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华:腹黑轻敌长公主

步步惊华:腹黑轻敌长公主_分节阅读_104

    那样的眼神……

    想到她的眼神,念怀阙心底里忽然咯噔一下。

    额,那样的眼神,好熟悉!

    好像,刚刚他才见到过。

    小小的她的眼神,在脑海里,和刚刚伊云岫看他的眼神重合。

    冷漠,而又……

    没有绝望,伊云岫的眼神里,没有那绝望的成分。

    可是,这冷漠,却……如出一辙?

    什么?!

    他腰间一用力蹭地坐起来!

    唐日升看他突然之间反应这么大,也随他坐起来:“你怎么了?”

    但是念怀阙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在想刚刚伊云岫的眼神,他在想,好像刚刚他才想过,伊云岫好多时候,都是这个眼神!

    难道,他是因为她的眼神和她差不多,才对的她有好感?

    可是,伊云岫还是右丞相的千金啊,她是内定的太子妃……

    本来,他就不该喜欢她!

    可是,好不容易,他才又喜欢上另外的一个人。

    可是,他怎么可以喜欢上另外一个人?

    刚才,他就在纠结这个问题。

    那晚,唐日升暗里提点他,他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自从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对伊云岫有好感后,他就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

    可是,结果就是,每一次,他都退缩了。

    “念怀阙,你别以为但凡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就没事了,你,始终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叹了一口气,唐日升证明了心中所想,站起来。

    再不看念怀阙一眼,他回去了。

    绯红的色彩消失在这一方天地里,念怀阙又独自坐了好久。

    是啊,他就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伊云岫,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拿我开玩笑?

    玉幼慈听到这句话啃着糕点的牙齿不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说是刚才么?

    “伊云岫,麻烦你搞清楚,那是念怀阙抢我东西我才拿你开的玩笑!”

    那个才是罪魁祸首。

    看着伊云岫终于有动静,张张口,是想反驳她吗?

    但是她的速度更快:

    “你想说那荷包不算我的东西是你的,好啊,伊云岫我们好好来算算。”

    玉幼慈把自己蜷成一团的身体坐正,认真和她掰扯起来:“认真算来,那荷包是你扔出去的,你扔出去后我接,我接后念怀阙抢,念怀阙抢完我抢不过他才拿你开的玩笑……这样说来,罪魁祸首,始作俑者,是你才对嘛!”

    伊云岫看着玉幼慈拿着手指认真地掰扯的模样,只能无语地:“……”

    “可是,最终,你还是拿我开了玩笑。”

    伊云岫淡定指明事实。

    玉幼慈一噎。

    这就是不讲理的人的境界。

    “伊云岫我说的这么明白你怎么听不懂,那荷包是你……”

    “可是你还是拿我开了玩笑!”

    ……

    话说这几天若舞没什么心思写更的少,道歉啊,会恢复更的,下午还是晚上应该还有

    第214章 安慰失了单恋

    “可是你还是拿我开了玩笑!”

    玉幼慈的“狡辩”被伊云岫打断。

    “无论开头如何,到最后,你还是拿我开玩笑!玉幼慈,这一点,你尽管否认啊!”

    拿起一块绿豆糕,伊云岫斯文地咬了一口。

    所以,对于伊云岫来说,玉幼慈刚才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属于……狡辩!

    好吧玉幼慈服了,她继续窝回自己的疙瘩角落。

    手里又抓起一块绿豆糕,眼神里……忒不服气!

    伊云岫看着她,知道她还不认为自己错了。

    其实……又怎么能说她是错了?

    那样的情节,其实,很多人都不会料想到吧。

    念怀阙亲了她。

    不仅如此,他还……间接表达了对自己其实,不喜欢。

    然后,唐日升表白……

    看看,这些是什么情节来的,情感问题解决专场么?

    她现在,其实只想,三天后赶紧到来,她要去古夜门……

    当然,这并不妨碍她对念怀阙的……制服计划!

    现在,制服计划,该算是没有了。

    对于不在意她的人,她,又何必在意他?

    这个世界上,歪脖子树又不止一棵……

    啊呸呸!这个世界上,歪脖子树虽然是珍稀品种,不过,笔直向上的大树,才是大众所趋!

    瞧瞧,她的脑袋……又脱轨了……

    “哎呀,你就别再是这幅被别人害惨了的表情啦,伊云岫,不要再伤心了,我瞧着,念怀阙那样说,八成是假的!”

    前身前倾,玉幼慈看着伊云岫,颇为认真地分析。

    伊云岫看着她。

    不过,是以一种谈八卦的心态。

    但是玉幼慈不知道。

    见到伊云岫感兴趣,竟然来认真地听,她心道自己的安慰功力真是深厚,赶紧也正儿八百地分析起来:“你看啊,一般的人,若是真的不喜欢,又何必辟那样的谣啊,男人嘛,一般就是两种,一种,臭屁自大得很,觉得就是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能够暧昧一下也显现出自己的魄力,这样的人哪里会有辟谣的手段?还有另外一种男的,更是相当绝对的臭屁自大,他觉得就是自己喜欢或不喜欢,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懒得解释,这种男的往往也是容易让对方遐想连篇的主,怎么会屑于辟谣。”

    伊云岫听到她的言论挑挑眉,脸上的神态是更为感兴趣的意思。

    仿佛事实正中心中所想,玉幼慈更加兴奋了:“所以啊,念怀阙辟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就是喜欢你,但是又怕别人知道,所以才那么‘残忍’!”

    好说歹说伊云岫也是第一次喜欢别人啊,怎么可以挫伤她的积极性捏,不道德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