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同人)【旭润】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

分卷阅读6

    旭凤本想引他说“果真你我是亲兄弟”,谁知润玉却不配合,“彦佑……彦佑也是可以的,他有一串冰蓝色的人鱼泪,往日都随身带着,有人鱼泪相助,我便能化成人形……今日却不知怎么没带。”

    旭凤气急,他心里知道怕是彦佑急着来查看润玉,才忘了带人鱼泪,但他到底对蛇仙有偏见,便大声道:“他是故意的!他心怀不轨,想和兄长……想占兄长便宜!”

    润玉歪头看着他,那张素白的脸上露出一种好笑的神色来。旭凤一急,便伸直了身子,凑到润玉脸庞问道:“兄长可是不信?”

    他二人离得近了,气息交缠,旭凤的双手按在润玉腿上,隔着一层薄纱,比直接摸着那双腿还让人心猿意马。润玉一愣,欲要向后退开,却又不知怎么的被旭凤脸上的神色吸引,迷了神智,只痴痴地盯着他看。

    旭凤被他盯得受不了,一身热血都向下那处涌去,他猛地将润玉推倒在塌上,口里胡乱说道:“玉儿,我好想你!”便不管不顾低头吻去。

    润玉一惊,已经被仰面推倒了置于塌上,还要在说些什么,凤凰已经吻了下来,与他唇舌纠缠。凤凰的吻又烫又热,滚得他浑身起火。龙本性淫,他刚被彦佑按在这里胡乱揉弄了一番,正是一番邪火泄不出去的时候,凤凰伏在他身上,将他双腿分开放在自己腰侧,两人贴在一处,衣物也被蹭乱了,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气里。他只觉旭凤的亲吻虽无章法,却恰到好处,令人舒服,便由他去了。

    旭凤见他不曾推拒,心内大喜,便将吻胡乱落在他面上、脖颈上,口里念着“玉儿”。润玉挣扎着喘息,问道:“又不喊兄长了?”

    旭凤猛地抬头瞧了他一眼,却见润玉面带红霞的情动之态,方知他竟是在打趣自己,他心里一惊,心想:没曾想兄长在床笫之间竟是这么有情趣,这可万万不能让人看见,于是对蛇仙的愤恨更深了几分。他心里甜蜜,口中也不住地撒娇道:“兄长——”

    说罢又去在润玉耳朵上咬了一口,随即又是四处乱吻拱火,润玉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只得抓住他的胳膊,口中发出浅浅的声音。

    若非蛇仙搅事,旭凤当场便要办了他这个思慕多年的兄长,一解千年相思之苦。

    只听蛇仙的声音由远处传来,人还未到,声音已至,“魔尊旭凤,放开我兄长!”蛇仙大喝道,几个起落间已经近了竹屋,“你这登徒子,趁人不备就登堂入室,快给我滚出来!”

    龙凤二人都是一惊,润玉便去推他肩膀,旭凤倒是坦荡,只他必然不愿润玉留在这里与蛇仙为伴,当下将润玉拉起来,替他整理好领口,不等润玉反应,就将他拦腰抱起扛在肩上,不像个尊贵的凤凰,倒像个抢媳妇儿的土匪。他本可以掐个诀就此遁走,却非要巴巴的破门而出,当着蛇仙的面化作金光飞走。

    蛇仙心知有诈赶回来,却亲眼瞧见旭凤扛了润玉跑了,心里怎能不气,大声地咒骂起来。

    “你你你!”他骂道,“你……色鸟!”

    第七章  (七)

    彦佑气得跳脚,旭凤便乐不可支,润玉被他扛得不舒服,无奈道:“好了,快将我放下。”

    “兄长没听见吗,彦佑骂我是个’色鸟‘,”旭凤充耳不闻,还将润玉向上掂了掂,手抱住他的腿弯不撒,“我这色鸟可不就要抓着我的战利品回巢了?”

    润玉被他掂得头晕,只得不说话了,两人腾起云雾,不多一会儿便到了一处湖中水榭——是润玉在人间的仙府。仙府主人被他扛在肩上,魔尊便大喇喇的长驱直入,闯进了润玉昔日的卧房。

    房中素净整洁,显是有人时常洒扫,旭凤不常来此处,也就每一百年才来一次与润玉相会,每次来时见府上干净,还道是兄长为自己特意安排,心里还有些感动。

    “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心道,“这府上原就是安排了人在日常洒扫的。”他一面想着,一面将润玉放在他自己的床榻上,润玉颠倒了这许久,早就是昏头涨脑,胃也被魔尊肩膀咯得难受,不由随口抱怨道:“你怎么这么瘦?”

    旭凤随口道:“寤寐思服,想兄长想得。”这凤凰闲来无事就和锦觅瞎扯,骚话一套一套的,润玉深居简出自然比不得他,只好闭了口不再说话。旭凤见他坐在床上低头揉着肚子,一副委屈的样子,便不由得咧出个笑来。他凑上去,堂堂魔尊一屁股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将头拱进润玉怀里。

    润玉:“……”

    “兄长可是不信?”旭凤道,“我这拳拳心意,方才兄长竟还没领受?”他说着便用一手搂了润玉的腿,自脚踝处缓缓摩挲向上。他是天帝之尊,从前是司夜之神,皮肤细嫩,比不得凤凰征战沙场,手心有许多握剑拉弓留下的薄茧,从前在天界还有人替他用金香玉露揉开,后来到了魔界,虽是人人敬仰,又有谁还理过这个。润玉当场便被他揉搓得有些把持不住,一味的朝床榻里挪去,旭凤展臂将他拦腰捉住,语含引诱:“兄长……”

    他二人气息暧昧,行为亲昵,显是马上就要滚到一处,就在这时,凤凰却本能地感到仙府外自己的结界猛然一震,一股至阴之力敲在上面——看来彦佑倒也不傻。

    旭凤懒得理他,横竖两人实力相差太多,正事要紧,谁知紧接着那蛇仙竟施了仙法,将声音扩大了数倍,“魔尊旭凤,欠下三千五百年灵力,带着他的亲哥哥跑了!魔尊旭凤,你不要脸,魔尊旭凤,你还我义兄,你还我血汗钱!”

    叽哩哇啦、聒噪不堪。

    这厢房内纵是有万般缱绻,此刻也该散光了。旭凤和润玉二人皆是一愣,互相看看,气息虽还是热的,但被彦佑一搅合,也是没那个心了。

    “……”许是旭凤脸上的郁郁之情太过明显,润玉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笑了。他一展颜,凤凰便跟着开心,纵是没做成美事也不打紧了。

    旭凤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亲。

    “你且等我回来。”他说道,“我这就去料理了这家伙——”

    他说得吓人,润玉忙道:“别——”他伸手去抓,可凤凰早就一闪没了踪影。

    朝思夜想之人在床上等着,旭凤出来时脸阴的吓人。彦佑却也不怕,将腰一叉,誓要撒泼到底。

    “魔尊旭凤,你不要脸!”他叫道,“你欠下三千五百年灵力……”声音却忽然哑了。他恨恨地看着旭凤走到自己面前来,隔着结界施施然看着他。

    “拿走快滚。”旭凤道,一弹指将一个灵力球弹到他身上,一年灵力——简直打发叫花子,彦佑也不接,凑近了咬牙道:“你别胡闹,快将兄——”见旭凤眼露凶光,只得改口,“将润玉还给我——此事非同小可!”

    旭凤冷笑,“还给你?我竟不知道天帝何时成了’你的‘。”

    “哎呀别闹了!”彦佑怒道,“你什么也不懂,别跟着裹乱!此事事关重大,润玉历劫前叮嘱了的!”

    “他叮嘱你趁他糊涂与他灵修?”旭凤说道,自己也是越说越气,两指一并朝彦佑袖口点去,一从火焰便自蛇仙袖口烧了起来,彦佑气得大骂旭凤全家,一顿跳脚。

    “你这么胡来,乱了大事可没后悔药!”他恨道,“此事事关蛇族全族性命,你别不当回事!”

    旭凤道:“你不是锦鲤养大的么,怎的还在意起蛇族好坏了。”

    “润玉还是凤凰养大的呢,”彦佑反唇相讥,“还不是要替洞庭报仇?哎你个贱鸟——”他衣摆又着起火来,又是一顿折腾。

    “你这么胡闹,当心我告诉邝露,到时候天兵天将问你要人,神魔大战又要开打!”

    旭凤对他已是毫无耐性,只想他赶紧滚蛋,便也口无遮拦道:“神魔大战?天帝都在我床上任我施为。叫他们来啊,我魔族定毫无抵抗,等到天兵天将杀到我府上,便叫他们看看天帝与我同床共枕、被翻红浪的样子。”

    彦佑被他的无耻镇住了,竟然还有点敬佩——这无师自通的登徒子技能,简直满级了。

    “我不管你俩有什么安排,如今他在我这里了,便断不可能回你这淫贼手里。”旭凤道,“赶紧滚,不然今晚就吃蛇羹。”他说完转身就走。

    蛇仙气得脸歪,“……我撑死你!”他大骂道,“魔尊旭凤,你不要脸——”又哑了。

    ……委屈!

    旭凤去而复返,其实是怕蛇仙诡计多端,若是和自己一样来个调虎离山就糟了。谁知他回到屋内,见润玉还如他走时一般坐在床边,连动也没动一下似的,心头便是一甜。

    “兄长。”他自换了一副面孔,连声音都变得甜甜的了,他又到那小脚踏上坐了,将头枕在润玉膝盖上,“兄长想我了没?”

    润玉却不搭腔,过了一阵,他才道:“你和彦佑,可是有什么过节?”

    旭凤随口道:“过节多了,不共戴天。”他不想多谈,只想和润玉春宵一刻,说话间便抱着润玉的腰摸索。

    “……这么严重?”润玉道,似也不在意旭凤在他身上乱摸,只忧心道:“旭——旭凤,你饶了他吧。”

    旭凤呼吸一滞。他想也是,旭凤和彦佑到底相处了不知道几十年,感情自然深厚些,但那却是因为之前没有自己的缘故,便故意道:“他又不是你我亲生兄弟,便是杀了炖蛇羹又怎么样。”他话音刚落,润玉便抓住他手臂,将他推搡了起来,力气之大有点吓人。

    旭凤看他脸色忽然阴沉,心情便也跟着有些不痛快。“他不是你亲弟弟,我才是。”他说道,“你怎么不向着我?”

    “我向着你的,只是……”润玉咬了咬牙,“你到底与他有什么过节?”

    旭凤发狠道:“他偷袭我,若非我运气好就死了,他欠我一条命。”

    润玉吓了一跳。旭凤又道:“我左右定要他还……”

    “我替他,行不行?”润玉打断他道,见旭凤怔忪,便又道,“我还你一条命,行不行?”

    纵是知道他对前尘往事皆不知情,旭凤还是气得心肝脾肺一起疼。他跳起来直直地朝门外走去,却又几步折返回来。

    “你还我?你拿什么还我?”他厉声问道,“他诓骗你这许多年,我才是真心为你好!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为了他……”

    “我知道我们是血脉至亲,”润玉道,“可你灵力精纯,而彦佑,彦佑他只是个普通散仙……”

    “那我就不值钱了么!”旭凤跳起脚来。这话实在无厘头,润玉抬头看他半晌,露出个“你这话我没法反驳”的神情。二人相视片刻,旭凤便觉神魔大战后他返回天界,看到润玉将自己锁在床上,一脸冷漠地叫他杀了自己夺回帝位时的那股一直在他额角跳动的头疼又回来了。

    “……兄长要怎么还我。”他缓和了脸色,声音低沉地问道,“我要一条死龙做什么,入药吗?”

    你还真别说,龙入药还真是使得……幸亏润玉不知道,他只脸上一震,知道是旭凤在低头服软,便也就着他放软了声音道:“那你要怎样?”

    旭凤道:“好说,既是一条命,生也行死也行,不如兄长便赔我一条活命吧。”他说着坐到塌上,不管不顾将润玉搂了,在他耳边低声道:“兄长将自己赔给我,以后白日里与我出双入对,夜晚便在此处对我千依百顺,我想将兄长怎样就怎样,如此我便放了彦佑,怎样?”

    润玉被他说得耳尖通红,欲要躲开又不得法,只得道:“你别——”

    旭凤咬他耳朵,将他咬得腰肢发软,“我呢,也不白叫兄长委屈,白日里我便寻来天下至宝哄兄长开心,夜里嘛,我便身体力行,定叫兄长尝尽人间极乐……行不行,好不好?”润玉被他吻得脑子一团浆糊,正要点头,却听那凤凰道:“口说无凭。”却念了诀唤来一块回音石,哄他说道:“兄长你说,你要从此从了旭凤,白日里出双入对,夜晚千依百顺,我叫兄长往东,兄长便不往西……”

    润玉被他闹得烦了,早已看穿这凤凰就是嘴上耍威风,便冷下脸道:“……那你还是去把彦佑杀了吧。”

    旭凤一愣,璇玑哈哈大笑,润玉还未明所以,便又被他紧紧搂住。却听这魔尊说道:“兄长恼了,不愿意许我,那我便许了兄长罢。”他说着将那石头唤醒,冲着它道:“我旭凤今日便许了兄长润玉一条命,白日里出双入对,夜晚千依百顺,兄长让我往东,我便绝不往西,如有违誓……”他偷偷错眼去看润玉,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并不似话本里那般慌忙来拦,让他住嘴别说,只得狠狠心道,“便叫我受天雷万……”

    “算了。”润玉忽道,伸手将他的回音石打翻在地,石头失了灵力来源,光芒黯淡下去,“说这胡话,没得意思。”

    “那怎么才算有意思?”旭凤道,他心里有些惋惜,没叫他将毒誓立了。

    “……我也不知道。”润玉说道,他脸上的表情似是被旭凤的表白闹得尴尬起来,有些恹恹的。“别闹了吧。”

    他这么说,旭凤也觉得有些讪讪的。他此生只谈过一次恋爱,他和锦觅彼时互生好感,尚且花了百年,如今润玉也不记得他了,刚见面几个时辰便说些有的没的,他自己忽然也觉得孟浪得紧,仿佛个心急的流氓。

    “兄长不喜欢,那就不说了。”他小声道,“我……我守着你,你睡会儿好不好?”

    就在那一刻,魔尊旭凤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卑微到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