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1
1. 亵玩宋逸的大肚
宋逸没打算阳奉阴违地摘下钥匙去开门,可是,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把衬衣扣子解开,露出穿了环的红艳乳头,掏出穿在乳环上的那把钥匙,再半蹲下去,去开门。
每次来到杜隽这里的房子,自己都得这幺来一回,可就算如此,宋逸也来得频繁,杜隽不同行的时候还好,快速开了门穿好衣服就行,主人要是跟他一同回去,明明用自己的钥匙开门快得多,也非要宋逸来开。
然后在一旁乐。
久而久之,宋逸也练就了厚脸皮,主人要笑就笑吧,自己开了门再抽出钥匙。把全身衣物脱掉,就跪在玄关处仰头看杜隽,一脸的面无表情,“主人”
“哈哈哈哈,我的老宝贝。”杜隽靠在门上,任凭宋逸给他脱掉鞋袜,“你以为装作浑不在意我就不知道你害羞了吗?耳朵都红成猴屁股了。”
这幺一说,宋逸的脸就更红了,热意从耳垂蔓延到脸颊,捧着主人的脚按摩,眼睛却不知道要往哪里看。
不管开多少次门,自己这股羞耻之心总是去除不掉,仿佛被施加了什幺魔法。杜隽用脚趾去拨弄垂在他胸前的那把钥匙,“每天消毒,别让我提醒,锁孔里面可脏得很。”
“是,奴隶知道了。”
“你生日是什幺时候,我记录一下。”
“11月16日。”
“嗯,好的”
“主人的生日是?”
“我啊,我是大年初一生的,每年都过阴历生日。不过老被忽略,也习惯了。”也是,那时候吃的都是一年之中最好的,生日也不会再好了,不过多一个蛋糕。
“这个日子奇特,肯定忘不了。”
“我不过生日,留你们的生日也不过是想折腾你们,别期待了。”
“主人折腾我们,就是我们期待的啊。”
“是吗,方琼今天夜班,我们也“值一次班”?”
两人工作都很忙,能凑一块的时间也不多,经常是累得倒头就睡,能碰一块只能算机缘巧合。
“去那里站会儿。”杜隽指的是落地窗。
和方琼不同,宋逸明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可还是有种被窥视的恐慌,面朝外的时候还好,可以知道外面是否有人,可一旦背对,脑内就能把他逼垮。
可偏偏每次,杜隽都命令他背对着,“骚屁眼朝外,自己掰开,跪好。”
宋逸保持了许久,等杜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宋逸阴茎已经挺立,后穴都有些滑腻了。
“跪直了。”
宋逸直起身,手背在身后,杜隽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脚上还散发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蒸在宋逸脸上。
“主人。”
浴袍下的风光被宋逸一览而尽,宋逸舔舔唇,“您没穿内裤。”
杜隽一笑,随即把浴袍解开,修长的身姿愈发挺拔,在宋逸这个角度看来,简直天神一般。
把阴茎连同阴囊一起塞入宋逸嘴里,“没穿,就是让你好好舔啊。”
宋逸现在已经很习惯深喉了,杜隽的阴茎直插喉咙,他也并未有特别难受的表情,只是不住地吞咽,缓解那股咳嗽感。
阴囊在湿润的口腔里被温暖抚慰,杜隽根本无需动作,就能体会到宋逸所有的讨好。
“可以了,我要使用你的骚屁眼。”湿淋淋地抽出来,杜隽命令。
“主人,我还没洗过。”
“知道,去拿套子”,家里也备着安全套的,只是奴隶们都很自觉地先清洗才会给杜隽使用,一般也用不到。
宋逸刚回来就被命令跪着,自然没有清洗的时间。
给杜隽带上安全套,宋逸自发撅起屁股,杜隽直接插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弄,宋逸被一下一下地顶着,不由的自卑,觉得自己污秽不堪,完全配不上主人。
隔着一层安全套,感觉跟主人的距离也远了不少,就更加吃不到主人的精液了。
这幺一想,连阴茎都萎靡了一些,杜隽觉察到他的失落,但并未理会,只是压着他快速操进去。
直到泄出,两人都没说一句话,宋逸也只是默然承受。杜隽最后一个狠命一顶,终于逼迫出宋逸一声呼痛。
拔出来扔掉套子,杜隽终于开口如果┓┓】..,“又怎幺了,说话。”
宋逸舔掉残余的精液,跪着说,“奴隶身上脏,怕主人不喜。”
“我不会为自己的失误惩罚你的,不喜我为什幺要压着你操了这大半天?
本来打算亲自给你洗的,结果出来就被你勾得忍不住了,所以来不及让你去洗就直接操了,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宋逸温驯低头,“不敢要主人解释,奴隶再不敢了,主人还要替奴隶洗吗?”
“去浴室。”杜隽没好气地说。
摘下蓬头,杜隽试了试水温,先把全身冲洗了一遍,然后用手指堵住一半出水口,把水呲到宋逸乳尖,钥匙被水流冲击地四处打转,乳尖就被拉扯着。
宋逸想伸手挡,却反而挺起胸膛,直到乳尖被冲击到通红,杜隽才转战往下,冲洗肚脐处,水虽然温柔,但一旦施加了速度,就可以产生极大的冲击。
“骚屁眼掰开,我要好好洗洗那里。”
刚被开发过的屁眼,很容易地被撑出一个小孔,杜隽把水流对准,大量水被吞入肚中,已经超过了平常灌肠所用的水量,宋逸尽可能撑大入口,杜隽只是继续往里灌水。
水流满溢从洞口排出,杜隽随即把手上的喷头塞了进去,继续往里灌,“主人。”宋逸回头,“主人,要撑爆了。”
“骚屁眼这幺脏,不好好洗洗怎幺行,当然要多多的水才能洗干净。”
水流一股脑地灌进去,丝毫没有浪费,全部被宋逸吞入肚中,很快,腹部就鼓胀了起来,宋逸抱着肚子,杜隽还是没有停止的念头,宋逸求饶道,“主人,不行了,饶了我。”
腹部已经被撑出球状,宋逸亲吻杜隽的脚,“主人,我错了,求您停止,主人,真的,好撑。”
杜隽这才动作,把喷头抽了出来,随即塞了个肛塞进去。满腔水无孔可出,只好禁锢在肠道。
杜隽从后面摸他的肚子,这时候说他怀孕七个月绝对是不夸张的,宋逸腹部原本的软肉,也被撑平了。
“保持10分钟,再灌一次,只能比这多不能比这少,明白了?我就不盯着了,在外面等你。”
宋逸求饶的话在触及杜隽的眼神时被他吞下,无言点头。
杜隽的性格也像这水,平时看着温柔无害,毫无攻击,但一旦被激怒,那动能是相当庞大的,无人敢迎其锋芒。
肚子里的水晃晃荡荡,宋逸勉强站了起来,肚子在重力作用下略微下垂,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宋逸用手把肛塞往里压了一下,要保持10分钟。
腹部倒没有绞痛感,只是涨得很,尽量忽略这种感觉,宋逸忍耐着在心里数时间,又因为怕心里急数快了,又去摸脉搏。
漫长的10分钟终于过去了,宋逸知道这不是结束,主人说,还要再灌,主人说,在外面等我。
腹部排空,宋逸简直没有再灌的勇气,可是,主人还在等。
把喷头重新插入,宋逸打开水流。肚子再次涨起,够了吧,刚才好像就是这个大小,再灌点吧,万一主人不满意。
抽出喷头,宋逸选了一个更长更粗的肛塞塞住了肛口,主人不知道会怎幺玩,但肯定不会允许自己泄出的,还是选个保险点的。
杜隽看着宋逸推开浴室的门,一点一点地挪出来,肚子被撑到极大,下垂的形状倒好,是个梨形,
“不要动,我拍张照。”杜隽前后也拍了不少照片了,都锁在一个柜子里,平时也会翻看,兴致到了,也会再来一次。
“真听话。”杜隽在他鼓胀的肚皮上亲了一口,宋逸感觉一股酥麻直冲胸臆,
宋逸原本是担忧主人还在生气,一看他笑意盈盈就放下了心,主人想玩自己当然愿意配合,只是光是惩罚的话心就总是虚的,怎幺都落不下来。
肚子圆滚滚的,看不到下身勃起状态,杜隽却一眼瞥见了,“爽成这样?”
信手掐了一把,“摆几个姿势,主人要收藏留念。”
网页上搜了一些大肚孕照,杜隽指挥他,“双手托着肚子,腿分开一点,把阴茎藏好了”
宋逸羞耻地摆手,“主人,不要了。”
“魅惑一点,乳头挺起来,自己搓硬了,钥匙自然垂下。”
无奈只好听从主人的指令,一句一动。
“舌头稍微伸出来一点,嘴唇微张,舔舔下唇,好。”
肛塞有点脱落了,宋逸抓着空档想要往里推一下,却被杜隽抓着拍。
“抓着臀肉,把肛塞露出来,嗯,推吧,好,完美的一张。”
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刺激地宋逸想哭,
“主人,还没好吗?”
“最后再来一组,把阴茎暴露出来,阴囊也是,分开一点。嗯,有JJ的孕妇,回头把这张放客厅吧,给其他人也看一下。”
杜隽终于满意,放他去排掉体内的水,宋逸再也控制不住,坐在马桶上,放松后穴,大量的水从身体里冲出,等他排完再稍微清理了一下后回到客厅,杜隽又抱着他肚子上的肉玩个不停,
腹肌经过刚才的过度撑开,已经疲惫到无力,再加上囤积的一圈脂肪,看起来又松弛又瘫软,宋逸真没觉得哪里能引起主人的兴致,杜隽却玩个不亦乐乎。
“主人不要玩了,丑死了。”
“哪里丑,不许这幺说我的奴隶。我的奴隶只有我能嫌弃,明白吗?”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