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皇室菊花

第 36 部分阅读

    “不,清逸多谢众位的好意了。”宋清逸慢慢摇着头。他不愿满足众人的要求。

    “清逸,这是为何?”周印克无奈询问着。

    “清逸,为师只有你这一个徒儿。你若有事让为师如何能够承受。徒儿还是听众人的话。只要徒儿采阳后,为师也会在陛下跟前为徒儿求情的。”

    “清逸不能辜负陛下。除非陛下来,否则清逸即使是死也不愿采阳了。师父应该能够体会清逸的心情吧。清逸从未爱过人,如今首次体会到这种幸福,师父不会忍心让清逸失望吧。”宋清逸低声叹气道。

    “徒儿明知陛下个性,你这么做岂不是在为难自己吗?”云鸣继续劝说着。

    “清逸心意已决,师父不必多说了。”宋清逸摇头不同意。

    “唉……”云鸣只能连连叹息着。

    “罢了,我等这就去劝说陛下。”周印舟说着就要离开。

    “印舟不可因此威胁陛下。清逸只愿陛下心甘情愿原谅自己,而不是迫于众位的威胁。众位的好意清逸心领了,你们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说完,宋清逸闭上双眼。他不愿继续多说。

    “我们出去吧,留清逸好好休息吧。”周印源低声道。

    “也好。”众人点头答应。

    一行人就此离开了清茗宫。

    “源弟,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清逸自生自灭吗?”周印舟难过的说着话。

    “不是的。只是清逸的心情印源能够体会。若真的强逼,清逸只会更痛苦。如今只能从陛下那着手了。”周印源出主意道。

    “可是清逸不愿我等去威胁陛下。”周印舟苦涩道。

    “这些印源也知道。不过我等可以在一旁提醒陛下。”周印源无奈道。

    “只能如此了。”众人点头同意。

    接下来几日,几位王爷都曾劝说过陛下。可是陛下的反应却是更加气怒。

    “你们够了没,朕不想听你们多说了。”周徽远生气道。

    “陛下——”周印庭还想劝说。

    “够了,皇叔。朕累了,皇叔可以回府休息去了。”周徽远摇手挥退平乐王。

    “是,陛下。”周印庭无奈回府去了。

    终于送走了皇叔,周徽远疲惫的倒在龙椅上。他怎会不知皇叔们的心思,可面对皇叔们的求情,他的怒气只会越来越大。本以为只有两位皇叔,哪知平乐王、笑天王也被宋清逸收服了。他的醋意是越来越大,可皇叔们仍不知死活的偏帮着宋清逸。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他更反感。听了皇叔们的话,他实在不能相信宋清逸竟会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他始终认为皇叔们是在欺骗自己。

    几位王爷的轮番劝说一点效果也没。唯独宁笑王平静如昔,他没有同其他王爷一般劝说着陛下。陛下是他看着长大的,他非常明白陛下的个性。他鼓动其他王爷们去劝说陛下,无非是想要陛下乱了思绪。他只会在最后时刻出面,如今还不到最佳时机,他仍需耐心等待。见陛下心情欠佳,脾气越来越大,就知快轮到他出面了。

    随着日子的推移,宋清逸的病越来越严重。他甚至鲜少有清醒的时候,众人在一旁越看越难过,连太后都不再抱有希望。

    “印源,你难道忍心看着清逸如此悲伤?若清逸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会原谅你。”云鸣出声埋怨着。他见其他王爷如此热心的出面劝说陛下,唯独自家王爷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处事。他越想越生气,今日忍不住出口抱怨。

    “鸣别急,我怎会袖手旁观。印源这么做无非是在逼陛下,陛下的心情早已起伏不定了。”周印源笑着安抚云鸣。

    “真的吗?王爷?”云鸣高兴的直叫王爷。

    “是啊,印源这就去找陛下说。”周印源说完就去御书房找陛下。

    “好的,云鸣就等王爷好消息了。”云鸣笑着目送王爷。

    经过几位王爷的求情,周徽远虽说不太相信。可他心底却不安起来,总觉的宋清逸是不会有事的。

    “陛下,宁笑王求见。”王恺轻声禀告着。

    “快快有请。”一听是宁笑王,周徽远连忙起身相迎。他对宁笑王一向尊重,今日难得王爷会来看他。

    “原来是皇叔来看朕,徽远见过皇叔。”周徽远客气的行礼。

    “本王怎敢担此大礼,陛下岂不是要折煞印源。”周印源立即扶住陛下,他不敢接此大礼。

    “皇叔客气了,朕把皇叔当作父亲般看待,此礼皇叔受的起。”周徽远摇头述说着。

    “陛下何必如此客气,本王今日来是有事相劝。”周印源出口解释。他始终不愿受礼。

    “皇叔里边请。”见皇叔不受礼,周徽远也不在勉强了。

    “皇叔想说些什么?”两人坐定后,周徽远开口问。

    “本王听说了陛下的事。如今宋清逸已是命悬一线,陛下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周印源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开口直问陛下。

    “清逸真的病了吗?”听闻宁笑王这么说,周徽远这才相信宋清逸生病的事。

    “本王怎会骗你。”周印源点头道。

    “啊,皇叔是在笑话朕吗?”周徽远被皇叔望的不好意思了。他心底仍是有些不甘心。

    “本王怎会因此看轻陛下。本王也曾经历过,个中滋味本王是最为清楚了。”周印源摇头叹气。他接着说:“本王只想相劝陛下一句,凡事可要三思而后行,切莫事后后悔。”

    “皇叔此意是?”周徽远终于放下面子,他追着宁笑王问。

    “陛下也知本王的过去吧。那时本王只不过与云鸣分开就已经难以忍受了。若陛下不愿见清逸,那你们就真的是天人永隔了。到时只怕陛下追悔莫及了。本王也不逼陛下,陛下好好考虑吧。本王要去看望清逸了,云鸣早已伤心绝了。只有十日,陛下可要尽快决定才是。”说完,周印源起身就要离开。

    “什么十日?”周徽远急着问。

    周印源把过程说过陛下听。他语末加了一句:“陛下放心。云鸣有熏香,只要不超过十日,即使清逸昏迷也能被熏醒。若过了十日,即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清逸了。明日是就是大限,陛下擅自斟酢吧。”他拍了拍陛下的肩,语重心长的说着。

    “这个……”周徽远顿时泄了气,他坐在龙椅中一声不吭。

    “本王告退了,陛下一人静静想想吧。”周印源转身离开了。

    “清逸真的就要不行了吗?”周徽远自言自语道。

    他立即偷偷跑到清茗宫。宫内静悄悄的,只有宫内们在说话。

    “公子快要不行了,陛下为何还不出现?”

    “陛下想来是不会来了,明日就是公子的大限了。”

    “别急,陛下是放不下公子的。”

    “可是,陛下丝毫不愿让步。”

    春梅等宫女们聚在一起谈话。周徽远听后皱眉,他神思恍惚的回到龙仪宫。他不知该作何决定。

    翌日,周徽远一直坐立难安着。他咬牙再次回到清茗宫,宫内突然混乱一片。

    “公子,你怎么了?”

    听着宫女们的惊呼声,周徽远慌忙冲了进去。

    “清逸,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朕啊。”

    宋清逸早已昏迷。春梅拿来了公子师父备用的熏香,她把熏香递给陛下而后退下了。

    “清逸,你醒醒啊。”周徽远把熏香放在宋清逸鼻子附近。

    宋清逸渐渐转醒,两人至此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

    周徽远虽有熏香在手,可他心底仍是很彷徨。他心惊胆战的望着宋清逸,并用手抚摸对方的脸。

    “清逸,你醒醒哦。朕不能没有你,过去是朕的不是。”周徽远心含苦涩道。

    宋清逸虽被熏香刺激,可他一时竟还不能回过神。陛下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双眼却无力睁开。

    眼见宋清逸没有清醒的迹象,周徽远发疯般的捶打着。“清逸,你真的忍心朕难过吗?”他把脸靠在对方的脸上,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宋清逸只觉一丝凉意,他心底一惊,拼尽全力这才睁开了双眼。“陛下,你怎么流泪了?”他心疼的说。

    “还不是因为你。”周徽远不好意说着话。见宋清逸已经清醒,他顿时乐得心扑通扑通直跳。他觉得异常修窘,心事被人窥知的感觉并不好。

    “清逸并不想惹陛下如此难过。”宋清逸愧疚道。说完,他全身颤抖,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清逸,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朕哦。”周徽远急得不知怎么办了。

    “陛下别着急。”宋清逸仍在安慰陛下。

    “清逸知道怎么做的,是不是?”周徽远希冀眼神直望着对方。皇叔只告诉他去见宋清逸,并没说人醒了还会出状况。

    “嗯,清逸知道。可是清逸并不想因此要挟陛下。”宋清逸勉强说出这番话。

    “你快说啊,到底该怎么做?”周徽远不停的催促。

    “若要痊愈除非是与人交合。可陛下并未原谅清逸。”宋清逸颤声说出话,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怎么皇叔们没有因此满足清逸?”周徽远虽知不该,可他仍是语带醋意的说。

    “清逸绝不会再次辜负陛下,除了陛下清逸不会再去碰其他人。”说完,他口中吐出一口血。

    “清逸,朕答应你。你快些来吧。”周徽远早已失了方寸。

    “清逸不愿陛下后悔。”宋清逸边咳边说。

    “朕不会后悔,朕早已原谅你了。”周徽远哭着说。

    “多谢陛下。”宋清逸顿时有了些活力。他不想和自己过不去,既然陛下首肯,他立即压了上去。

    房内顿时缠绵似水,声、喘息声起伏不断。

    “冬菊,公子不会有事吧。”春梅苦着脸问。

    “放心吧,陛下绝不会见死不救的。”冬菊含笑拍胸脯保证道。

    “真的吗?”春梅仍是有些不放心。“糟了,公子在咳嗽。”听到咳嗽声,她抓住冬菊的手慌张的说。

    “这个——”冬菊也有些担心了。

    过了一会,房内竟然传来了陛下的语。冬菊霎时放下心来:“没事了,公子与陛下已经歇息了,我们出去吧。”

    “好啊。”春梅点头同意。

    原来两人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直到陛下与公子重归于好,两人这才放心离开。

    宋清逸很久没有发泄了,他折腾了陛下一夜不得安睡。直到卯时陛下才沉沉睡去。他却精神很好的等着陛下醒来。就这么抱着陛下,他感觉非常舒服。

    巳时,周徽远才渐渐清醒。他醒来时仍有些云里雾里。突然他大叫一声:“糟了,朕要上朝去。”说着,他就要坐起身。他突觉体内一紧,脸顿时红透了。

    宋清逸轻轻拉下陛下的身体,他在陛下耳边轻声说:“今日陛下休沐无需上朝,陛下怎给忘了。”

    “呃,朕一时忘了。”周徽远顿时放松下来。他想起体内的异物,垂下头低声说:“你快些把那东西抽离朕的身体。”

    “呵呵……”宋清逸笑了起来,他故意抖弄着硬挺。“陛下也是喜欢的,你我之间何必如此拘束呢。”

    “呃……”周徽远只觉升起一鼓热浪,他抱紧对方身体说:“你折腾了朕一夜还不够啊。”

    “不够,清逸永远要不够陛下。”宋清逸饱含深情的说。他凑在陛下耳边说:“清逸永远爱着陛下。”

    听闻这话,周徽远顿时涨红脸。他悄声说:“朕也爱清逸。”呢喃细语的声音让人听不真切。

    即使陛下一语带过,宋清逸仍是听到了。毕竟他的内力深厚。“陛下说的是真的吗?”他想要亲口求证。

    说出如此丢脸的话已是周徽远的极限。他怎肯再次重复。不过他的心意的确如此,他只能轻轻点着头。

    亲眼见到陛下承认,宋清逸霎时笑开了花。他紧紧贴着陛下的身体说:“清逸谢过陛下。”

    “呃,清逸——”周徽远轻声唤着宋清逸。

    “陛下,怎么了?”宋清逸见陛下说话吞吞吐吐,不禁好奇问。

    “今后你我单独相处时,你就叫朕远吧。朕亦唤你逸,好吗?”周徽远别扭的说话询问。

    “当然好啊,远。”宋清逸兴奋不已。陛下即愿让他如此亲密称呼,说明陛下心中真的有他。

    “嗯。”周徽远修窘的低下头。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语。突然,周徽远抬头问:“清逸今后准备如何对待众位皇叔?”

    见陛下问起众位王爷的事,宋清逸笑着承诺道:“清逸今后绝不会在与王爷们有所接触,如此做可好?”他以为亲口说出保证,陛下也就能放心了。

    “不好。”周徽远摇头不同意。

    “这是为何?”宋清逸一脸诧异问。他以为此话能博陛下高兴,哪知陛下正一脸不悦的瞪着他。

    “逸既已夺了皇叔们的身子,如今说这话岂不是太过薄情了。”周徽远略含怒气道。

    “哦,远是替王爷们鸣不平吗?”宋清逸只觉有些莫名其妙。起先陛下还为了此事生气,如今竟偏帮起王爷们了。

    “皇叔们毕竟是朕的长辈,朕自然不能让人欺负了他们去。”周徽远平心静气的说。

    “真的吗?”宋清逸用着怀疑的语气问。

    “是啊。”周徽远点头道。

    宋清逸一时不语,他以眼神打量着陛下。过了一会,他语带悲切的说:“想不到远仍是不相信清逸,竟然有事瞒着清逸不说。”

    “朕没有,逸别难过。”周徽远连忙安慰对方说。想了一会他又说:“朕只是不想逸多心。”

    “哦……”宋清逸话未继续说,他盯着陛下出神。

    “朕想要逸拉拢皇叔们,如此朕才能放心。”周徽远终于说出心底话。对于几位皇叔他心底仍是有些不放心的。

    “远是想要清逸看住众位王爷?”宋清逸再次确认,他此时才知陛下也有着猜疑之心。难怪人说伴君如伴虎,他不愿陛下也是如此心胸狭窄之人。

    “嗯,朕是天子不能过于儿女情长。”周徽远无奈的点头。

    “若有朝一日清逸背叛了远,那时远会如何?”宋清逸出声询问。

    宋清逸等了很久,陛下均未回话。他了解的笑笑说:“其实远不说清逸心中也明白。真有那一日时,远定会亲手处置了清逸,是吗?”

    “朕不想的。可朕是天子,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弃天下百姓不顾。”周徽远终于承认宋清逸说的对。他接着说:“逸不会这么做的是不是?”

    “难道远对清逸就无一丝不舍?”宋清逸并未回答陛下的话,他仍介意陛下的说辞。

    “不是的。朕对清逸有情,可朕不能抛却一切。江山是朕放不下的包袱。”周徽远出声辩解。见宋清逸脸色越发的难看,他这才继续说:“待太子能够执掌皇位时,朕就会来陪逸。只因那是朕欠逸的。”说完,他不禁有些悲伤。

    “远在难过什么呢,清逸是绝不会背弃远的。”语毕,宋清逸笑着揽过陛下。

    “是哦,朕竟一时伤感了。那皇叔们那边——”周徽远重新绽放出笑容。他又问及此事。

    “清逸会替远看着众位王爷。只是王爷们心中绝无谋反之意,清逸早已知晓。况且众位王爷对清逸向来不错,清逸也把王爷们当作亲人般看待。”宋清逸替众位王爷说着好话。

    “也好。既然皇叔们无恶意,逸就当是朕的恩赐与皇叔们好好相处吧。”周徽远笑着说。

    “远不生气了?”宋清逸出言取笑。

    “朕哪有这般小气,只是逸不能因此爱上皇叔们。”周徽远轻笑说,他就怕宋清逸会与皇叔们交好。

    “远多虑了。清逸若会爱上众位王爷,也不会进宫爱上远。”宋清逸摇头取笑说。

    “也是。”周徽远尴尬的笑笑。

    两人话间情意绵绵,宋清逸的望瞬间燃了起来。他再次压倒陛下。

    “怎么又要做了?”周徽远语出无奈问。

    “谁让远如此惑人。”说完,宋清逸就快速冲刺起来。好在硬挺仍在陛下体内,他不费功夫就能快活起来。

    “你哦……”周徽远摇头道。他很快如了对方的意,因他也有了些念。

    两人再次交缠在一起,房内再次热火上升。

    ☆☆☆☆☆

    过了几日,宋清逸的身体明显恢复了。太后为了庆祝他痊愈,准备举行家宴。陛下对此事欣然同意。因陛下与宋清逸的关系不能让人知晓,太后只叫了公主周冰语、逍遥王周徽影。因宁远王不在京城,不能参加此宴。驸马又不喜男男之事,故而太后未敢召人进宫。

    周徽影最近心情异常低落,因太后传唤他只得无奈进宫赴宴。哪知这一进宫竟意外遇见了心上人。

    宋清逸可是心情愉快。太后替他设宴,他与陛下之间感情融洽,这些均让他笑容满面。对于未知会破坏此种平静的举动他内心可是排斥的很。

    赴宴惊遇

    转眼就到了正日。宋清逸一大早换了件新衣裳,此乃陛下特意让人赶做出来的。陛下是想让宋清逸借此除去厄运,两人能够白头到老。

    宋清逸早早来到太后寝宫请安。太后笑着与宋清逸交谈。

    “太后,公主来了。”夏兰突然插嘴说。

    “快请公主进来。”一听公主来了,太后可是笑眯眯的直朝门外望。

    “语儿拜见母后圣安。”周冰语上前行礼。

    “语儿平身,母后等你多时了。”太后笑着说。

    “清逸拜见公主。”说完,宋清逸既要躬身行礼。

    “清逸还是免了吧。你既是陛下的心上人,语儿怎能受此大礼。”周冰语摇头避开。

    “是啊,清逸今后就是哀家的另一个儿子。这礼数之事就免了吧。”太后附和道。

    “清逸谢过太后。”宋清逸恭敬的回话。

    众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过了好久。

    “母后在笑什么啊?”周徽远不解问。他刚踏进寝宫就已听到了笑声。

    “陛下快些过来,清逸在说笑话呢。”太后含笑招呼陛下。

    “清逸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朕也想听听。”周徽远顿感兴趣问。

    “没什么,只是些家常小事罢了。”宋清逸一语带过。见到陛下他不免有些情动,碍于太后在场,他只能拘束的与陛下保持一段距离。

    “母后,你在这清逸都不好意思了。”周冰语取笑说。

    “清逸无需拘束。哀家即知你与陛下的关系,你二人举止亲密些哀家亦能接受。只是陛下乃一朝天子,面对外人时你还需严谨君臣之礼,免得落人口舌。”太后笑眯眯说着话。

    “是,清逸明白。清逸断不会让人为此损毁了陛下的威严。”宋清逸恭恭敬敬回话。见太后已恩准,他也不在顾忌了。他轻轻揽过陛下,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

    “嗯,不错。”周冰语发出感叹。

    周徽远却有些别扭,毕竟在太后跟前不同于私下,他不免尴尬的侧身避开。

    “呵呵,陛下无需害羞,哀家还能受的住。”太后摇头取笑。

    “母后……”周徽远涨红脸低唤。见太后不反对,他亦不在躲避了。

    宋清逸与陛下亲热的坐在一起,太后始终微笑以对。陛下时不时还会害羞的躲开众人的眼神,公主趣味的眼光直盯着两人。宫女们更是偷偷乐着,这太后寝宫顿时平静无声。

    “呃,母后。这家宴只有几人未免过于冷清了吧。”周冰语突然出声。

    “那依语儿的意思是——”太后含笑询问。

    “母后不如多唤些人吧。几位皇叔也是自家人,还有清逸的师父亦是可以一同唤进宫的。”周冰语出主意道。

    “哀家倒是无意见,不知陛下的意思——”太后说着就往陛下方向望去。哪知这一望可吓了她一跳。宋清逸的手已经伸到陛下衣内了,陛下正在平复气息。

    “呃,母后。”周徽远被吓了一跳,太后突然问话他可是猝不及防。

    “太后,清逸惶恐。”宋清逸嘴上道歉,心底却无丝毫悔意。他本是规规矩矩同陛下坐在一起,可两人靠得太近,他不免有些望了。碍于太后在,他只能暗自忍着。见太后分神与公主说话,他的手顿时不安分了。本想摸了陛下一下就抽离,哪知竟被太后逮个正着。

    “母后,清逸有些冲动也是人之常情。陛下可是很惹人疼的。”周冰语替宋清逸说着好话。

    “罢了,哀家也不是迂腐之人。你二人即已在一起,举止有些亲密哀家也是能谅解的。只是这房中之事还是少在外面做为好,毕竟既是普通人家此事亦是极其隐蔽的。”太后稍稍训斥了一番。

    “是,太后。”宋清逸听后就想抽出手。

    “母后,你即说能够接受,如今又训斥清逸这是为何啊。”周冰语摇头不赞同。

    “哀家不是反对,只是让清逸私下做。哀家并未说错吧。”太后苦笑道。

    “母后难道又想按规矩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