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分卷阅读13

    顾谨书掉着眼泪,乖顺地夹紧他的腰。他可怜兮兮地向傅雁时求饶,自己伸手想要去纾解。

    傅雁时却很恶劣的按着他的手腕,动作的幅度更大了一些,装作没懂他的意思,问他道,“要干什么?”

    顾谨书纠结半天才开口,“呜……前面……”

    傅雁时看见竖起来的小东西,他笑着问他,“前面什么?”

    顾谨书这下确定他是故意的了,有些气呼呼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傅雁时用了点力道,把人钉在沙发上干了几下,喑哑着嗓子命令他,“今天不能碰前面。”

    顾谨书动弹不得,只能红着眼睛瞪他。

    傅雁时当初是怎么有脸跟他说「我没什么特殊癖好」啊?!

    那个衣冠禽兽,不对,就是禽兽,正慢条斯理地接着拷问他,“有账要算呢。”

    傅雁时狠狠撞了他一下,“刚刚是谁自己跑书房来撩拨我,嗯?”

    顾谨书祈求他,“以后不了……”

    “不了?”傅雁时笑,“怎么能不了?”

    “下次不许跑,我们在书房来。”

    ……不要脸。

    顾谨书再醒来的时候,身体酸痛的要命,他迷迷糊糊地要坐起来,又被傅雁时拦腰搂回被子里。

    “还早,接着睡。”傅雁时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顾谨书转头看着他,“不饿吗?”

    傅雁时大剌剌地顶他一下,“有点。”

    ……

    顾谨书自觉挪远了些。

    傅雁时闷笑,长臂一伸把人揽回来,“睡吧,不折腾你了。”

    两人这一觉睡到快中午,顾谨书从他房间出来,见着沙发,不由自主地回忆了一遍两人昨晚在沙发上的胡天胡地,他臊得要命,拿起那本《牡丹亭》扬言要把这淫词艳曲给扔了。

    傅雁时拿着毛巾和水,正准备去健身房,不得不过来安抚这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自己脸皮薄,关书什么事。”他从人手里拿过书,亲了亲他,“我饿了。”

    顾谨书果然被顺利转移注意力,踩着拖鞋跑厨房捣腾去了。

    傅雁时进书房把书摆回书架,正打算走,突然不知怎么生出兴趣,鬼使神差地站到了书架的另一边。

    家里只有一个书房,两人的书自然都在这里。

    傅雁时还从来没翻过顾谨书的书。

    他随手抽出一本《道林·格雷的画像》,看得出来很旧了,但保存的不错。

    翻开扉页,竟然还写着高中时的班级。

    傅雁时像是在窥探他未能参与的顾谨书的过去,兴致勃勃的翻下去。

    原来高中的顾谨书看书喜欢做批注。

    傅雁时只顾着看顾谨书的批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要是一个人吸引我,他无论选择什么方式表达自己,对我来说都很可爱。』

    这句话旁边顾谨书的批注是,“他不表达也是……”

    书里有不少这样的批注,这压根不是顾谨书的什么读后感,分明是要写给一个人。

    傅雁时有些翻不下去了,把书塞回书架上。

    他放回去的时候封面被折出一个角,傅雁时装没看见。

    傅雁时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情感洁癖,在跟过他的人里,情感经历丰富的才是常态。

    何况这还是顾谨书不知道哪年哪月的事儿了。

    傅雁时阴着脸,掉头出了书房。

    11.

    傅雁时这几天有点阴晴不定。

    顾谨书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但这种阴晴不定也不是像之前那样,要和他泾渭分明。反倒像是顾谨书哪里做得不对,惹着这位大爷了。

    顾谨书偷偷瞄一眼正在帮他把碗筷收回厨房的男人,试探性地开口问他,“这几天心情不好?”

    傅雁时的手停了,他盯着顾谨书道,“没有。”

    顾谨书嘟起嘴,吹掉自己袖子上黏着的一片羽绒,故作轻松道,“好吧,那就是没有啦。”

    正等着顾谨书继续追问的人:……

    于是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置起不知道哪门子气来。

    人心里憋着气,情绪难免不好。顾谨书情绪管理能力尚可,傅雁时则完全不行。

    所以傅雁时的助理这几天非常识时务地控制自己和老板的交流时间,尽量把所有的事情都堆到傅雁时人在律所的时候处理,死也不肯在下班之后再给老板打任何电话。

    但律所的事情没有丝毫减少,要回家不加班,傅雁时就不得不放弃午休时间。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放着中午休息不要,加班加点地赶着下午准点回家吃顾谨书留在家里的饭。

    对,顾谨书前天睡觉前轻飘飘地丢给他一句,“这几天有同事请假了,我大概没法早退了,上班前我会准备好晚餐的。”

    出于保温方便的考虑,顾谨书这两天准备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汤。补是挺补的,可惜傅雁时补了也没处用。

    眼看又快到下班时间,傅雁时揉揉额头,犹豫要不要去Start找人。

    还没等他犹豫出个结果来,Start的老板倒是先过来了。

    “忙呢傅律。”宋夕楼晃着车钥匙走进他的办公室。

    “找我有事?去Start谈。”

    宋夕楼:“你有病?我刚从店里过来。”

    “有什么事不能在那边说。”

    “之前不是你叫我来律所找你别约店里???”

    “那是几个月前?”

    宋夕楼感觉飞来一口大锅盖自己头上,认命道,“行行行,下次约店里,我今儿找你借人来的。”

    傅雁时坐回办公椅上,表情冷淡,水也没让人给他倒一杯。

    “之前跟你说我要签那个乐队,人主唱这两天在A市,我打算跟他赶紧把这事儿定了,你这儿借个助理给我?跟过去聊聊合同什么的。”

    好在傅雁时的脾气从不影响正事儿,他点头道,“定了时间提前一天告诉我,我叫人跟你去。”

    他正说着又来了个电话,傅雁时心思分得杂,便直接划开接听。

    “雁时哥,我回来啦。”少年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傅雁时的视线立刻挪回到手机上,果然是费南。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半掺调侃半掺宠溺地说道,“玩儿够了?”

    “嘿嘿,雁时哥,我给你带了礼物,改天一起吃饭。”

    傅雁时:“也别改天了,今天吧。哥请你吃饭。”

    费南有些不乐意,“每回都是你请,这次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