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吞宵】天使没有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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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宵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美丽女子,神色憔悴的坐在病床上,对着旁边一张椅子上摊开挂着的衣服和裤子说话,衣服和裤子摆的好像有个人坐在那里,事实上却又没有人,看上去有说不出的诡异。

    这时候有一个女护士进来,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叫着『妈妈』一面扑了上去,女子转过来对女孩笑了笑,温柔的问她今天上课怎样?有没有吃饱?开不开心?……等等,一些生活琐事。女孩也笑语如珠的向母亲报告着学校的所见所闻,有时女护士也笑着插嘴两句,看上去是个很和乐的天伦相聚。

    唯一奇怪的,只有旁边椅子上的衣裤,彷佛是整个场景中静止的一角。

    这时候视角转换,好像电视中有人在推移着镜头一样,从说话的三个人移向了那椅子上的衣裤,宵看到那衣裤动了一动,似乎向有个人穿着它活动了一下筋骨,但说话中的三个人却像是没有察觉似的,一切照常。

    紧接着场景一换,换成了女子在厨房内,惊讶的看着门外飘进来的一个男人,身上穿着的是当时放在椅子上的衣裤,男人长的很帅气有型,还隐隐有一股王者之气,看着女子笑;女子娇呼一声,喜泪交织的扑上前去。宵本来以为男人是一个鬼魂,女子应该穿过他。但没想到女子却切切实实的抱住了那男人。

    接下去的场景跳动的很快,彷佛只是走过场的连续剧。

    不知是人是鬼的男人带着女人和女孩到处出国游乐,去玩了迪士尼、去赏了樱花美景、去踩街购物……男人似乎有着花不完的金钱,大把大把的花钱如流水,只求让女人与女孩尽情开心。

    最後画面慢慢的停留在某一幕,男人带着她们在田埂的铁道边玩炮竹,同样在附近放炮竹烟花的还有不少人,男人从田埂旁的小贩那里买来的大把的炮竹给女孩,然後搂着女子静静从後方注视着玩耍的女孩。

    这时候男人告诉女子,他就快要能复生了,女子听了十分欣慰,在烟火的照耀下亲吻了他。

    下一个场景,男人已经不在女子身边,但女子仍然脸上洋溢着幸福,在客厅里做家事;这时候一通电话进来,电话的那头似乎是女子的亲戚友人,那人很兴奋又很不可思议的告诉她,他丈夫的屍体有复苏过来的迹象,而女子早已心知肚明,淡淡的一笑,只说知道了。

    梦只到这边就中止,宵在窗外阳光的洒耀下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眨呀眨,心里并不觉得可怕,只觉得奇怪。

    他有点昏沉的爬起身,发现吞佛并不在身边,而外面的厨房中,隐约传来声响,他想吞佛已经去做早餐了,於是自己爬起来拿起浴巾,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他走到房门外,正好看见吞佛端着盘子从厨房里出来,正要走近餐桌,微笑着向他说:「早。」

    他揉揉眼睛,也灿出一笑:「吞吞,早安。」

    进入浴室的那一刻,他已经遗忘了那个冗长又奇怪的梦。

    之十二:风波又起

    後来警方在西城风流子的家中寻获了那幅巨大的圣女图,图中的女孩几乎与真人等比例,一身白薄纱长裙,双手端着装有自己双眼的金盘,在盛开的百合间前行,彷佛就要从画中走下来似的,有种迷惑人心的美丽。

    经过监定,圣女图是十九世纪末的作品,作者已经不可考,但确实是真迹。

    案件落幕之後,警方将画捐赠给了一间公立美术馆,并暂时封存,等到案子的势头过了之後再讨论展览事宜,为的是担心有人有样学样,不得不说,做出这项决定的殷末箫真的十分心细。

    值得一提的是,西城风流子在清醒之後,对自己的作为颇有所悔悟,还老叨念着那麽多漂亮姑娘死了真可惜、长大了不知道是怎样的美人云云,弄的办案的检警都哭笑不得。

    萧无人顺利的收到死者家属合付的办案费,以及殷末箫後来向上面申请的奖励金,扣除了一些支出,萧无人很公道的将其中一半划给了吞佛,吞佛也没有推辞,爽快的收下了。

    至此,这桩喧腾一时的案件算是落幕了。

    几天下来,吞佛似乎也对宵待在侦探社里的事情安心多了,比较没有那麽常常跟来侦探社待着,通常只是早上带宵过来、下午再来带回家,有时闲来无事,中午还会和他们侦探社的人一起吃个午餐。

    这天一早,吞佛一如往常的带着宵来到侦探社,宵站在门口拉着他的手,眼神好像有些寂寞的问:「吞吞又要走了吗?」

    吞佛好笑的刮了刮他的小鼻梁,说:「今天有生意要谈,中午再来跟你吃饭。」

    「嗯。」宵点点头,他知道吞佛谈生意很重要,懂事的不再纠缠。

    吞佛微笑着摸摸他的头,便下楼离去,在外面路上叫了车,前往天火酒吧。

    吞佛向来都约客户在天火酒吧谈生意,一方面是因为那里是情报界女王冷艳的地盘,没人敢闹事,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和酒吧的第二把交椅佬无艳有些交情。

    来到酒吧,他熟门熟路的进入自己所订下的包厢内,包厢当中,他的两名客户已经坐在那里。

    吞佛在走进包厢的那一刻,心中突然有所警惕,他感应到这两个人身上沾有血腥,恐怕是道上的人,於是背手在後,暗中结了几道手印,然後才缓缓的走到两人对面坐下。

    「我是吞佛。」他悠然的靠在舒软的椅背上,说到。

    「吞佛先生你好,久仰大名。」其中一名男子站起身,搓动着手,一脸谄媚的笑容:「我是魔龙祭天,旁边这位是姬孤穷……呃、先生要不要喝点什麽,我们请。」

    叽咕穷?真是个怪名字。吞佛心想,抬手挥了挥,直奔主题:「不用,我很忙,有事直说吧!」

    「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魔龙祭天不以为杵,赞了句,笑着说:「是这样的,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听说过『紫耀』?」

    紫耀?吞佛寻思了一阵,才说:「道上的?」

    「是的。」魔龙祭天一面观察的他的脸色,一面开口:「我们老大原本是六祸苍龙,就是最近因为死而复生、创立新兴教派真龙妙道,而在媒体上很火红的那位。」

    「有听说过。」吞佛面无表情的一点头。

    「不知道先生对於『死而复生』的看法如何?」魔龙祭天转而正色问到。

    吞佛耸耸肩,不表示任何想法:「世界无奇不有。」

    得不到任何表示,魔龙祭天只好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直言说到:「事实上,我们十分怀疑,这位复生的,其实并不是我们的老大,而是其他蛊惑人心的妖物所化。」

    吞佛依然不为所动,平静的问:「有什麽证据或现象显示吗?」

    魔龙祭天还没说出口,一旁的姬孤穷就很冲动的开口:「难道先生认为死而复生是正常吗?」

    吞佛勾起一丝清冷的笑容,缓缓说到:「这麽告诉你们好了,不管他是不是妖物还是什麽所化,只要没有害人之心,我一般是不管的,这是我们做这行的隐规矩。」说完,他站起身,就要离开。

    「先生确定?」魔龙祭天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吞佛摇摇手,意兴阑珊的说:「你们可以去找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愿意接这工作,但我不管。」

    「先生是这行的楚俏,你不接还有谁敢接?」魔龙祭天脸色阴沉的说。

    吞佛转身,正要说话的时候,却看见姬孤穷缓缓从桌面下举起一把黑枪,枪口直对着自己。

    「先生,老大这个样子对我们而言真的颇感尴尬,能不能劳驾你一下?」魔龙祭天显然成竹在握,放缓了声调:「相信先生不想让身边的人受伤害吧?」

    「这是威胁吗?」吞佛此时还是冷静慵懒的一笑:「你们能动得了我身边的人可以尽管去试试,别在这里空口说白话。」

    「难道先生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爱惜?」姬孤穷拉开枪上的保险。

    「我当然是很爱惜性命的。」吞佛说着,右手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按上的无名指,伸手就是一弹!

    在那霎那之间,魔龙祭天与姬孤穷双双感受到身体一麻,电光火石的一刻,吞佛趁势闪身出门,消失在他们眼前;奔出门时,还撞倒了一名女侍者,吞佛伸手拉了她一把,然後才迅速的穿入大厅的人潮之中。

    魔龙祭天与姬孤穷整整被冻结了五秒钟,好不容易才能移动身体,惊讶的对视一眼,纷纷追出门去,姬孤穷还不忘将枪藏入大衣之中。

    女侍者愣愣的看到两人出来,赶紧追上去:「客人!你们还没付帐!」

    「啧!你继续追人!」魔龙祭天只好停下来,他们毕竟还不想惹上天火酒吧的冷灩。

    从皮夹中取出一张大钞塞了过去,魔龙祭天对女侍者说:「不用找了!」便匆匆跟着姬孤穷之後追了出去。

    女侍者目送着风风火火的几个人离开,又看看手上的大钞……还有一只红白色手机,确定左右无人後,弯下颈子拉起衣领上的隐藏式通话器,低声说了句:「灩姐,有状况了……」

    之十二:风波又起

    在吞佛接洽麻烦工作的时候,萧无人也正迎入了他的新客户,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妻女。

    一见到这三个人,宵就陷入了大脑当机的状况,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为什麽梦里的人会切切实实的来到他的眼前?他想等一下吞佛来了,一定要好好问看看,作梦跟现实之间的关联究竟是什麽?为什麽现实里不认识的人会跑进他的梦里呢?

    男人叫做六祸苍龙,是最近杂志媒体上很受关注的人物,据说他死而复生,从黑道老大变成普世渡人的妙道教主,成为时下的焦点话题。

    六祸苍龙先是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妻女:「这位是内人法云子,和小女沐紫瑛。瑛瑛,跟大哥哥们打声招呼。」

    七八岁大的小女孩紧紧抓在母亲身边,一张嫩嫩的小脸,甜甜的叫了声:「哥哥们好。」

    冷醉在萧无人的示意下上前,笑眯眯的蹲下来向女孩说到:「瑛瑛你好,我们去旁边看书好不好?不要打扰爸爸妈妈跟哥哥谈事情。」

    沐紫瑛看了看父母,见他们点头,才懂事的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