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看她,她为他牺牲了一夜好不,怒道:“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我也不用一夜都当雕塑好吧!”
魔尊大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干好事,不好意思笑笑道:“那个,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别过吧!”说着,凤瑶起身,打开门,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等等!”身后传来君墨予声音!
凤瑶驻足,道:“还有什么事?”
“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瑶儿!”说完,凤瑶头也不回走了!
君墨予目送她离开,邪魅一笑道:“瑶儿吗,真是个好名字,瑶儿,游戏开始了,你注定会是我猎物!”
凤瑶打了个寒颤,奇怪,夏桑好像也不是那么冷,怎么她会有一种冷飕飕感觉!
凤瑶回到客栈,回了客栈,正要上楼,掌柜拦住她道:“嘿嘿嘿,客观有什么需要啊,是要住店吗?”
凤瑶这才记起,自己现没戴纱帽,所以掌柜不认识自己,也很正常,只好问道:“请问住天字一号房客人还吗?”
“客观是找那两位客观,走了,就你后脚来,前脚就走了,不过明明看到是两个人住进来,走时候,却只有那位公子!”
“哦,走了,你知道他是朝哪个方向走吗?”
“那我可不知道!”
“那谢谢!”凤瑶掏出一块水晶币,递给掌柜,然后说道:“如果有人问气我,就说没见过我,明白了吗?”
那掌柜眉开眼笑,一脸谄媚说道:“明白,明白!”
凤瑶正要出去,只见从楼上下来一位宫装丽人,一身锦衣华服,琅嬛配饰,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那丫鬟扶着她,她经过凤瑶身边,凤瑶问道她身上散发着上好胭脂丹脂蔻香味,淡淡,很好闻,门外早有软轿等,那丽人坐上软轿,往东而去。
“拼这一次,若是中选,那可就是一世荣华呀!”掌柜感叹道。
“掌柜,这是何意?”
“姑娘还不知道吧,今日是太子选妃日子,陛下有令,所有夏桑国女子,只要身家清白,年满十六岁妙龄少女都可以参加,若是雀屏中选,那可是有享之不,用之不竭荣华富贵呀,姑娘,你说是吧?”掌柜回过头来,却发现旁边早已没了那位姑娘,他笑笑,继续回去数钱去喽!
“太子选妃,我今天不仅要让太子选不成妃,而且还要将纳兰子桑罪行公布天下,纳兰子桑,真是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呵呵!”凤瑶嘴边划过一丝冷笑,路边摊子上,买了一顶纱帽继续戴着,向人打听了一下选妃地点,凤瑶直接赶往选妃地点,选妃地点早已是人满为患。
选妃地点设瑶池阁,瑶池阁设城西,是专为王族,达官贵人享乐而建造,占地面积十分宽广,里面亭台楼阁,假山怪石奇花异草,应有有,每一根柱子上都刷满了金漆,地上铺是全部都是白色大理石,房屋顶上琉璃瓦阳光照耀下,折射出金色光芒,盛名,还是建后花园瑶池,整个池身都是用汉白玉铺就而成,占地面积是整个瑶池阁一半,而瑶池中水,是从城外玉泉山引进来活泉水,瑶池两边,架起了一座汉白玉飞桥,桥上坐落着一座小亭,上面书写着:瑶亭,此刻亭中坐着一位锦衣华服俊美男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纳兰昊。
第二十八选妃风波
今天是夏桑国太子选妃日子,而选妃地点瑶池阁是热闹非凡,而对于夏桑百姓和达官贵人来说,是一个无比重要日子,太子选妃,还选是正妃,这是何等重要,谁家女儿要是被选中,那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呀! 此刻瑶亭内,坐瑶亭内,正是纳兰昊,他对面,站着一个女人,那女子嘴里咿咿呀呀唱这曲,纳兰昊百无聊赖,挥了挥手,示意那女子退下,女子失望离开,太子妃之位,已与她无缘,纳兰昊烦躁至极,道:“这些货色平庸至极,怎么能入了本殿下眼,空有一副外表,可是你们看看,你们看看,琴棋书画,样样不精,跳舞故意摔本殿下怀里,投怀送抱,不知廉耻,这样人,怎么有资格成为我夏桑太子妃!”“殿下息怒,稍安勿燥,等看完这批丽人,殿下再走也不迟啊!” “你们要救给你们好了,本殿下不奉陪!”纳兰昊起身,正要拂袖而去。。。。。。“看,那是什么?”只见人群中忽然马蚤动了。 纳兰昊也好奇,一看之下,顿时痴迷了,只见瑶池阁高一座楼阁屋檐上,站着一个身穿白衣,戴着白色面纱少女,少女长发及腰,一身素裙,风姿飘逸,她站高高屋檐上,风荡起她秀发,吹起她衣带,她眼神是那样飘渺空灵,即使看不清面纱下脸,她只是静静站那里,人们脑海中都浮现一个词:风华绝代!纳兰昊痴了,他无法形容这个少女给他震撼,她震撼了他心,他心为她而跳动,为她而窒息,他要得到她,今天,必须,马上!“德福!”
“奴才!”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太子妃请下来!”
“嗻!”德福喜笑颜开命人去搬梯子,这下,可以向陛下和王后交差了! 凤瑶看到下面搬梯子人,有些好笑,开玩笑,这些人也不看看,她能上这么高,看起来像是需要梯子人吗?要是她今天真爬梯子下去,她一世英明就全毁了。凤瑶飞身而下,姿态优美!到了纳兰昊面前,像他行了一礼,纳兰昊顺势扶起她,道:“姑娘不必多礼!”
“谢太子殿下!”只见声如山泉,叮咚入耳!
纳兰昊陶醉了,连声音都这么美,果然是美人!
看到纳兰昊这个样子,凤瑶心中冷笑,纳兰子桑和宝儿,也只能生出这种货色!“美人!”那太子突然握住凤瑶手,凤瑶一惊,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美人,做我太子妃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太子殿下,请放手!”太子握越来越重,凤瑶挣扎说道,她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太子终于意识到手劲有些大了,松了松,但依然没有放开凤瑶手,反而拉起她手就走,一边道:“走,我带你去见我父王母后,告诉他们,我选是你,让他们择日为我们完婚!”
凤瑶不挣扎了,任由太子拉着她走,太子看不见地方,她勾唇一笑,纳兰子桑,不知道二十七年以后,再见到曾经以为死了人一模一样脸,你会是什么感受,你又会作何猜想,作何打算呢?
我真是很期待以这种方式回归,这一次,就让我们来一次正面交锋,我就先从你儿子入手,再慢慢让你失去一切!凤瑶和纳兰昊坐上了凤帘,赶往王宫宫,一路上,纳兰昊很激动,也很兴奋,以至于兴奋道都忘了问凤瑶名字,而关于名字,凤瑶心中早有主意,暂且不表!
来到王宫,纳兰昊亲自扶着凤瑶下了凤帘,这让周围宫女太监侍卫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从来没有看过太子殿下居然也有这么温柔一面,而这温柔全部都是因为旁边那个一身素锦戴着面纱女人。
纳兰昊牵着凤瑶手,来到锦和殿,夏桑国君和王后正等那里,虽然夫妻两貌合神离几十年,但他们今天同样期待儿子能带回一个好女人,随着越来越近脚步声,两人都很紧张,这是他们之间唯一默契。
“父王,母后,看儿臣给你们找儿媳妇!”纳兰昊拉着凤瑶手,走到纳兰子桑和宝儿面前道。
“嗯,叫她抬起头来!”纳兰子桑命令道。
“美人,不要害羞,让我父王看看!”
凤瑶点了点头,抬起头来,看着纳兰子桑,纳兰子桑一个踉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会看到这样一双眼睛,怎么可能,太熟悉了,太熟悉了,纳兰子桑奔过去,按住凤瑶双肩道:“瑶儿!”
看到父王碰自己带回来美人,纳兰昊有些不高兴,他脸瞬间阴沉下去,狂怒占据了他心,他失去理智,向着纳兰子桑狠狠一推,纳兰子桑没想到纳兰昊会推自己,一个没设防,跌落地上,纳兰子桑怒道:“逆子,你反了!”
“父亲,儿臣不孝,但这是儿臣带回来女人,是您未来儿媳妇,您一见到她,就对她动手动脚,儿臣这才推了您一下!”
“好好好!真不愧是孤养好儿子,这孤还没传位呢,就这样无法无天,我看你这太子之位当太久,当腻味了吧,也好,既然,这样,我马上成全你,来人。。。。。。” “不要,王,求你看我们这么多年夫妻情分上,求王收回成命。。。。。。”王后跪地上,哀求道。
凤瑶看着,面纱下脸嘴角微勾,眼神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冷站一边,看着,仿佛一个事不关几路人。纳兰昊看到宝儿跪下又苦苦哀求父王,知道这次事情大发了,父王虽然平时看起来挺云淡风轻,但是真惹怒了,他绝对没好果子吃,于是也跪了下去,道:“父王,儿臣知错了,你饶了儿臣吧!”
“饶了你!”纳兰子桑做起来,道:“你触怒君威,你说,我该怎么饶了你?”“王,那个女人,我们昊儿不要了,献给王,请王息怒!”王后道。“母后。。。。。。”纳兰昊难以置信,但也知道,这是平息父王怒气好办法,他沉痛闭上眼睛!
凤瑶心中冷笑不已,这就是纳兰家那人,曾经纳兰子桑是这样,如今他儿子纳兰昊也是这样!她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纳兰子桑挥了挥手手,示意她们出去,纳兰昊知道,这个办法奏效了,但,可惜要牺牲他好不容易中意美人,临走时,他有些不甘心望了凤瑶一眼,宝儿见儿子这不争气样子,心里有些气不过,拖着儿子就走,偌大锦和殿,只剩纳兰子桑和凤瑶两个人! “这里只有孤和你,可以摘下面纱了吧!”纳兰子桑望着凤瑶道。 凤瑶不动如山,道:“陛下真要看吗,民女容貌丑陋,恐入不了陛下眼! “嗯,摘下吧!”“是!”凤瑶摘下面纱,只见一块硕大疤痕占据半个脸颊,当真是奇丑无比! 纳兰子桑一见,心中也是一跳,赶忙道:“遮上遮上!”
凤瑶原本打算却是是想要让纳兰子桑见到自己真容,但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第二十七九章颜妃
“是!”凤瑶重新戴上面纱,恭敬的站在一边,面纱下,唇角微勾,绽出一抹笑意。
“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小女子颜桑恨!”
“颜桑恨!”
“是!”
“怎么起这样一个名字?”纳兰子桑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凤瑶静立一旁,不再言语。
“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面纱下,凤瑶嘴角微勾,脸上却有哀痛之情,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道:“陛下,你要为民女做主啊!”
“你有什么冤情,经历了什么惨痛的遭遇,可对孤一一道来,孤也曾是一届草民。。。。。。”
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有哀泣之色,道:“民女所遭遇的一切,皆因民女识人不清,错认白眼狼,以至于遭此不幸!”
“咳咳!”纳兰子桑听到白眼狼三个字,心中有些尴尬,只因有些尴尬,只得用假咳来掩饰。
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依然哀泣道:“民女祖上世代经商,祖上累计下来的家业,家中也略有些薄产,所以,民女虽说比不上那官宦人家的千金,倒自小也是锦衣玉食,自小是爹娘的掌上明珠,琴棋书画,略有精通,直到十六岁那一年,民女在一个郊外遇见一位公子,他是一个落魄书生,满腹经纶却处处遭人挤兑,民女遇到他时,他饿得倒在草丛中,民女怜惜他,就把他救回了家中,派民女的贴身丫鬟照顾他,他好了以后,我将他留在家中,帮着我爹爹处理事情,爹爹见他很有学识,十分的赏识他,而我也在和他每日的相处中,爱上了他,爹爹有意将我许配给他,让他来继承我们家的家业,本来,一切都很好,可是,谁知我的贴身丫鬟小环也爱上了他,居然在我的饭菜中下毒,毁我容颜,虽然处置了小环,可我的脸。。。。。。我的脸。。。。。。”凤瑶故作哀痛,抚着左脸哀痛不已。
“后来呢?”
凤瑶不再哭泣,但仍是一脸伤心的道:“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反而对我比以前更好,然而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嫌恶,他不敢看我的脸,尽管我带了面纱,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他和府中的丫鬟在调情,被我撞见,我终于知道,我的容貌没了,在她的眼中,我只剩下那个身份,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请求父亲将他赶出了府,这个男人是个徒有其表,只会看身外之物的男人,无论他如何求我,我都下定决心要赶他走,这样的男人,不配做我的夫婿,谁知,一年后。。。。。。一年后,他竟带着一伙强盗闯入我家,杀了我爹我娘,我逃了出去,只能在深山老林里躲藏,就怕他找到我,要杀了我,于是,我在深山里,呆了两年,最后来到了王都,听说太子选妃,于是就想来凑凑热闹,没想到会被太子选中,进而见到王,诉说我的遭遇!”
凤瑶泣不成声,纳兰子桑听了,心中也为之动容,他扶起凤瑶,看她梨花带雨,如果没有毁容的话,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呀,尤其是,她和瑶儿一样的一双眼睛,他看着她,那双眼睛,真是和瑶儿太像了!
“不要哭,不要哭,孤会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嗯,相信孤?”纳兰子桑动情的说道。
凤瑶含着泪眼,满脸感激和微笑,点点头,心中却冷笑不已:“纳兰子桑,没想到你还是你这么虚伪,做作,让我恶心!”
“以后,你就是孤的颜妃,有了这层身份,美人敢欺负你!”
“谢陛下隆恩!”凤瑶故作一脸欣喜,其实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恨意,颜妃,他还真做的出来,抢儿子选出来的太子妃,不过,他既然给机会让她乱了他的后宫,那她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她现在是个丑女,估计纳兰子桑对他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她可以步步为营,一步步的打垮纳兰子桑!
从此以后,夏桑的后宫中多了一位颜妃,传言颜妃奇丑无比,每日以面纱遮面,但有一双酷似前朝帝姬凤瑶帝姬的眸子,至少夏桑皇帝是这么认为的!传言,颜妃,本是夏桑太子在选妃之日带回来要立为太子妃的,结果最后却成为了夏桑国君的女人,为此,两父子还差点打了起来,一时之间,这件事成为了玄天大陆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凤瑶看着曾经曾经的家,现在的夏桑王宫,心中有些悲凉,这里曾经是她的家,现在却要以这种方式回来,望着她现在居住的瑶溪宫,不知道纳兰子桑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把她安排在她曾经居住的瑶溪宫。
“住的还习惯吗?”纳兰子桑走进来,问道。
“嗯!”纳兰子桑今天怎么会来这里,凤瑶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他应该对她这个丑女没兴趣才对。
“不知为什么,孤总想来你这里坐坐,看到你,孤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凤瑶一惊,纳兰子桑,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凤瑶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纳兰子桑笑道:“孤说笑的,孤就是没事,所以来看看你?”
凤瑶不说话,心中暗道:“纳兰子桑,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见凤瑶不说话,纳兰子桑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是不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影响到了你?”
“不是!”凤瑶背过身去,实在不想看到纳兰子桑这张令人讨厌的脸。
纳兰子桑盯着凤瑶的背影,陷入沉思,这个背影,还有那双眼睛,实在和瑶儿太像了,可是,那张脸。。。。。。想到那张脸,纳兰子桑心中一阵惋惜,哎,要是没有毁容多好。
“不是就好,孤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纳兰子桑转身离去。
纳兰子桑走了,凤瑶觉得没那么压抑,她呼出一口气,没有人知道,每天要这样面对自己的仇人,是一件 多么痛苦的事,多少次,她想直接就这样杀了他,然后一走了之,可是不行,她的目的是要让纳兰子桑也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所以直接杀了他,她会觉得实在太便宜他了,她要让他众叛亲离,看来她必须要尽快行动。
六月天的清晨,带着晨露的芬芳,凤瑶站在荷花池边赏荷,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凤瑶今日着了一身粉色宫装,戴着粉色面纱,亭亭玉立在荷池边,风姿绰约,竟然荷池里的花,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几分。
远处,一个人影痴然的望着她,正是太子纳兰昊。
凤瑶回过头来,见是纳兰昊,心中暗笑,眼中的神色却有些泫然欲泣,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凤瑶心中冷笑,眼眶却已微红,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尽的苦楚,掉头就走!
纳兰昊心生怜意,此时,恨不得将佳人揽入怀中,好好宽慰一番,见佳人要走,几步过去,拉住凤瑶的手,凤瑶冷冷一笑,转过身来,已是眼眶微红,要哭不哭,让纳兰昊看着,心里分外难受!
“太子殿下,请放手,现在我的身份是你母妃!”凤瑶挣扎了一下道。
“不放,就是不放,你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
“太子殿下,请放手!”凤瑶继续挣扎,看着纳兰昊越来越靠近,她的心中冷笑不已,是谁在强权面前放弃了她,虽然那早已在她的预料中,可是她就是在心中很鄙视这种男人,要不是为了能达到她的目的,她才不屑于被这种男人碰一下。
“你是在怪我吗,嗯!”
“没有!”凤瑶抽开手,转身离去,背影是那么孤寂。
纳兰昊握了握拳,目送凤瑶离开,眼里满是阴狠和不甘。。。。。。
纳兰昊回到东宫,看到正在东宫等着他的王后。王后见他一脸失意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么事,胸中已是怒火中烧。
“你去见那个女人了?”
“是!”
啪!纳兰昊的脸上很快现出一个五指山,他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望着王后,从小到大,母后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什么事都由着他宠着他,可是今天,就因为他私自去见了那个女人,母后居然打了他。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不该去见她,你忘了吗,上次就因为那个女人,你的太子之位差点不保,然道你还想因为她再丢一次储君之位,甚至为她送了命吗?我打你,就是要你记住,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见她,以后,不准再去见她!”王后强硬的说道。
“母后,儿臣喜欢她,儿臣最后悔的,就是当时没有跟父王抗争到底。。。。。。”
“放肆,她现在是你父王的女人!”
“可是母后,儿臣真的喜欢她,为了她,儿臣可以放弃一切,儿臣要带她远走高飞!”
“你。。。。。。你想气死你母后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来历不明,还被毁了容,你是中了什么邪了,居然会喜欢上她!”
“母后,她是个好女人,是儿臣负了她,儿臣求母后成全儿臣,让儿臣带她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你妄想!”王后怒极,拂袖而去,朝着瑶溪宫的方向去了!
瑶溪宫内,凤瑶坐在秋千架上,这个秋千架还是以前父王为她搭的,她最喜欢坐在上面,父王推着她,荡呀荡呀,瑶溪宫内,每天都是她,父王,母后的笑声,那时,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快乐,可如见,虽然景犹在,可早已物是人非!
“王后娘娘驾到!”凤瑶一惊,王后,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但出于礼节,她还是站了起来!
“本宫驾到,怎么不出去迎接!”王后来到她的面前,怒喝道。
对于眼前的皇后,曾经的宝儿对她的责问,凤瑶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这个女人来势汹汹的,而且存心要对她发难,她想躲也躲不过!
啪!果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想起,凤瑶的没有烧伤的那边脸上很快肿了起来,虽然隔着面纱,但依然可以让人感觉到触目惊心,可见这一巴掌有多用力!
“一点规矩也不懂,这就是本宫要你记住的,明白了吗?”
“不明白!”凤瑶看着王后,不卑不吭!
看着凤瑶的眼睛,王后也有些心虚,纳兰子桑说的没错,这双眼睛太像她了,看到这双眼睛,她有点不敢直视。
“那我就让你明白!来人!”
“孤看谁敢!”这时,纳兰子桑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看到这一幕,纳兰子桑怒火中烧,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后,看到凤瑶隔着面纱依然肿的老高的脸,他隔着面纱轻抚了她的脸。
“嘶!”凤瑶有些吃痛!
纳兰子桑有些心疼,在他没来之前,眼前的小女人到底遭遇了怎样的难堪,如果他还不来,他是不是要遭遇更大的难堪!
“王后,你不需要给孤一个解释吗?”纳兰子桑转过身来,大声的质问宝儿。
“王不是都看到了吗?事实摆在眼前,本宫没什么好说的,本宫只是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妃子,有什么错?”
“颜妃犯了什么错,需要你这样教训她!”
“她一个小小的妃子,本宫驾到,不去门口迎接也就算了,见了本宫也不行礼,实在无法无天,臣妾这才出手教训她的!”
“哦,既然这样,那你也没对孤行礼,孤有该怎么教训你呢?”
“王。。。。。。”大庭广众之下
第三十章出头
“王。。。。。。”大庭广众之下,王后顿觉颜面失,当着所有人面,纳兰子桑这样训斥她,这可让她颜面往哪搁呀!
“孤只是呵斥你几句,你就受不了啦,那你当众无缘无故打颜妃,就应该吗,颜妃只是一个小小妃子,你就这样容不下她?”纳兰子桑劈头盖脸呵斥道,当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
王后宝儿自知自己这次是真触怒了纳兰子桑,忙跪下道:“王,臣妾知错了!”
“知错,既然知错,那就给颜妃赔礼道歉!”
“休想!”王后宝儿一脸不可置信和愤慨,自从他们成为夫妻那天起,虽然他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对她也一直不冷不热,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给她难堪!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陪了他二十几年,还为他生下了昊儿,而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却轻易抢走了儿子和丈夫心!
“王后,你给孤再说一遍!”
“本宫说,休想,纳兰子桑,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怨着我,为了凤瑶那个贱人你一直怨着我,可这难道是我一个人错吗,难道你就没有错吗,我陪你身边二十几年,难道就只是为了王后之位吗,你眼里有看到过我吗,我为你生下昊儿,九死一生,可是我怨过你吗,我以后你总会回头看到我,我以为你总会回头看到我,我是你结发妻子,结发妻子呀!”说道后,王后宝儿已是泣不成声!
纳兰子桑也有些动容,这个女人,他是有亏欠,他亏欠他很多,而今天,他当着这么多人面给她难堪,也确实有点。。。。。。
凤瑶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做戏,难怪当年她斗不过她。。。。。。
“罢了,你回宫去吧!疯疯癫癫,哪里一国之后风范!”纳兰子桑摆摆手,王后宝儿退下。
“臣妾告退!”王后转身离去!
“你没事吧!”纳兰子桑转过身来,关切问道!
凤瑶摇了摇头,道:“若是陛下没有什么要问桑恨,桑恨想回去休息一下!”
“嗯!”目送着凤瑶进去,才短短几天,这个女子就已经他心里占据了一定分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她独自离去背影,他心,竟有着丝丝落寞。
他目光定格那个秋千架上,轻轻地抚摸着,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明媚少女,秋千架上,笑天真,无邪!
“瑶儿!”唇齿呢喃出来,是多少悔恨!
栖凤宫,一片混乱,王后能把所有能砸东西都砸了,地上到处都是碎瓷片,一个个名贵古董,就这样碎成一块块不值钱瓷片!
此时王后发髻散落,狼狈不堪,身边宫女太监都不敢靠近,整个栖凤宫中,笼罩着阴森森气息!
“颜桑恨,本宫一定会让你知道,敢跟我宝儿抢东西,是要付出代价,二十年前凤瑶帝姬,就是你下场!”
“小龙,看到了!”瑶溪宫内,凤瑶抚着小龙头,小龙享受眯了眯眼!
“嗯!这王后,怪怪!”
“怎么怪怪!”凤瑶疑惑道。
“小龙也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很危险!娘要离她。。。。。。”
“小龙,我和她之间恩怨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了,你放心,无论她使什么阴招,娘都不会怕她,因为娘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小女孩了!”
“娘,小龙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
凤瑶摸了摸它头,微微一笑!
日已西斜,月升中天,瑶溪宫,凤瑶沐浴过后,身上依然一袭白色真丝睡衣,华美睡衣衣摆直地上拖拽,头发并未束起,全部披散开来,脸上依然罩着面纱,她打开窗,欣赏着天边月色。
纳兰子桑进来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美景,窗前立着佳人一袭白衣,轻纱罩面,如缎长发披散下来,自有一股神秘而魅惑气息,纳兰子桑轻轻地走到凤瑶面前,仿佛怕到眼前如梦如烟佳人。
感觉到纳兰子桑靠近,凤瑶不自挪了挪身子,纳兰子桑见状,微微有些愠怒,他不顾一切死死抱住凤瑶,哼!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而且还是个丑女,想到早上御花园中看到一幕,他是怒火中烧,这天下还没有他得不到女人。
“颜儿,给孤,孤发誓,孤会一辈子对你好!”纳兰子桑抱住凤瑶,动情说道。
凤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温柔道:“陛下急什么,此等花前月下,还要有酒助兴才行,臣妾还想和陛下喝杯交杯酒!”
纳兰子桑本以为还需要费一番功夫这女人才肯答应他,没想到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他心中颇为欣喜,就说嘛,他虽已到中年,但相貌风度不输当年,怎么可能有女人不为他动心,看凤瑶转身去桌上拿酒,桌上有两个杯子,莫非她专门等他,他心中有些动容,所以每有注意到凤瑶往其中一个杯子弹了一些粉末!
凤瑶端着两个酒杯,来到纳兰子桑面前,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他,两人手臂交缠,喝下了交杯酒!这一幕,曾是凤瑶前世梦寐以求,却讽刺今生得以实现,而今生,她对他已经只有恨,没有爱!
喝完交杯酒,纳兰子桑晕了过去,他梦里,会有一场春宵美梦等着他!拿起杯子,凤瑶勾唇一笑,看着一个人躺床上,扒光衣服,脸色潮红纳兰子桑,凤瑶站床前,拿起针,挫了一下手指,一滴血珠冒出来,凤瑶将血珠滴落床单上,一滴两滴,三滴。。。。。。
凤瑶不管床上男人,依然立窗前,看着天边月色,眼中却有些凄凉,有些思念:“墨清,你哪里,你还好吗?”
然而凤瑶不知道是,此时墨清,已经失去了记忆,并且正筹备和另一个女人婚礼,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越南溪!
黑夜中,一双眼睛窥视着凤瑶,看不清脸,只知道,那是一双血红血红眼睛,只见那双眼睛身边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个人影。
“雨,什么事!”那血瞳开口破问道。
“主上,那个叫阿清小子已经失去了记忆,被南越国公主所救,没想到那公主爱上了那小子,不日,两人即要成婚!”
“呵呵,有意思!这件事,我们不用插手,看怎样发展!你继续回到那个叫阿清身边,监视他,我总觉得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却又说不上来!”
“是!”雨一个闪身,消失茫茫夜色中,转身一瞬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不舍感觉?
就雨走了,剑剑也凤瑶灵力空间苏醒过来,她惊喜发现自己有了人形,可是为什么醒来刹那,有点心痛感觉。
凤瑶感觉到了剑剑苏醒,惊喜万分,她进入到自己识海灵力空间,看到化成丨人形剑剑,激动说不出话来!
“娘,剑剑回来了!”剑剑也是满脸激动。
“剑剑,受苦了!”凤瑶抱住她,就像抱住自己孩子一样
“娘,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吗?”
“剑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娘,还有我呢,你只抱剑剑,不抱小龙,偏心!”小龙撅着嘴,吃错道。
看着小龙可爱样子,两人相视一笑,小龙,真是个小活宝!
而此时,南越国公主府中,墨清望着天边月色,心中有些迷茫,过几天就是他和公主大婚日子,可是他却并不开心,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事情,一个很重要人,但是,他记不清是什么事情,也忘了那个人是谁了,脑海里,有个模糊身影,他想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天泛起鱼肚白,纳兰子桑醒来,看到凌乱床铺和床铺上血,心中很是欣喜,那个女人,终于是他啦,环顾四周,却不见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