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妃记:帝王囚爱

(一百零五)璇玑玉盘

    在宸帝和杜婉说话的同时,一个神秘的地方也在议论着和他们有关的事。

    这里是一个的祭坛,四周全是白色的,渺茫一片。

    四个白衣女子围在一个悬空的圆盘前,圆盘泛着血红色的光线,其上镌刻着一朵朵的曼珠沙华,红的妖艳,红的嗜血。

    圆盘中央镂空,内壁刻着生僻难明的奇异梵文。

    站在最中央的白衣女子是这神秘地方的大阁老,她有着一张少女的脸,却是满头的银发,看着悬浮的血红色圆盘,她的眼神坚定而充满希望。

    她转动着手中的法杖,口中念念有词,法杖上面的铃铛随着她不停的转动发出了一声声的叮铃声。

    铃铛上也刻满了繁琐生僻的奇异梵文。

    随着女子不停地转动法杖,她眼前的血红色圆盘也开始逐步的转动了起来,越来越快。

    随着法杖铃铛上叮铃铃的响声越来越清脆,血红色圆盘上开始泛出了一丝丝的血红光线,

    血红光线逐步的汇聚在中央的镂空处,当填满镂空时它射了出来,向着天际穿梭而去,刚到一半,血红光线却突然消失了。

    大阁老被迫退却了好几步,吐了一口心血,血红色圆盘也停止了转动,血红的光线开始酿成了浅红,徐徐地昏暗无光了。

    “大姐,你怎么样?”时刻警惕注视着大阁老的一个白衣女子见状赶忙已往扶住她,这个白衣女子是这神秘地方的二阁老,其他两个方位的两名白衣女子也赶忙走了过来。

    大阁老摇了摇头,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看着血红色光线昏暗下来的圆盘,叹了口吻,“失败了,好不容易察觉到‘彼岸龙凤’的再次颠簸,不惜强行再次运转璇玑玉盘,却照旧失败了。”

    见她这般容貌,另一边的白衣女子三阁老便慰藉道:“大姐,你也别太着急,圣老已经为我们争取了三十年的时间,这次虽然失败了,但至少我们确定了圣女所在之地的偏向,我们一定会召回圣女的。”

    “都是我的疏忽,要不是我,璇玑玉盘也不会出了差错,圣女也不会丢了。”二阁老旁边的四阁老满脸的痛恨自责。

    大阁老三人便看向了她,大阁老慰藉的拍了拍她的手臂,“四妹,你不必再自责,圣老说了,这是天机命数,纵使没有你的疏忽,圣女也会丢失的,

    如今璇玑玉盘虽确定了她的偏向,就在俗世中原,可中原何其大,想要找到怕是不容易,

    不外相比于三十年前的前世,我们至少有了头绪,璇玑玉盘突然中断,怕是圣女身边的那人又阻挡了‘彼岸龙凤’的颠簸,

    前世我们还没来得及探查便被那人抢了先机阻止了一切,圣老才会耗用精血启动璇玑玉盘逆转时间,今生我们得了先机,他便没时机阻止了,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那里,可是我们并未曾听说过那里有谁去了俗世,如今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俗世了。”

    大阁老转头看向璇玑玉盘,其他的三位阁老也随着看了已往,三十年的逆转虽是改变了前世的运道,却也带来了她们所料不及的未知,不知谁人变数是谁?所带来的未知又是什么?

    “大姐,我和你一起去。”二阁老看向大阁老,三阁老和四阁老也随着应声。

    他们许久未出世了,况且‘彼岸龙凤’被阻绝对是那里人,虽说她们没有收到那里人去俗世的消息,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隐瞒,究竟她们这里的人是不能随便出世的,大姐此去,若是遇到那里的人…

    尚有谁人逆转的变数之人,那人能在圣老开启璇玑玉盘的交织时间里找到时间朴陋偏差回到三十年前,肯定是有大气运之人,大姐一人怕是难以应付。

    大阁老摇了摇头,看向她们严肃了面容,“不行,我们都脱离了,谁来守护璇玑玉盘,圣老如今重伤在身,基础无法顾及其他,

    璇玑玉盘如今不能再出一丁点的差错了,我要你们必须守好璇玑玉盘,不能让它再出一点的差错。”

    说着紧了紧了手中的法杖,又道:“在去俗世之前我得先去一趟那里,你们好好守着璇玑玉盘。”

    说完便盘腿坐下,调息了一番,然后身体淡化直接消失在神秘祭坛上,其他三位阁老虽是担忧,但却照旧走到各自的方位坐下上闭上了眼睛。

    ……

    饭菜备好后,陌离便叫了宸帝和杜婉,他们用过午膳后就出发回京了,陌离也被带上了,杜婉终是有些不放心宸帝的身体。

    宸帝昏厥了两月有余,朝中虽然有高源等一众年轻将领官员坐镇,可延误的政事有些多了,其中一些军秘密事还需他首肯才行。

    一回到心悦宫杜婉便累的甩到了床榻上,回去山庄在‘情海无涯’的另一面,这便多了一半的旅程,这半个月的马车坐的她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虽然马车走的很慢,也安装有防震装置,可究竟不能和现代的火车飞机相比,更况且照旧在大雪纷飞的恶劣天气里。

    蓝汐笑着退到杜婉的衣裙和鞋袜,与粉菱一起扶正她的身子让她好睡的舒服些。

    如今已经是腊月中旬了,天气越发的冷冽了,在这样的时节里赶这么长时间的路,主子能坚持下来已经不容易了。

    杜婉这一睡便到了晚间,宸帝进来时她还在模模糊糊的睡着,宸帝摸了摸她的脸庞,手上的冰凉冷醒了她。

    杜婉拍掉宸帝作怪的手就转了个身子,想接着睡,宸帝却是不让她再睡下去。

    “懒工具,不能再睡了,你都睡了一下午了,再睡下去脑子就更迷糊了。”

    话落便抱起杜婉向浴室而去,杜婉在他的怀抱里哼哼了两声,便由着他了,眼睛仍是眯着,不睁开。

    宸帝只能无奈一笑,退了杜婉的寝衣就抱着她下了浴池。

    被温水包裹着,杜婉舒服的轻嗯了一声,终于睁开了眼。

    宸帝却是紧绷了身子,他都禁欲两月半了,这个坏工具居然在现在这般蛊惑他。

    宸帝真是冤枉杜婉了,这只是人在这般情况下的本能反映。

    看着宸帝眼中流露出来像是要吞了她的眼光,杜婉满身一震,连忙就清醒了,她赶忙推开宸帝游到了浴池的另一边,“阿钰,我以为现在照旧离你远点较量好。”

    贼宸帝太疯狂了,就仅仅的两次都让她起不来了,在这般的气氛下她怕是会被他榨干折腾死的,所以一定要远离危险,珍爱生命。

    使劲的就点了头。

    见她这般容貌,宸帝压下翻腾的**勾了嘴角,刚要过来,杜婉连忙就伸脱手制止了,“停,你禁绝过来,就在那里。”

    宸帝便听话的乖乖停了下来,他到要看看他的坏工具要做什么?

    杜婉连忙满足的又点了头,一副算你还识相的心情,脑中的想法过了几遍后确定可以,便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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