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华:腹黑轻敌长公主

步步惊华:腹黑轻敌长公主_分节阅读_395

    而禹苈衿,她现在躺在贺流年的怀里,无知无识,什么都不知道……

    黑暗,黑暗,一片黑暗。

    禹苈衿走在一片茫茫的浓黑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似乎是失去了视力一样。

    全部都是黑得啊……她下意识伸出自己的五指,把它摆在自己的面前,果真,什么也看不到。

    眨一眨眼睛……怎么会这样呢?

    她想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只好混混沌沌地往前走。

    可是,还走没有两步,禹苈衿便发现,前面有一些细小的亮闪闪的东西,正在高速度地往她在的方向飞奔而来。

    来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速度也是飞快地……

    怎知,就在这些东西刚好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它们的速度无一例外都变得缓慢不堪,那上面的印象,被放大成和她的身高一样高,一幕幕地在她的面前展现。

    一个小女孩,哭红了脸,看向前面一身儒雅沉着的少年。

    一个女孩,蓬头垢面,独自跑在布满荆棘的丛林里,惊慌回头。

    一个女孩,一声黑衣黑发随风飘飘,一把长长的宝剑,冷漠地在滴着鲜红的血珠儿……

    一个白衣青年,他仰着头,把自己的一个吻,轻轻落在怀里黑衣娇羞的女子额上……

    ……

    这些都是,什么?

    还想不通呢,突然之间眼前变化莫幻,她感觉自己失去了重心直直地往下坠,坠到了一个白色的万丈深渊里面。

    好不容易站稳了脚,她这才发现,她竟然跌落到别人的家中……

    可是这个院子,却出了奇的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她举目四顾,发现这个院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活的也没有。

    怎么回事?

    她不懂。

    “并没有什么事儿!”

    突然一个清脆到底的声音响在了自己的身旁,吓了禹苈衿好大的一跳。

    她循着声源看过去。

    却看到一位穿着黑衣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剑的女人高贵冷艳却又很随意地坐在自己身后的一颗枣树上面,一双脚蹬着高高的官靴,随意地在树枝下悬空着鼓荡着。

    她一双眼睛就抵在了那一把长长的剑上面,好像剑染了血,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件平常小事。

    “你说什么?”

    禹苈衿感觉这个人很不友好的样子。

    而那个人,在听到禹苈衿这样冷的问话的时候,很给面子的就抬眼看了她一眼,但她看的这一眼,蓦然间却让禹苈衿脸上变色。

    因为她的抬眼,她,看到了她的面容。

    竟然是,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她后退了一步:

    “你到底是谁?”

    坐在树上的女人看她打击非小的样子,忍着笑意轻轻道:“我……就是你呀……”

    明明是轻如鸿毛的一句话,此时此刻,却果真如鸿毛一般,轻轻落在她的心里。

    “你就是我……”

    她黯然失神……

    随即,这四周围的场景又速度地转了起来,等到场景倏忽地停,她看到的,是满满一地的尸首。

    、

    第846章 猛然惊醒

    随即,这四周围的场景又速度地转了起来,等到场景倏忽地停,她看到的,是满满一地的尸首。

    她心底里有点慌,突然就想到了那个抱着膝盖哭泣的小女孩,她抬起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根本就不是在看少年,而是似乎,在看她。

    场景又转了起来,随后停下的,是那一个蓬勃的树林里,小女孩一双惊慌失措的眼,回着头看完了后面,转过头来,禹苈衿,就站在她的前面。

    她吓得坐倒在地上,一双手悉数按到了地上的荆棘,鲜血喷涌。

    禹苈衿觉得很慌张,想着赶紧解释她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想解释的话才一出口,已经来不及了,场景又变了。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依旧是那个整个院子都是尸首的场景?

    够了,够了,她看尸首看够了,她不想再看了!

    恶不恶心啊,她都想吐了……

    “不够!”

    坐在枣树上面,那个黑衣女双眼冷冷的,淡定的就说了这两各字,随即便把禹苈衿送到里面去。

    在里面,高堂之上一位老女人坐在最高的位置已经气绝身亡,穿着玉兰色衣服的一个青年正在怒气之上,他拿着一把剑,剑头闪着寒光配合了他的眼神,他冷冷道:“禹苈衿,今日,我要为我一家老小七百口人命报仇!”

    禹苈衿就站在一旁,她看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其实气质上和外面枣树上的女人更加吻合的禹苈衿,她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剑也是在滴血:“贺流年,你贺家庄怎么才七百多口人,你可知道,七百多人,比起当年到现在的血海深仇,远远不够。”

    她的声音淡漠得几乎没有感情。

    没有杀人的嗜血,也没有报了仇的快感。

    随即,她轻笑出声:

    “不过,你要如何便如何,贺流年,我禹苈衿不反抗你半分,这世间,只有你有这待遇。”

    ……

    任凭禹苈衿是站在局外,这么地看这两个人,她的心里,也是莫名其妙就涌起了一股心酸,涩涩的,涨涨的。

    下一刻,五十黑衣人齐齐跪在她的面前,齐齐举剑架在脖子之上,连这么一个动作,这么的五十人,还可以做到整齐一致,连举剑的高度也如出一辙,他们齐声坚决道:“属下拜别统领,统领保重!”

    下一刻……五十个人的鲜血迸相射出,模糊了禹苈衿的眼……

    “啊!”

    她猛然惊醒。

    白墙,玉兰色的床,淡浅色的被子……

    这里哪有刚刚那些染满了鲜血的一分一毫?

    自床上坐起来,禹苈衿扶了扶额,感觉脑海里一片混沌。

    唔,好痛。

    头上竟然还缠了白色的纱布……

    “啊夫人您醒了!”

    一位进屋的丫环看到坐在床上的禹苈衿,惊喜地叫出了声。

    禹苈衿听到这样的一个称谓一惊,而后独自喃喃道:“夫人……”

    哦对了,她是贺流年的妻子……

    不对,她只是贺流年名义上的妻子……

    那位丫环放下了手中拿着的一大盆清水,兴致冲冲地来到禹苈衿的面前,对着禹苈衿是毫不犹豫毫不客气地左看右看,然后她叽叽喳喳说:

    第847章 坚强程度

    那位丫环放下了手中拿着的一大盆清水,兴致冲冲地来到禹苈衿的面前,对着禹苈衿是毫不犹豫毫不客气地左看右看,然后她叽叽喳喳说:“哎呀夫人刚醒来别坐着,先躺着吧,夫人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啊,哦对了,我去帮夫人请大夫来看看,诶诶,夫人醒来是一个重大的消息,等奴婢去禀报给庄主,让庄主高兴高兴!”

    想通了自己先要做的事情后,那丫环直接一阵风走开,没有管禹苈衿的死活。

    禹苈衿觉得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