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有时候也由不到你不相信命运.走过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我之前刚认识的省教育局英文科系副主任潘嘉乐.今天潘嘉乐并没有穿着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天蓝色的运动短袖上衣和一条米白色的运动短裤,手臂和小腿的肌肉清晰可见,看得出平时是一个酷爱健身的人.
尽管之前的下雨天气令炽热的城市久旱逢甘露,但那毕竟只是昙花一现,那些女教师们跟男教师的妻子、女朋友们还是穿得非常清凉,而惠云是其中的表表者.今天的惠云身穿一件白色有点透明的短袖上衣,要是看得比较仔细的话,里面那件浅黄色的半罩杯式乳罩隐约可见.
而且因为这件短袖上衣十分短小,再加上下身的那条低腰牛仔短裙,是尽情地显露了她那迷人的小蛮腰,也特显下身那双丰满的美腿,仍然戴在脸上的太阳眼镜戴在眼前像一个女明星的样子.停下来的时候,还发现不远处有两三个男人一直盯着惠云看.也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看那个潘嘉乐看到着迷的样子,他裤裆那里好像有点翘得高高的.
“nics,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正当大家都疑惑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时候,惠云从我身边走过去,然后对着潘嘉乐说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他就是你说的学长啊”看来我之前的幻想变成了现实,潘嘉乐真的就是惠云的学长,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有蛮在那里催促着我,但就在我等那几个乡下人走过的时候,他们后面已经开始排满了人.
当我也走过去的时候,关口的工作人员却把我拦截了下来,然后用他那半生不熟的国语对我说:“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条队人太在潘嘉乐的身边,但惠云就在关口的另一头一直看着我,给了我一种不离不弃的感觉,这使我这颗快要燃烧到乾燥的心得到冷却和滋润.
从关口通道出去之后,发现已经用了差不在那里等我,而我因为惠云和潘嘉乐在一起而要急着要走出来,所以走的过程还是比较狼狈,还差点就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就在刚要摔倒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人用一股力气把我扶住,原来是潘嘉乐.
“老公,你没事吧下次要小心点.”此时的惠云看到之后,也马上走过来扶起我,然后把背后的背包拿到自己身边,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就好像一个需要别人的小孩一样.潘嘉乐看到之后都显出一副担心的样子,但其实我知道潘嘉乐在内的心中一定是在取笑我这种丑态.
因为校长说我们要住的酒店就在深水埗,所以我们各自都先充值了一百块港币的八达通,然后乘坐东铁到九龙塘下车,再转乘地铁去到深水埗.由於过关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所以从深水埗的地铁出口上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6点在那里显得十分狭窄,我还很怀疑还能不能住得下我们这么多的人.意想不到的是,因为校长已经在十几天前就已经订好了房间,只要付帐的话,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住下来.
校长在前台支付了费用之后,他老人家就逐个分配房间钥匙,然后对着大家说:“各位今天辛苦了,就休息一天,明天早上8点半起来,在这里的餐厅吃过早点之后就决定明天的行程.”於是大家就拿起各自的行李,纷纷寻找自己的房间.
要想从大堂走上自己的房间,就必须先经过旅馆的餐厅.这里的餐厅是採欧式设计,虽然算不上豪华,但也不落俗套.红色的地毯覆盖了整个地板,每张椅子和桌子都被白色的布紧紧地包裹住,感觉显得有些单调.出奇的是,天花板有一大块绿色边框的玻璃,可以使那些红灯可以映照到餐厅的每一个角落,而最令我吃惊的是,这种三星级的旅馆的餐厅里,居然每个桌子上面都放上一支红酒.
我和惠云就住一个房间,而浩哥和潘嘉乐又是住在另一个房间,并且我们的房间恰好就分配到了他们对面.刷卡进到房间以后,墙上的一盏壁灯自动打开,两块粉刷得雪而白的内墙中间是一个挂着黄色斑点窗帘的大窗户,而下面那张醒目的双人大床已经佔去了房间的一半位置,在床边放置了一张小型白色床头柜,上面则摆放了一盏浅红色罩的台灯.尽管总体来说房间内的空间并非宽敞,但对我来说,在这个地少人多的香港里面,这种旅馆却又给人一种温馨舒服的感觉.
惠云迫不及待地脱下那双nike女装运动板鞋,大字形地躺在床上,然后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从她那条短裙里面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那条浅黄色的小内裤,这种情况令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些av偷拍短片,而自己则像个痴汉一般看着正在休息的她.
我看惠云已经累得不动了,於是便四周参观一下.浴室里面的洗手盘旁边整齐地堆放了两条白色毛巾和一些一次性的牙刷、牙膏,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小得有点可爱的杯状浴缸竟是如此别緻,令人联想到要是坐上去的话,打开浴池的那个开关,从浴缸后面的花洒就会向下喷射出令人身心疲劳得到抒缓的温水.
“老婆,如果你觉得累的话,要不你先去洗个澡,等下睡得才舒服呢”虽说时间还是比较早,但是毕竟奔波了这么长时间,人倒是挺累的.
“哇老公,想不到这个浴室还挺精緻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啊”惠云拖着疲倦的身体,赤着脚走进浴室,说到“一起洗”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在自己家里浴室比较少,也没有那种氛围,然而在这里因为是在外地的关系,加上浴室的设置佈局和惠云那种妩媚的挑逗.由於灯光十分柔和,浪漫的氛围加上眼前的女人,试问这个世间上又有多少个柳下惠呢
我和惠云互相拥抱在一起,彼此之间的舌头缠绵着对方,并且交换着彼此的体液.我一只手从短袖上衣的下面伸进去抚摸着惠云的左乳峰,而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抚摸着她的内裤.之后惠云脱去了上衣和裙子,整个身体就只剩下那件内衣和乳罩.
惠云伸手拉开了系在背后的乳罩带,而整个乳罩因为已经被解开,渐渐从胸前脱落.而两个饱满乳房的坚挺使挂在胸前的乳罩没有完全脱落,若隐若现的感觉比起完全赤裸来得加诱人、加销魂.
惠云不知道怎的,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意一样,试着以双手手臂夹紧还在背侧的两条乳罩带,继续保持着半裸不露的状看特色小说就来态.除了夹紧之外,双手却没有完全闲着,一边弯下腰一边渐渐释放那片神秘森林的最后一道防线.整个过程惠云都没有急於一时,而是以渐进的形式进行,有时候还会适当停顿一下,看来惠云好像越来越知道如何取悦一个男人了.
当惠云都把那条浅黄色的绑带式内裤全部脱掉的时候,用右手慢慢把它丢在床上,但是胸前的乳罩仍然被惠云夹得紧紧的.有时候看一些若隐若现的东西比真正看到赤裸裸的东西还要加诱人,眼前的那对快要蹦出来的肉球大半部份都已经裸露出来,却剩下那两颗小乳头在裹着,已经令我裤裆里面膨胀的小弟弟难以忍耐,恨不得马上就把它释放出来.我立刻把惠云抱起来,把她的乳罩甩到一边,现在我怀里的她已经是一丝不挂.
谁知道正当我想把她抱进浴室享受一场鸳鸯戏水的时候,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这个不速之客居然会是潘嘉乐.这一切都发生得过於突然了,我和惠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即使是进来的潘嘉乐也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马上放下惠云,而惠云则马上走进浴室,关上门以躲避潘嘉乐的视线,之后还听到里面传出水声.
“对对不起,我”潘嘉乐深呼吸并且马上转移视线,看到床上惠云的内裤、地上惠云的乳罩,看来是明白了发生什么事,走出了房间.我把头伸出去,看到他背靠在墙边,一边不停喘着粗气,一边不停狂吞唾液.虽然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少,但是经过他这样一折腾,顿时在我的心里就衍生出另一种兴奋.
“nics,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啊”我走了出去,用平常的语气跟他说,试图解开大家彼此之间的尴尬.
“哦,是这样的,我刚才,我啊,不,”看来潘嘉乐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复苏过来,说起话来还是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很快又进入主题:“因为时间还是比较早,我们有几个老师刚才都在商量一下要不要出去走走,不知道你和惠云要不要一起呢”
“哦,不了,我和她今天都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我看你们今晚出去也别玩得太累了,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活动等着我们呢”说罢,潘嘉乐又恢复了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跟我道别之后,就一个人径自走了.
我关上了门,这次把房门锁上,防止再有那种事情发生.过了不久,惠云似乎是听到锁门声,知道潘嘉乐已经走了,於是便把浴室的门打开.赤裸裸的她就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身体带有一股香草的香皂味,也正因为这个姣好的胴体身上沾有香皂的关系,因此在灯光的照射下身体就反射出像涂了油一样的光滑.
“他已经走了么”她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道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造成的,还是因为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精装男人见到自己裸体之后的羞涩.
我知道惠云还没有洗完澡,所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把身上的衣服和内裤全部脱掉,这次真的把惠云抱到浴缸里面.我跟惠云两条肉虫就在这狭窄的浴室里缠绵在一起,自那条子孙根绷紧了以后还是头一次得到了释放.
我打开花洒,冷水洒遍了我和惠云的全身.我令她整个人趴在墙上,我用自己的胸脯紧紧地贴在她的粉背之上,而头就埋在她秀发和香肩之中,双手从后伸到前面去不停地摆弄着惠云红嫩的乳头,并且嘴里伸出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她的脖子.而她则用双脚夹紧我那硬梆梆的肉棍,正因为惠云的双腿先后被香皂和清水洗礼,所以特别光滑,肉棒在两腿之间顺利地进进出出,娇喘着的惠云也不时显出痉挛.
我亲吻着惠云的两片樱唇,彼此交换着对方的体液.大概五分钟过去了,肉棒已经十分坚挺,於是我关掉花洒,拿出惠云刚才用过的香皂,把它涂满双手.
沾满皂液的双手抚摸着惠云那柔软而又坚挺的双峰,还把食指不断地玩弄着两颗诱人的小奶头.惠云也不甘示弱,她也双手也沾满了香皂,不停地在我身体上上下游走,有时候还会摆弄我两颗蛋蛋,而我的肉棒还是跟刚才一样,夹在她双腿之间.
“老公,你快点进来啊”我和惠云分开了彼此的身体,而她就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并且转过身去,翘着肥臀,用自己双手掰开下面的两片阴唇,等待着我的进入.
看到如此情景,一方面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潘嘉乐的第一次见到惠云裸体时候走出门的反应,而另一方面我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好像就要快蹦出来似的.
两只颤抖的手迫不及待地把那期待被保护的子孙根就像钥匙一样,缓缓地把惠云下面那两块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敞开.
随着肉洞分泌出的淫液,我很顺利地攻佔了里面,“啊”当我全根尽没的时候,惠云的呻吟响遍了整个浴室.然而我却没有立刻抽送,只是一直在感受着惠云那湿润而温软的肉壁给肉棒带来的压迫感.
“老婆,我来了.”我慢慢地开始做起活塞运动,而这个浴室都出现我的下体拍打惠云臀部的回响.
“啊老公,好舒服快点老公你最棒了啊啊”
我努力地幻想着自己就是潘嘉乐,在这里狠狠地给予惠云猛烈的攻击.
“来,我抱着你.”惠云转过身来,然后我坐在浴缸边缘,把她抱在怀里,她双手缠绕在我的脖子上,而双腿则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利用重力关系,我的肉棒可以再加深入惠云的内部,惠云还一边跟我拥吻,一边自己上下套弄.
过了一会儿就已经感觉到从肉棒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看来时候快到了,“emily我要去了”即使我们的体力已经消耗不少,但是惠云比刚才还要加卖力,彷彿她就像一个骑着快马的女骑师一样,用尽最后一口气鞭挞她的快马,就在终点前拼尽全力作最后冲刺.
“啊老公我也快了大家一起啊啊啊”惠云依然用尽吃奶头的力气上下令自己达到最大的快感.
“老婆起来起来啊”我还是不希望射在里面,於是就想把惠云抱起来.“老公我还差一点啊等等等啊”可是惠云并没有想起来的意思,还是一直在战斗.
我想尽办法让惠云起来,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来用在其它方面,现在所有的力量都在为发射的那一瞬间做好准备.“射进来老公呃”惠云四肢比之前抓得紧,完全没有打算给我射在外面的机会.舒畅的呻吟声一直刺激着我,看来她不但想迎接高潮的快感,也想接受被内射的喜悦.
“啊射了我爱你emily”不知不觉幻想得过於投入,跟潘嘉乐一样把惠云叫成了英文名,但是她好像没有发觉到什么.也因为把潘嘉乐代入自己的关系,而我肉棒的酥麻感已经去到了极限,不但已经感觉到一波一波的精液正通过子孙根从尿道口向惠云肉壁中发射,肉壁中还感受到惠云温热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嗯”惠云发出最后的呻吟,也开始闭上双眼享受着滚烫的精液在湿滑的阴道里面射出来的快感.
完毕之后,我和惠云都已经体力全无,只好就保持着这样的骑乘状态,一起感受着事后的余韵.之后我们亲吻了好一会儿,然后彼此再互相沖洗了一下,我就先走出浴室.我穿上衣服之后就坐到床上,细细地回味着刚才的那种说不出的兴奋.
等到惠云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惠云身上就只穿上一件天蓝色的小背心和一条蕾丝边内裤.她走到床上,背靠着床头坐下,双手绕着我的手臂,把头轻轻地靠在我肩上,然后用那双水晶般的大眼睛看着我.
“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叫我emily了”
“有有么”我愣了一下,原以为惠云会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忘记我怎么称呼她,谁知道却一字不漏地记住了.
“嗯,你有啊你怎么就跟潘嘉乐一样叫我emily了”没想到惠云竟然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而听到她说“跟潘嘉乐一样叫我emily”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心里热烘烘的,原以为她会因为刚才过於兴奋忽略了我所说的话,想不到还记得挺清楚的.
“你别骗我了,我是真的听到.不过有一样事情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不说呢,我又觉得对不起你,说了我又怕你不高兴.”小灵精惠云平时都是快人快语,现在的她竟然会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令人总觉得加想听下去.
“你说,我答应不怪你.”好奇心使我极度希望惠云把这话说清楚.
“你说真的真的不怪我么”
“真的不怪你,我对灯火发誓,要是我怪你的话,我就罚自己一个礼拜不能亲近你.哈”
“讨厌了,你这么说,不就是苦了我么”惠云在外还是像个小孩一样在我耳边闹起彆扭:“你刚才叫我emily的时候啊,我停顿了一下我真想着后面的人就是nics呢”
当我亲耳听到惠云说想像着后面干她的人就是潘嘉乐的时候,我正如刚才一样,心里面的血就好像火山爆发出来的熔岩一样炽热,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今天令我意外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但要数到最意想不到的事情,竟然是心爱着我的惠云当面跟我说她幻想着潘嘉乐在后面干她.
“你看你,眉头皱得像个老公公似的.我就说嘛,你一定会不高兴的.”惠云叹了一口闷气:“对不起啊,老公,我是不想骗你才跟你说的实话.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我发现他看过我的裸体的时候,我的心里慌得很.自己当时没了个主意,就逃进了浴室里面.你知道么我用水让自己冷静一点,但就是冷静不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觉得羞死人了.不过我没有真的想跟他再次停顿了一下那个的.老公,我心里面还是很爱你的,是真的真的很爱你,你不要把我当成坏思想的女人好么”说到这里,惠云双手比刚才绕得紧,好像生怕一放开我之后,我就马上消失一样.
以前的心里总是幻想着潘嘉乐佔有惠云,但现在当我真真正正地听到她也这么说的时候,我却觉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听过她的话之后,我的确有几分醋意,但同时又不想惠云因为我的不高兴而感到伤心,本想原谅她的,可是每次要说出口的时候我总是把话往肚子里吞.
而惠云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本人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脸色也一下变得加沮丧.不知道是后悔自己把真心话说出来导致我讨厌了,还是后悔自己的思想为什么这么龌龊.
“老公,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么”惠云一下子从眼睛里渗出了一丝眼泪.
看到她突然如此,我已经心如刀绞,双手情不自禁地把她牢牢地搂在怀里,隔着柔软顺滑的发丝,在她耳边说道:“别哭,我原谅你了.出来旅行就应该要开开心心嘛,我不该让你哭的,我该打.”
男人的尊严告诉我不可以让身边的女人哭,尤其是自己的妻子,於是我关掉台灯,躺在床上,一边抚摸着惠云的长发,一边亲吻着她的额头,而她把头埋在了我胸脯前,用她的手死死地握着我的另一只手,不久便静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