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吞宵】天使没有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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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慕少艾离开,殷末箫才一脸苦笑的走过来,与朱痕握手招呼:「好久不见。」

    「嗯。」朱痕随口应一声,说:「你想问我发现时的状况吧?」

    殷末箫点点头:「不好意思,有劳你说明一下了。」

    「应该的。」朱痕说着,拍拍身旁的花台,显然是要殷末箫也坐下来说话:「坐着说吧!我这人生性散漫,请多见谅。」

    殷末箫坐了下来,看着朱痕拎起一罐啤酒往嘴里灌,问到:「朱痕先生来到这里的时间大约是几点几分?有确切时间吗?」

    「下午一点四十七、四十八吧。看到屍体的时候,我就望了下时钟,大概是快五十分的时候。」

    朱痕说的很笃定,殷末箫心想,也许是跟慕少艾在一起久了,对这类事情基本有个概念吧?在小本上做了注记,继续问:「当时的情况怎样?有看到什麽比较引起注意的事物吗?比如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唔……」朱痕又灌了一口酒,才慢悠悠的说:「当时一进到礼拜堂就看见那个女孩子挂在上面了,不过一瞬间还没想到是屍体,因为很漂亮,甚至感觉有点圣洁……我想你懂我的意思,本来还以为是在拍摄什麽的模特呢。後来是我觉得不太对,上前仔细看了一下,才觉得那女孩应该已经过世了,大家也看她很久没动静,想到最近报导的案件,才赶快报警。」

    「跟你一起来的都是乐团的朋友吗?」殷末箫又问。

    「也称不上是朋友。」朱痕口气有些冷淡的说:「认识而已,偶尔遇见喝点小酒、有钱赚的时候互相招呼一下,大概就这样,连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昵称。」

    殷末箫点了点头,别人的生活方式他没意思插手,张望了下:「他们人呢?」

    「说是不太舒服,大约是在洗手间附近吧?」朱痕随手一指,「我刚刚看几个警察已经走过去了。」

    「嗯。」殷末箫於是起身,笑说:「我进去看看慕法医那边如何,好让他早点过来。」

    「免了。」举起啤酒罐的朱痕,皱着眉笑了笑:「叫那只大懒猫认真工作!」

    大懒猫?殷末箫不由得扬起微笑,很贴切。

    随後来到礼拜堂当中,慕少艾正站在一只高梯上摆弄着屍体,殷末箫抬头仰望,外面的阳光透过屋顶上的玻璃窗洒入,少女的屍体敞开双手,缠绕着薄纱,背对阳光,看起来飘飘欲仙,彷佛就要凌空飞去,亦或是恰从天堂降临。

    朱痕说的对,这种景象,乍见到肯定以为是在模特在拍摄,因为实在太美、美的不似人间产物。

    「好了,放下来吧。」这时候慕少艾已经爬下梯子,向旁边的刑警及助手招呼一声。

    殷末箫上前询问:「如何,有什麽发现吗?」

    「乍看之下没有外伤,尾椎处有个五角星,不过这次是烙上去的,等放下来了我再仔细看看。」慕少艾说。

    「烙上去的?你是说像烧烫伤那样?」殷末箫眉头深锁的问到。

    「嗯,像是用铁器烧红之後印上去的,应该是死後烙的。」慕少艾说着,然後转头看看周围,似乎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环境,「不过,来了现场才知道,这果然不是一个人能干起的活儿。」他指的是吊起与装饰屍体这回事。

    「嗯。」殷末箫同意他的说法,拿起小本说:「这间礼拜堂直到昨天下午都还有人在,最後离开的是来清扫的义工们,时间是晚餐之前,大约四、五点的时候;然後钥匙交给了要先来为明天活动排练的乐团,乐团本来是上午九点要来,不过因故推迟到下午……」

    慕少艾歪着脑袋,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眼睛盯着慢慢降下来的少女屍首。

    「慕法医?」殷末箫见他没反应,从小本当中抬眼起来。

    「你通知阿吞了吗?」慕少艾好像被什麽事情困惑似的,双眼眨也不眨,皱着眉看着屍体。

    殷末箫莫名其妙的说:「还没来得及,等现场采证告一段落吧?怎麽了吗?」

    慕少艾手指着已经下降到一半的屍体,很冷静的问:「你觉不觉得,这小姑娘好像正在……动?」

    之三十九:渐现端倪

    吃过饭後,夜重生和宝贝儿子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头,边喝着吞佛刚泡好的奶茶,和乐融融的看着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动画片。

    真好啊……。夜重生心满意足的想着,身旁的儿子好乖好可爱,简直就是小天使;吞佛很贤慧的在厨房里洗碗泡茶,整间房子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让他觉得日子就算这样下去,黑暗之间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要了。

    正在陶醉着的时候,身前桌子上的红色手机突然嗡嗡的振动起来,带动着手机上的金色琉璃吊饰叮铃作响;宵伸出小爪子捞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对象,就跳下沙发,迈开白嫩嫩的腿飞奔上楼。

    「吞吞、吞吞,是殷末箫。」

    夜重生看着一下子人去楼空的怀抱,哭笑不得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吞佛就搂着宵从楼上下来,向夜重生问到:「可以开车送我去个地方吗?」

    夜重生抬抬眉毛,看了一眼宵,意思是:他也去吗?

    吞佛低头垂目望着小金娇,默默的点头,然後拍拍宵:「去准备一下,我们出门。」

    「好!」宵也不问去哪里,想来对他来说,只要跟着吞佛,去哪里也是无所谓的。

    宵离开之後,夜重生瞧着吞佛,想了想,问:「是那啥少女的案子?」刚刚既然是殷末箫打来的,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嗯。」吞佛看来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说:「出了点问题,急需我过去处理。」

    「我一起去可以吗?」夜重生奇怪的问,姑且不论他本人跟警方之间的矛盾,反正纸袋往头上一套装作鸵鸟也就是了,只不过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他记得吞佛一向不太让无关的人参与进去的。

    吞佛显然有他的考量:「想托你在外面帮忙顾一下宵。」

    「噢。」夜重生也就不再问了,继续吸溜吸溜的喝着奶茶。

    到了现场,附近已经被层层警力戒护,夜重生匆忙的往头上戴纸袋,一边向吞佛问:「怎麽进去?」

    吞佛没说话,只是翻开手机,接通後,说了句:「我到了。」然後转身下车,来到後座的车门边,把宵正想打开的车门给压回去。

    宵越过窗子看着他,翘着的小嘴有点委屈和不解。

    吞佛敲了敲车窗,说:「你留在车上,跟着你爸。」

    看到儿子眼巴巴盯着吞佛背影的模样,夜重生摇摇头,忍不住笑了,想了想,他从驾驶座上趴过去,微笑着问儿子:「你想跟去看?」

    宵苦着一张小脸,老实的点点头:「想。」

    夜重生像个老顽童似的笑着:「我们偷偷跟去瞧,要不要?」

    宵听了,眼睛一亮,但却又马上心虚的垂下来:「可是吞吞要我待在车上。」

    「他不是还叫你跟着爸爸吗?」夜重生狡猾的说:「爸爸要下车随便走走,可能会刚好看到吞佛,你去不去?」

    「去!」小金娇立马就欢欣的上钩了。

    夜重生带着他的宝贝儿子正溜下车的同时,吞佛已经来到了那间教堂的前方,有几辆救护车正停在那里,周围的警员们三三两两的聚着,议论纷纷。

    吞佛在一辆救护车後方找到了殷末箫以及慕少艾,他们两人似乎都受了点伤,正在让医护人员包紮检查。

    吞佛看看紧闭并且有警员小心把守的教堂门窗,问:「有多少人受伤?」

    殷末箫伤势其实很轻微,不过是手臂上有几道抓伤,却不知为何疼痛难忍,皱着眉头说:「近十人左右……这是不是有毒?」

    「有的。」吞佛点点头,向没有伤而站在一旁的无名说到:「麻烦取几瓶水来。」

    殷末箫看他似乎是有办法,便不怎麽担心了,稍微一指救护车内:「慕法医伤的重,你能不能看看?顺便让他给你说点屍体的情况。」

    「好。」吞佛应声,弯腰钻进车厢内。

    车内除了慕少艾以及一名医护人员外,还有朱痕在,吞佛朝他点点头算是打声招呼。

    「许久不见。」朱痕也简单的回应,他们当年都是同间大学的,多少见过几次面;低头看着双眼紧闭的慕少艾,他说:「伤在脖颈和肩膀,伤口有些发紫……你刚刚说这有毒?」

    「有,但无妨。」吞佛向医护人员比划一下,示意他拆开已经包紮的部份。

    医护人员迟疑的向外看看殷末箫,殷末箫在车外对他点头:「依他的方法去做。」

    医护人员於是低头拆解,同时间无名也拿着一箱子罐装水回来,站在车外伸长了手想要递给吞佛;吞佛靠过去从纸箱中拎了一瓶来,转开瓶盖放在一边,翻手之间,手指就夹着一枚纸鹤出来,贴在唇边喃喃念了几个字,然後把纸鹤塞入瓶口当中。

    纸鹤在进入水中之後随即成粉末状的化开,吞佛盖上瓶盖摇了摇,然後交给朱痕,说:「用这个清洗伤口,能解屍毒。」说完转身继续接过无名手上其他的水瓶,做同样的动作。

    殷末箫看着无名把吞佛处理过的水瓶一一整齐的摆在车厢边缘,吩咐无名:「把水拿去分发给受伤的同仁,告诉他们怎麽用。」

    解了屍毒後,慕少艾似乎稍微好过了一点,微微睁开眼,看着吞佛:「这次的五芒星是烙上的,你要怎麽办?」他声音有些微弱,却还是很清晰。

    「我正在想。」吞佛不讳言的说。

    慕少艾勉强的笑笑:「又要打电话求助吗?」

    「那倒是不用,原理已经搞清楚了,差的是方法。」吞佛边说着,边想了想:「能把那块皮肤割下来吗?会不会影响你们的检验?」

    「还有什麽比屍变更糟的吗?你如果真能的话就做吧……」慕少艾在朱痕的帮助下坐直身体,眼中恢复了一点光彩:「但你一个人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