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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阎罗冰冷而自信的笑了:「什麽条件?换你的命吗?」彷佛他才是一切的主宰者。
「正好相反。」吞佛捏着纸鹤,轻轻放到左手指着圣阎罗的食指上头,纸鹤隐约的鼓动了两下翅膀,稳稳的停在指尖上。
「相反?」
圣阎罗还没反应过来,吞佛已经做出了一个宛若开枪的动作,口中还配上声音:「砰。」
只见纸鹤往前飞冲出去,迅雷不及掩耳的射入圣阎罗的心口当中,瞬间消失无踪。
「……是换你的命。」吞佛优雅的笑着。
之三十七:战神再现
圣阎罗大惊失色,飞快的伸手入怀,拔出枪来对准了吞佛,喝问:「你做了什麽?」
「只不过是个保险栓。」吞佛轻松的说,一点也不把黝黑的枪口放在眼里。
圣阎罗心里虽然紧张惊惧,却很快的冷静下来,拉开枪上的保险,双眼一眯,沉声命令到:「站起来。」
吞佛耸耸肩,顺从的站了起来,背着手面对枪口。
「把手举起来。」圣阎罗不放心的看着他藏在身後的双手,又喝斥到。
吞佛笑着摇头。
「不照做我就开枪。」圣阎罗警告他。
「你不会杀我。」吞佛淡然笑到,从容不迫。
「噢?」圣阎罗一挑眉,问:「凭什麽我不会杀你?」
「你想控制住我,来威胁夜重生。」吞佛很精准的指出圣阎罗的心思。
「你很聪明。」圣阎罗哼笑一声,举着枪走近他,将枪口顶在他的头上:「但我也可以先杀了你,再告诉夜重生你人在我手上,大不了砍一两只手指寄过去,你说是不是?」
「你何不试试?」吞佛的眼神丝毫没有动摇,依旧是飘然的悠哉。
对方的自信满满让圣阎罗迟疑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有点僵硬,他想起刚刚飞入心口的那只纸鹤,那到底会给他带来什麽?
「你在想那枚纸鹤吧?」吞佛彷佛真能知道他脑中的想法。
圣阎罗很小心的冷冷问到:「那到底是什麽?」
「我说过了,只是个保险栓。」吞佛扬起嘴角,亲和力十足的笑着:「就像榴弹的保险栓,一旦拔掉,就会开出璀璨的烟花。」
圣阎罗倒吸一口冷气,吞佛确实有这个能耐,他并不怀疑。
但他没有轻易放下手上的枪,咬着牙问:「你想怎样?」
「很简单。」吞佛向後退了一小步,离开他的枪口,说:「你们道上的事我不管,只要别来找我麻烦,当然,包括我身边的人。」
圣阎罗仔细思索了片刻,默默的放下手上的枪。他毕竟还是爱惜性命的。
「好,我答应。」他说:「道上的事你不管,那麽也别插手,不管是夜重生还是魔界那方。」他话说的模糊,魔界那方,自然也隐隐包括了朱武。
吞佛彷佛听不出他的话中有话,只是随意的点头:「这自是当然。」
圣阎罗收起枪,一摆手:「你可以走了。」
「告辞。」吞佛也不欲多留,很有礼貌的笑了笑,然後自在的开门离去。
走出圣阎罗所在的酒店,空荡荡的大厅,不见有任何人出来拦阻或送客;吞佛双手插在白色大衣的口袋里,穿过玻璃大门,慢悠悠的踏下阶梯,来到人行道上,刚走了几步,一辆黑头轿车就从旁边开近,煞住,车窗摇下,探出一张脸,朝他一扬首。
「上车。」是夜重生。
等吞佛坐上了车,夜重生随即向他追问事情经过,吞佛也没多做隐瞒,委实以告。
夜重生一边听一边大皱眉头:「你这次也太冒险了吧?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圣阎罗不信你有那份能耐,真的开枪了怎麽办?」由於吞佛与宵的亲密关系,夜重生已经把他当作是自己另一个儿子一样看待,知道吞佛这样大胆的行动,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吞佛惬意的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唇角勾着一丝笑:「不会,他对我调查的很清楚,而且是个极度小心的人物。」
面对他的自信,夜重生无奈的摇摇头,转而问到:「你觉得圣阎罗真的会罢手吗?」
吞佛可不这麽认为:「他还有其他目标。」
「什麽意思?」夜重生奇到。
「他只是向我虚以委蛇,暂时保住性命而已。」吞佛口出惊人之语,显然早就猜到圣阎罗的心思。
夜重生略一沉思:「这麽说,难道他有办法解除你的法术?」也只有如此,圣阎罗才会这麽有恃无恐。
「我猜他背後有人吧?」吞佛丝毫不以为意,平静的说到:「而且他并没有预料中的恼怒,所以我想他还有其他更深一层的目标。」
夜重生老大不爽的板起脸:「那你这趟险不是白冒了?」
「无妨,暂时的偏安也是个收获。」吞佛轻笑,他这麽做,一方面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处理圣女画的事、另一方面当然还有其他深意,但事情尚未到临之前,却也说不清楚。
「去哪?回你家吗?」摸不清吞佛想法的夜重生叹口气,双手握着方向盘问到。
「你不是想见宝贝儿子?」吞佛展颜一笑,随手给了他一个地址。
站在窗口,注视着大楼下绝尘而去的黑色轿车,圣阎罗沉着一张脸,闷哼一声。
他并没有急着出去查看外面的状况,而是从怀中掏出手机,熟练的按下了没有储存在手机中的一串号码。
响没几声,话头就接通了,但那一端的人却只是沉默,没有出声。
「是我。」圣阎罗说,「遇上了一点小麻烦,需要你出手一下,能不能见个面?」
倾听了半秒,他双眼一眯,恨恨着说:「对,又是他。」
「我似乎被他下了甚麽咒法……」
他向那端的人解释到,然後很庆幸的得到对方的首肯,松了口气:「那就多谢了。」
安静半晌,似乎是听到了甚麽好消息,圣阎罗的嘴边泛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要亲自出手了?你终於要亲自出手了,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吗?」
「什麽都不做?……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那麽,合作愉快。」
短暂的对谈结束,圣阎罗收起手机,「哈!」的笑了声,心情愉悦的背负着手,准备出门去好好教训他手下那群被一个风水师轻易放倒的饭桶。
之三十八:非比寻常
「谈先生,辛苦了。」
当吞佛从圣阎罗所在地走出来的同时间,殷末箫正满面温和笑意的走过去迎接刚从小房间里走出来的谈无慾。
谈无慾面仔仔细细的戴上深黑色绢丝手套,一面淡淡的说:「没什麽,我也是收费的,这是份内之事而已。」他刚才对先前受到圣女画影响的几位盗画者进行了类似催眠的处理,将他们的神识从被蛊惑中解放出来。
「除了少数曾经有过精神病史的需要多加注意之外,其他人基本上可以释放了。」谈无慾顿了顿,又说到。
已经习惯了他的傲漠性格,殷末箫并没有将谈无慾的冷淡放在心上,捻了捻胡子,呵呵一笑:「真是多谢了,这可帮了我们大忙。」
戴回手套,谈无慾又把双手收进黑色大衣的口袋之中,然後才一扬下,正准备告辞的时候,突然遥遥看见偌大的办公室另一头,一名黑发俊秀的青年正和一名刑警坐在同张桌前,两人低声交谈着,刑警的手上还不停的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似乎是进行在核对证词一类的工作。
「那是谁?」也懒得再伸出手来,谈无慾乾脆用下巴点了点方向。
殷末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回答:「是朱武的表弟伏婴,遇害的娩月小姐的未婚夫。」
「……伏婴?」谈无慾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甚麽意思。
「那人怎麽了吗?」殷末箫下意识的询问到。
「没。」
谈无慾垂下眼帘,随意应答的时候,那边伏婴已经站了起来,文质彬彬的与刑警互相行礼告别,抬起头,恰好和谈无慾的视线对上,可能是察觉了对方的探询之色,便远远的一笑致意。
谈无慾却没有回以笑容,而是轻轻的蹙起柳眉,很无礼的一撇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