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记:帝王囚爱

(八十六)银针封脉失效

    “好,洁儿想问什么?”宸帝坐正了身子。

    杜婉就揉了揉面颊,略微思考了一瞬,便嘟着嘴问道:“杜家和高家有什么仇怨?”

    灭门之仇。

    “灭门之仇。”宸帝回道。

    杜婉便点了颔首,犹豫了一瞬,照旧又问道:“父亲是主谋,照旧从犯?”

    主谋。

    杜婉问的很清静,宸帝便微蹙了一下眉头,却是一刻没停留的回道:“主谋。”

    杜婉马上就坐直了身子,握紧了纤手,果真,奢望就是奢望,她就不应为了娘亲而心软,他将她送入皇宫就是为了他自己,她又一次被亲人使用了,无论是前世,照旧今生,都逃不开,

    前世是亲叔伯,为了获得公司使用她,今生是亲生父亲,为了职位保命使用她,前世她能亲手将那些亲叔伯送上法庭送进牢狱,那么今生她便能亲手让亲生父亲一无所有,人性薄凉,从古至今稳定的真理,只是怕又要让爷爷失望了。

    甩了心中突如其来的思绪,沉吟一瞬,又问道:“这三年来阿钰以宠我之名肃清朝堂,是使用我?”

    不是。

    宸帝没有回覆,只是直直的看着杜婉的眼睛,坏工具不相信他,她终是不相信他的,他竟因为今日她的相信,就迷了偏向,失了判断。

    “洁儿,你不信我,你若信我,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宸帝的声音中带上了一瞬的失落,还夹杂了一种杜婉不明确的伤痛。

    突然,他直接掀了床几,扑倒了杜婉,床几落地发出了哐啷的声响,糕点果蔬滚落了一地毯。

    外面的赵德胜蓝汐等人却是淡定的守着门,显然这种声音他们已经是见责不怪了。

    杜婉即是一愣,她只是想要搞清楚她心中的妙想天开,没想到会让贼宸帝生出这般的想法。

    杜婉很想握住宸帝的手告诉他,她是相信他的,可是现在不能,她的疑问还没有完,不能被他打断,等问完了她再好好的慰藉他吧!“我们跳过这个问题,我…”

    宸帝连忙抬手堵住了杜婉的嘴,不能跳过,一旦跳过了,也许在以后的某一天里,这个问题会成为坏工具爱他的隔膜,“正大灼烁。”

    杜婉拉下了宸帝的手,疑惑的看向着他,正大灼烁?什么意思?使用她使用的正大灼烁。

    杜婉你真相了,虽然只对了一半。

    宸帝在杜婉没反映过来时,吻上了她的唇,与其说吻,倒不如说咬,他咬了口她的唇瓣,沙哑道:“小工具,朕再明确的说一遍,也是最后一遍,朕不会使用你,永远都不会。”

    抱起杜婉就弹了下她的额头,才又道:“这三年来朕所做的一切,小工具可都是加入其中的,谁人搜罗各部大臣后院之事的损招就是小工具出的,所以是小工具你自己正大灼烁的使用了你自己,不关朕的事。”

    杜婉马上就瞪大了眼,一脸的不敢相信宸帝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倒打一耙用的也太自如了吧!那事儿显着就是他硬缠着她,她才出的主意,

    至于其他的,是他自己非要拉着她加入的,她是不情愿的,虽然心中有些小兴奋,咳咳,但她绝不认可。

    杜婉本想硬气的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可看着宸帝眼中的戏谑深意,她马上就怂了。

    如今想来还真是她自己使用了她自己,差池,应该是她傻的把自己给送上门去,让人家使用了。

    轻咳一声,故作很困的就掩嘴打了个哈欠,“好困,不回去了,就在这儿睡吧!”

    话落便闭上眼睛趴倒在床榻上,拉起被子包住了自己,看来今晚是没措施问完所有的疑问了,以后再说吧!先逃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局势。

    看着又如此耍赖的她,宸帝就直接连人带被的给抱了起来,阔步向浴室走去,杜婉马上就啊了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阿钰,你又来。”

    “你这不梳洗就睡的臭偏差真是改不了了。”宸帝有些无奈。

    杜婉便蠕了蠕嘴,默默地把头埋在了被窝里,这大冷的天,虽然是温泉,可照旧很冷的啊!而且现在她又不需要卸妆,这嫩白娇润的肌肤也不用一天洗两次吧!再说了,每次都是蓝汐她们帮她的,这种奢侈的生活都让她变得懒惰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宸帝去上朝了,杜婉包在被窝里又睡了一个回笼觉,期间她又模模糊糊的做起了断断续续的梦,一个一个的声音不停地在她脑海中泛起。

    “不要,子林,我求你了,放过心儿,我求你了。”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声音这么熟悉?

    杜婉满头大汗的发抖了身子。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高沫心,至于叫什么?你自己决议。”

    好温柔的声音,为什么她以为他好面熟,银色半面具,令郎,他是谁?是他?

    杜婉握紧了手指,身子牢牢的蜷缩了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大脑很清醒,却醒不外来,她是被梦魇了吗?这些声音是什么?这是那里?适才的声音都去哪儿了?

    杜婉站在了一个红漆高门前,看着左右两个雄伟的大石狮子,她捂住了心口,为什么她看到这两头石狮子就知道这里有两个小孩在嬉戏打闹?女孩追着男孩,然后相互掐住了对方的脸。

    杜婉只以为她的头好痛,似乎要炸裂了一般,她蓦然就闭上了眼睛,当她在睁开时,她进到了高墙大宅里,亭台楼阁,假山池水,廊道回墙,好熟悉的地方,这是那里?他们是谁?

    院中有五男两女七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女孩不时的看一眼不远处亭台中的另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的周身弥漫着浓浓的冷冽,小女孩就抖了身子,然后快速收回眼光,眸中闪现着畏惧。

    可杜婉却感受小女孩是居心装的,居心的装出畏惧谁人小男孩的容貌,脑中就嗡嗡作响了,她的头好痛,她要出去,她要出去。

    杜婉不停的扭动着身子,踢掉了身上的被子,可是却怎么也醒不外来,她一定是被梦魇了,谁来拉她一把,阿钰,蓝汐,粉菱。

    她是谁?她又到了那里?这是谁的屋子?

    杜婉来到了一个粉色的闺阁中,闺阁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小摇篮,摇篮里有一个小婴儿。

    杜婉一眼便认出了这个小婴儿,是院中的谁人小女孩,眉头就牢牢的皱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小的婴儿眼中竟然会有不似小孩的灵动,像是能看透她,这样的一双眼,不应该是小婴儿的。

    正当杜婉想要仔细视察时,谁人温柔的声音又泛起在了脑海中,“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高沫心,至于叫什么?你自己决议。”

    “我不再是高沫心,我原来就不是高沫心,我叫…”

    杜婉还没有听完这最后的话,只以为周身好冷,她满身一抖,被冻醒了。

    凝滞的拉过被她踢掉的被子盖在身上,呆呆的看着床顶,又像是没看着床顶,眼中没有一丝的聚焦,像是一个失了灼烁的瞎子。

    杜婉睁了半响,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已往,这一次她清静了,没有再被梦魇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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