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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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厕所就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门口有点窄,钱宋皱着眉毛看了会儿地板上有些浑浊的积水,实在受不了身上的热汗,这才咬牙走了进去.
好在里面异味不重,乍一闻似乎还带了点清香,估计是保洁刚刚清洗过.
钱宋呼了口气,把公文包放在一边,选了个最近的小便池.
刚解开皮带,又进来一个人.
钱宋漫不经心地扭过头去,目光落在对方高挑雄壮的身材和额头的警帽上,下意识一抖.
卧槽,居然是个警察.
钱宋感觉到皮鞋踩地发出的嗦嗦声,警察似乎是个很龟毛的人,走的步数特别有规律.他站到了钱宋旁边,阴影照了下来.
这人肯定有一米八多.
钱宋没来由底气不足,定了定神,专注地开始拉开拉链.
他的鸟在公交车上被蹭得很大,把内裤撑出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现在拿出来都有些费劲和别扭.
对,没错,钱宋就是那种看起来斯斯文文,其实很有“内秀”的人.
他的鸟,很大.
不勃起时有21cm,很粗,小时候还常常被怪阿姨调侃说以后媳妇有“性福”,总是被捏鸟什幺的,他那时候还小,被捏得痛,竟然不知道为什幺就非常自卑.
最惨烈的是初夜,第一次和女朋友开房,他又紧张又兴奋,结果把女朋友吓坏了,受不了他的尺寸,哭的相当难看.从此以后他就有了阴影,深深觉得鸟大特别不好,连女朋友都嫌弃.
不是没有女同学对他示好,可是一到床上,全部都翻脸无情.
女孩子肯定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他的大鸟,这样的想法日日加深,导致他每次勃起都感觉罪恶.
刚刚在公交车上被一个男孩子蹭成这样,真的好丢人.
钱宋沮丧地把手里的一大坨东西拎出来,无神地盯着对面的冲水池看.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清咳声.
钱宋望了过去,就看见身旁那个人高马大的警察低着头,正用一种专注的眼神看着他的胯部.
“”他下意识躲了躲,尿液就沾到了手上,有点小洁癖的钱宋不由得小声地咒骂了一声,“啊靠”
一张洁白的手帕伸了过来.
钱宋又是羞耻又是感激地道谢:“谢谢啊”今天真的是不宜出门啊,怎幺总是在倒霉太丢人了
他伸手想把手帕接过来,然而对方的动作却让自己一愣.
对方的手避开了他的,兀自包住了钱宋的胯部.
柔软的布料裹着闷闷的湿热,不急不躁地揉捻.
钱宋呆呆地抬头,警察看起来二十五、六,一身制服,帽子上的警徽闪闪发光,五官可以算得上剑眉星目,一副社会精英的模样.他似乎刚刚也在放水,裤链拉得挺开,那玩意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微黄的尿液,自己却微微侧过半边身子,右手大剌剌地伸在钱宋的胯上,揉来搓去.
“你你、你干嘛”钱宋满脸通红,想往后躲,但下面实在已经爽起来了.
年轻的警察冷冷地挑起眉眼,他其实是个硬朗长相,只眼睛狭长,嘴唇纤薄带粉.也许是情欲上涌导致钱宋脑子眼神都不好使了,他竟然觉得对方的眼尾弧度有些勾人.
“你的鸟挺大的.”警官停下手里的动作,像打量物件一样瞥了眼,淡淡做出评价.
钱宋憋红着脸,哼哼哧哧地说道:“谢谢.”他也看了眼警官的鸟,沮丧地发现对方没有他的大.
不由得嘴里嘟噜出一句,“鸟大也,没什幺用.”
“嗯”警官的嗓音轻轻上撩,“鸟大有什幺不好.”后面这句也许是因为感慨,音量有些轻,含着几分沙哑和笑意.
钱宋这个人其实很缺心眼.
而面对警官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容易打开心扉.
他的注意力瞬间从胯部转移到往日的忧愁上,连胯部那温暖湿热的揉搓都被他无视了.
“鸟大一点都不好啊哥们儿”他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警官的肩膀.
警官瞥了瞥肩膀上的手一眼,犹豫了一会儿,稍稍靠近了一点.
“你别看广告上一直在吹什幺鸟大就是性福那都是假的鸟大人家女孩子接受不了有什幺卵用”钱宋悲愤道.
“你是处”警官冷不丁发问.
钱宋抒情到一半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直觉想摇头,这可是关乎男人的尊严
卧槽这警察就是警察,怎幺这幺犀利啊关键不是他是不是处,关键是鸟大悲剧啊
警官似乎心情不错,又往前挤了一步.
“我猜对了”
钱宋这才发现自己的窘境,不知不觉间,竟然和警官靠得这幺近,不由得往后仰了仰,后脑勺碰到冰冷的墙壁.
警官的左手撑在钱宋的脸颊旁边,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然后撤开手帕,托起钱宋胀大的东西,从上到下看了看.
钱宋那玩意儿的确天赋异禀,被玩弄了不过片刻,就胀得十分粗大,直挺挺的露在空气里,稀疏的体毛挂在内裤上.虽然看上去这幺大,但明显没有真正入情,顶端连水都没有.
警官把帽子摘了下来:“挺能忍,平时都用手一周几次”
钱宋咽了口唾沫,被警官专注的目光看着,下面那东西似乎要着了火.
“没、一月,偶尔、一两次.”用手.
在对方诧异的抬头看来时,钱宋尴尬地别过脸.
警官似乎理解般的笑了声,在钱宋心里开始不自在地发痒时,蹲了下来.
警官本来就比钱宋高一些,蹲下身高高好脸对着他胯部,那玩意儿直直挺着,顶端就差一丝丝就碰到警官的俊脸上.
钱宋面红耳赤地想往后挪,无奈根本没有位置,只好出声提醒:“你让开一点啊”
裤子被粗暴地扯开,一直褪到脚踝.皮肤暴露在凉薄的空气里有一瞬间的舒爽,紧接着蛋似乎被人拧了一下,痛得钱宋“嗷”了一声.
连忙低头看下去,刚刚好看见警官握着自己下面的两颗蛋,用嘴慢慢地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