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周印源躲开他的魔爪,喘息的说:“先别急,我有话说。”
宋清逸好奇的看着,想听听王爷说些什么。
清清喉咙后周印源说:“我此去宫中是为了太后,如今回来也是想替太后分忧。”
宋清逸听得一楞楞的,不明白他说的话。就问:“太后的事与我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太后想让你帮忙。”周印源大笑说。
“我能帮什么忙?宫中的事我不会插手。”宋清逸想也不想直接回绝。
“你都不知太后找你帮什么忙就回绝啊。”周印源难以相信。一般人听到太后早就急急攀上来了,哪像他这么痛快拒绝的。
“宫里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杀人害人吧。”宋清逸说出他的看法。
“你……”周印源笑的乐不可支,继续说:“不是的,不要你害人。是要你帮人。”
宋清逸来了兴致,宫中居然有人需要他帮忙,这引起了他的兴趣。就问:“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一旁的云鸣直皱眉,这宫中能有好事吗?内心担忧着。
周印源说:“其实就是让你去替陛下治病。”
“什么病?”宋清逸想不通皇宫的太医们难道都治不好陛下的病,竟还要从民间找人。
“是不举之症。”周印源无奈道。
“噗……”宋清逸立刻笑了出来。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还会患这病。
“别笑了,你觉得怎么样?”周印源不停催问。
“这个病我去治怕陛下会动怒,何况我也舍不得王爷你啊。”宋清逸手又不安分了。
周印源拦住他的手,诱惑说:“你从未下山,此去正好可以游山玩水一番。更何况整日让你陪我,也会耽误了你。你不是一直羡慕我和你师父的感情吗,不如出去找一个啊。”
听了众多好处,宋清逸有些心动了。云鸣听后觉得徒儿多见识下外面也是好的。
“可是那个陛下会听话吗?他长得如何?”宋清逸就关心这些。
“听话就需要你的本事了,自古陛下哪有丑的。”周印源噗呲笑了出来,没想到他竟想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清逸此去没有旨意怎能进宫,若不小心冒犯了陛下该怎么办?”云鸣想想就担心。
“放心吧,有令牌在清逸进宫绝对畅通无阻。太后那边我已只会过了,今后他在宫中太后自会照顾。”周印源说出话让云鸣放心。
“好,即如此我就去会会当今陛下吧。”宋清逸痛快答应了。
宋清逸自下山入宫后,就未曾回来久住。他从此一头陷入了感情的纷纷扰扰中。
茶馆听趣闻
隔天,云鸣帮徒儿准备出行的包袱。一边的周印源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你此去凡事小心些,宫中有些事不该管的你就不要插手。那里可不适合义气用事。虽说你此番下山可以游玩一番,但也不要忘了正事。玩的差不多就进宫,免得太后在宫中久等。陛下乃一国之君,不是你可以随意玩耍的。你和陛下做时万不可过于猛烈,想那陛下还从未有过被压的经验,你要多多体谅才是。”周印源终于说完长长的叮嘱。
“知道了,王爷放心吧。玩的差不多我就会进宫见太后的。我知道陛下还是雏菊,我替陛下开苞时会小心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陛下的菊不美,我可不要采摘的。”宋清逸还在犹豫要不要摘呢。
“哼,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陛下的菊花别人想采还碰不到呢。我相信陛下的菊花不会差到哪里。”周印源轻轻一哼,对宋清逸的说法有些不满。
“王爷别生气,只要陛下的菊有王爷的那么美,那清逸也就心满意足了。”宋清逸连忙安抚王爷的情绪。
“算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下山吧。”周印源催促着。
“好啦,我这就下山。我不在你就可以好好独享师父了是吧。王爷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以后我有需要还会来找王爷的。”宋清逸笑着眨眨眼睛。
“好啦,就随你的意。只怕你到时有了心上人就不会再想到本王了。”周印源难得在他面前如此自称,开口取笑宋清逸一番。
“不会,王爷和师父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宋清逸表情严肃保证道。
周印源笑笑不说话,心底不是太相信。
云鸣见准备的差不多了。就说:“好了,清逸早些下山吧。一会天色晚了,就不易赶路了。该说的王爷兜了,为师只想说一句。你日后若有委屈只管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谢谢师父,清逸下山了。”宋清逸听后差些感动的落泪,师父在他心中的地位一直是崇高的。他不再磨蹭,脚下一点地,人已在三丈外。
云鸣跟着他出去目送他下山,周印源在一旁安慰道:“鸣,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云鸣点点头,随着周印源回房了。周印源本以为今后不用被压了。哪知他这一生都逃不脱宋清逸的手掌,就是日后也会时不时被做,这些都是后话了。
宋清逸高高兴兴下山了。路过村子时,村中一位老伯叫住了他。问:“宋大夫,你这是去哪里啊?怎么还带着个包袱?”
一见是认识的,宋清逸笑呵呵说:“我去京城有事,因此才带着包袱的。”
“原来宋大夫是去京城啊,那可是个热闹的地方。有许多新鲜的东西呢。”那老伯乐呵呵说着。
“老伯去过京城?”宋清逸好奇了。
“是啊,早年曾经去过。现在人老了,不喜喧哗就爱清静。这不就一直住在这村子。”老伯点点头说。
“老伯说些趣事听听啊。”见老伯去过京城,宋清逸立即问出心中所想。
“我去那是早些年了,现在怕是不一样了。你去了就清楚了,倒是宋大夫有没有带银子啊?那地方没有银子连吃的都买不起的。”老伯关心问着。
“我有银子的,师父应该会准备的。”宋清逸语气不是太肯定。
“你还是看看吧,万一没银子就糟了。”老伯有些担心了,他这么大大咧咧怎么行啊。
“哦,我看看。”宋清逸听他这么说,赶紧拿出包袱仔细瞧。看到银子高兴的指着说:“诺,这些都是的。”
老伯一见是好几锭金子和许多碎银。于是继续说:“这些银两太值钱了,你千万不可随意在人前显露啊。你跟我来,我拿几百文铜币给你备用。”
“为什么啊,都是银两啊。一样可以买。”宋清逸不解的问。
“宋大夫,这人心险恶啊。京城内人鱼混杂,你拿这么多银两怕会惹来麻烦。平日里你只需拿一点点碎银和我给你的铜币就足够用了。”老伯解释了许多话。
“谢谢老伯,我明白了。这京城哪里好玩啊?”宋清逸感激的一直点头,顺口问问好玩的地方。
“呵呵,这京城你只要去茶馆听,好玩的事就都知道了。”老伯笑呵呵说着自己所知道的。
“恩,明白了。”宋清逸一路跟着已经到了老伯家,见老伯拿出铜币给他,连忙谢说“多些老伯的提醒。”
“宋大夫不用客气。没有你免费替村里人治病,村人也不会活到现在。你今后可别忘了回来看我们啊。”老伯笑着送别他。
“我会的,那么就在此告别吧。”宋清逸一个点头,人就不见了。
老伯心底祈祷,老天可要保佑他一路平安啊。
宋清逸一路上到处晃悠,看着美景不由得心情舒畅。心道这趟出来总算见识了不少,就是美貌的男子没有看到,这不免有些遗憾。想起山下的小村庄就是不能和这些地方比,路上就听人说京城有多美,很多美男子在那里住。听得他恨不得马上冲到京城,这路上耽搁的时间也就少了。
因他武功高强,没几日宋清逸就已到了京城的城门外。抬头看着壮观的城门,他由内心发出感叹,不愧是京城啊,这气势没有地方可以媲美。顺利通过检查,人已进入城内。这亏得监守见他年幼,没有过多的盘查,才会那么快放他进去。
进到城内,宋清逸连忙向人打听这京城有名的茶馆。他想一般的茶馆可能听不到有趣的内容,就想要去最大的茶馆听。见到一人就问:“这位大哥,你知道这京城最好的茶馆是哪里?”
那人一听他外乡口音就说:“小兄弟不是京城人吧,这京里最大的茶馆是礼亲王所开的。”
“是啊,我不是本地人,刚从山上来的。这礼亲王是很厉害的人吗?”宋清逸有了兴致,听口气是位王爷,就不知长得如何了。
“当然厉害啊,直到现在还继续受当今圣上的器重呢。”那人一脸崇拜的样子。
听得宋清逸心中充满幻想,王爷他又不是没见过。他就想见识下礼亲王是否真有说的那么好,如果菊花美就更好了。上了这礼亲王后他再进宫见陛下也不迟。反正他有的是时间,一想到这立即冲向茶馆。
茶馆内人声鼎沸,宋清逸故意选了个好的包厢坐,顺带可以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坐了好一会,上等的茶也喝下许多,就没听见特别的事,无非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气的他正想走时,突然听到窃窃私语声。他的耳力相当好,就仔细听那些人在说些什么。
“哎,我说这京城最大的趣闻就是宁笑王了。”
“宁笑王怎么了?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哪是失踪,那是圣上成全了他的心愿。”
“你可别瞎说,这可是宫中秘闻。万一这——”
“这不是胡说,是宫中传出来的消息。”
“可靠吗?”
“当然可靠。听说宁笑王和心上人一直居住在山上,圣上都默认了。”
“真的呀?那宁笑王爱上的可是男子啊。”
“当然,要不然先皇怎会不停阻扰。这礼亲王是最为反对宁笑王恋情的代表人物。”
“那礼亲王为何如此反对?”
“听说是礼亲王为人严谨,就是有些迂腐。这男男恋情他哪会支持。何况宁笑王不在圣上跟前更能器重他,因此宁笑王的事才会被大家知道,据说是礼亲王放出的风声。”
“那陛下怎么看?”
“宁笑王可是陛下的嫡亲皇叔,他怎能不答应,就偷偷放人走了。据说后来为这事,礼亲王还在陛下跟前大闹过。”
“那后来怎么没风声了?”
“好像说是被圣上给制止了,宁笑王的事不许任何人再提起,这不就没声音了。”
“礼亲王和文武百官会同意吗?”
“圣上都不管了谁还敢多说什么。可惜为了息事宁人,宁笑王宁可一直住在山上。圣上失去了一个有力的依靠。”
“原来是礼亲王逼的宁笑王不得不离开京城啊。”
“是的,所以才说礼亲王势力大啊。”
“嘘,你们别说了。背后谈论王爷,万一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好,不说了。大家喝茶。”
声音渐渐停息,宋清逸明白那些人不会多说了。听完整段话,气的他握紧拳头。难怪师父一直不愿下山,王爷也陪着师父住在山上。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礼亲王啊,他逼得王爷不得不放弃一切,只能在山上久居。如此看来那礼亲王也未必是什么好人,今后一定要找机会教训他一番。心底索怎么和礼亲王见面时,立即有了主意。
宋清逸找来了跑堂问:“我说这位大哥,这茶馆听说是礼亲王开的。你们真幸福,能够一直见到那么厉害的大人物。”
“哪里啊,我这小人物怎能见王爷。”跑堂小哥摇头说。
“这么说你也没见过王爷?”宋清逸一脸失望。
“不是,只是见的极少。小兄弟为什么一直要见王爷?”跑堂小哥纳闷问。
“哦,原来大哥见过王爷的。小弟只是久仰王爷,想见见王爷长什么样。回去也能在人前炫耀一番。”宋清逸随意扯了个借口。
“哦,这样啊。王爷长得眉清目秀,对人也是和蔼的,就说人有些严肃。以往来时也是极短的时间,我也是躲在人后匆匆瞄到一眼。只是王爷不知何时会来,你要见他恐怕不容易。”跑堂小哥笑着说。
“没关系,我每天来看看。如果王爷到了,大哥告诉小弟就是了。”宋清逸表面上快乐的样子,心底却想迟早都能折磨到那礼亲王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跑堂小哥爽快的答应。
“多谢大哥,那小弟这就回去了。”宋清逸连连点头感谢,说完就告辞回去了。
宋清逸准备候着礼亲王,可怜那王爷不知他已经大难临头了。
礼亲王赴约
每天,宋清逸都一早就来到茶馆。点了上等的好茶等候礼亲王的到来。就这么等了十日,他终于等到了好消息。
在等候期间,跑堂见他这么漫无目的的等,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中间只要有空闲就会过来陪着他聊聊天。宋清逸也趁此机会多问了些关于几位王爷的事。
“小兄弟你不知道,这礼亲王虽手无缚鸡之力,却在朝中很有势力。”
“为什么呢?难道说就凭他是个王爷?”宋清逸不能理解。
“当然不是,以前宁笑王在的时候,都是宁笑王说的算。如今都交给了礼亲王和肃亲王管理。”
“这么说先皇的兄弟们还都在朝廷为陛下效力?”
“也不是,先皇兄弟们在世的加上宁笑王在内也就五人。”
“除去他们三人,另有平乐王和笑天王。可那二人不喜权利,早早就请托回府休养了。”
“礼亲王和肃亲王谁比较厉害?”宋清逸咋听得这么多王爷,心底有了主意。想先从最厉害的那个着手,慢慢的逐一攻破。
“这个没法比,两位王爷同样厉害。只是肃亲王性格比较开朗,对人不太严肃。”跑堂只能如此解释,说完,手还抓抓头。
“那陛下比较器重谁?”宋清逸又从另一面问。
“好像都挺器重的,两位皇叔的意见陛下都会听询的。”跑堂越说越糊涂了。
“原来如此啊,肃亲王的为人如何?”宋清逸见问不出什么,就换了方式。
“呵呵,听说是很好相处的。传说他和宁笑王的关系最好,两人以前经常一起玩耍。只是肃亲王比较深沉,轻易不会说出心中想法。还听人说肃亲王为了宁笑王的事还同礼亲王吵过嘴呢。”跑堂说着平日里听到的小道消息。
“那肃亲王不反对男男恋情吗?”宋清逸有些吃惊的问。
“应该不是太讨厌吧,要不然肃亲王也不会同意宁笑王的做法。听说他是为了宁笑王才继续为朝廷做事的,想来应是针对礼亲王吧。
“哦,那肃亲王还真好啊。”宋清逸不由得有了好感,以后见面,他可要好好对待那肃亲王才是。
“小兄弟怎么知道肃亲王好?”跑堂纳闷着,不懂他是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我随意讲讲的。”宋清逸觉得不宜多说,就绕过去了。
突然听见外面有些喧哗,跑堂立即跑了出去。宋清逸一个人静静思考,想着先从礼亲王下手,得逞了还怕其他几位王爷不乖乖上钩吗?到时候就让礼亲王引他们前来,等一网打尽后他再回宫也不迟。他心中的如意算盘打个精哦,胡思乱想中跑堂气喘吁吁跑过来了。
“小兄弟,快些跟我走,礼亲王来了。”跑堂说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拉着他就往外走。
宋清逸一听到人已经来了,脑中不停索,一会要怎么引出人。
跑堂拉他到一地忽地停住了,宋清逸定神一瞧,原来也只是远距离的望着礼亲王。耳边还传来跑堂的声音。
“小兄弟抱歉啊,只能带你到这里了。再近就不行了,王爷身边有很多人护卫呢。”跑堂有些愧疚,这次王爷带的侍卫特别多,他也不敢过于靠近。可就是距离远了些,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看得清。
“没事的,能够见到王爷我就很高兴了。”宋清逸嘴上安慰着,眼睛盯着那头已把人整个瞧了个遍。心底暗暗赞叹,不愧是王爷,长得极其出众。就是眼角没有笑容,这点不好,以后要让他多多笑才是。
宋清逸已经在心中幻想今后的情景,想着礼亲王臣服在他身下的样子。他渐渐有些心情澎湃,快要不能自已了。又一想,不知礼亲王的菊美不美,这个还要从长计议。就在他胡思乱想中,耳边声音还在不停的传来。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次王爷出来带了那么多人?”
“为什么啊?”
“刚才有人偷偷问了侍卫,说是王爷前不久被人行刺,这不这次出来侍卫就多了许多。”
“礼亲王还有人敢加害啊。”
“听说是与人结怨了。”
宋清逸听到行刺就有了主意,不如就这么做。见礼亲王已经走远了,他立刻想要跟上去。
“小兄弟,你要去哪里?”跑堂抓住他问。
“哦,我想起还有事要办就先告辞了。对了,我已见到王爷,今后就不来这了。”宋清逸说完就想走,冷不丁瞧见跑堂似有不舍,他差些笑出来。想不到他的魅力这么大,人都没有碰过,就有人喜欢自己了。只是他看不上普通人,跑堂不在他计划内。只当没看见,他立即跟踪礼亲王去了。
跑堂和他相处几日就喜欢上了他,自己也明白是配不上小兄弟的。此后一个人哀哀怨怨,竟找了个男子嫁了。这可要怪宋清逸的无意引诱了。
宋清逸偷偷尾随在其后,一帮侍从竟无一人发现。他跟随礼亲王竟到了王爷府,见人太多不宜潜入,心想晚上再来。
晚间,宋清逸换了夜行衣,偷偷潜入王爷府。听了丫环的说话声好不容易找到礼亲王居住的房间。轻轻戳了下窗户,见礼亲王正在与人谈话。
宋清逸等了一会,房内两人才说完话,官员正要出来。听了谈话内容,他才知道礼亲王本名叫作周印舟,是先皇的四弟。与周印舟说话的是朝廷官员。
见官员已走,宋清逸细细听周印舟接下来准备要做的事。就听得周印舟唤来丫环说:“替本王准备衣裳,本王要沐浴。”
“是,奴婢知道。”丫环答应后出去准备。
宋清逸一听见周印舟要沐浴,这就来了兴致。趁他沐浴时正好可以偷瞧菊花长得如何。不一会,丫环说准备好了,周印舟跟着去沐浴了。
宋清逸随后跟着,来到一温池地。见周印舟屏退丫环,随即脱下全身衣裳。见此情景的宋清逸屏住呼吸,凝神看着周印舟的菊。就见菊紧紧闭上,似含苞放的花朵,煞是动人。好不容易他才压抑住,免得冲上去扑倒周印舟。见时机差不多了,就退后许多,随即发了支镖,镖上压着字条。随后他就离开王府了。
周印舟最近为了行刺的事,一直小心翼翼。突然间有了声音,他迅速起身。连衣裳都顾不得穿,就见远处树上有个字条,他连忙拿下看。字条说:“知道行刺人的行踪,王爷若想知道是何人,请在三日后一人前往京城郊外的明华山。”
周印舟看了有些狐疑,虽说不太相信,但也不敢确定。他回到溪边穿了衣裳后,就叫来了心腹手下商量。手下们不赞同王爷孤身一人前去,说是偷偷跟随在后。他想想有理,就点头答应。
三日后,周印舟前往明华山赴约。来到山上就见一人远远站立,心中不由得赞叹。好一个英俊的少年郎啊,生的眉清目秀一张娃娃脸。修长的体型,像是一读书人。怕认错人,他走近小心翼翼探问:“这位小兄弟,是你要见本王吗?”
“想不到礼亲王言而无信,竟然带来侍从。罢了,算我多管闲事。就此告辞了。”宋清逸表面气他带人来,心中其实早已料到,故意做戏给王爷看。
“这,慢着。本王怎能相信小兄弟是无害的?带人来只是怕中了圈套。”周印舟连忙解释,怕他跑了。
“王爷太多虑了,草民乃是云鸣的徒儿,宁笑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才路过此地,就听闻礼亲王有难,故而暂作停留。如今王爷既不相信草民,那么就不必多说了。”宋清逸使着擒故纵的手段。
听得他认识宁笑王,周印舟放心了,忙说:“小兄弟不要介意,本王并不知你是好意。你有话但说无妨。”
“这,说来话长。恐怕一时难以说完,况且宁笑王还有事托我转达王爷。不如明日王爷一早再来,我们再详细说。”宋清逸想要调开王爷侍从的眼线。
“这怎么可以,你现在就说。本王有的是时间。”周印舟以不容拒绝的口气说。
“这,难道王爷要那些侍从一直等候吗。何况有些话——”宋清逸说话吞吞吐吐。
周印舟见他似有难言之隐,话不说全。想了想就叫退了侍从。
“你们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