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皇室菊花

第 25 部分阅读

    “解药?”宋清逸起先不解,而后轻笑说:“没有解药,那些人过了两个时辰就会清醒。陛下就多多保重了。”说完,人已离开龙仪宫。

    “你……”周徽远刚想骂人,无奈对方已离开他的视线。等见识了宋清逸的轻功,他不由得叹口气。暗道对方武功如此之高,他要如何才能逃脱啊!自他从亲政以来,从没有过如此烦恼。想到他每日必须承受那样的羞辱,他就觉得无颜面对先皇。“唉……”他低声叹气,心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外室突然传来声音,王恺急急忙忙跑进内室。

    “陛下,你没事吧?刚才众人都晕倒了,可曾有歹人闯入?”

    “没事,朕一切安好。你下去吧。”

    “是,奴才遵旨。”

    王恺又回到外室,再次叹气的周徽远无奈悄悄跑去沐浴。他身上粘粘的,又不敢叫宫女准备干净的衣裳。他怕引人怀疑,可又不能就这样忍受一夜。他悄悄沐浴后这才返回内室,等再次躺到龙床上时,他已经累得闭眼就睡了。

    ☆☆☆☆☆

    翌日,周徽远下了朝还在犹豫要不要路过御花园。

    “如果陛下不来,那草民会亲自去龙仪宫探望陛下的。”宋清逸的话犹在耳边响起,周徽远想到这就慢慢踱着方步踏入了御花园。他早已遣退了随侍众人,就这么一个人静静走着。

    “果然陛下还是守约的。”宋清逸愉快的说着话,他一把就抱住了陛下。

    “你……”周徽远苦笑道。他虽已有准备,可突然被人抱住还是吓了他一跳。

    “陛下好香哦。”说完,宋清逸就不停亲吻着陛下。他抱着陛下来到一处花亭中,双手立即脱下陛下的衣裳。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周徽远用力推开他问。

    “呵呵……”宋清逸笑个不停。他大笑说:“既然陛下敢来赴约,说明陛下已做了周全的准备。草民又何需担心这些呢。”

    “哼……”周徽远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的确遣退了众人,也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御花园。要不然他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被人抱着。

    宋清逸随即开始为所为了。周徽远闭眼随意对方如何摆弄,可他始终不发一词。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了,周徽远也习惯了每日的必经过程。他的菊也在对方的开采下,逐渐绽放开它的魅力。每日都引得宋清逸对它垂涎不已,对方每日都要不停的亲密抚摸菊,他也渐渐不再觉得难堪了。

    宋清逸对采菊自是尽心,可他始终不曾就此采了陛下的菊花。贴身宫女对此非常不解。

    “公子为何迟迟不采陛下的菊花?”春梅纳闷道。

    “春梅,你觉得呢?”宋清逸笑而不语。

    “想来又是公子的不忍心在作怪吧。”春梅如是猜测道。

    “呵呵……”宋清逸笑个不停。

    “可是,公子你要知道夜长梦多,拖久了恐会生变。”冬菊开口劝说着。

    “冬菊说的极是,清逸记下了。”宋清逸点头应承。

    “公子,你要尽快采了陛下菊花才是。”冬菊继续劝说着。

    “知道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宋清逸笑呵呵说着。他对宫女们的说法虽赞同,可也没打算尽快实行。

    见此情形春梅、冬菊同时叹着气,她们知晓公子并未把她们的话听进去。她们也只能暗暗祈祷不会有状况发生。

    ☆☆☆☆☆

    过了几日,有一天冬菊急匆匆跑进清茗宫去找宋清逸。

    “公子,大事不好了。”冬菊气喘吁吁道。

    “冬菊,你急什么。公子刚从御花园回来呢。这不,公子还没休息呢,你就这么嚷嚷着。”春梅轻声指责冬菊的无礼。

    “是冬菊的不是,可这事确实要紧。”冬菊急得团团转。

    “什么事啊?”宋清逸正从内室走出来。

    “公子,你的情敌出现了?”冬菊大声叫唤着。

    “情敌?”宋清逸听得一头雾水。

    “莫非是褚轩回来了?”春梅猜测道。

    “是啊!”冬菊急急说着。

    “啊,这可糟了。”春梅此刻也着急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宋清逸催促道。

    冬菊这才说出详细经过,听完整番话后的宋清逸也改变了以往不紧不慢的态度。他这才想尽快采了陛下的菊花——

    万事俱备

    清茗宫

    宋清逸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冬菊正在说的话。

    “公子,你不知道。那个褚轩可是陛下的救命恩人,陛下对他可是一直厚爱有加的。”冬菊气喘吁吁道。

    “那人怎会是陛下的恩人?难道说陛下曾经被人加害过?”宋清逸吃惊道。

    “陛下确曾受人迫害过。”冬菊点点头。

    “冬菊你快说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宋清逸大惊失色问。

    “听闻太后提起,陛下年幼时曾出宫游玩。当时受宠的王贵妃偷偷派人行刺太子,幸得褚轩相救,太子才能免于此难。”冬菊边说边摇头。她暗叹宫中的黑暗,人人都是为了自身目的而偷偷加害他人。

    “这王贵妃为何要加害太子?按理说她既是贵妃又受先皇恩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陛下是不是早就被先皇立为太子了?”宋清逸迷惑的看着冬菊。

    未等冬菊回话,春梅插嘴道:“公子有所不知,这皇宫内院背地使诈的人数不胜数。虽说王贵妃极得先帝恩宠,可太子毕竟不是贵妃所生。贵妃亲生的两位皇子又不能继承帝位,所以贵妃才会派人想要暗杀太子。”

    “就算太子不是贵妃亲生,可嫡皇子继承大统也是天经地义的。贵妃难道不明白这道理?”宋清逸摇头感叹着。

    “王贵妃当然明白。可是先帝已开了先例,贵妃就想放手一搏。若成功了那贵妃就是太后了,即使失败贵妃也以为会万无一失的,毕竟先帝当时可是相当恩宠贵妃的。”冬菊摇头叹息着。

    “结果如何?先皇是否饶恕了王贵妃?”宋清逸急急询问着。

    “不曾饶恕,贵妃可是估错了。先帝得知后大怒,即刻就把王贵妃打入了冷宫,从此不在临幸。”春梅摇头叹息。

    “如此说来,王贵妃是失势了,那陛下此后就安然无恙了吧?”宋清逸笑着问。

    “恩,是的。可贵妃所生的两位皇子从此记恨起陛下了。”冬菊有些担忧道。

    “为何?此事应于陛下无关吧。”宋清逸越发迷惑了。

    “正因此事,两位王爷即刻在先帝跟前失了势,这继承大统更是不用想了。”春梅继续解释。

    “原来如此,那位贵妃如今怎样了?”宋清逸好奇问道。

    “先帝驾崩后,太后念在往日的情份上,让陛下赦了贵妃。贵妃如今居住在灵慧宫,也算是安享清福了。”冬菊笑着说。

    “太后真是宅心仁厚哦。那陛下同意了吗?”宋清逸继续追问。

    “陛下答应了,听龙仪宫的宫女悄悄说,陛下是想挽回兄弟的感情才点头同意的。”冬菊轻声述说着。

    “王贵妃的所生的两位王爷原谅陛下了吗?”宋清逸担心不已。

    “没有,两位王爷一直不愿进宫见陛下。这贵妃思念王爷们人也是越发的憔悴了。”春梅连连摇头。

    “两位王爷真是不孝啊,怎么也不去探望下生母。即使王贵妃有再多不是,毕竟也是两位王爷的母妃啊!”听闻王爷们如此不孝,宋清逸气愤难平道。他从小就失了亲人,对不孝之人自是深恶痛绝的。

    “这个听说……”冬菊想说时又看看窗外有没有人,她仔细查看见无人后方说:“听说两位王爷有谋反之意,只是大臣们苦无证据可以擒获两位王爷。”

    “哦,那陛下的意思呢?”宋清逸放低声音悄声问。

    “陛下的想法冬菊可看不出来,想来陛下应是知道两位王爷图谋不轨之心的。”冬菊轻轻摇着头。

    “那就好。”宋清逸点点头。

    “公子是不是该想想陛下的事了?公子准备何时采了陛下的菊花?”冬菊一直追着宋清逸问。

    “这个快了。我是不会让外人碰触陛下的,陛下永远都是我一人的。”宋清逸信誓旦旦道。

    “好啊,那公子可要抓紧才是。”冬菊笑着点头。

    “你们怎知褚轩对陛下有意思?他不过就是陛下的救命恩人罢了。”宋清逸提出疑问。

    “公子有所不知,那褚轩看陛下的眼神极其专注。且那人一直借机接近陛下。”冬菊说出她的看法。

    “哦,那陛下是何态度?”宋清逸着急问。

    “陛下对谁都是冷冷的,只不过念在褚轩是恩人的份上,陛下曾赐封褚轩做了御史大夫。那人从此帮着陛下处理朝政。”春梅有条不紊说着。

    “这么说此人一直有机会与陛下独处喽?这褚轩长得如何?”宋清逸有些担心了。

    “褚轩外表器宇轩昂,可惜与陛下是一般的性子,对人极其冷淡。”冬菊边说边皱眉。

    “如此说来这褚轩应是极合陛下心意吧。”宋清逸语气中冒着酸气。

    “呃,公子不要误会。陛下对褚轩没有其他心思。只要公子得了陛下,也就不怕陛下变心了。”冬菊趁机劝说道。

    “冬菊,我明白了。可你们为何如此讨厌此人?太后对此人的意思是?”宋清逸充满感激道。

    “公子放心,太后对褚轩也不甚喜欢。众人皆不希望陛下与褚轩在一起,也是不想因此被冻冰啊。太后如此欣赏公子,公子更该加把劲讨太后欢心才是。”春梅出谋划策道。

    “多谢你们,我已了解了。你们可否带我去看看褚轩。”宋清逸轻声询问。

    “这个,若陛下得知我等带公子前去怕会降罪。”冬菊为难道。

    “放心,你们只要指明方向我即可悄悄潜入。”宋清逸轻笑一声后看着两人。

    “好,公子请跟我来。”冬菊在前指引着。

    宋清逸随即悄悄潜入陛下与褚轩谈话的对方。他进去后就见褚轩正亲密的与陛下交谈着。见此情形他不由得暗怒在心。暗道陛下每次都恨不得躲着他,可面对褚轩却毫无半点戒心。明明褚轩有些动作非常亲昵了,可陛下愣是没有发现。再一看这褚轩长得确实不错,所谓日久生情,他万万不能让陛下被人先夺了去。可他就是没想到褚轩与陛下认识也不是一、两日了,若要日久生情也不会等到现在。他越看越生气就忍不住拂袖离开,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

    宋清逸随即前往太后寝宫。夏兰知晓后就带他进去见太后。

    “清逸叩见太后千岁!”说完,宋清逸立即跪下行礼。

    “原来是清逸啊,快快请起。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哀家寝宫?”太后乐呵呵问着。

    “唉……”宋清逸长吁短叹道。

    “怎么了?清逸是否遇到难题了?”太后关切的询问着。

    “清逸多谢太后关心,我是为了陛下才叹气!”宋清逸低头苦笑说。

    “陛下怎么了?清逸可曾治好陛下的病?”一说起陛下,太后立即不停的催问。

    “还不曾治好,不过陛下已经有了些感觉。”宋清逸避重就轻言道。

    “那就好,清逸为何要叹气?”太后有些疑惑,既然陛下的病有了进展,那宋清逸叹气又是为了什么?

    “虽说陛下的病情已有所好转,可陛下一直躲避清逸的直接治疗。故而我想请太后邀陛下去清茗宫,今夜正是最佳时机。待清逸医治了陛下的病,日后也可让陛下不反对宠幸嫔妃。”宋清逸恳求道。

    “为何一定要是今夜?”太后纳闷不已。

    “因明、后两日是休沐日,陛下不用上朝。清逸怕陛下不能早起,故而——”宋清逸吞吞吐吐说着,他并没把话说完。

    “原来如此,哀家明白了。清逸真是会体谅陛下。哀家会邀陛下去你寝宫的。”太后浅笑道。她点头同意了宋清逸的要求。

    “多谢太后成全。”宋清逸感恩的再次跪拜。

    “罢了,哀家只望陛下的病情能够早日好转。”太后哀声叹气说。

    “清逸定会竭尽全力医治陛下的。”宋清逸连连保证道。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太后摇手示意宋清逸可以退下了。

    “是,清逸告退。”宋清逸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太后突然开口叫住了宋清逸。

    “太后还有何事要吩咐清逸?”宋清逸恭恭敬敬问着。

    “哀家希望……”太后言又止,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太后希望什么?”宋清逸一头雾水的看着太后。

    “太后希望宋公子对陛下下手轻些。”夏兰插嘴道,她明白太后是不好意说。

    “是啊,陛下可是初次承欢,受不得折腾的。清逸可要手下留情啊!”太后终于咬牙说出口了。

    “太后放心,清逸不会随意伤害陛下的。只是今夜陛下怕是要留宿清茗宫了,不知龙仪宫那边——”宋清逸连忙承诺。

    “清逸可以放心,哀家会吩咐王恺不许跟着打扰陛下。”太后许诺道。

    “可否让陛下这两日都留宿清茗宫?”宋清逸大胆要求着。

    “这个……”太后有些迟疑,她顿了一会才点头说:“好吧,既然清逸有这个心思,哀家当然要成全与你。”

    “恕清逸冒昧,这段时间可否暂时撤了陛下身边的侍卫?清逸定会随侍陛下左右的。”宋清逸继续向太后提出要求。

    “这个么……”太后不敢同意了,毕竟贴身侍卫可是关系陛下安危的大事。贸贸然撤了,她也是不敢做此决定的。

    “太后还是答应宋公子吧。秋竹听闻宋公子武艺高强,想必保护陛下应是不在话下。太后何不给机会让公子照顾下陛下呢。”秋竹在一旁替宋清逸说好话。

    “也罢,哀家就答应你。可是陛下的安危可都在你手中了。”太后不放心的叮咛。

    “是,清逸定不负太后所托。”宋清逸连连点头。

    “夏兰,你送清逸回寝宫吧。”太后含笑眨眼看着夏兰。

    “是,夏兰谨遵懿旨。”夏兰心领神会,她明白太后是想让她骗陛下去清茗宫。

    “清逸告退。”宋清逸说完就离开了太后寝宫。

    夏劳宋清逸出了宫门就去请陛下了。宋清逸赶紧回清茗宫预做准备。

    远处的周徽远并不知道,他的初次行房即将到来。他是怎么也逃脱不了被开苞的命运。

    无奈的徽景帝(上)

    宋清逸回到清茗宫预先做准备。他先是交代了春梅、冬菊一些注意点,继而又备用了一些必需品,而后他就等着陛下的圣驾驾临清茗宫。

    夏兰匆匆忙忙前往龙仪宫,王恺皱着眉带她去见陛下。他心知夏兰来是绝无好事的。

    “夏兰拜见吾皇万岁!”夏兰立即上前行礼。

    “夏兰平身吧。”周徽远皱眉叫起夏兰。他心底有些忐忑,就怕太后又设计陷害于他。夏兰来就从没有过好事,他也因此上当了很多次。他低声问道:“你来见朕所为何事?”

    “夏兰听从太后吩咐特意前来请陛下驾临清茗宫。”夏兰谨慎言道,她知陛下对她有戒心。

    “清茗宫?”周徽远暗暗索着,他总觉的此宫名字很熟。突然他睁大双眼问:“莫不是宋清逸所宿的寝宫?”

    “正是。”夏兰点头。

    “朕今日没空,改日再去给太后请安。”周徽远一口回绝,他不想再次落入陷阱。

    “那夏兰就照实禀告太后,说陛下今日没空。呃,恕夏兰直言,太后一直在清茗宫等着陛下,如此一来岂不让太后,唉——”夏兰边说边摇头,她再次行礼准备退下。

    “慢着,太后今日心情不好吗?”周徽远唤住夏兰,听闻太后思念他,他就不免有些担心了。就怕太后身体微恙,他这个做人儿子的怎可如此不孝。

    “太后最近心情不佳。她嘴上一直念叨着陛下呢。”夏兰故作哀怨样。

    “罢了,朕这就前去探望母后。摆驾清茗宫。”思母心切的周徽远上当了,他吩咐王恺摆驾。

    “陛下且慢!”夏兰连忙开口制止。

    “还有何事?”周徽远疑惑的看着夏兰,他不明白夏兰为何要出声阻止。

    “太后吩咐过了。她只想单独与陛下谈谈心,不希望被太多人打扰。”夏兰解释说。

    “既然母后不喜人多,那朕就一人前往吧。”周徽远点头应允。心想此处离清茗宫也不远,他就是独步前行也是无妨。“夏兰,你在前带路吧。”

    “是,夏兰遵命!”夏兰乐滋滋答应着。

    “唉……”周徽远边走边叹气,心想太后过于宠爱这些宫女了。若不是太后的恩宠,她们怎敢自称姓氏,不称奴婢二字。若不是太后过于疼爱她们,这些宫女也不敢她、他的称呼。罢了,太后不管这些,他又何必管多管闲事呢。

    不知不觉间,周徽远、夏兰已经走到清茗宫。两人不一会就到了外室。

    “母后人呢?”周徽远见殿内无太后人影立即出口询问。

    “这个,太后只让夏兰带陛下到这。其他的,太后并未吩咐夏兰。”夏兰见目的达到,立即滑溜的离开了。

    “你……”周徽远自知上当了。他正想快速离开时,突然前面有一人挡着他的去路。

    “陛下何必急着离开,不如留下来我们仔细聊聊如何。”宋清逸轻浮的说着话。

    “是你!”周徽远看清人影方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他指着宋清逸说:“你是怎么说服母后一起来骗朕的。”

    “呵呵……”宋清逸笑笑,他大言不惭道:“太后有求于我,自然会答应引陛下过来。”

    “胡说,母后是不会那么简单就同意的。”周徽远不肯相信,他知道太后是不喜男男之事的。

    “这个就要怪陛下自己了,谁叫陛下不肯宠幸嫔妃。陛下让太后着急了,自然只能病急乱投医了。只要陛下经草民疼爱后,就知这行房的乐趣了。”宋清逸一边解释一边拦腰抱住陛下。

    “滚开,你胡说。母后绝不会同意你对朕无礼的。”周徽远不停挣扎,他是真的不想被人开苞。

    “呵呵,既然是夏兰引得陛下前来,太后怎可能不知此事。”宋清逸用力抱起陛下,他对准陛下的嘴就是一阵猛亲。

    “放开!”周徽远用力推拒对方的亲吻,心底不禁有些绝望。暗道如果太后也是此意思,他说什么也是逃脱不开此人的手掌心。

    “不放!今日陛下一定要好好犒劳下草民。这些日子,草民可是忍得非常辛苦。”说完,宋清逸继续亲吻陛下的嘴唇。

    “不……”周徽远拳打脚踢着,他使劲想要逃脱。

    “哼,陛下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周徽远不理会对方的挣扎,他出声警告着。

    “不……朕……不要……”周徽远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他不愿臣服于人身下。更不愿像个男宠般张开双腿等着人临幸。他可是天子啊,怎能如此自降身份。

    “要不要可由不得你。今日不管陛下愿不愿意,草民一定要得到陛下。”宋清逸冷声道。说罢,他抱着陛下直接进入内室。

    “啊……”眼看就要被抱进内室,周徽远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他终于在内室门口推开了宋清逸的束缚。他转身就要逃出内室。

    “陛下是跑不了的。”宋清逸没有防备,突然间就被陛下挣脱了。他原是想关门的,陛下这一撞击正巧撞到门上。

    “碰……”碰的一声响,周徽远被门撞击后额头上流血了。“咚……”他应声倒地不起。

    “陛下,你没事吧。”宋清逸急忙查看陛下有无异样,见陛下只是额头流血,并无其他不妥。他这才放心的舒口气。他轻轻关上门后抱起陛下把人放在床中,转身就去拿金疮药。

    “嗯……”周徽远渐渐转醒,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他瞬间就被撞晕了。他清醒后立即发现所处的困境,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

    “陛下,不要动。”周徽远出声阻止,他随即拿出药替陛下敷额头的伤口。

    “你放了朕吧!”周徽远有些祈求的询问。

    “对不起,草民做不到。”周徽远摇头,他是不可能放弃陛下的。

    “哼……”周徽远轻哼一声,他不想搭理宋清逸。

    宋清逸敷完药后立即爬上了床。他轻轻放下两端的帘子,随即扑向陛下。

    “不……”周徽远使劲拒绝着。他心知武功比不过对方,今日怕是难以逃脱了。但他仍不愿放弃机会逃脱。

    “陛下别怕,草民会好好疼爱陛下的。”宋清逸伸手就要替陛下脱衣。他边脱边说:“你我今日成就好事,待陛下体会了个中滋味,今后就会迷上行房的。”

    “不要……”周徽远用手抵抗着,他根本就不想行房。

    “陛下与我今日成了夫妻,日后草民定会暗中相助陛下的。”宋清逸口无遮拦道。

    “你休得胡说,朕是男子怎能与你成为夫妻。你还是早日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