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来场狭路相逢
戴本钟的坐骑“乌云盖雪”不光外形奇骏,而且极擅长长距离奔袭,原是钟若樱的六匹坐骑之一,产自挈驰国最有名的冷山牧场,又跑了一百多里后,明珠他们徐徐有些跟不上了。
明珠一连抽了十几鞭,才追上戴本钟。
“戴垒长,歇一歇吧!我们的坐骑实在跑不动了。”
戴本钟轻拉缰绳,乌云盖雪的速度逐步降了下来,戴本钟曾经是一万米的专业选手,他知道跑了这么远的路,贸然停下,对马欠好,他任由乌云盖雪走出一里多路后,才收紧缰绳,跳下马来……
明珠牵乌云盖雪到路边的小涧里饮马,戴本钟见路边有棵大树,粗大的树根把大路都拱得兴起了一条条长龙,他在裸露的树根上坐了下来。
舞水递过来一包牛肉干和一个扁壶……
“戴垒长,您跑得好快!我的坐骑又不行了。”
大牦牛一连换了二匹坐骑,才堪堪赶了上来,成为大牦牛的坐骑,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载着大牦牛极重的身躯快跑几十里,是匹马都受不住。
“大牦牛,我听说你完婚了,娶的是挈驰国的一位女选手,怎么也不请我喝杯喜酒?”
戴本钟隐在树荫里,见到大牦牛跳下马来,忍不住打趣道。
“是的,她叫柳云,是个厨娘,等到了二界垒我一定请垒长大人搓一顿……”大牦牛离戴本钟不外两米,等了好长时间才看清戴本钟。
“一言为定……”
蓦然大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站在戴本钟身后的李大源和宋雨生等唰地抽出斩骨刀来……马蹄声是从前方传来的,难怪所有护卫都警醒起来。
“戴垒长,来人为数不少,敌我不明,请先到路基下面避一避。”
戴垒长身边算上大牦牛带来的几十骑,还不足百骑,大队伍还在身后没有上来,宋雨生为了稳妥起见,不想让戴垒长以身犯险……他在十八位护卫里虽然不是军级最高的,但年岁最大,各人已经习惯听他的调治。
大牦牛见戴本钟没动,过来一把拦腰抱住戴本钟,跳下高高的路基……
“戴垒长,您躲好了。”
不等他起身,大牦牛已经跳回到墈头上。
舞水也随着跳了下来,正在饮马的明珠听见这边有异动,也第一时间来到戴本钟的边上,和舞水一起左右架着戴本钟贴在路基下面。
“你们四个上树!不管我们遇到什么情况,不要现身,要害时刻掩护戴垒长往后撤……其他人上马,双方散开,李大源,你和我正面拦下他们。”
宋雨生口令清晰,各人呼啦一声全都上了马。
马蹄声迫近,宋雨生催马小跑了几步,李大源跟上和宋雨生并排站在大路中间,大牦牛不想落于人后,一夹马肚来到宋雨生的右侧,可怜他的那匹坐骑以为又要跑长跑了,急于想把大牦牛甩下马背,扬起前蹄,长嘶了一声。
前方的马蹄声一下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六骑拖着长长的背影徐徐迫近……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宋雨生手里的斩骨刀指向前方,高声问道。
突前的六骑愣住了,但没有回覆。
“吗的,聋了照旧哑了,听不懂人话吗?”被坐骑弄得有些狼狈的大牦牛把气全撒在了来人身上。
“注意,他们身上可能有短铳!”
李大源原是火枪营的营长,他深知火枪的威力,轻声提醒宋雨生和大牦牛,他摸出了腰间的三眼短铳,把击发叩头拉开了。
偏偏大牦牛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上前五六步再次高声咆哮道“还不快快滚下马来,非要等老子亲手揪你们下来吗?”
大牦牛夹紧马肚又往前走了三米,赫然见到一根黑乎乎的铁管子瞄准了自己的大脑壳。
“砰!”
李大源手里的三眼短铳先响了,大牦牛只见扑面谁人留着离奇发型的家伙,脑壳一下炸了,吓得大牦牛的头一缩,那家伙手里的铁管子喷出一团火光……
“砰!”
一管铁砂子掠过大牦牛的头盔去向不明……
大牦牛的坐骑吓得跃下了路基,把大牦牛摔了个七荤八素,不是谁人无头鬼想看看近距离打爆一小我私家脑壳的精彩画面,扣动扳机比李大源迟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大牦牛早就成为一头死牛了。
“砰!砰!”
李大源打掉另外两发“开心弹”,又撩倒了两个不明身份的骑兵。
“砰砰……”
大路两侧的护卫昨天晚上才刚刚发到三眼短铳,谈不上什么准头,但贵在人多,各人都发了三铳,一通乱铳之下,大路扑面的六骑全都魂归家乡了,以为还剩下一匹马没死,等了不到五秒钟,那匹生命力顽强的马匹逐步双膝跪地,轰然倒下……
“隐蔽,快隐蔽,上开心弹!”
李大源听见前方骤然响起马蹄声,一边高声地下令道,一边拉转马头,连人带马躲到了那棵大树后面。
上百骑沿着大路一起掩杀过来,一手马刀,一手短铳,长长的马刀在皎洁的月光泛出阵阵冷光……
“隐蔽,没有我的下令不许胡乱放铳……”
李大源是十八个护卫当中唯一能熟练使用是非铳的人,对同伴们适才的铺张行为他极其不满。
被李大源接受指挥权的宋雨生爽性收起短铳,从马背上摸到了他熟悉的那具连弩。
“砰砰……”
如同旋风一般,一百多骑眨眼间从李大源他们藏身的大树边上冲了已往,短铳声不停于耳……通常有树荫的地方,他们一铳都没有落下。
护卫们身后的几十位火枪营弟兄,或许是没有听清楚李大源的口令,跟那群犷悍的骑兵对射起来,双方都有二三十人倒在血泊当中。
“打!!”
李大源从树后闪身而出……
“砰!砰!砰!”
三响事后,三名骑兵背后中弹,从马背上滚落下来。
宋雨生打马追了上去,连弩一连射出十箭,十名骑兵摸着后颈,只觉麻痒痒的,一色倒栽葱栽下马来,宋雨生的箭镞浸过剧毒,那种痒是致命的痒,痒过之后,十八个祖宗就和你晤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