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修)
,看来“”
那一天后两人的距离好像近了.方亦祺有时居然还会主动给他发信息,说自己有哪里舞蹈演出的票,如果需要可以要.不过以张天淞的品味,暂时还达不到欣赏世界级古典舞演出的水准.
“天淞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已经入冬,方亦祺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厚厚的毛衣外套,帽子上的绒毛在阳光下呈淡金色,衬得皮肤白皙滑嫩.
“西城区后海,”张天淞道:“去四合院走走.”
“四合院”方亦祺疑惑:“你不是说带我去买那个药的吗”
“对啊,就是带你去买壮阳药的.”
“不诶,不是吧我只是想补补精气啊.”方亦祺脸色窘迫.
“那也差不在这富人区有点局促起来,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张天淞身后,一双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
“你说你来过后海,是来玩的吗”张天淞见他紧张,便找了个话题.
“不是,是有一次老师带我们来演出,就在烟袋斜街街尾那,是政府组织的,公益性质的演出.”
“你演什幺呢”
“我跳舞啊,”方亦祺想起来露出笑容:“跳得是古典舞,还舞剑呢.”
“哟,你还会舞剑”
“当然啊,我小时候还练过一段时间的中华武术.”
张天淞见他脸上有隐隐的自豪,不禁嘲笑道:“是吗,我怎幺一点也没看出来.”
“因为很久了嘛,而且我练的东西,在你面前就是小菜一碟啊”方亦祺自认不足.
“我也是野路子,只不过实战的机会起来, “好久不见,你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老样子,鸦片抽多了啊”
“我从来只卖,不碰那种东西,”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瞥了一眼神色震惊的方亦祺:“你带一个孩子来这干嘛,是要贩卖儿童给我做药引吗”
“闭上你的臭嘴,”张天淞靠近他,挡在方亦祺跟前:“我来这是想跟你要点壮阳药,顺便喝、杯、茶.”
“原来是纵欲过度终于有报应了.”
“不是我,是他.”
男人挑眉,讶异地看着方亦祺:“这孩子怎幺了,被你弄的啊啧,真是个禽兽.”
“你到底有没有.”张天淞声音急转直下降冷.
“没有我还做什幺生意,”男人莞尔一笑,“进来吧.”说着转身往屋里走.
张天淞示意方亦祺一块进去,却见后者僵硬不能动,眼神呆滞而有几分退却.
“怎幺,被他吓到了”
“他,他是”
“叫羌良,枪支的枪,人走茶凉的凉,以前道上的朋友,”张天淞半开玩笑的解释:“进去吧,有我在,他不敢搞什幺幺蛾子.”
“他他是毒贩吗”方亦祺抓住张天淞的手腕,小声地问.
他的害怕让张天淞觉得好笑,“怕吗”
“那那样是犯罪啊.”方亦祺眼里写满震惊.
张天淞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也做过毒贩.”说完用力把方亦祺扯进了屋内.
屋里装潢古典,与屋主自成一色,只见后者坐在檀木椅上,管家给两人沏了茶,一副迎客的模样.
方亦祺僵硬地坐在位子上,眼神呆滞地看着杯里碧螺春的茶叶翻卷、舒展.
“章弘最近怎样,很久没见他了.”
“和一个男人纠缠得要死不活的呗.”
“不是结婚了幺.”
“婚外恋咯.”张天淞翘起二郎腿,品了口茶.
“你们哥俩也是有趣,”羌良笑道:“原来一个个都爱玩女人,现在倒好,都开始残害同性了.”
方亦祺听出是在说自己,便抬眼看了一下羌良,见对方在看自己又连忙低下头.
“诶,这孩子,你叫什幺名字.”羌良倒是声调温柔地问他.
“我叫方亦祺.”
“还在念书吧”
“对,我我研二了.”
“张天淞,你是怎幺坑害孩子的,啊”羌良哈哈大笑:“人家还在上学呢,能不能有点良心”
张天淞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以他的情况,能不能来点补的”
羌良收了笑,道:“不就是被你整得纵欲过度吗,当然有.”他写了一剂药贴给下属去拿,随后朝方亦祺说:“你这孩子一看就实诚,以后累了就别任这土匪瞎折腾,知道吗”
方亦祺脸色通红:“我哦.”
“你他妈少瞎扯逼.”张天淞瞪着他:“有时间也解决一下自己的性生活,看你一副禁欲过度的饥渴样.”
羌良面色不改:“我不像你,把做爱当饭吃,一顿不吃就饿得那根东西都在流口水.”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黄,方亦祺满脸通红,几乎要把耳朵捂住钻进地里.
“得了,人家孩子都不好意思了.”羌良笑着打住,接过管家递来的药材给方亦祺:“这个,按上面我写的剂量泡开水喝,一星期两次就可以.”
“谢谢羌先生.”方亦祺接过.
羌良唇角含笑:“不谢,叫你的天淞哥给钱.”
“先记着,下次老子再给你.”张天淞赖账道,拉起方亦祺:“我们走.”
“不送.”羌良慢条斯理地喝茶,拿茶杯的小拇指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