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吞宵】天使没有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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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色场所就是唱歌跳舞又喝酒的地方。」他淡淡的回答,「你不能喝酒,所以不可以去。」

    暗地里是情报站的酒店确实算是声色场所……但总好过笨蛋跟流氓!不行,得跟去好好瞧瞧。

    於是他向宵轻声问道:「什麽时候开始工作?」

    「明天开始。」已经趴到他身上准备向卤味进攻的宵,抬起头来说。

    「明天啊……我也一起过去看看吧?」拐人拐的可真快。吞佛觉得自己的神经正在隐隐抽动。

    把卤味放进嘴里的宵含糊着应到:「嗯,好啊!」

    看着少年不断用签子插起卤味往嘴里放,他忍不住又露出笑容,并随口问:「今天除了夜重生,还有谁来过吗?」

    少年好惊奇的仰起脸:「没有了,吞佛怎麽知道爸爸来过?」

    废话,不然还会是谁教你去找工作这等破事。

    虽然肚子里阴险的打算着要怎样整治少年的笨蛋爸爸,但他面上还是一副轻柔的笑意:「因为我是吞佛呀。」

    看似毫无意义的回答,但少年只是歪了歪小脑袋便接受了,笑着自己补充:「因为吞佛是最厉害的!」

    「那当然。」他溺爱的摩磋着少年的秀长黑发,问:「你去工作了谁来帮我摺纸鹤?」

    「唔……」哎呀这个倒没想过,怎麽办好呢?趴在他腿上的少年听了不禁烦恼起来,幼细的眉毛微微蹙起。

    吞佛也不说话,乐的让孩子自己去想。

    「宵、宵也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帮吞佛摺纸鹤的。」少年的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好像很是羞愧的说。

    他叹了口气,很失望的样子,说:「你去工作会很忙的,我以後自己摺好了。」

    「啊……」少年慌了,好像自己唯一能替他做的事被剥夺了一般,不知所措的就快要哭了出来,「宵可以的!宵要帮吞佛摺纸鹤!」

    「可是你不是要工作?」见孩子着急的模样,他感到身体里有一部分心弦被触动,但还是摆出了遗憾的脸色。

    「唔。」少年努力的思考着,然後灵机一动,「宵可以白天去工作,晚上帮吞佛摺纸鹤!」

    「嗯,这倒是个办法。」他假装犹豫着,心里却为他缩短工时而乐开了花。

    「好嘛!」孩子乖巧的伏在他胸前,央求着说到。

    他低头,吻了少年的额头一下:「好吧!」

    翌日,他依旧一身白衣,牵着穿着浅紫色衬衫的少年,来到了位於某栋住商混和大楼的异度侦探社,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开门的是一头张狂酒红发色、脸上还有同色刺青的青年,一见到他,脸色马上大变。

    「死心机!你来干麻?」

    「反正不是来看你。」他冷哼一声,迳自推开他,拉着宵就往内里走。

    被无视的青年暴跳如雷:「喂!本大爷可没准你进来……」

    还没等吞佛反唇相讥,屋里一个少年就匆匆跑了出来,看到宵,很开心的迎上前:「宵,你来啦!吞佛也来了啊?快进来。」

    「哼。」让少年一插嘴,酒红头发的青年顿时哑口无言,只好臭着一张脸去到一旁自己做自己的事了。

    青年是螣邪郎,与另一个金棕发色的青年赦生是从前据说是朱武的手下……关於这点,他深表怀疑,这两家伙怎麽看都是朱武的种;後来两人跟着朱武一起退出了黑道,来到萧无人与朱武同开的这间侦探社里做事。後来出来的少年则是冷醉,是萧无人的学弟,现在正念大学,闲暇时在侦探社打工。

    金棕头发的赦生正在一角整理资料,见他进来,只是点了点头,便又低下身去忙活。

    「听说宵要在你们这里打工,我过来看看。」他说。

    「是这样啊……」冷醉会意过来,连忙要请他们先坐下。

    「吞佛?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情正想找你帮忙。」这时候,一头银色长发的清秀年轻男子从一张办公桌後方绕了出来,伸手就过来拉住他。

    他瞧了瞧对方拉住自己手臂的的秀丽手掌,又瞥了眼从另一间办公室的玻璃窗边探出头死盯着这里看的红发男人,戏谑的反手抓上银发男子的掌心,然後毫不意外的看见红发男人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浑身一震。

    「什麽事,说来听听。」玩够了,他向银发男子、也就是萧无人说道。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坐下来慢慢谈。」银发男子领着他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冷醉,倒杯咖啡给吞佛。」

    他跟着萧无人坐下来,很自然而然的扬声说了句:「顺便,给宵一杯果汁。」

    「死心机,你当这里是你家是吧……」旁边的螣邪郎不满的嘟嚷一句。

    冷醉倒是挺乖巧,端了两杯咖啡和果汁过来;吞佛望了一眼几乎是纯黑色的咖啡,心中为冷醉的细心而浅浅一笑,近半年多未见,这孩子竟然还记得自己只喝黑咖啡。

    他提起瓷杯,轻轻啜饮一口黑咖啡,听萧无人娓娓道来。

    「事情是发生在一周前……」

    之二:圣母百合

    一月二十四日清晨六点,一座狭小巷弄中的长老会教堂外,黄色的警示线啪答作响,红蓝的光芒闪烁在平凡的铁灰墙面上,四处都是令人心悸的平静。

    「死者是现年二十一岁,就读艺术大学音乐系二年级的路雅伶,死亡时间是一月二十四日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封锁线前,萧无人默默听着录音笔当中警方的简报。这已经是这个冬天的第三名牺牲者了。

    受到先前受害家属的拜托,他们的侦探社受理了这桩案子。

    他独自进入教堂中央,向前走到底的讲台之前,木头地板上,少女全裸、失去眼珠的屍体卷曲着卧在洁白的百合花丛间,紧闭的眼睑些微凹陷,整尊却美丽纯净的异常刺目。

    花丛外摆放着五盏缠绕红绳的蜡烛,红绳在屍体四周围成了五角星形,蜡烛已经熄灭,却仍然能够想像点燃时,摇曳烛火下的凄美绝伦。

    那景象,有股说不出的阴幽美感,彷佛一件迷惑人心的艺术品。

    让凶手深陷其中的,会不会就是这股凄美纯洁?

    萧无人戴起了乳胶手套,弯下腰去轻轻捻起红绳,红绳带有一种滑腻的触感,似乎沾浸过什麽?……等一下得要去问问警方的检验结果才是。

    拉开封锁线出来到外面,远远看见一头红发的朱闻走了过来,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随即转上一丝淡淡微笑,上前一步:「朱闻,问的如何?」

    本来是萧无人要自己去向警方请教相关事宜的,毕竟那些是从前的老同事,不过朱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刑警侦一队的那些个大老粗,无奈的摇摇头,自告奋勇。

    看着眼前浅笑着的宝贝美人,朱闻在心里大叹;美人啊美人,我怎麽好把你这只大白羊丢进狼群里呢?

    翻开手上借印而来的资料,他说:「唔……第一具屍体是发现在去年十二月27日,在一间长老会教堂里,那个女孩是一个护校的学生。那间长老会教堂地处偏僻,本来只是一个教会学生的聚集场所,因为刚好是圣诞节连休的热潮过後、又逢星期一,所以空了一两天,发现的也是学生。」

    「第二件是今年一月16日在天主教堂里发现的,死者是一个高中女生,那间天主教堂正好在施工中,正值周休停工,发现者是来上工的工人。至於第三件……就是这一次了。」顿了顿,他又说:「目前警方已经先封锁几个可能的弃屍地点,像是少有人烟、废弃不用的教堂之类。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接下来就要过年了,治安问题比平常麻烦,警力可能会被分散。」

    说完,朱闻看着低头沉思的萧无人……他的萧美人。

    沉思的脸庞像冰雪般冷静,幼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银发的稀疏阴影薄薄的映在额上,朱闻偷偷舔了舔唇,口乾舌燥,又开始寻思着如何一亲芳泽的好办法。

    要是让萧无人知道他现在的想法,肯定一下子把他巴飞到九霄云外去。

    很幸运的是,深思当中的萧无人并不知道朱闻正在转着的邪念,自顾自的开口:「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凶手应该是对宗教有异常热衷及了解的人,但学历不高,或是少与人交际,外表可能看起来忠厚老实……朱闻你觉得呢?」

    从萧无人的话语中回过神,朱闻连忙接口:「呃、对宗教热衷不用说,这谁都看得出来。可是为什麽说他不是高学历?看起来做案手法都很高明,让警方查无可用线索。」

    萧无人缓缓启齿,一面揣测着一面说:「做案手法高明与否不是重点,因为他是经过很久的策划的,在这期间收集资料了解警方办案方式不是难事,现在资讯十分发达,就连从电视节目或杂志上都能了解到这方面的讯息。」

    朱闻在一旁默默的记下他所说的话,虽然贵为这个侦探社的社长,但朱闻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擅长於推理思考,他所要做的,只是好好协助这株他们社里的当家花旦……呸呸、什麽花旦,说的太顺了,会被宝贝美人狠揍的。

    「不过,美人你不觉得这案子挺怪吗?」朱闻摸摸下巴说。

    「说过在外面不要叫我美人!」萧无人瞪了他一眼,然後才说:「你是说凶手的动机跟模式吗?确实很怪异。」

    「我是说美……咳、无人你确定还要继续接这案子吗?我觉得依这景况下去会不太妙。」朱闻苦笑着说。

    萧无人抬起美目盯着他,一字一句:「没有我不办到底的案子。」

    朱闻苦笑的更厉害了。

    真是冷艳孤高又固执坚持的冰山美人啊……这样子的话他却也无话可说,只能尽力做好护花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