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掏心掏肺
“你应该是个熊吧!怎么也扒死人身上的工具。”
凌峰可不是想跟胡大可套近乎,他如果有气力一定会杀了胡大可的,就算不是跟他抢俘虏,害他饿着肚子跑几里地,就这个理由,凌峰一定会杀他没商量。他只所以这样问,一是拖点时间让自己能恢复一点体力继续跑,二是实在有点好奇。
同理,胡大可只怕凌峰突然起身又跑了,他可没有气力再追,延误点时间,好让自己长点气力杀了他。
“都三个月没发津贴了,不弄点外快行吗?”
“我们死士营好点,津贴倒是能定时发,就是这几年没仗打,没赏金怎么够花嘛!”
两人就像相识多年的朋侪……
“哎,你们一小我私家头赏几多啊?”
胡大可见有些冷场,赶忙问到。
“前些年一小我私家头赏十两,今年开始一小我私家头三两,你们呢?”凌峰反问道。
“五两一个,但没有现银,打的白条,唉……”胡大可叹了口吻。
“你们浣衣局的票,多长时间发一张?”凌峰见胡大可坐了起来,赶忙也挣扎着坐了起来,这距离太尴尬了,晚启动半步,就很有可能一命呜呼。
“熊级军官以上天天都有一张,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胡大可用力握了下刀把,以为气力照旧没有增加几多,他决议多聊几句。
“吗的,照旧你们好,我们三天才一张,而且那些女的太松垮了,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凌峰绷了下大腿,肌肉软得像棉花。
谈完津贴和女人,两个坐在大路中间谈天的家伙再也想不出新的话题来。
“明天恐怕要下雨了。”胡大可看了眼月朗星稀的天空说道,显着是在没话找话。
“这怎么可能……”凌峰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较真了,他深深地吸了几口吻,胸口的灼热感似乎减轻了不少,再聊三句马上就跑,跑不动就爬,爬不动就滚下路基,凌峰给自己定下了时间节点。
“你看月亮边上的光晕了吗?”胡大可把斩骨刀悄悄提了起来,只要眼前的这个忘八敢抬头,他就把刀飞已往,就算不能一刀解决,先给他放点血再说。
但凌峰偏偏就没有抬头,而是重新开了一个话题。
“你这把刀是玄铁的吗?我看你使得挺沉的。”
“你等下就知道了……”
凌峰见已经聊到了第三句,双手一撑地,踉踉跄跄跑了五六步后,才直起身体跑了起来。
胡大可原本企图说完这句就动手的,没想到凌峰早了半拍,他奋力起身,虽然感受下面喷出了一股稀屎,似乎“鹅直肠”喷出的鹅大便,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追上去要紧。
“吗的,老子今天累也要把你累死。”凌峰见距离拉大了一点,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两人就这样跑跑停停,出了山谷……看到大队伍,凌峰越发的嚣张,骂得也越发难听。
“我艹你十八代祖宗,等我拿到了刀,让你死的有多灾看就多灾看。”凌峰双手柱在双膝上再次停了下来。
胡大可的斩骨刀确实是玄铁打造的,看上去和普通斩骨刀形制一样,但重量却重了一倍都不止,正因为这点负重,让胡大可离凌峰已经有二十多米。
看到胡大可还在追,凌峰并没有马上跑,等胡大可离他只有五六米的时候,凌峰又往前跑了几十米,两人的距离还在拉大。
进入警戒线后,没人怀疑这两人有解不开的小疙瘩,也没人阻挡他们。
“给我拿点吃的,把水壶给我。”凌峰见到第一个挈驰人没有向他要把刀护身,而是直接要吃的喝的。
正好这位小兵认识凌峰,还知道他外号叫蟒蛇,这家伙胆大妄为,杀人如麻,赶忙把水壶递了过来。
凌峰一口咬掉壶盖,灌了几口山涧水,马上好受了一些,小兵见凌峰如此饥渴,赶忙又递上一块鱼干,这是从海盗尸体上搜出来的战利品,硬得像石头,凌峰咬下一口,都没来得及嚼上一口就直接咽了下去。
胡大可跌跌撞撞追到了跟前,举起斩骨刀兜头就砍了下来,凌峰迅速抽出边上小兵腰间的斩骨刀奋力一挡。
“铛!”
“我艹,果真是玄铁的,好刀,好刀啊……”
凌峰见手里的刀应声而断,嘴里惊呼一声,半截刀却不舍得丢掉,朝胡大可一连砍出了三刀……这夺命三刀是凌峰在死士营沾着无数人的鲜血磨出来的,招式欠悦目,没有正式名称,但杀人效果很好。
胡大可手里斩骨刀虽然把凌峰手里的制式刀砍断了,但他手臂再也没有气力能握紧自己手里的武器,斩骨刀脱手而出,噗嗤一下扎进了一座医疗帷帐……
“吗的,追了我二三十里,砍了我三四十刀,该让你尝尝我的掏心掏肺刀法了。”
“掏心掏肺”这个称谓是凌峰自己的原创,这套刀法一共就三招。
第一招叫“搂猪草”,攻击敌人的腰部,说白就是拦腰一刀;
第二招叫“劈湿柴”,专门劈敌人的右肩或左肩,到底是砍左砍右,要看那天的心情决议;
第三招叫“打个洞”,就是在敌人的胸口掏个洞出来,洞口的巨细,照旧要看心情才气最后决断;
见胡大可躲过前两招,凌峰使出了第三招。这时的胡大可已经是强弩之末,之所以能躲过前两招,不外是荣幸遇到了一个伤员意外跌倒了。
凌峰手腕打转,断刀舞了一朵刀花,旋着抵近胡大可的胸口,就要给胡大可打个稍微大一点的洞。
“住手!大蟒蛇。”
胡大可命大,就在红了眼的凌峰要得手的时候,认真看守凌峰的执法队一名三级将发现了凌峰。觉察凌峰跑丢后,这名三级将把麾下所有的士兵都撒了出去,他自己也在各营之间寻找。望见凌峰要行凶,三级将高声呵叱道,而且一肩膀把他撞出三米开外。
“吗的,你知道他一路砍我几多刀了吗?我还他三刀都不行吗?”
“不行!”
回覆凌峰的不是谁人三级将,而是恰巧从伤病员帐篷里出来的戴本钟。
“为什么不行?”凌峰已经处于疯狂的临界值上,他基础就没把戴本钟看在眼里。
“混账工具,你敢跟戴垒长如此说话,你是活腻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