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男友好难追

第46章 起疑(1)

    其实他早就知道那个矮凳里面藏着东西,在最初的时候他还想着要装绅士,不能窃取她的小秘密,无论她在与不在,但后来实在是思念她思念得紧了,就只能将主意打到了这上面,以求慰藉。

    一空下来,他便就开始研究这暗格的密码,各种日期,身份证号,三围,基本上他能想到的,他全都试过了,可结果竟然全都不对。如果想要强行打开,在不损坏矮凳的情况下,他就有很多办法,而且每一种办法都不过分分钟的事,但他却没有,他觉得那是贝贝留给他的一个谜,一个可以陪他度过漫长岁月的有趣的谜。

    可是现在这个谜,却轻而易举地就被纳兰渊给解开了,为什么?

    展颜情难自禁地摸着脖颈上的项链,他想知道答案,还想知道密码的答案。

    扫了一眼一直在嗡嗡的手机,不再胡思乱想,接起了电话。

    “我都醒了这么多天了,你却才打电话来表示关心,不觉得有些失礼吗?”只是声音同往日的干脆利落相比,明显没什么精神。

    电话另一端的人将白眼瞬间翻到了天上,“说话要凭良心好吗,这么多天来,我几乎都在忙你的事。”

    展颜却不以为然,“应该说是我拯救了游手好闲的你吧,顺便成全了你那颗爱管闲事的心。”

    宋启欲哭无泪,“我警告你,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展颜难得的笑了,“怎么,不想分享一下出手教训上司的心路历程吗?”上次他来看他时,他才刚醒过来,根本就没什么精力说话。以至他为了他所做的那些事,还都是后来听雷立告诉他的。

    电话的另一端听言也笑了,而且还笑得张扬,笑得得意,笑得畅快,要问心路历程吗,那就只有两个字能形容了,“痛快!”想了想又补充到,“比曾经偷偷摸摸地暗地里下手要痛快多了!尤其是我哥,哎呀,我从来就没见他做一件事做得这么卖力气过。”

    “其实你没必要去走那一趟的。”

    他本来就不在乎那些。并不是他天生高尚,而是失去贝贝后,就再没有什么值得他去争斗的理由了。若是因为原本就不在意的东西,而拖累了宋家,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宋启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但他是真的气不过!

    展颜就是军中不倒的神话,将士心目中的灯塔和明星,结果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英雄,却栽在了自己人的私欲之下,而且还要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任谁能忍得下去!他去,也是代表着所有有热血和良心的将士去!

    不过在展颜的面前他可不会说这些,太矫形,不符合他的风格,再说,他之所以去也的确还有着其他的考虑,“你总是这样不争不抢的,对什么都不痛不痒的,很容易惹人怀疑的。只有身怀万贯之人,才不会在意那些蝇头小利,你可不要给别人造成你身怀万贯的感觉啊。”倘若他当真没有那也罢了,可问题是他有啊,“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展颜听后摇头叹息,不置可否,“你说那些人,会不会累啊。”但全身是伤的展颜,今天这样的几番折腾,却是真的有些累了。

    “对了,我刚刚来医院看你,却听说你办了转院,住进了梓林宫,究竟怎么回事?这同我们之前的计划可有些不符啊。”他们的计划,只是到梓林宫去走一趟,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就离开,可没说要住进去,成为纳兰渊的手下,这中间的差别,可大了去了!

    展颜却毫不介意,看着静静横放在双腿上的笔记本,缓慢又清浅地说道,“没什么,反正不都是要去嘛。”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有些凝重,“展颜,你可要想清楚了,纳兰渊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而她现在又明显地同你父亲对上了,你这一头栽进了梓林宫,想要再脱身,可就难了。”

    但展颜却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回应他,反而提到,“帮我一个忙,查查我的手表,到底有什么问题。”

    “你的手表?就是你父亲送你的那个?”

    “恩,我昏迷时,被调查组的人取走了。”

    “他们在怀疑什么?”展颜是不可能有任何问题的。“难道——”宋启忽然恍然大悟,他几次三番的行动暴露,“都是因为这手表?”

    “很有可能。”

    “那我们的事会不会也……”

    “不会,我在做我们的任务时,除了项链外,身上没有带过任何多余的东西。”展颜顿了顿,又接着说到,“我怀疑我的手表中有定位追踪器和窃听器。说不定,还会有别的。”

    “谁做的?!”

    宋启除了惊讶还有好奇,到底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算计到展颜?!

    展颜的双眸中明明暗暗,脑海里浮现出展鹏举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一个他从未想过要怀疑的人。他真的不愿意相信。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他问宋启,“怎么样,有把握吗?”

    宋启略作沉吟,“这个——可不太好办,调查组中全是纳兰渊和白家的人,别说是我,就算是你的父亲想要介入都难。为什么不从纳兰渊那里下手呢,无论调查出的是什么结果,纳兰渊都必然会第一个知道。”

    “……”展颜有些迟疑,那个女人,他不太想……

    “你也说了,她并不简单。”

    “恩,而且还挺傲骄的。”宋启想起了在医院中遇上她的那次,“另外,还有点儿奇怪。”

    “奇怪?”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那个人,好像想讨厌又不太讨厌得起来,但是不讨厌吧又觉得她挺可恶。”这种纠结感,曾经在贝贝的身上感受得尤为深刻!“不过她的确是不简单,不仅她自己深藏不露,就连她身边的那个唐昕杰都不是个简单角色。”

    “唐昕杰?”展颜仍然感觉自己不太喜欢听到这个名字。

    但他却没有错过当提到这个名字时,身边雷立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