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一生:你偷走了我的心

第74章

    第74章

    她挂了电话,深吸了口气,朝着电梯走去。

    待电梯门关上,办公室里一下子又炸开了锅。

    “你们说找她去干嘛?”

    “不会是开除她?”

    “开除了又怎样?也一样追不回那一笔生意了?”

    “怪不得今天早上总裁来得那么早,还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

    “是啊是啊……你们说是不是真的和那女人有关啊……”

    “废话,没有关系老夫人会那样子火吗?我可是亲耳听到的,老夫人提了谭思绮这个名字的……”

    …… 总裁办公室内 凌子尉的母亲杨氏正一脸怒容地坐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看到推门而入的思绮时,眼凌厉地看向她。

    思绮不禁瑟缩了下,望向站一边的凌子尉,而他却也是一脸的苦恼。

    “您好……”思绮怯怯地向着杨氏打招呼。

    杨氏只是打量着她,以她一惯的冷冷的目光,思绮不敢对上她的眼眸,虽然也没有什么亏心的事,但她的目光太过于凶狠,让她有股透不气的感觉。

    “你接近我们家尉儿,到底有何目的?”她终于开口,声音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妈——”思绮还没有反应过来,边上的凌子尉已经叫出了口,“你怎么那么说思绮,这事跟她无关的……”

    “怎么会无关?就是从她进入了公司之后,一切的运转都不正常了,尉儿,你别以为我和你爸成天呆美国不知道这时的情况,这里所有的业绩,那边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而又那么好巧不巧,都签了快一个月的订单,居然就这节骨眼上不行了?你说我不怀疑她怀疑谁?”

    “妈,思绮这里只是做做打字员,帮着整理一下资料,她怎么可能会去泄漏什么?”凌子尉还是一个劲的帮着思绮说话。

    思绮这才稍微明白过来,她们所说的一切,她们所谓的,是她这个叛徒。

    “对不起,如果我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的话,你随时可以开除我,只是你把我想像得太高大了,我只是一个打字员而已,对于其它的,我一概没有兴趣也没有必要再去学习了解……所以很抱歉,如果你想抓出那个内贼的话,那么我告诫你,不要我的身上浪费时间,那会一无所获……”思绮平静地站那里,说完了这一切。

    杨氏缓缓走到她的跟前,凝视着她,脸上是淡淡的冷冷的笑:“好伶牙俐齿的一张嘴,用这张嘴,你迷惑了多少男人?”她忽然之间说出了这样一句。

    杨氏缓缓走到她的跟前,凝视着她,脸上是淡淡的冷冷的笑:“好伶牙俐齿的一张嘴,用这张嘴,你迷惑了多少男人?”她忽然之间说出了这样一句。

    “凌夫人,请你说话注意点,我是来打工的,并不是来受气的……”思绮直视着她,并不畏惧。

    凌子尉插入她们间:“妈……你说什么啊?”

    桌子上的电话骤然响起,杨氏又看了看思绮,转身接电话。

    还没说一句话,她的脸即听到了对方的话时变得铁青。然后恶狠狠地盯着思绮。

    “知道了。”她回了句话,随即挂下了电话。

    然后,朝着思绮大踏步走来,思绮和凌子尉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扬起手,狠狠甩了思绮一巴掌。

    思绮一个没站稳,那巨大的力量,将她一下子甩倒地,头也生生撞上了放一边的茶几上,额头红肿了一大片,脸上也霎时呈现五条鲜明的指印,疼痛侵袭着神经,目眩耳鸣相伴而来,但思绮脑海唯一能想到的,只是将手紧紧护腹部。虽然那里不会有任何的撞击。

    “妈——你做什么?”凌子尉一下冲到思绮身边,将她扶起,并焦急地看着她撞伤的地方,“绮绮?伤到哪儿了?疼吗?”

    “尉儿,你让开……你别袒护着这贱人,你知道是谁拖我们公司后腿吗?是谁背后搞鬼吗?就是任远集团!而任远集团的总裁,和这贱人又是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杨氏盯着思绮,眼里简直要冒出火来。

    凌子尉怔了下,曾有想过那或许是司任做手脚,但那即使是真的,又怎么能怪到思绮头上?

    “妈——你派人调查了?”凌子尉直视着母亲。

    “哼,尉儿,你可别被她纯情的外表迷惑了,说不定她进我们公司,就是和司任两个人联合起来想要吞并我们的公司……你还这儿傻乎乎地对着她献殷勤……司任商场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比你爸爸还要老狐狸……”

    “等等——”一直沉默良久的思绮,终于开口,脸侧还是火辣辣的烫,她眼神灼灼地盯着凌子尉的母亲,“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司任做了什么?”

    “别跟我来这套,你们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呵,我说谭思绮,你还真是不要脸,你难道忘了昆兰是怎样破产的?你难道是忘了谭明昆是怎样惨死的?你居然还会和那种人一起?我真是小看了你……”杨氏冷冷望着跌坐地上的思绮,毫不留情诉说过往的事实。

    思绮的脸色忽地苍白起来,而脸颊上那五条鲜红的指印,这抹苍白下显得刺目惊心。胸口的地方越来越疼痛,仿佛有人拿了把烙铁烙胸口,正滋滋作响着,她揪紧了胸前的衣服,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妈——别再说了……别再说了!”凌子尉心疼地看着思绮,伸手握住她已然苍凉的手,心里略过浮噪和担忧,“绮绮,你没事?我们上医院?上医院看看额头上的伤……”

    思绮根本就没理会凌子尉,她还杨氏的这番话怔愣着,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以为有了宝宝,她可以忘却以前的一切,可以忘却他曾是她应该恨的人。而现,血淋淋的事实铺陈开来,却原来是那样的痛彻心痱。她变得无耻,她变得千夫所指,她是世界上让人憎恨的人,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怎么会…… 她忽地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思绮……思绮……”凌子尉慌忙追出去,却被杨氏拖住。

    “尉儿,不准你追……”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凌子尉愤愤地瞪了母亲一眼,甩开她紧握着的手,朝着门奔去。

    一路奔出了公司,门外的大街上,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凌子尉茫然地寻找着思绮,却哪儿也找不到。

    思绮奔出公司外,即坐上了出租车,直奔任远集团。

    顾不得一脸的狼狈,顾不得一身的痛楚,她要把话问清楚,如果真是因为了她而让凌氏集团陷入困境……她的手按向胸口,那里难受的透不气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么做?

    车子很快到了任远集团,她下车,直接奔入大厅内,冲向那端的电梯口,而训练有素的保全们随即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我要找司任。”她一脸的冷凝,直呼着总裁的名讳。

    那些人怔了下,随即拿出对讲机通报着,一会儿,她就被放行。

    走入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没。似乎每一次,她来找他,他都不这里。而唯一的一次这里,也就是她听到真相的那次。

    她到底还是太嫩了,到底还捉摸不透人心。

    司任进来的时候,她正站窗前,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行人与车辆呆。

    司任进来的时候,她正站窗前,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行人与车辆呆。

    他走到她的身边,稍一转头,便看到她额头上的红肿,俊逸的眉头深深皱起,他扳过她的身体,却又看到了加刺目的鲜红掌印。

    “怎么回事?谁打的?”他低沉的嗓音隐隐含着怒气,思绮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回话。

    “绮绮……”司任看到了她的目光,心一惊,她那是什么眼神?仿佛像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一般,他忽视她眼的陌生,抬手,想要抚上她的疼痛,却被她一掌拍掉。

    “别碰我……”思绮朝后退了一大步,“凌氏集团那件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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