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饲养员

第五十三章 惊变

    更新时间:2013-12-14

    浩武王府,楚子衣站在浩武大殿之前,看着眼前不同寻常的大雪,心中不知道为何有了一种难以言语的压抑。

    第七天了,皇城中的局面已经渐渐出乎控制,他知道,这是有人在暗中推动,或许是二皇子,或许是他人,但他已经不能再等下去。

    北武侯的死很可能已经传到了二皇子和南羽侯那里,只是如今谁都不知道出手的会是他。

    情家不是无所不能,最起码,他们尚且还不知道出现在落峰城中之人除了知命侯还有楚朝的大皇子。

    所有的人都以为情萧雨极有可能是死在宁辰或凯旋侯手中,因为凯旋侯出现之日,情冥和情萧雨双双陨落。

    南羽侯府,一道中年身影脸色铁青地站在屋中,他在等,等他想见之人。

    情萧雨死了,他唯一的弟弟死了,可是情家竟然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这是他无法忍受的,既然情家不能帮他报仇,他便自己来。

    “哗”冷风吹进,一道强大的气息出现,只不过隐在虚空之中,让人看不清晰。

    “我要的东西”冰冷而又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南羽侯身体微微一颤。

    “她死了吗”期盼的眼神丝毫不能遮掩其中的着虚空中的身影出声问道。

    “哼,这样的问题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一声冷哼,虚空中传来带着杀机的不满,对于他来说,这样的质疑等于侮辱。

    “哈哈”浑然不在意前者的话中的杀意,南羽侯仰头大笑,笑中有泪,有恨。

    他恨知命侯,但他不要他死,他要让宁辰眼睁睁地看着心中最重要倒在身前,却无能为力,这种折磨,胜于杀死他千倍,万倍!

    “这是你要的东西”

    一个黄色的包裹抛出,南羽侯再不在意这个他从前甚至视若生命的东西,如今一切都无所谓了。

    接过包裹,虚空中的身影灵识扫过其内,旋即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如若疯狂的南羽侯,淡淡道:“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阎之使者亦出现了,目标便是知命侯”

    话落,虚空晃动,声音渐渐远去。

    南羽侯闻言一怔,接着疯狂地笑了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知命侯,好好在地狱中挣扎吧,你会体会到原来死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

    ……

    “杀”

    浩武王府,桌前的身影,掷笔离去,书桌的宣纸上,一个大大的“杀”字跃然纸上,一生浩然正直的浩武王终于下了决心,要举起手中的屠刀!

    三卫出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南羽侯和演武王府包围,楚子衣首先到了南羽侯府,手中天子剑吞吐寒芒,只身一人进入府中,剑扬,血飘。

    “哈哈哈……”

    皇宫龙椅上,混沌弥漫,一道苍老的笑声传出,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值得了,值得了。

    “子衣”

    皇宫内院,皇后娘娘站在桂树下,看着南羽侯方向,美丽的容颜上闪过淡淡的伤感,她的孩子,终于走出了这一步,生在帝王家,这是他不得不接受的宿命。

    九宫园,一直养伤的帝师豁然睁开双眼,旋即哈哈大笑。

    “静武,惜羽,你们要输了”

    ……

    “哗”

    楚子衣剑下,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逝去,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天之剑划过,兵戈断,铁甲裂,没有惨叫,没有呻吟,一剑又一剑,鲜血飞扬,生命消散。

    一路杀进了南羽殿中,楚子衣浑身沾满了鲜血,紫色的衣衫再也没有一处完好。

    “你来了”

    南羽侯脸上没有惊讶之情,不是他已猜到,而是已经无所谓了。

    “为什么!”

    楚子衣神色冰冷,问道。

    “呵呵,没有什么原因,只不过我是情家之人,立场不同罢了”

    南羽侯自嘲地笑了笑,情家人,呵,多么可笑地一个称呼,他和萧雨为情家奉献了一生最重要的时光,得到却是什么?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楚子衣持剑的手攥地铁青,宁辰曾给他说过这句话,直到他杀情萧雨之日才算真正理解这句话,道是无晴却有晴,楚朝的封侯中竟然出现情家之人,真是讽刺啊!

    十万将士尸骨未寒,竟然只是因为这一句简单的立场不同!

    染血的旌旗出现在楚子衣手中,看到上面的血字,楚子衣至今心中依然阵阵刺痛!

    “吾血吾骨从此舍了,苍天有怜,望死后化为战魂,永世护吾楚朝疆土”

    “吾血吾骨从此舍了,苍天有怜,望死后化为战魂,永世护吾楚朝疆土”

    ……

    一遍又一遍读着将军的遗言,楚子衣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中有泪,有恨,更多却是悲……

    “你该死”

    笑声止,楚子衣渐渐平静下来,眸子前所未有的冰冷。

    “呲”

    挥剑入体,一点又一点,楚子衣不想南羽侯痛快的死去,所以,剑刺入的很慢很慢……

    “哈哈……”

    南羽侯大笑,笑的疯狂,笑的无所畏惧,所谓哀莫过于心死,便是如此吧。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北武侯其实是我杀的”

    剑刺破心泉,感觉眼前之人渐渐逝去的生机,楚子衣淡淡说道,冷漠话语不带一丝人世间的感情,让人浑身直发冷。

    “!”南羽侯眸子狠狠一缩,张了张嘴,却已无力出声,两眼直直地看着楚子衣,不甘,不信……复杂至极。

    一挥手,一枚可有“萧雨”二字的古色玉佩出现在南羽侯眼前,这一刻,楚子衣神色冷的再无往日的一丝一毫影子。

    “你……”

    挣扎地抬起手,南羽侯眼中充满恨意,却渐渐无神,终于,手垂落,双眼睁的极大,不甘离去。

    “哗啦”

    剑拔出,鲜血喷涌,南羽侯的身体缓缓倒下,旋即一枚同样刻着名字的古色玉佩飞出。

    楚子衣挥手收起玉佩,旋即转身离去。

    “去演武王府”

    踏出南羽侯府,楚子衣淡淡道。

    “是”

    三位将领躬身一礼,旋即带着骁骑卫跟了上去,他们知道,从今日起,演武王府恐怕便要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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