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你……”周徽远竟被堵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好不容易缓口气说:“你到时就知道朕行不行了。”
“是吗?”宋清逸冷哼一声。
正在此时,一位嫔妃被太监们抬了进来。那位嫔妃很快就被周徽远宠幸了。
徽景帝的宠幸
宋清逸见嫔妃来了顿时就不出声了。他的双眼直盯着陛下瞧,就怕陛下此刻过于激动。他不想让陛下喜欢上女子。
周徽远看也不看妃子,他只冷冷瞧着太监们离开,而后就这么一声不吭。
宋清逸等了一会见陛下没有动作,他走到陛下跟前轻声提醒:“陛下,你不会就这么耗一夜吧?”
“哼,多管闲事。”周徽远大声喝斥。
“陛下在对谁说话?”李妃询问道。
“多嘴,朕的事无需多问。你是朕的哪位妃子?”周徽远不悦道,他甚至不知道此妃子的姓氏。
“臣妾是陛下亲封的李妃。”李妃战战兢兢道,她甚至不敢再开口多问一字。
“罢了,朕也不怪你。既然你问了,朕就回答你吧。那人是敬事房的太监。”周徽远平静述说着。他表面冷静,其实是想看宋清逸的表情,因此故意解释给李妃听。
“啊,太监怎会来此。”李妃惊讶着。
“因陛下不熟悉房事,故而太后派遣奴才来指点陛下一二。”宋清逸突然插嘴,他故意压低声音。
“还有这事?”李妃听了更是疑惑。不过她转念一想也是,陛下从未宠幸过女子,不熟也是可能的。出宫前听娘亲说过会疼,若陛下太过粗鲁恐会弄伤自己。如今有太监在也是无碍的。太监已经净身过了,她可以放心了。
“说够了吧。”周徽远有些不耐烦,暗想他本就是被迫的。他来到床边轻轻一拉,李妃身上包着的绸膊间掉落了,只见李妃全身是一丝不挂。
“陛下……”李妃娇弱的轻喊着。她被太监们抬到床上,宫里规矩被陛下宠幸是不可以穿衣的。她先前被点名时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就盼着能生下皇子,到时就可母凭子贵了。
周徽远不说话。他正在琢磨如何进入李妃体内。这妃子是他随意点了宠幸的,就连封妃他也是随性而至。如今见李妃躺在床上,他就想早做早了。暗道女子被插的地方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吧,他的手指轻轻碰触下李妃下身的的密洞处,立即就听得娇吟声传来。
“啊……陛下……”李妃轻呼着陛下。她被碰的有些痒。
周徽远见李妃娇柔的扭动身体,他明白该怎么做了。回想以前宋清逸对自己做的,他就照着那些方法做了。李妃不停的、喘息。她双手紧紧抓住陛下的手。这些动作让他突然间有些厌烦,心想还是不看见的好。他立刻翻过李妃的身体准备从后面插入。
“陛下,你可要轻些哦。要不然只怕李妃娘娘受不住哦。”宋清逸在陛下耳边轻声提醒。
“多嘴!“周徽远轻轻训斥一声。他快速脱下龙袍,用力一个挺身,硬挺瞬间就插入李妃的密洞中。
“啊……哦……”李妃疼的泪水都流下来了,她不停的哀求:“陛下……轻些……”
“啊……呃……”周徽远本当一举插入时,哪知李妃的身体突然一动。他的硬挺被夹在一半中,这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他难受不已。他愤怒道:“该死,谁让你动的。”
“是臣妾的错,陛下请息怒。”李妃不停哀泣着。她被陛下的粗鲁动作给吓坏了,她的密洞只是一时不小心才会夹住陛下的硬挺含在半空中。此刻的她除了哭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放松……该死……”周徽远气的大骂。他的愤怒无以发泄,本想在宋清逸跟前显威风的。如今可是丢尽了脸。再说他的如此姿势实在是难受。想起宋清逸插他时就很容易,怎么自己做会那么难啊。
“陛下,你不要着急。慢慢往李妃体内挺进。”宋清逸忍不住出声道。他早已看出陛下的动作不妥,此前是怕陛下对那位娘娘动情,因此才故意不吭声。如今见陛下如此难过,他有些不忍心了,陛下是太过于急躁了。他想纠正陛下的做法。
“朕不用你来教。”周徽远恼羞成怒道。他用力想要向李妃密洞深处顶去。哪知越是用力,他的硬挺越是被夹的更紧。李妃被他弄得嗷嗷直叫,他也觉得好难受。
“呜……呜……”李妃哭声不绝。
“呵……呵……”周徽远不停的喘着气。
“唉……唉……”宋清逸连连叹气,他对陛下的倔强有些无奈。陛下明知这么做不行,可仍是不愿听他的。这倒好,陛下、娘娘两人都难受。心知多说只会引陛下更加发怒,他轻轻转到陛下身后。他悄悄脱下衣裳,硬挺对准陛下的。他在陛下耳边轻声说:“陛下,草民来帮你吧。”说完,硬挺直直插入陛下的。
“啊……是……”周徽远突然身后被插,他刚想大叫是你,又怕被李妃发现只得硬生生咽下去了。他本是半跪着插入李妃体内,如今身后被宋清逸所插,一股冲力正巧帮助他直入李妃密洞最深处。
“啊……啊……”李妃终于觉得舒服些了。她兴奋的直叫。
“啊……哦……”周徽远先是大叫,而后是低鸣声。他不敢叫的太大声,虽说他被插的很舒服,从而促使他在李妃体内也渐渐体会到了快感。
“啊……啊……”
“哦……哦……”
“呵……呵……”
“呀……呀……”
“嗯……嗯……”
“呼……呼……”
三人房内做的起劲,只听声、喘息声不断。宋清逸终于在周徽远体内达到了高潮,他悄悄退出陛下。留陛下继续奋力在李妃体内冲刺。
“啊……啊……”
“呼……呼……”
周徽远终于到了极限,他的全部射入李妃体内。等一发泄完他就立即退出李妃体内,他开口叫人:“来人呐!”
宋清逸退出陛下体内后就穿上了衣裳,他静静看着陛下与李妃交缠。见陛下发泄完就叫人,他连忙恭恭敬敬站好。
“陛下有何吩咐?”王恺跑了进来,他见到宋清逸在就知陛下定会生气。转念一想太后都同意了,他还是少管为妙吧。他只当没看见宋清逸,径自走到陛下跟前听后吩咐。
“把她带出去吧。”周徽远指着李妃说。
“是!”王恺一挥手,一群太监包着李妃回寝宫。李妃宫内的宫女也跟着回去了。
周徽远又指着宋清逸说:“你也出去。”
“太后让草民看好陛下,草民还得替陛下医治呢。这陛下才宠幸完嫔妃,此刻正需要草民的医治,草民怎能轻易离开。”宋清逸假装没听到,他故意搬出太后来。
“你……”周徽远气怒。他吩咐王恺说:“赶他出去。”
“呃……这……”王恺为难了,他即不敢得罪陛下,可太后那边他也得罪不起。再说陛下对宋清逸的心思一时难以琢磨,万一陛下也有情,此时他赶人岂不是今后得罪了宋清逸。倒不如装聋作哑逃脱就是了。“陛下,奴才想起还有事没办。奴才这就退下了。”
“你……王……”周徽远正想叫回王恺,哪知人早已不见人影。“唉……”他想不到一向忠心的王恺也会倒戈。
“陛下,你该治病了。”宋清逸说着就抱起陛下再次向床上走去。“陛下刚才可舒服了,如今也该轮到草民尽兴了吧。”
“不是的……”周徽远的反驳声被宋清逸吻掉了。两人迅速贴合在一起。
“啊……啊……”
“呲……呲……”
“呀……呀……”
“噗……呲……”
周徽远再也说不出话,他只能随着宋清逸一起投入到情中。
自这日后,周徽远每夜都会临幸一名妃子。每当他宠幸妃子时,宋清逸都会顺带疼爱与他。他对此半推半就也就如了宋清逸的意了。可他又不愿牵扯太多无辜女子,故而他从头到尾只宠幸了五名妃子。每夜临幸一名,如此连续半月有余,他再也不愿宠幸嫔妃了。太后知晓后亲自找他谈话。
“陛下,你怎么不继续宠幸嫔妃?”太后见面就问。
“母后,该做的朕都已做了。如今母后不可再逼远儿。”周徽远已经忍无可忍了。
“哀家不是逼陛下,可陛下若不宠幸嫔妃,怎能让妃子们有喜?”太后好声好气说。
“母后怎的如此急迫,嫔妃们有喜一时又看不出来。”周徽远摇头苦笑。
“也是,哀家是太心急了。”太后尴尬的摇头。她顿了顿又说:“万一嫔妃们没喜又当如何?”
“母后,你……”周徽远气的发抖,他想不到太后会如此咄咄逼人。他咬牙道:“那时朕再宠幸就是了。”说完,他气冲冲出了太后寝宫。
“陛下……”太后无奈摇头,她知陛下正在气头上。
周徽远回到寝宫后就被宋清逸缠上了。他恨恨暗道:“待朕有了皇子看你还如何嚣张。”他只敢在心中冷哼。因他的身体已逐渐习惯了被插。即使此举让他毫无尊严,可他的身体却日渐沉沦。他对此情形越来越恐慌,就想借机摆脱宋清逸。
宋清逸以为陛下对他有了感情,行事更加大胆。他总是无所顾忌的想做就做,殊不知这些只会惹得陛下更生气。
转眼三月有余,宫中传来了好消息。
“太后,御医说李妃娘娘有喜了。”秋竹快速禀告太后。
“兰妃娘娘有了。”春梅也跑来了。
“明妃娘娘也有了。”夏兰也过来了。
“啊,太好了。这么说三位娘娘都有喜了。”冬菊兴奋的直嚷嚷。
“是啊,上天保佑。哀家总算可以对得起先皇的嘱托了。”太后高兴的直流泪。
“太后,这是喜事,不能哭哦。”春梅见面安慰着。
“是啊。”一会,四位宫女同时劝说起太后。
“是啊,哀家应该笑啊。哀家一会要到太庙祭拜先祖,感谢先皇们的护佑。”太后乐呵呵说着。她立即说:“三位娘娘那边要多些人伺候着,万不可有个闪失。陛下那边也要派人通知才行。”
“是,太后。”四位宫女分别去往各宫殿。
太后一人独自乐着。
周徽远很快就听到消息,得知此事的宋清逸也是相当开心。哪知他的一时无心之言竟惹得陛下大怒,两人为此分开了好一段时日。
被逼出宫
周徽远听到妃子有喜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虽说他不喜欢女子,可对皇子、公主仍是想要疼爱的。他就盼着妃子们能够生下皇子,这样他也算对得起先皇、对太后也有交代了。他可不想再次被逼着宠幸嫔妃。这些日子,他过的非常轻松。唯一使他不满的仍是宋清逸的纠缠,对方好像更加变本加厉了。他打算在妃子们生下皇子后就把宋清逸赶出宫去。
宫中有喜事,太后也就不管陛下了。她耳边依稀听得风声,说是陛下被压的好惨。她念在宋清逸有功的份上,暂时不打算追究。就想找个时机劝宋清逸出宫杜绝她的心病。
宋清逸虽替陛下高兴,可私下仍有些忧心。这日,他找太后为的是要实现心中所想。
“太后,清逸来请安了。”宋清逸恭恭敬敬行礼。
“罢了,哀家这你也来了多次了。这礼数就从简吧。”太后好声好气说着。她正想借此机会劝说宋清逸。
“哦,清逸来找哀家有事吗?”太后先问清来意。她以为宋清逸是有所要求,就想看在对方功劳的份上,让宋清逸先说了话。
“太后,恕清逸斗胆。太后不降罪,清逸才敢说。”宋清逸先套太后的话。
“无妨,哀家保你无事。”太后轻易答应了。
“多谢太后。清逸想要太后答应一事。”宋清逸直接提出。
“呃?”太后一时不解。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宫女。
“太后曾经答应过公子一个诺言。当时公子没有提,太后允诺今后随公子何时提出都会应允的。”秋竹解释给太后听。她知公子想要的是什么,自然是暗暗站在公子一边的。
“原来如此。哀家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的,清逸想要什么只管说就是了。”太后爽快的点着头。她以为也不过是些功名利禄罢了。
“清逸只要陛下一人。”宋清逸大声说着。
“什么?这可不行,这事使不得。”太后被吓了一跳,她连连摇手。
“太后……”宋清逸盯着太后看。
“此事非可儿戏,陛下之位不可随意让人做。事关朝廷安危、百姓安居的大事,岂是哀家一句话可以做的了主的。”太后脸色整个沉了下来,心想这宋清逸也真够大胆的,竟然看中了皇位。
“太后息怒。清逸绝无此意,清逸指的只是陛下一人而已。”宋清逸连忙解释,他唯恐太后误解。
“怎么说?”太后一时倒不能理解了。
“是,呃……”宋清逸吞吞吐吐,他不知怎么表达才好。
“难道说,你和陛下——”太后好像有些明白了。她怔怔的望着宋清逸,心中难以相信这会是真的。她想要亲眼证实。
“是的,太后没有想错。“宋清逸点点头。他见太后的眼神似有询问的意思,立即肯定道。
“不行,陛下怎能是你一人的。”太后一口回绝。
“太后说过会答应清逸的要求。”宋清逸急得用话顶撞太后。
“你,大胆。”太后一声怒斥,她想不到宋清逸会如此放肆。
“太后息怒,清逸一时急火攻心才会出言顶撞。可清逸确实很想要陛下。”宋清逸只能收敛气势,他改而恳求太后恩准。
“不是哀家无情,只是你与陛下均是男子怎能匹配。不如娶个名门千金过日子可好。”太后好言相劝。
“太后即知清逸不喜女子,为何还能说出此话。”宋清逸摇头拒绝。
“若清逸是女子,哀家可叫陛下召你进宫。可你却是男子之身,与陛下自是不可能的。”太后说出理由。
“呵呵,太后怎不说宁笑王呢。”宋清逸搬出宁笑王当令箭。
“这个,陛下怎能与宁笑王相比。”太后有些恼羞成怒了。
“太后的话可是金口,若反悔只怕会对未出生的皇子们不利吧。再说若不小心让人知道,只怕太后也会脸上无光吧。”宋清逸一不做二不休,他想威胁太后。
“你敢诅咒皇子们。”太后气的扔下手中的玉如意。
“太后小心。”夏兰机灵的快步接住,就怕玉如意被气怒的太后给摔坏了。那可是太后的心爱之物。
“清逸不敢,若太后此刻反悔只怕上天会看不惯吧。”宋清逸口出怨言。
“太后,这事虽说不是真的可也保不定。不如暂且缓下吧。”秋竹悄悄在太后耳边说道。
“这个么。”太后沉思一会。她想好后抬头说:“好吧,哀家可以答应。只是此事还需陛下愿意,毕竟哀家不可能强逼陛下同意。”她想要使出缓兵之计。
“太后放心就是,陛下肯定会答应的。”宋清逸言之凿凿。
“你怎能如此确定?”太后有些诧异。
“那是当然了。陛下每日都与清逸在一起,这房事也是尽兴之极。陛下已经离不开清逸,待皇子们生下后,只怕陛下从此就会乖乖听话了。”宋清逸口出狂言。
“你,大胆!”周徽远突然出声大骂。
“陛下,你怎会在此?”宋清逸一时愣住了。
☆☆☆☆☆
周徽远一时无事就随口问着王恺。
“宋清逸人呢?”周徽远随意问着。
“公子去太后那了?”王恺虽有些不解,但他仍恭敬的回话。
“他怎会和母后如此熟稔?”周徽远心中纳闷不已。
“此事奴才不知。”王恺摇摇头。
“罢了,朕去看看便知。”说着,周徽远朝太后寝宫而去。他走到外室门口时正巧听到门内二人的对话。当他听到宋清逸的一句狂语,火气立即直冲上来。他快步走进外室插入两人的对话。
“陛下,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理?”太后见陛下发火,嘴上虽是询问,她心里可是高兴极了。心想正好趁此机会分开两人。
“哼,本来朕打算等皇儿们出生后再处置与你。既然你如此不识趣,也罢,你现在就滚出宫去。今后不得再踏入皇宫一步。”周徽远冷着脸说出绝情的话语。
“陛下难道对清逸就无半点感情吗?”宋清逸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用悲切的眼神直盯着陛下瞧。
“你和朕谈什么感情,朕可是男子。”周徽远闭开宋清逸的眼神,他心虚的不敢看对方。
“哈哈……”宋清逸笑的泪水都流了下来,他苦涩的说:“不管陛下信不信,草民对你可是真心的。草民已经爱上了陛下。”他一直盯着陛下看。见对方一直做着逃避的动作,他无奈摇头苦笑道:“既然陛下执意要赶走草民,草民定会听你的话的。”他说着就往外走。
“清逸且慢。你可以回寝宫拿些银两再走也不迟。”太后有些于心不忍,见此情形她又不知说什么好。她也不想宋清逸在外受苦。
“不必了,清逸不需要那些。”宋清逸摇头拒绝,他走到门口时又转头说:“陛下今后可要小心身体。草民不在你身边,不能替你穿衣、喂饭了。以后陛下可要自己注意,一有不适就要找御医医治。”他说完,头也不回直接出了太后寝宫。
“你……”周徽远一时哽声,他不知怎么掩饰,立即背对着太后。
“陛下可是不舍?”太后见陛下眼角有些泪光,她心底不免害怕起来。这些年她从未看过陛下滴过一滴泪,如今竟为了宋清逸破例,难道说陛下对宋清逸也有感情?她惶惶不安的看着陛下做着挣扎,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了。
“怎会,母后不必胡乱猜测。”周徽远已经转过身来。他早已用袖子拭去了泪水,只是心底突然觉得空空的。但他仍是嘴硬的不肯承认。他觉得疲惫不堪就对太后说:“母后,朕有些乏力了,先回寝宫休息了。”
“陛下可要保重身体才是。”太后关切的嘱咐道。她目送陛下离开,心底的不安正在逐渐扩大。
宋清逸出了太后寝宫后,立即回到清茗宫打理包袱。贴身宫女看到立即上前盘问。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里?”春梅紧张不已,她从没看过公子打理包袱。
“春梅、冬菊你们多保重,我被陛下赶出宫了。”宋清逸苦笑的摇头。
“啊,陛下怎么会?”冬菊不敢相信。她一直以为最近陛下同公子感情很好,哪知突然就发生了这事。
“公子,你先别走。我们找陛下去,请陛下留下公子。”冬菊急得口不择言。
“不必了,陛下打定主意就不会反悔的。”宋清逸感激春梅、冬菊的好心,可他不想因此连累她们。
“公子别说了,我们这就去。”冬菊说完拉着春梅去找陛下了。
“唉……”宋清逸轻声叹着气,他知她们是劝不回陛下的,又怕惹她们伤心就偷偷出宫去了。走前他没有带走宫中任何东西,仍是穿着原来的衣裳出了宫门。
春梅、冬菊被陛下训斥了一顿才回来。她们在清茗宫四处都找不到公子,明白宋清逸是怕她们担心这才悄悄离开的。她们心底不免有些埋怨陛下的绝情。
自从宋清逸离开后,周徽远整日里无精打采。他勉强上朝处理政事,下了朝就一个人独自坐在御花园出神。王恺见了非常担心,他怕陛下闷出病来,就把陛下的情形禀告给太后。
太后知道后也只能摇头,她寄希望于皇子们能使陛下的心情好转。
转眼间,三位妃子都生下了皇子,真如太后希望的那般周徽远当时确实很高兴。等皇子们满月后,他的心情又急转而下。害的满朝文武都战战兢兢,唯恐不小心惹怒了陛下。他每日都会去御花园闲晃,为的是想念当初与宋清逸在一起的甜美时日。如今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情形他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再看看此刻的寂寞他又不得不唉声叹气。心底即有些后悔、可又明白自己没有做错。矛盾的心里一直缠绕着他,为此他几乎夜夜难以成眠。
宋清逸出宫后遇到了一些奇事,为此他在外逗留了很长一段时日,直到……
路见不平
宋清逸出宫后漫无目的的到处走。他顺路去见了众位王爷,并告诉他们离开的消息。
“清逸,你上次不是已经说了要离开吗?”周印庭有些迷惑不解。
“是啊,怎么这次又说要离开。还以为你才回来。”周印甫也随声附和着。他和庭弟已是好久不曾见过宋清逸了。好不容易见了面,又听闻宋清逸要走,他的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呃,清逸是路过此地就想见你们一面。只因我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今后能不能再见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