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天真的亮了吗?】(全)+三结局

(十四)天亮篇?触目惊心

    phoebe这么一出现,已经够烦了,但是最麻烦的事情终於都要来了.

    惠云回来我很开心,不过她偏偏选择在这种时候回来,对我来说,就只有陷入加黑暗的万丈深渊之中.

    我还以为惠云知道家里来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肯定会因此而生气.不过最意外的还在后头,她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礼貌的口吻对phoebe打招呼,从语气来说没有丝毫的不满,这倒让我舒了一口气.

    “老公,你还没有跟我介绍这位小姐是谁呢”

    “啊她她是”

    “我叫phoebe,是苏天亮的大学同学,今天刚刚从外国回来.本来正打算正要去酒店的,刚巧碰到他到下面买东西,於是就走了上来叙旧,希望你别介意啊”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phoebe的这种态度.以前的她都是很强势的,不管什么都一定要争回来.

    我恐怕有什么不妥,本想插口,不料惠云已经抢先一步对答了:“没关系.

    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省下酒店的钱的,因为附近的酒店是假期的关系都比较贵.“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你了.”phoebe的语气依然感到十分温柔,这种跟她的性格大相径庭的态度对我来说有一点毛骨悚然,如果她平时都是这种态度的话,想必我一定会迷上她的.

    他们的答案都让我感到背脊有一股寒气.住在一起的话,那就有可能都穿帮了,加上两人的态度从刚才开始就好得不得了,这就是所谓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平静的么

    我看着两人的眼神都很认真,即使我现在要阻止都找不到任何理由.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能够祈求上天,希望phoebe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曝光就好.随后,phoebe提议到一家餐厅里面吃饭,还真有女主人的性格.我粗略整理了一下衣装,就和她们一起去了.

    吃饭的时候,惠云坐在我的左边,而phoebe则坐在我的对面.然而,她们两人好像一见如故一样,聊了很起身子,似乎就这样出门了,我也毫不迟疑地打开门准备跟着他们.酒店的里面人山人海,尤其是吃饭的区域,虽说我和他们的房子很接近,不过走出房间去跟踪他们还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很不容易我才找到了他们,他们虽然没有很亲暱的举动,但是走得很近,要是别人看到的话,还以为他们两人才是一对呢

    到了苗族区,他们到处乱逛,不过我能够看到惠云的表情依旧是不太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在酒楼的那次事件导致她的心情如此沉重.我还以为惠云的心情一定会持续着低落,谁知道她经过一段时间的闲逛和照了不少照片,心情好转了不少.最使我失望的是,当她穿上苗族服装的同时,还不时露出灿烂的笑容;最让我觉得痛心的是,还是潘嘉乐把手搭在惠云的肩膀上一起合影,我有几次躲在阴暗处就差一点要走出去了.

    我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惜人潮太起身子来,发现酒店外面已经变得一片漆黑,或者是因为自己几天前一直在找惠云,累得要命而睡了很久.到酒店吃饭,虽说肚子饿得“呱呱”直叫,我却吃了不在潘嘉乐面前,又刚好她的身体遮挡着窗帘这边的缝隙,我完全看不出潘嘉乐在惠云面前做什么,只是隐约听到对话的声音.我不难看出,从惠云紧紧裹着身体的浴巾的起伏,就知道可恨的潘嘉乐的手在惠云身上游走.

    那手要是换成是我的话该上面看过的,这款内裤叫做“c-string”,就是最近比较流行的c字裤.

    我看得血脉沸腾,就想现在冲上去插进去,而潘嘉乐好像看惯这种场面了,他并没有马上跟惠云发生关系,而是要她为自己吹箫.第一次近距离亲眼看见惠云为自己的情敌口交,而这种服务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这种感觉可算是虐心得要命.

    惠云伸出舌头,舔着潘嘉乐的龟头,还不时用舌头玩弄马眼.除了惠云含在嘴里的声音,还有就是潘嘉乐舒服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惠云就改舔两个阴囊,两个鼓胀的阴囊就好像两个特大版的乒乓球一样,在惠云的摆弄和我的眼前跳来跳去.两个大球被舔得有点湿润,在光线的照射下发出反光.惠云有时将阴囊皮咬在嘴里,潘嘉乐并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突然,惠云一下子就把潘嘉乐整个阴茎都吞下一半,这个真的是我认识的惠云么我看着这样的惠云,问着无能的自己.惠云进进出出显得相当得有规律,看来她最近是经常这样做了.

    平常的我要是做了这么长时间,老早就缴械投降了,不过这个潘嘉乐并非省油的灯,他一边抚摸着惠云那双坚挺的乳房,一边享受着惠云带给自己下体无限的刺激.

    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惠云躺在床上,头部在床的边缘,头部往后仰,而潘嘉乐则以半跪状态把阴茎插进惠云喉咙的深处.我看出惠云已经有点筋疲力尽,口也开始没有像开始的时候蹦得很紧,不过这不影响潘嘉乐的享受,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就在加快到最高速度的时候,最后一下是尽量地插得最深.

    我知道这是男人的高潮射精的来临.惠云双目紧闭得厉害,喉咙里默默地承受着那些滚烫精液的进攻,使我最痛心的是,惠云的喉咙随着阴茎每一下的抖动而起伏.这明显是射精的力道过大,喉咙没法抵挡这洪流一般的冲击,只好任由这一波又一波的乳白色种子种植在惠云的胃部内,成为她的能量.

    一分起来,走到潘嘉乐面前,拿着那条即使软化也不短的命根子,撸着这条刚刚打过仗的大蛇.

    惠云跪在地上,手口并用在潘嘉乐胯下再做动作,她不时用指甲刺激龟头和捏揉那两个还有着很起身子,用强壮的手臂抱着惠云的肉臀,一直抱着她让她利用重力做出打桩运动.

    惠云的呻吟声叫得加销魂、加卖力,我也看得血脉沸腾,看来现场望着这种妻子被情敌凌辱的景像,我即使自己撸管也变得精关难保了.我唯有依依不舍地放开手,因为潘嘉乐的性能力远远在我之上,我要是射出来了就会对后面的剧情没兴趣.不过即使我悬崖勒马,马眼还是已经流出了一点点的透明液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又忽然停下来,潘嘉乐抱着惠云走到门前,大声地说话了.“什么事”惠云问道,看来是酒店的员工来敲门了.惠云马上从潘嘉乐的身上下来,胡乱地从行李中找出一件白色t恤穿在身上,而没有穿内裤就只穿上刚才脱下的c字裤就这样开门了.

    潘嘉乐躲在惠云的身后,而惠云就这样打开一条小缝隙让职员说话.由於惠云下身就只剩下那一条c字裤,所以她非常小心,一直把下身藏在门后,但是这样的姿势的确很辛苦,毕竟她的腰部扭曲得厉害.身后的潘嘉乐赤身裸体,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遮羞布,他抚摸着惠云的丰臀,那条大肉棒一直插在肉穴里面,根本就没有动过.

    距离由於太远了,我无法看清楚两人的表情,不过这种情况下惠云一定忍耐得非常辛苦:本来就快要到高潮的时刻,却被职员打断,插在身后的肉棒没有运动,但又没有拔出,把空虚的既狭窄又潮湿的肉洞填得满满,前后不到岸的感觉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起初潘嘉乐一直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然而随后他耐不住寂寞,就轻轻地抽插了几下,不过越做就越有干劲.惠云用手想阻止他出格的行为,但无奈自己身体已经出卖了她,那种快感无法抵挡那种强而有力的冲击.职员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诡异起来,虽然不知道她和惠云说了些什么,不过脸色显得红润了不少,看来她能够猜得到惠云这种前后震动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和职员的对话结束了,惠云赶紧把门关上,短短的两三分钟时间,对我来说却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一样.潘嘉乐再次抱起惠云,继续着刚才的冲击,伴随着惠云的呻吟,她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了多次高潮,阴道里的淫水像潮水一样爆发了出来,不过潘嘉乐并没有停止抽插,继续在里面卖力地工作着.

    我已经很多次因为抑制自己的神经而停止撸管,正因为如此,自己的性能力不好,但又强制不射精,使自己整个差不多虚脱,有时候眼睛看着里面两条肉虫缠绵在一起,也不顾上手握武器了.

    “不不要啊我还没有跟他离婚的你这样我会啊”当我虚脱得把视线脱离室内,躺在地上的时候,我听到惠云的尖叫,我马上爬起来继续观看室内的情况.

    只见惠云双手抓住潘嘉乐的双手,试图推开他,而潘嘉乐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潘嘉乐已经加快到一个连我都无法做到的速度,潘嘉乐的下身打在惠云的那个丰满的肉垫子,发出的“啪啪”声即使连躲在外面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潘嘉乐操累了,就把惠云放在床上,用老汉推车的体位进行着,他的速度有所加快.突然,就在一瞬间,撞击声一下子停下了,潘嘉乐用尽最后一口气把身体向前挺,本来那条无法完全插入的大蛇也在潘嘉乐的无情力之下强制冲进惠云的体内,估计龟头都极有可能冲进子宫里.

    “嗯啊”潘嘉乐马上发出低沉的嚎叫,他的整个身体已经伏在惠云背上,双手用力地挤压惠云的双乳,双峰除了变了形之外,那个抓痕深深地陷入肉中.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惠云闭起双眼,双手不再放在后面,而是把手放在床沿边,试图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用眼看了看潘嘉乐胯下那两个“鸵鸟蛋”,体积已经开始逐渐减小,当减小到一定程度,还开始出现“皱纹”了.不过,惠云的肚皮就刚好和他的蛋蛋形成反比.仔细一看,本来一片平坦的肚皮,就在刚才潘嘉乐停下之际,慢慢变成了向外凸出的形状.

    可能是因为惠云的肚皮没法承受如此巨物进入体内,在惠云雪白的肚子外面可以明显看出潘嘉乐那条大蛇的轮廓.不但如此,还可以看见惠云肚皮上抖动得十分厉害,这当然也是因为潘嘉乐在射精的过程中,因为力道过猛而导致外面的肚皮也跟着抖动的关系.

    我想像着潘嘉乐那些犹如洪水一般的精浆,已经忽略了阴道的运输,而直接通过大蛇的嘴吐进惠云那个曾经孕育过启行、需要再次滋润的地方.很快惠云的肚皮就明显凸出了一个小山丘.我受到如此刺激,双手刚刚一碰上自己的小蚯蚓就只能流出一丁点的液体.尽管如此,我也虚脱了,剩下的,就只是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我就已经告诉过叫你不要射进来了我还没有跟他离婚”惠云喘着粗气说.“反正这些事情迟早都会发生的,难道你不想跟我生一个小宝宝么”

    潘嘉乐回道.他们的语气哪是在商量,根本就是用打情骂俏的口吻.

    等到潘嘉乐把他所有爱的精华都传递给惠云,已经是两分多钟后的事情了.

    他并没有马上拔出发软的大蛇,而是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而不会滑出体外,真的难以想像他软掉的肉棒依然可以让女性达到高潮.他这样做的目的是确保了所有的精浆都安全地被运送去目的地惠云的子宫中繁殖受精.

    本来想反抗的惠云无力地趴在床上,肚子并没有被床遮挡,很清晰地看到她很努力忍受子宫内一下子被逼得膨胀的感觉.过了一会,刚刚经过激烈的播种运动,两人和我都已经无力地躺在各自的位置上.惠云转过身子来,和潘嘉乐亲吻在一起,看来她刚才的反抗并非是出自真意,反而似乎很乐在其中.

    惠云和潘嘉乐就在我面前完成了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交配任务,使我的心灵经受了巨大的损伤.虽然我到现在为止仍完全没有放弃惠云,我很想把那颗结婚戒指重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但是我知道就算这个时候冲出去,只会让惠云加讨厌我,所以我只好抱着绝望的心情,原路返回自己的房间.

    我拿起电话,想打给惠云,惠云依然没有接电话,我就在留言信箱说了一句话:“我会等你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