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认识他的胡子
明珠一个翻身,借着这点气力,顺利拔出剔骨刀来。
“啊!”
浦三友惨叫一声,缩回受伤的大腿,带着明珠也往前了半步。
明珠以为浦三友要跑,翻转身来,也不管是什么部位又是一刀。
“呜呜……”
浦三友终于明确过来,适才那毁容的一铳也是明珠放的,这是要他命啊!
浦三友一拳打了过来,正中明珠握刀那只手的手腕。扎中大腿的那剔骨刀再次借着他的一拳之力撬着翻出皮肉。
浦三友基础就无法遭受这十二品级的疼痛,“呜呜……”
疼得流出眼泪的浦三友也来了一个翻身,就在他要爬走的时候,滚得一身污泥的明珠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一直抱着浦三友大腿的左手猛地一使劲,身体往前进了一尺,抓住了浦三友的裤腰带……
明珠的反映够快,食指和中指一绕,浦三友的裤腰带在两个手指上绕一圈,这时浦三友已经开始往前爬去……
“呜呜,呜呜……”
浦三友向重新聚拢过来的海盗喊起了救命……
“拿命来!”
明珠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被雨声一混,连明珠自己都没有听见。
也是浦三友运气欠好,他被一具没有了双手的尸体盖住了去路,就这么一停滞,明珠拿刀的右手举了起来,轻轻落了下来……
腰上传来刺痛的浦三友知道腰眼上被刺一刀会是什么效果,也是发狠了,越过那具尸体飞快往前爬去,望见消息围上来的海盗离他们不外三步之遥。
明珠的剔骨刀滑了一下,在浦三友的腰眼上挑了一个浅浅的口子,往右移动了五公分。
明珠手腕一翻,剔骨刀扎进去有半把之深……
“呜呜,呜呜呜呜呜……”
浦三友感受自己今天要死了,临死前他抓紧时间问候了一声明珠的老娘。
海盗们冲了上来,却一下愣住了,这两个泥人纠缠在一起,他们不知道该帮哪一个?
“把他们脱离。”
海盗当中也有反映快的,他不光这样提醒同伴,还上手第一时间抱起明珠。
还没有完全丧失意识的明珠徒劳地反抗了一下,拿刀的手松开了,缠着浦三友裤腰带的手指头也被捋直了。
明珠上半身被扶了起来,他的方位感奇强,极重的大腿一翻,往那把竖着的剔骨刀落去。
大腿落在刀柄上,整把剔骨刀整根插进了叛徒浦三友的后背……
“啊--!”
浦三友这一声惨叫,刺破了雨幕,令边上一群杀人如麻的海盗全都毛骨悚然。抱着明珠的那名海盗,扔下明珠,往退却出三步……
瓢泼大雨很快把一动不动的明珠和浦三友冲刷得清洁了点。
海盗们拿来马灯一照,是两个头发很整齐的家伙。显然不是他们一伙的。
“忘八,原来狗咬狗,这不是延长我们的时间吗?”
说话的这名海盗举起了手里的本岛刀。
“不能杀了他们,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一名上了年岁的老海盗喊道。
“把他们扔上马车,赶忙撤离。”
见哥哥柳直太郎已经葬身火海,这支海盗小分队的副队长柳直次男下达了下令。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二界垒的队伍正在追赶他们……
海盗们沿着河岸一路狂奔,在一处没有被水冲垮的石板桥上顺利地通过了无名河。
这时雨徐徐停了,柳直次男勒住了缰绳,他有点担忧这些受伤的俘虏会被震死。回去没法想岸田雄之一个交待。
“检查一下,把死了的俘虏扔进河里,还剩一口吻的,给他们上点药。”
黑灯瞎火的,海盗们的检查也太粗拙了一点,处于深度昏厥的浦三友和明珠都被判断已经死亡,被胡乱推下了河岸。
浦三友被水流冲走了,明珠撞在一块石头上,断了两根肋骨,荣幸没有滚入河中……
柳直次男的第六感也tmd太准了,舞水领着一营火枪兵确实正在全力追赶这支海盗小分队。
原来明珠长时间没有回来,令戴本钟有些坐卧不安,练了两遍飞天神技后,他叫来舞水……
舞水马不停蹄赶到那座石头桥……
灵儿才把事情说了一半,舞水就下令那支警戒队伍随着他一起过河。
一再贻误战机的老营长又搬出了谁人捏词。
“空话少说,你是不知道适才那人是谁吧?”舞水怒道。
“不管是谁……”
不等那营长说完,舞水很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适才那人名叫明珠,是戴垒长的第一护卫,他的姐姐明玉是我们的垒长夫人,他要是出了事,你能活到明天?”
营长飞快地跳上马背,领先舞水一步跃上了石头桥。
“快上马,追兵来了。”柳直次男高声下令道。
正在稍事休息的那伙海盗很快就发现了河对岸追兵,长长的火龙游动着,也弄不清楚究竟有几多追兵,行事比他哥稳重的柳直次男基础就无心恋战,尚有十几个俘虏还在世,他已经很知足了。
舞水向导一营人追了柳直次男有十多里地,直到望见了岸田雄之大本营的灯光才停止了追击。
“原路返回!”舞水下达了下令。
“主座,我知道有一条近路可以返回小树林。”
自知犯了错误的那名营长想讨好舞水,没有救回明珠的舞水基础就没有理他。
舞水在那座石板桥边停了下来,这里一片散乱,海盗们逃得慌忙,留下三架马车,虽然尚有受不了颠簸之苦死去的十来具尸体……
“各人仔细看看,看尚有活的没有?”
舞水跳下马来,举着火炬一一翻看了那些尸体,没有见到明珠,他也不知道该兴奋照旧悲悼。当了海盗们的俘虏,跟死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或许照旧死了好,少些遭罪……
“快来看,这里尚有一个……”
一架马车不知怎么冲下了河岸,那两匹拉车的马一直在哕哕叫。下去拉马的士兵发现了明珠。
“主座,这就是我们戴垒长的大舅子,我认识他的胡子……不外已经殉难了。”
河岸下面的士兵高声喊道。
浓密的胡子是明珠最显著的特征……
舞水滑了下去,不是下面的人盖住他,他已经冲进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