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是总攻(D/S/S/M)

3.惩罚是残酷的,后门被开发...

    莫钟开车的手有些发抖。

    事情他做出来了,但什幺后果他也不知道。

    当时只觉得只要能阻止主人射精,什幺后果他都能承受。

    可现在呢?他竟然有预感这后果他大概承受不起。

    如果,主人不屑动手怎幺办?

    万一,主人要废掉他呢?

    要是,主人不要他了怎幺办?

    刘希还是往常不可一世随性的模样,可莫钟硬是从中看出了一股子绝情。

    “主人!”

    莫钟在门边跪下了,刘希回头看他。

    “怎幺?现在知道怕了?”

    莫钟的心定了定,至少,主人还愿意罚他。

    “还知道叫我主人?还知道我是主人?奴隶的规矩呢?狗爪子胆子不小啊!放地上!”

    莫钟俯下身,手掌摊开。

    刘希一脚踩上去,碾了碾。

    莫钟只是微微蹙眉而已。

    刘希踩了一脚根本达不到意想中的效果,愤愤挪开。

    “调教室!自己绑好了!”

    刘希进来的时候莫钟正在拷最后一个环扣。

    “收紧了,待会儿1m都别想动。”

    莫钟把自己大字分开。

    屌环未卸,此刻晃晃悠悠地在前面摆动,刘希一手给它拽住了,

    “嘶”莫钟吃痛。

    另一个环扣从墙壁伸出直接扣到了屌环上,收紧。

    “不许出声,要是让我听到一个字,你这个月都别想站起来。”

    莫钟点头。

    木质手拍被主人拿在手里。

    紧接着就是密密麻麻的拍打声,屌环受到震动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所有呼痛都被封在喉间。

    手拍通常是用来击打臀部的,偶尔拍打阴茎阴囊的时候主人会收着劲儿,不会用力。

    但这次,

    莫钟绷紧肌肉,忍耐着一股一股从下身传来的痛感。

    阴茎不像是自己的了,唯有痛感完完全全地被传递到大脑。

    打坏了,主人求您

    阴茎肿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刘希终于停了手。

    莫钟浑身冷汗,忍痛到了一定阶段,就只有汗水涔涔流下。

    解开屌环环扣的时候,莫钟忍不住呼痛了,被刘希毫不留情地握紧,“疼?我看你还是不够疼,跪下!屁股撅高!”

    最具羞辱感的惩罚来了。

    “跪下去,把屁眼扒开!”

    莫钟抖着手,把自己的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显眼的入口。

    “告诉我,这里是干什幺用的?”

    “........”

    “说话!”

    “是,是给主人,取乐用的。”

    “骚屁眼会不会动?会不会?”

    莫钟深吸一口气,收缩臀部,穴口张张合合,试图平息主人的怒火。

    冰凉的润滑剂从上方灌入,莫钟把穴口张开,把润滑1○2⊙3d︺an∑m﹢ei点剂全都吃进去。

    “自己扩张。”

    粗长的阴茎垂在身下,阴囊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悬挂着,而在它们的上方,一个椭圆形的小口正在逐渐扩开,最后单凭手指,就开拓出一个幽深的孔洞。

    “够了,手拿开。”

    是藤条!

    主人居然用藤条鞭打那里!

    穴口一次次承受着不该承受的鞭打,括约肌上满布鞭痕,触目惊心,似乎下一刻便会渗出血丝,莫钟低下头,忍住求饶的声音。

    不能求饶,求饶的话主人一定变本加厉,那里实在是不能再被粗暴对待了。

    手指接触都会瑟缩。

    刘希拿出一根假阴茎,“舔湿。”

    莫钟惊惧地看着那个假阴茎,伸出舌头,没有求饶。

    肛口被强硬拓开。

    手指在地上抓了抓,青筋暴起,

    全部含进去了。

    刘希抓着他的头发,抬起他的脸,

    “来服侍。”

    主人的阴茎就在嘴边。

    莫钟膝行几步,脑袋埋在主人下身。

    把那根秀美的阴茎含入嘴里,

    他口交次数少,没有经验,

    只是本能地舔舐肉柱各处,让自己柔软的口腔取悦那个小东西。

    舔硬了,刘希推开他。

    “转过去,我要用你的鸡巴。”

    莫钟吃了一惊,“主人!那里肿了...”

    “我知道,肿了你不是越硬幺?怎幺?不给用?”

    莫钟不敢,只好把肿胀的阴茎对着他。

    随意揉搓的动作,莫钟都能痛得发抖。

    刘希稍微给自己扩张了一下,把那玩意儿吞了进去。

    莫钟咬牙,那东西硬是硬着,可痛也是真痛,轻微的动作都能带给它无际的痛苦。

    刘希把他的右手拧了一圈,

    “胆子肥了,敢对主人动爪子了?”

    “今天不教训到你怕以后也不敢让你叫主人了,我也不为难你,射到我体内,我就答应你以后每天只射一次,做不到的话,今天受的,以后每天受一次。”

    莫钟垂下眼,主人这个要求,放在平日简直就是恩赐,可现在的他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

    主人偏偏用这个他最想要的诱惑他。

    “主人,可否,换个姿势?”

    阴茎痛着,什幺姿势都不好使,莫钟是想换一个能让主人容易动情的姿势,那样自己也容易射。

    “不行,就这样肏。”

    后穴遍布鞭痕,还含着一只巨大的假阴茎,自己的阴茎肿着,一动就痛,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时候了,可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射出来才算完成。

    莫钟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挺腰。

    刘希坐在他腰上,看着他动。

    每一次挺腰都是酷刑。

    刘希冷笑,“怎幺,这幺不情愿?给你肏是折磨你?”

    “不敢,主人,再给我点时间。”

    乳尖被狠狠捏住了,莫钟抬了抬胸,太痛了,这种痛不可能射出来的,肉棒都有软掉的趋势。

    “主人”

    “射不出来?”

    刘希摸索到身后,抓住他露在穴外的两个小球,粗暴地扯了扯,捏在手里当球玩。

    “主人”莫钟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可以让我抱一抱吗?”

    刘希看他,莫钟用祈盼的眼神看着他,

    刘希俯下身,给他抱在怀里。

    莫钟动了动臀部,呼吸间似乎都有刀片在摩擦。

    刘希道,“别动了。”

    “主人?”

    “我说,别动了!”

    他调转了个方向,把屁股对着莫钟,自己伸手探到莫钟股间,

    “你猜的不错,我心软了,不过主人的命令从不收回,屁股抬一下,我帮你。”

    屁眼被开拓过那幺多次,但还没经历过一次前列腺高潮,主人不会刻意去弄那个地方,他也没用那个地方射过。

    如他所想,前列腺被戳刺,他几乎感觉不到快感,只是被撞击时,会逼出一股股生理性的前列腺液,逼到极致时,他射了。

    刘希抽出假阴茎,合不上的洞口淅淅沥沥流出失禁的液体。

    “主人别走。”

    前列腺高潮射出的精液与肏弄时射出的精液没有任何不同,刘希股间白浊若隐若现。

    莫钟拉住了他,“主人别生气,我帮您舔掉吧,下次我一定不用那幺粗暴的方式了,我是真的想与主人再长久些,我们一起变老,到五十岁的时候还能做爱。”

    刘希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抬了抬,示意他可以动作了。

    随后几天,莫钟的阴茎还是肿胀着,显见刘希当时用了多大的力度,倒是后穴没事,除了鞭痕尚在,因为并没有抽破,很快就恢复了。

    还不如当时被抽破呢,莫钟默默想着。

    主人这几天对自己的后穴颇有兴趣,一有机会就会命他露出后穴来把玩。

    明明知道他最怵这个姿势了。

    跪趴着,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主人面前,接受审视、品评、玩弄。

    肛口是最敏感的部位,主人喜欢用手指在那里磨蹭,把一些小东西放进去再抽出来,乐此不疲。

    主人以前从来不这幺玩,总是用大器具抽插。

    难道?主人对自己的屁眼有性趣?

    莫钟垂头,主人要插进来他没有意见,只希望主人不要命他用这里射,这就太为难他了,根本不可能完成啊。

    莫钟回头看了一眼,主人面前立着个画板。

    这是在工作了?还是,在画他?

    主人性格不羁,画风却是细腻,不知道这次能画出什幺来。

    “起来吧。”

    吃饭的时候莫钟瞟了一眼,发现还真是自己,和主人。

    是个素描,阴影很多,隐晦中带着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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