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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重生往纸鹤看去,只见纸鹤周围的空气一阵抖动,下一个瞬间,纸鹤就化作了灰烬;吞佛再一收掌,灰烬便消失无踪。
「这是我的体质,属极炎。」吞佛轻描淡写的说到:「一种极端的阴寒烈炎,与宵可以说正为互补。」
夜重生对这方面可不太有概念,只是茫然的问:「互补是好还坏?」
吞佛的脸上终於透出了一丝诡秘的笑意:「听过『双修』吗?」
夜重生张大了嘴,险些合不上,哑然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问:「是、是那个做……那个、滚床单的……双修?」
吞佛优雅的一点头。
「唔……」夜重生抱着脑袋低下去,不知想些什麽的沉闷了好久,才抬起一点点头,眯起眼问:「你不是预谋好的吧?」
吞佛举起手耸耸肩,表示苍天在上、他可是这个冤啊。
魔龙祭天一党人落网之後的第二个礼拜天,便是三月了,月漩涡已经出院回到大学校园,只剩下朱闻苦哈哈的在医院的病房里迎来春天。
「美人呀美人,你就像是桃花一样的可爱。」
「朱闻,你今天又是哪根神经在抽了?」正在摆弄着冷灩送来的百合花,萧无人冷冷的回应。
「唉……」朱闻长长的叹了口气,哀怨着一张脸:「春天啊!我的春天第一天……竟然是在病房里度过,美人,我好可怜啊!安慰我一下嘛!」
萧无人一巴掌打偏他凑过来的嘴,面无表情的说:「谁叫你耍什麽笨,说什麽动作太大被八津蛮反埋伏,给人家打成这样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都被人家打成这样了,美人你还欺负我,呜呜呜……」朱闻悲惨的低头掩面。
萧无人一皱眉:「吵死了,你到底又在发什麽癫啊?」
朱闻从手掌里抬起一只眼,幽幽的瞄着他:「我好闷。」
「好闷我们可以去医院的花园走走。」萧无人冷淡的不去看他的眼。
「医院花园我已经熟到闭着眼睛都能走透透了,不嘛!」朱闻小媳妇似的闹着别扭。
萧无人气的抬起秀白手指来就要拧下去,朱闻闭着眼睛闪躲到一旁,嘴里未挨先喊:「家暴啊家暴!」
「吞吞,什麽是家暴?」
朱闻没等到萧无人的手指,却听到病房门口传来纯真的问题。
「一种情人之间玩的危险小游戏。」吞佛低下头说。
「我们不玩家暴吗?」
「不玩,太危险了。」
「吞佛、宵,你们怎麽来了?」萧无人转过身,惊讶的看着举着一束百合花的吞佛与宵。
宵双手把花送上,然後很率直的说:「宵陪吞吞来回诊,吞吞说要来看好戏。」
「呃、谢谢。」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後,萧无人见到吞佛时心里都有那麽条梗在,有点尴尬的收下花,一边却纳闷着,为什麽灩姐跟吞佛送来的都是百合花呢?
朱闻瞪着那两束雪白的百合花,心道:探病送白百合,你们是有多想咒老子快点死?
「吞佛你的伤好点了吗?」萧无人找不到话题,於是问到。
「好歹能动了。」吞佛说着,随意的甩甩手。
萧无人苦笑:「你从医院溜走的那天,白医生可气着呢。」
「嗯。」吞佛本来想耸肩,却又停下来,改而吭了声,没说什麽。
萧无人细心的发现这个小小的转换,心里知道吞佛的伤其实也未好的利索,再一对照朱闻的复原状况,就比较有了几分掌握。
「看够了戏,可以滚了吧?」朱闻在後头哼哼。
「什麽戏?」宵昂首向吞佛问。
「家暴戏。」吞佛邪邪的笑。
萧无人红了红脸,不由得恼怒的回头搥了倒楣的朱闻一下,搞的他躺回床上哀哀叫。
「有件事。」临走前,吞佛才突然开口。
「什麽?」正想留他们下来吃颗苹果的萧无人愣了一愣。
「殷末箫来电,露淇亚那幅画要开始展示了,让我去看看。」吞佛说到。
「这样啊?」萧无人想想,这也对,殷末箫果然还是有察觉到那幅画的不对劲,所以小心了点,不过这种事怎麽不找他们内部的人呢?……吞佛告诉他这个做什麽?
吞佛沉静的望了萧无人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便默默带着宵离开了。
等到吞佛走远,朱闻才叹口气:「美人啊……」
「怎麽了?」萧无人关上门,返回头来,奇怪的问。
「那小子刚刚在试探你。」朱闻皱着眉头说,稍微有些不悦,又有些担心。
「试探我?」萧无人一阵错愕。
「他想看看你,会不会帮他分析这件事的内情。」毕竟是道上打滚过的,朱闻对这点言语举止上的小试探多少能明白。
「他自己不就能知道了?」把花拿到床头边放好,萧无人随口说到。
「你……」朱闻想了想,才说:「你还很介怀上次剿魔龙祭天的时候,吞佛搞了点小手段那档事吧?」
「没有哇。」萧无人有些违心的说。
朱闻无奈:「别骗我,别人也就算了,我会看不出来吗?」
「……」萧无人沉默着不敢去望朱闻炯炯的眼神,低着头把弄手边的百合花,细声说:「那哪里是什麽小手段?是杀人。」
「照你这麽说,我手上也沾过不少血腥啊。」朱闻苦笑着一叹,他这个小美人,还是太天真了啊。
「那是……」萧无人说不上话来,只觉得心里有什麽堵着,解不开。
「吞佛这小子虽然不是什麽好水,但他从来不会随意杀人的。」朱闻知道现下这种状况他说什麽也没用,於是转了个方向:「你如果觉得介意,不如去查看看,死的那三人是不是真的该死。」
「我会。」萧无人点点头,也觉得朱闻说的有理。
「接下来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朱闻啧了声,说:「吞佛这小子,恐怕不会再信任你了。」
「嗯。」萧无人垂眼不语。
又过了两天,朱闻出院之後,萧无人回到侦探社,却听到冷醉说,宵不来做了,忍不住就感到心里头烦闷的很,初春的大好天气,也觉得没那麽舒畅了。
或许是恼着吞佛的为人太过绝然,也或许,是恼着自己吧?
之二十五:圣女重现
虽然跟朱闻这麽说,但萧无人其实并没有去查死的那三人的资料,他想既然朱闻这个跟吞佛对看不顺眼的人都这麽说,这是应该不会有差;况且,殷末箫看来也知道内情,而且并没有去找吞佛说话,似乎也是默认了吞佛的作法。
这样子想着想着好几天,他却还是觉得心里的梗去不掉,闷在那儿,很难受。
朱闻看出了他的不舒服,安慰他说:也许要等哪天时机到了,这个心结才会解开吧?这点事有时候要看机缘,磨不来的。
看萧无人心情一直不很好,朱闻便说:「那我们出去走走吧!春天正好。」
「……」萧无人看看早上才下过雨的窗外,揪了他一眼。
冬天的尾巴还没走完,早上又下了场雨,外面的天气有点阴凉凉的,朱闻带着他开车来到美术馆,说不如去看看那幅圣女画,毕竟为了那档事忙了许久,却还没见过那幅画呢。
虽然天气不怎样,美术馆外却依然排了一条人龙,看来这幅画在社会上引起的喧然大波,倒是替美术馆赚进不少门票。
朱闻自告奋勇去排队,要他家美人找个地方坐着等;萧无人素来不爱往人多的地方挤,也就从善如流,到一旁想去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歇脚。
走着走着,却远远望见了熟悉的身影,正在美术馆旁的一整排大树下仰头站着。
他心里有事,却还是上前:「宵,你怎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