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式吻我否则修罗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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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今晚过后,祁卿就用不着他养了……好难过,姜时一个人啃着包子,杏眼汪汪差点掉泪。

    他找的这个工地和约祁卿的地方不算太远,绿色施工,又在白天,不会扰民。因此周围酒店,购物广场应有尽有。

    但是谁都不会无聊到去窥探施工的,祁卿那个不能吃苦的脾气就更不会,姜时实在太想和祁卿见面,才把人约得那么近。

    可惜他错估了祁卿的性格,祁卿不会窥探施工,却会因为晚上的事情心里有些堵,一堵心便坐卧不安,在太阳稍阴后,漫无目的地在附近走。

    祁卿专挑人少的地方走,越离工地近,越远离商圈的地方人最少。

    他很快走到工地旁。

    姜时那身红色实在太显眼,一下就吸引了祁卿的注意力。

    他的眼镜只是灵觉封印,实际他目力非常好。

    祁卿看着太阳底下,红影忙忙碌碌,最开始还精神勃勃,到最后却明显有了些倦怠。

    怎么能不倦呢?一只僵尸顶着烈日劳作。

    姜时觉得太阳好大,即使是他都有些吃不消,他又不能吸血补充能量,便把中午没吃完的包子拿出来啃了几口,神色还有些萎靡。

    下午大家都这样。

    包工头为了提高大家的积极性,拿了个喇叭出来大声吼:“加把劲儿,今天下午四点前完成任务,每个人多加20元买水费!”

    只是20元,那只小僵尸顿时又充满了干劲,红影像风一样舞动。

    祁卿心情复杂。他曾经一直不明白姜时明明爱吃肉,为什么每次都点菜,明明觉得面好吃,为什么每次都点包子。

    现在知道了,因为姜时没钱。

    可没钱,为什么还要请自己吃饭?

    祁卿望了眼烈日,准备打电话叫姜时回来,却忽然想起姜时刚才傲娇的话:我在做作业呢。

    这只僵尸不想被他知道这些。

    祁卿眉头稍拧,他记下了牌子上写的承包商电话,走到远处打电话。

    他这时是真烦心,将不喜欢系的领带微微松开,眉眼间雪光内敛,既诱惑而又不可攀折。

    姜时还在撑着搬砖,手心都红了,还掉了皮。

    他快被烈日阳气折磨死了的时候,包工头又拿了个大喇叭出来:“今天提前收工啦!工资照发,大吉大利大吉大利,大家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包工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刚才老板亲自给他打电话,说今天的施工必须停掉。

    还说补发他今天的损失,那包工头当然乐意。

    姜时提前要领工资,喜出望外,他是兼职,不用等着竣工才能领,主动去找包工头要了300元,再把头盔还给他,美滋滋地准备去找祁卿,

    只是他晒了太久太阳,难免受损,现在身上有些冷。这种程度,姜时觉得自己能熬住,他打算先拿钱去开房,洗个澡去汗味,再去接祁卿。

    他大概走出工地几百米远,就在一处檐下看见了祁卿,俊美禁欲,领带微松,给人无限遐想,又给人无限距离。

    姜时先是痴了几秒,又害怕起来:“祁卿!你怎么在这儿?”他不会发现了吧?自己现在身上一身灰呢!

    姜时声音都明显变得虚弱起来,有些哑有些可怜。

    祁卿目光略过他的脸,看见姜时杏眼里有些疲倦,嘴唇也起了皮。

    他不动声色走过去:“做完作业了?”察觉到姜时身上好像冷,他将西装外套脱下,给姜时披上,目光不看姜时:“太阳很大,我等你晒得热,你先帮我拿下外套。”

    第37章 姜时技术很好

    祁卿的外套和他人一样, 有一股冷冽的香味。

    他披衣服的动作很轻, 极讲礼貌,一点儿也没碰到姜时,甚至连视线都不曾落在姜时身上。

    斯文懂礼过了头,就是疏离。

    姜时脸上却还是布满了云霞, 他感觉周身都置于祁卿的味道中, 杏眼又湿又软。

    “学长……”姜时垂头,舔舔嘴唇,他想扑上去, 但是头有点晕……要是祁卿又挣扎,他估计没力气制服他。

    一肚子坏水儿的僵尸气馁地低头,他一低头, 就看见自己身上在工地上沾的灰尘。

    他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祁卿却干净得像冰山上空的云……姜时有一瞬间的自卑, 准备将祁卿的衣服还给他,免得沾了灰被嘲笑。

    他实在太担心祁卿的衣服沾了灰尘,动作幅度有些大, 脑袋一阵眩晕, 身上浮起阵阵凉意,深深地打了个摆子。

    怎么会这么冷?比玉女墓都要冷。姜时觉得四肢好重, 搭在肩膀上掀衣服的动作都没力气做。

    关键时刻, 祁卿隔着自己的衣服, 按住姜时微微颤抖的手:“我们现在不去酒店吗?”

    姜时阳气入体, 都快被折磨死了, 他还色心不改:“你……是不是也想快点去?我就知道你假正经,也喜欢……”不然玉女墓内,祁卿怎么表现得那么狂热。

    姜时现在被阳气折磨得有些糊涂,软骨头一样趴在祁卿身上,伸手想去揪祁卿的领带,眼睛开始发红:“一会我会温柔点对你,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要让你下不了床。”不只要下不了床,还要浑身都刻满自己的印记。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说的话也……太露骨了,祁卿从姜时手中夺回自己的领带。他整个人被姜时扒着,十分不自在,但还是怕姜时撑不住倒下去,一手扶了姜时肩膀,一手禁锢住姜时无力的腰。

    现在日头还算嚣张,祁卿不能放任姜时再晒太阳,带着他赶往酒店。

    姜时却不安分,在祁卿身上蹭来蹭去,特别轻浮。

    祁卿用了大力气,才使姜时别太过分,不然这一路还怎么面对别人的眼神。

    姜时还在蹭,祁卿只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不是说见面会送我礼物吗?是什么礼物?”

    姜时果然吃这一套,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杏眼也一圆,他光是凑房费都很辛苦了……礼物的话,他真的拿不出来。

    他是只没用的僵尸,猎物都养不起。

    但姜时是不会承认的,用手指着自己:“我。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他现在特别浪,还想去扯自己的衣服,被祁卿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姜时眨眨眼睛:“我技术很好的,我每天都有练习,用香蕉,用樱桃,不信你看……”

    姜时张开小嘴,想给祁卿展示灵活的舌头,祁卿却早红着耳根别开脸,用手捂了他的嘴:“别这样。”

    祁卿想让姜时安分点,认真道:“你别插科打诨,你说我送你礼物,你又送我礼物后,我再答应你条件,现在你却说礼物就是你自己,意思是只要我送了你礼物,就要和你做那些事。怎么算都会如你的意。”他觉得姜时真是费尽心机要睡他,把羞恼埋在心底:“你怎么能这样骗我?”

    骗子小僵尸闻言,生怕祁卿觉得他骗人不好,扭头便走。他眼里的泪止不住了:“我没有,你别走,之前你就走了,几年只留我一个人……”

    他心里害怕,声音越说越小,脸色越来越浮现病态的酡红。

    祁卿感觉他身上的温度下降得越来越厉害,现在他做不出扔下姜时的事,干脆把姜时拦腰抱起,快步往酒店赶去。

    姜时窝在他怀里低声啜泣,几年的伤心止都止不住。

    本来他被祁卿封印两年,心中只有怒恨。可越到后面,越和祁卿相处,他就越伤心,大概就是一种“你明明应该对我好,为什么还要把我封印在棺材里,一封就是两年”的感觉。

    你难道不应该亲亲我,抱抱我吗?

    姜时浑身都像冰坨子,开始胡言乱语:“你别走,不许捆我……不许撕我衣服。”

    祁卿只能安慰他:“我没走,马上我们去酒店。你别说话,保存体力。”姜时的指甲已经伸出来了一点。

    姜时得到安抚,乖巧地不挣扎了,但是眼泪反而流得更凶,小小声:“我也没有骗你,不许认为我是骗子。我是最好看的僵尸……”旱魃是僵尸里最好看的。

    关键你就是骗子……祁卿也不会真笨到和一只病中的小僵尸说实话,嗯了一声,抱着姜时走进酒店。

    深市经济发达,这家酒店位于商圈中心,生意格外的好。

    姜时的状态不能被别人发现,祁卿需要足够大的空间,他要了一间总统套房,因为这里没有海景也没有星空能欣赏,这间房只是普通价8888。

    祁卿没敢把姜时放下去,他单手抱着人,一手拿自己的卡出来刷。

    顺便轻声问了姜时一句:“身份证?”

    姜时迷迷糊糊:“在我的兜里……”他隐约感觉到要开房了,颤着爪子把自己兜里刚得来的300元和身份证都拿给祁卿。就像丈夫把工资交给妻子一样。

    “用我的钱开房,我要养你。”最后一晚都要养,倾家荡产都要养,谁不让养他能杀谁,姜时咬着牙不让自己打摆子,把祁卿抱得更紧。

    虽然他的钱很少,但这是他的所有。

    祁卿看了看手中的三百元,觉得无比烫手,他又想起姜时之前疲惫的模样。

    为了美色,至于这样吗?祁卿有些不敢面对。

    他再把视线挪到姜时的身份证上,晃眼一看,身份证上的人并不是姜时,可再仔细看,又和姜时一模一样了。

    这是鬼遮眼,能瞒过所有人包括仪器的鬼遮眼,不知道姜时究竟是什么级别的僵尸。

    前台小姐已经登记好信息,不管她怎么惊艳于祁卿的脸,又怎么好奇他和姜时的关系,她还是十分有素质的微笑:“入住愉快,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祁卿颔首:“等下麻烦送些冰上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