一下?”原雪极为谦卑地说。
夏雪向来很难拒绝别人,如果是在自己家,倒也没什么,可是,这是公公家里,岂有她自由支配的权利?
于是,她便说:“不必那么客气,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你就和朋友好好玩吧!”
挂断了电话,原雪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的夏老师,或许真的并非那位出色的官二代的正式夫人,而是一位秘密伴侣。想到这里,原雪得意地笑了。
可是,如同安慕辰那样的一个人,家世好,且又是海归回来的,又是省里政坛新星,一般的女人一定是入不得他眼的。他找了夏雪,或许就是被她那种淡淡的气质吸引的吧!看来,要想拿下安慕辰,就不能采用普通的方法,不能太过激烈,必须慢慢来。
而安慕辰,陪着父亲在院里逛了一个多小时后,父亲被一位副书记拉去下围棋了,他便回了家。
“你不下去看看电视?怎么又盯上电脑了?”他一看她在书房,便说。
见她脸色不太好,他担忧地问:“怎么了?”
“唉,刚才原雪打电话说要来家里看看。”她说。
“原雪?你那个学生?”他问。
她点头,他说:“之前我在院子里碰到,没想到——”他的眼中掠过一道鄙夷的神色。
“唉,那个学生,能说会道,在院里很是招人喜欢呢!老和我聊些乱七八糟的事,感觉很亲近的样子。可是,我就是不感冒。可能是我这个人的问题吧!自己做不到,就说这种酸溜溜的话。”她说。
“我倒是不觉得那种人有什么好,却是有点烦。”他说道。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这个性格在社会上是混不开的,嘴巴不甜,又不会来事。”她说着,有些自嘲的笑了。
“何必勉强自己非要去迎合别人?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够了。”他说,“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这样,才是我喜欢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其实,他也没料到自己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竟有些不适应。
“好了,不说了。刚才聂云来了电话,约咱们出去,你要不要去?”他说。
“怎么这么晚了约啊?”她问。
“他跟我说,他和嫂子中间有些不和谐,自从上次在廖飞婚礼上见过面之后,他们现在连话都没得说了。今晚你一起去,他就可以把嫂子也约上。咱俩去,给他们一个机会聊聊。夫妻之间,有时候还是需要旁人介入来缓和关系的。你说怎么样?就算是帮聂云一把,别让他们好端端的一对走上离婚的路。”他说。
“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你不用说什么,只要在那里坐着,配合我就可以了。”他说道。
聂云那个人,虽然没见过几次面,却也感觉他是个性情中人,何况,他是安慕辰仅存的好友,能帮一把是一把。
“好吧,我把这点看完,咱们就走。”她说。
第345章 男人女人都不易(五更)
经典段子,笑口常开!
“那你快点啊!我这就跟聂云说去。”他说道。
于是,他便拨通了聂云的电话,两人约好了地方。
过了半小时,安慕辰和夏雪便到了约定的地点,在酒吧里见到了聂云夫妇。
聂云个子高,有一米八,他妻子站在他身边,竟然也不觉得矮。四人问候后,便坐下了。
因为是要喝酒的,安慕辰便没有开车,两人打车过来。
刚开始,大家聊着妻子的工作,安慕辰便说夏雪老是加班,也不顾身体。聂云便劝夏雪注意些,不要太拼命了。其实,聂云的妻子也是个工作狂,她自己办了个工作室,做室内设计。听到丈夫这么说,她便说:“不是只有你们男人才要拼事业的,我们女人就不能吗?难道我们就该待在家里给你们伺候父母、教育孩子、做家务?”
这就是他们夫妻的症结。
聂云的妻子经常忙着工作,到处办展览,孩子都是交给聂云父母照顾的。至于聂云,十天半个月回趟家还算是勤快的,有时候甚至两三个月都回不来。这样的话,夫妻两个就很少见面。
从去年开始,聂云的父母对此意见越来越大,觉得儿媳妇太失职,经常为此家里冷战。而聂云,夹在两头不知如何处理。夫妻关系僵到了极点!
所有的夫妻,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有些人不愿意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总是那样压制着,然后渐行渐远,最后即便不会离婚,也是各走各路了。而聂云,心中爱着自己的妻子,极为珍视这段感情,再加上孩子还小,要是闹到离婚的地步,对孩子的伤害很大。可是,夫妻两人一坐下来,一说话,就免不了要大吵。这就是他找安慕辰和夏雪来的原因,希望在外人的力量下,两个人都可以克制些,把问题解决了。
有句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很多时候,夫妻之间的问题,还是需要外人来化解的。
听到嫂子这么说,安慕辰便接着说:“嫂子说的对,女性也是要有事业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把老婆放在家里不让出去工作的男人,才是真正不尊重女性的。那么多先辈奋斗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男女平等、妇女解放吗?现在,女性的角色早就不再是妻子、母亲和儿媳妇这么简单了,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怎么能让男人把什么都做了呢?这一点,我支持嫂子。”
夏雪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唯我独尊、不把别人放在眼中的安慕辰,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惊讶地盯着他。
聂云妻子喝了口酒,看着丈夫。
“我也不是说你不能工作不能有事业,可是,好歹咱们有个家吧,好歹咱们还有孩子吧,你经常不着家,孩子连你的影子都看不见,你让孩子怎么想?”聂云对妻子说。
“孩子孩子,你说来说去就是这个,你家人说来说去也是这个。我不管孩子了吗?当初,咱们贝贝一生下来,你妈就用她的一套方法去带孩子,我根本连句话都插不上。你呢,什么都是听你妈的,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想法?好了,到现在了,你倒是说我不管孩子。你说说,我怎么管?你妈连孩子都不让我看,我能怎么办?”聂云妻子说。
夏雪看着这夫妻两个的架势,简直像是要打起来了,赶紧拉拉安慕辰的手,他却笑着轻轻摇头。
“这一点,我就要说聂大哥了,孩子是自己的,你怎么老是听樊阿姨的话呢?”安慕辰道,聂云刚要解释,安慕辰又对聂云妻子说,“嫂子,你也要理解下聂大哥。你和樊阿姨之间婆媳有矛盾,其实,聂大哥的心里也很难受。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要是向着你了,樊阿姨就要怪他,说他不孝;他要是向着樊阿姨了,你又说他和他妈妈一起欺负你。其实,男人很难做,你就试着理解理解聂大哥。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孩子好,只不过,两代人之间想法不同,难免会有冲突。别说两代人了,就是同代人,夫妻两个,也不一定都能互相理解的。你看看,聂大哥在莱州,工作也忙,他那工作,又不是说自己可以完全做主的,上面一层又一层,不知多少人管着呢,你也适当理解理解他。”
聂云妻子听安慕辰这么说,火气也降了些,说道:“如果不是他妈妈那样,我当初至于说一满月就出去工作吗?我在那个家里,有什么位置?就连小阿姨都比我有话语权。”说着,她不禁抽泣起来。
夏雪赶紧给嫂子递了张纸巾。
“过去,你们家觉得我多余,你妈把什么都包办了,现在又嫌我不管孩子,我怎么做都不对!”聂云妻子擦着眼泪。
聂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辛苦,可那是我妈,你让我怎么办?她做的不对,我也跟她说了,可是,她都那么大岁数了,你指望她能改变多少?咱们是晚辈,能迁就就迁就,好吗?你觉得委屈,心里不舒服,火就往我身上撒,可是,不要跟老人正面冲突。咱们既是做晚辈的,又是贝贝的父母,难道你希望将来贝贝的老婆也那样对待你吗?”
“你就知道偏向你妈!”聂云妻子道。
“那是我妈,也是你妈。大家都是一家人,没什么深仇大恨的,意见不同,能讨论就讨论,不能讨论就不说。老婆,我也难啊!”聂云叹道。
“看着别人时常夫妻团圆,你知道我的心里什么滋味?你就不能为了我,把工作搬到莱州去吗?到时候,咱们把贝贝也带上,咱们全家就住在那里,怎么样?”聂云道。
夏雪看着这一幕,又看着安慕辰。
其实,现在,准确地说,从四年前他们公开恋情开始,他就一直夹在父母和她中间,没有一刻喘息之机。她也和聂云的妻子责怪聂云一样责怪过安慕辰,只不过,她从来都没有将心中的怨气说出来过。其实,他也很难,何况,他曾经为了她,还和母亲翻脸了。现在,好不容易一切走向了正轨,她是不是也该多理解理解他?
谁都不易,不止是男人还有女人!
想到此,她握住了桌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他惊讶地看着她,她却是静静地笑了。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紧了她的。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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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当年心酸
今天你笑了吗?
其实,聂云夫妻之间的事,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解决。只是,大家有个敞开心扉的机会,才会是解决问题的开始。只要两个人还是爱着对方,什么都可以解决,不是吗?
四个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便散了。
最后,聂云的妻子答应聂云,她准备将工作室搬到莱州,可是,孩子能不能带走,还有很大的难度。估计,一说要将贝贝带走,聂云母亲那里,就说不通了。
夏雪知道,自己和婆婆之间的问题,和聂云家的完全不同。她的婆婆,至今还是对她不冷不热。可是,不管怎样,那毕竟是安慕辰的母亲。唉,她到底该怎么做?
回家的途中,她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婆婆之间的过往。当初,谭桂英那么疼她,可是,后来,又那样残忍无情地斥责她和她的家庭。如此复杂的过去,能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理智对待?
回到家里,两人轻手轻脚进到卧室,生怕吵了别人。
她刚准备开灯,手却被他握住。
“唔——你,干什么?”手指尖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脸颊顿时滚烫起来,连话都说不连贯。
他却没有说一个字,将她的身体抵在门上,细细吻了起来。
今晚,从头至尾,他一声不吭。
她的双手贴着门,在黑暗中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将她的耳廓充满,而他在身后,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刺穿又缝合。
“谢谢你为我做的那么多!”最后,他还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沉沉地说。
她的呼吸那样急促,哪里反应得过来。
“其实,我也担心万一哪天,咱们也像聂云那样,不过,也许我是多虑了,我们不会的,对不对?”他的声音,在这黑暗中极富诱惑力。
她只是点头。
这是,她听见他轻声笑了,说:“好了,去洗洗吧!”
她大窘,等他开了灯,她赶紧将自己那被他掀到腰际的裙子拉下来。至于内裤,因为没有脱下而弄得湿漉漉的。她低着头,光着脚跑进浴室,不敢再看他。
他也感觉得到,母亲并未完全接纳夏雪。眼下的局势相当微妙,大家好似都在走钢丝,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而他,正在努力维持这个尴尬的局面。可是,一家人在一起还要好多年,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晚上躺在床上,她问他:“你今天和嫂子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和她说真心话,你觉得可能吗?”他说。
“亏我还把你刮目相看了,原来你都是唬人的!”她说道。
他笑了,说:“那是劝架的艺术,不能完全站在一方的立场,否则根本不能成功。因为我是聂云的朋友,所以,我必须多帮嫂子说话。等她心情好了,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这样,才能有机会解决他们的问题。至于接下来怎么办,那就看他们了。”
她支着脑袋盯着他,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有一套的!”
他侧着脸望着她,捏了下她的鼻尖,笑道:“小同志,不要搞个人崇拜哦!”
“切,我崇拜你?免了吧!”她笑着躺下,“不过,我今晚真是让我意外。”
他笑了。
第二天上午,两人和安振华说了下就去了医院看望刚刚生产完的韩晓。安慕辰从来都没有见过韩晓,只因为那是夏雪难得的一个朋友才去的。其实,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朋友。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知她的朋友是否像她一样呆傻,不过,应该不可能吧,世上像她这样的人,的确不多。
到了病房,双方的父母都在。大家见了安慕辰,不用介绍也都知道他是夏雪的丈夫了。安慕辰只是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说话,只是坐在夏雪身边。
过了一会儿,陈立文的父母有事便走了,韩晓的父母也出去了。
“你很像一个人!”韩晓对安慕辰说,夏雪便盯着安慕辰,问韩晓像谁。
“很像谭先生,特别是眼睛!”韩晓道,陈立文也赞同地点头。
“是吗?有些人这么说的。”安慕辰道。
“笑起来最像。不过,说话的时候不像。”韩晓笑着说,夏雪起身走到婴儿床边看孩子。
“你认识我舅舅吗?”安慕辰问。
“四年前接触过,就是夏雪住院那时候。”韩晓说。
“当时,是韩晓和陈立文送我到医院的。”夏雪解释说。
“原来是你们啊!谢谢你们照顾夏雪!”安慕辰道。
“这么客气干什么?夏雪是我们的好朋友!”陈立文笑道。
隐约间,陈立文感觉安慕辰这个人不太好接触,似乎他和别人之间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即便是他对你笑,也感觉不到亲近。虽说他道谢,可是,陈立文感觉安慕辰并非真的很感谢他们。尽管他们也不需要他怎么做,只是,不管怎么说,四年前他就不出现,让夏雪一个人承担那么多,就是不对。何况,都这么多年了,他也不和夏雪最好的朋友认识——不知不觉间,陈立文为夏雪担忧起来,她究竟过的是怎样的日子?相较而下,陈立文反倒是觉得谭鸿宇更适合夏雪,虽然他年纪有点大,可是,他对夏雪那么关心,根本看不出他是在为自己的外甥做那些事。
安慕辰看着夏雪和韩晓抱着孩子说笑,心中隐隐生出莫名的痛楚。
“我们走吧,打扰太久会影响产妇休息的。”安慕辰对夏雪说。
“是啊,我还把这个忘了。你好好休息。等小宝贝办满月酒,你通知我们!”夏雪对韩晓说。
“没问题,你可准备好大红包!”韩晓笑道。
“知道了!”夏雪说着,陈立文把孩子接过来放在婴儿床里,便送他们二人出去了。
“没想到夏雪瞒来瞒去,嫁的竟然是她安叔叔的儿子啊!世界真是小!”韩晓叹道。
“唉,我觉得谭先生比他外甥对夏雪更好!”陈立文给妻子端过一杯红糖水,说。
第347章 她的主动(二更)
超冷笑话,笑点低别来!
“即便是这个安慕辰不出现,我也觉得谭先生好。真不懂夏雪怎么就愿意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呢?给人感觉不可亲近的样子。”韩晓说。
“你也这样想啊!”陈立文道,“舅舅外甥的,就怕夏雪这关系难相处啊!”
韩晓不语。
“你怎么没跟我说是他们送你去医院的?”回到车里,安慕辰才说。
“都多少年了,老提那个干什么?”夏雪道。
“他们是在医院认识小舅的?”安慕辰问。
“嗯,那天正好遇到,所以就认识了。”夏雪不愿告诉他,其实那天是谭鸿宇找她的时候才撞上那件事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提,就怕惹来不必要的误会。
想起谭鸿宇,夏雪总是有很复杂的心理。自从那天见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不知他怎么样,过的好不好?
想到此,她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钥匙包里那把他家里的钥匙。
当天下午,谭桂英便回了家。而夏雪和安慕辰,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下午便回去收拾屋子了。
晚上,就在安慕辰去洗澡的时候,她终究还是忍不住给谭鸿宇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时,她却说不出话来。
谭鸿宇正躺在床上看书,手机突然唱起歌来,他拿起来一看,是夏雪的名字。他将手机放在床上,屏幕灯不停地闪烁,他定了定神,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低沉的声音在这暗夜里穿透她的耳膜。
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下,下意识地往书房门口看了一眼,虽然已经将门锁上,可她还是担心安慕辰会突然进来。不知怎的,她竟然心虚起来,声音也不自主地压低了。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她问。
“没有。”他轻声笑了下,问,“你怎么了,这么晚,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就是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不知道你怎么样。”她说。
他的心突然狂跳几下,不由得自嘲起来,都这个年纪了,听到这种话,竟然还会有这种反应。
“还好,前两天刚出差回来。你呢?”他问。
“还可以。”她说,突然想起什么来,便说,“明天你有没有空?”
“什么事?”
“我这里还有你家的钥匙,我想,明天你要有空的话,我就把钥匙还给你,在我这里放着,也不太合适。”她说。
现在,她已经和安慕辰结婚了,他变成了她名正言顺的舅舅,再没有任何理由私自见她。他不想为她的生活增添不必要的困扰,于是,将想要见面的愿望就死死地压制住了。本来,就还钥匙这种事,如果他不想见她,大可以让她自己把钥匙处理了,而她也是同样。
或许,这钥匙就构成了一次见面的理由吧!
于是,他便说:“明天中午吧,我在家里等你。”
她先是迟疑了一下,过了不到一分钟就答应了。
事情说完了,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两人很主动地挂断了电话。
有句话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其实,很多时候,和人说话就会这样的,特别是,当那个人是心中思念之人的话。
夏雪挂断了电话,还是将通话记录里刚刚那条删去了。
尽管她知道安慕辰不会翻看她的手机,可是,她下意识地还是那么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这样做,算是对安慕辰坦诚吗?不是在隐瞒他吗?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却偏偏要求他做到?夏雪啊夏雪,你是不是太自私了?
她这么想着,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安慕辰,毕竟谭鸿宇是他的亲舅舅。这些年,三个人之间总有这样那样的误会,要是说太多了,大家都难做。幸好,大家都是理智的人,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而她,也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们舅甥关系不好。
人啊,经常就是“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完全的双重标准。
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开了,而他的脚踩在地毯上,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洗完了,你快点去洗,早点睡觉。”他站在她身后说。
她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呆呆地盯着他,听他说完了,才平静下来。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神不守舍的,在想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