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人不知道好好珍惜,居然还想给他沾花惹草,真是气死他了。
“宋伊白,去照照镜子,你现在的神情真是让我这个未婚夫,即将的丈夫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了。”韩阳煦一边说着,便一边推着宋伊白往镜子前走去,镜子中的小女人娇俏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但是这份娇俏却不是因为他韩阳煦而起的,所以怎么看怎么别扭。
“很好啊,怎么了?”宋伊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发丝,疑惑地问道。
“宋伊白,你……”韩阳煦气结,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真让他想杀人。
“四位,如果对礼服的设计都很满意的话,就请到里间换一下衣服,好让我知道这些礼服到底合不合身,需不需要再做改动?”正当韩阳煦气得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藤原深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算了,早点试完衣服就回酒店,让这个死女人再也看不到藤原深就可以了。”韩阳煦看着已经捧着婚纱急匆匆地往试衣间走去的宋伊白,在心里默念。
五分钟之后,四人前脚接着后脚地从试衣间内走了出来,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均是微微地一愣,他们都是俊男美女,对于自己的身材样貌也是清楚得很,但是看着镜中如同天神仙女一般的自己,还是微微地震惊了一下,特别是宋伊白和林笙瑜,那表情似乎恨不得抱在一起痛哭一场才好。
“收敛一点,别让别人看了笑话。”韩阳煦和韩阳希同时低声在宋伊白和林笙瑜的耳边提醒道,她们越是高兴,这两个男人就越是憋闷得很。
“要你们管,我们高兴。”宋伊白和林笙瑜搂抱在一起,眉角高抬睥睨地看着两个穿着礼服之后更是帅气得让人要流鼻血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嗯,很不错,该贴身的地方贴身,该宽松的地方都很宽松,既然没有问题,你们今天就可以把这四套婚纱礼服带走了。”藤原深绕着四人走了一圈,很满意自己的手艺,他对于尺度一向把握得很好,出现需要再次修改的情况很少,就算有也是因为对方在短时间内暴瘦和暴肥引起的。
宋伊白和林笙瑜又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最后才恋恋不舍地走进试衣间将身上的婚纱换下。
“这张卡里面是八千万,加上伊白的另外两套婚纱,这个价钱还可以吧。”林笙瑜将一张银行卡推到藤原深的面前,说道。
“可以,不愧是林氏银行的千金,韩氏企业未来的夫人,出手果然就是大方。”藤原深嬉笑着将银行卡塞入囊中,都说艺术界多出怪人,藤原深也是如此,他对名是厌恶至极,但是对于利却是趋之若鹜,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人就这么怪异地结合在他的身上了。
“你满意就好。”林笙瑜轻笑一声,将自己手里的婚纱递给跟着过来的服务人员,而后和韩阳希一同往外走去。
“二少夫人,婚纱我替您拿到车上吧。”服务人员看着宋伊白手里抱着巨大的婚纱立马上前殷勤地说道,想要借此机会更能爬上高一层的位置。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宋伊白想也不想地便拒绝道,她对这件婚纱是爱不释手,自己还没抱够呢,怎么可能交给别人。
服务人员碰了一鼻子的灰,只能讪讪然地替宋伊白拉开车门,让她和韩阳煦坐进去。
“别把婚纱抱得这么紧,小心上面的钻石都被你碰掉了。”韩阳煦出声说道,实在是看不惯宋伊白这么宝贝这件婚纱的样子,似乎透过婚纱在抱着藤原深一般,让他郁闷得很。
“这样啊,那我抱松一点。”宋伊白如梦初醒一般,立马将婚纱拉开自己的怀抱一些,但是却如同供奉神仙一般,将婚纱就这么举着,也不怕胳膊酸疼。
“行了,不过就是一件婚纱,用得着你好像供奉神仙一样供奉着吗,搞得好像我买不起比这更高级的衣服给你似的。”韩阳煦不满地说道,越看越觉得生气。
“你不懂,有些衣服就算再高级我也不会喜欢的。”
“你……”韩阳煦摇摇头,不再说话,和这样疯狂的女人争辩自己是不会得到好处的,早知道就不应该听信韩阳希的话带着宋伊白一起来日本,不过想想他韩阳希自己也没有怎么好过,被林笙瑜对于藤原深的友好快气得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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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架直升飞机载着所有的人以及物品前往富士山山顶,其他人均是厚厚的羽绒服,唯独两对新人却是单薄的西装和婚纱,在洁白的雪山之上美则美矣,就是冻得人直发抖。
在以后的日子里,四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自己的结婚典礼,还是觉得冷是冷了一点,但一点都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样的结婚过程。
没有繁琐的各种各样的结婚仪式,只有两对新人彼此交换结婚戒指,在最亲近的人的祝福下深深地吻住对方,将自己身上的热度传递给对方,彼此温软,彼此倚靠。
“宋伊白,我爱你,一生一世。”良久,韩阳煦才缓缓地放开宋伊白被自己啃咬得已经有些发红的唇瓣,认真地,一言一语地,看着宋伊白说道。
“我也爱你,也是一生一世,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轮回这件事,那我希望是无数生无数世。”宋伊白同样地认真地看着韩阳煦,第一次这么热烈地向他表达着自己对于他浓浓的爱意。
话不多说,韩阳煦再次吻住了宋伊白冻得有些瑟瑟发抖的娇唇,所有的爱意在两人彼此交缠在一起的唇瓣中展示无遗,目光转向韩阳希和林笙瑜,两人也是浓情蜜意地搂抱在一起,交换着彼此深深的呼吸。
“好冷。”婚礼结束之后,宋伊白坐在直升机之上,身子往韩阳煦的怀里缩了又缩,恨不得将自己融入到他火热的身子里去才好。
“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到酒店了。”韩阳煦将宋伊白身上的羽绒服又紧了紧,将她冻得几乎僵硬的身子往自己的怀里又按了按,好让自己身上的温度能够温暖到她。
二十分钟后,直升机总算降落到煦希大酒店的楼顶,韩阳煦抱着宋伊白快速地往套房内小跑而去,服务人员早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温热的水,好让他们一回来就泡进去,减少身上的寒气。
韩阳煦抱着宋伊白冲进浴室,就要将她按入浴缸中,但是宋伊白却死命地攀着韩阳煦的脖子不让他将自己泡进去。
“阳煦,等一会,让我把身上的婚纱脱下来。”宋伊白眼看着自己的婚纱和水面只有五厘米的距离,急得快要掉出眼泪来,她就算是冻死也不想就这么好好地毁了这一件婚纱。
“该死的女人,这种时候你还知道顾及婚纱,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韩阳煦的嘴里轻咒,但是还是依言将宋伊白抱坐到床上,替她将身上的婚纱快速退下之后才又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唔……好舒服。”当两人都有些僵硬的身子泡进温热的水中之时,不由地同时低呼一声,那一种如同劫后重生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
半个小时过去,直到水温有些转冷之后,两人才有些依依不舍地从浴缸中站起身,擦干净身子之后慵懒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之中。
“还冷吗?”韩阳煦将宋伊白**的身子拉进自己同样**,燃烧着滚烫温度的怀抱中。
“不冷了,你放开我一些。”紧贴在一起的身躯让宋伊白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韩阳煦身体急速的变化,立马想要从韩阳煦的怀里钻出来。
“小东西,利用完我就想逃,这怎么可能,刚才你可是死命地往我的怀里钻的,你不会忘记吧。”韩阳煦哪里容得了宋伊白在这个时候逃离自己身边,钢筋一般坚硬的铁臂死死地圈住宋伊白娇小的身子,将她更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几分。
“呜……你想干嘛?”宋伊白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要被韩阳煦给勒断了,只能软着声音带着几分求饶意味地问道。
“你说我们的新婚夜我还想干什么,小东西,你是明知故问,学坏了啊。”韩阳煦伸手捏了捏宋伊白小巧的俏鼻,颇有几分诱惑一般地说道。
宋伊白抵挡不过韩阳煦的火热,最终还是和他一起沉沦在欢爱的美好感觉中。
宋伊白和韩阳煦对门的套房内也是同样的火热,林笙瑜和韩阳希也同样挥汗如雨地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爱痕。
“好累……”从傍晚一直到凌晨,韩阳煦才万分不舍地放过宋伊白,将她布满各种吻痕以及抓痕的柔软身子抱进自己的怀里,以慰藉自己还未完全消散的火热。
宋伊白窝在韩阳煦的怀里,听着他依然急速跳动的心跳以及依然紧绷的身子不由一阵感叹,韩阳煦的精力实在是好得让人咂舌,要不是自己亲自试验过,真的不敢想象一个男人的体力居然能够好到这样的程度。
“累了就快睡,睁着大眼睛不睡觉做什么?”韩阳煦稍稍地低头,便看到宋伊白依然睁着大眼睛滴溜溜地盯着自己的胸口看,这女人知不知道她现在这眼神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啊。
“哦。”宋伊白轻应一声,她可不想告诉韩阳煦自己心里的想法,难保韩阳煦不会直接利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他的体力到底有多么好,到时候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第二天,一直到傍晚宋伊白才缓缓转醒,韩阳煦一只手臂撑着他自己的额头,目光如同在欣赏一道美味佳肴一般牢牢地锁定在自己的身上。
“你看什么?”宋伊白有些奇怪地问道,难受地翻转了一下身子,却突然惊觉自己身上空无一物,就这么光溜溜,**裸地暴露在韩阳煦的眼中。
“流氓。”宋伊白怒吼一声,想要拉过被子盖住子的身子,但是奈何被子被韩阳煦死死地压在身下,无论她如何用力就是拽不出一丁点。
“宝贝,你别乱动,再这样动下去,我害怕我又会禁受不住的。”韩阳煦目不转睛地看着宋伊白美好的娇躯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粗哑着声音好心地提醒道,他知道昨天那一夜他累坏了她,如果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拔的状态他是不想再折腾宋伊白了,但是如果她没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不能怪他了。
被韩阳煦这么一说,宋伊白立马撒开了手,左右环顾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裹身的衣物,只能将身下的被单掀起一小半,盖住自己的身子。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的身子我甚至比你还清楚,就算你裹着我也可以在脑海里将你的身子丝毫不差地想象出来。”韩阳煦看着宋伊白裹着被单躺在自己的身边,不由一阵好笑,只要是她清醒着的时候,她永远都不愿意和自己裸呈相见,真是奇怪的女人,但是却好死不死地将他的目光吸得牢牢地。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宋伊白禁不住地又咒骂了一句,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被韩阳煦在心里意yin了无数遍就觉得难受,恨不得挖开他的脑子好看一看他每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其实,韩阳煦还能想些什么呢,还不就是想象宋伊白而已,他的人生自从在遇到宋伊白之后,大部分的时间是因为宋伊白存在的,残剩的百分之一的时间被他用来处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
“伊白,我们的新婚旅行你想去哪里?”韩阳煦抱过宋伊白的身子,薄唇一边啜吻着她圆润细滑的肩头以及后背,一边轻声问道。
“随便,你定就好。”宋伊白动了动身子,想要将自己从韩阳煦的魔爪中解救下来,但是无奈这个男人就像紧箍咒一般,自己越想逃离他便是圈得越紧。
“你回答问题的态度不认真,这是对你的惩罚。”韩阳煦低头在宋伊白的后背上狠狠地啃咬了一下,就连牙印都清清楚楚,而后亲昵地伏在宋伊白的耳边说道。
“我不是不认真,只是实在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才会让你决定的。”宋伊白委屈地解释道,她不过是一个小女人而已,知道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让她突然想起来要去哪里度蜜月她还真是想不出来。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因为我暂时也没有想出来到底要去……啊……”话还未说完,韩阳煦便惨叫一声,宋伊白这个小东西居然反咬一口,他都怀疑自己肩头的肉是不是被这残忍的小东西给咬下了一块。
“让你欺负我,现在也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直到尝到嘴里传来的一股血腥味,宋伊白才放开韩阳煦,他的肩头果然已经冒出了些许鲜血,在他白皙健壮的身躯上显得别具风味。
“小东西,你别我想象得要凶猛得多。”韩阳煦毫不在意肩头的伤口,目光带着些新奇地望向宋伊白,她总是能够在不经意的时候带给自己一些不一样的新鲜感,让他对她永远都厌倦不了。
“你可别忘了我比整整比你大五岁,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多。”宋伊白挑挑眉,总是爱用年龄来压迫韩阳煦,却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年龄却和韩阳煦差了一大截。
“不过五岁而已,你吃的盐就比我吃的饭多,你也不怕齁死。”韩阳煦不服地反驳道,最恨宋伊白每一次都拿年龄来欺负自己,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要抢先生在她前面,让她就连这一个可以打压自己的理由都没有,只能乖乖地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我口味重,不行吗?”宋伊白一步不让地继续反驳,真不知道她哪里这么多的理由的。
“行,我输了还不行吗?别说话了,好好想一想我们的新婚旅行你到底想去哪里?”韩阳煦举械投降,再一次在两人的争辩中输给了宋伊白。
“不知道,让我好好想想。”宋伊白也软下态度,窝在被子里冥思苦想。
还未等两人想出最好的结果,敲门声却首先响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套上所有的衣物,宋伊白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
“笙瑜,有事吗?”宋伊白看着站在门口的林笙瑜,问道。
“你们是不是正在苦恼新婚旅行的地点?”林笙瑜眨眨眼,反问道。
“嗯,是的。”宋伊白点点头,有些惊奇地看着林笙瑜,她猜测人心的能力真的是不一般啊。
“我和阳希准备回国之后去大山之中看望那么从来就没有走出过大山的孩子们,一是为了自己见识更多不一样的人生,二也为了可以顺带推动宣传一下韩氏企业的慈善事业,你和阳煦有兴趣吗?”
“有,我在大学的时候我想过要去偏远的山区支教呢,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耽搁着了,这也算是另一种让我达成心愿的方式吧。”宋伊白点点头,立马同意了林笙瑜的想法,韩阳煦窝在被子中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脸色是越来越阴沉,她宋伊白真的没有在意过自己的感受,所有的事情连问都不问自己就这么擅自决定了,真当他韩阳煦好欺负啊。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回国。”林笙瑜点点头,蹦蹦跳跳地往对门的套房走去。
“宋伊白,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所有的事情都不跟我商量就自己决定了,在你的眼中我到底算什么?”韩阳煦双臂交缠在胸前,看着宋伊白冷冷地问道。
“你算我的老公啊,不跟你商量是因为我觉得我的决定你都会支持的。”宋伊白撒娇地跨坐在韩阳煦的身上,柔软地双臂缠绕上韩阳煦的脖颈,软声细语地说道。
“你就会这一套,就知道在干了坏事之后跟我撒娇,要不是我宠着你,你都得死了不下数十回了。”韩阳煦轻叹一口气,最终还是妥协在了宋伊白的温柔中,谁让他就是犯贱,忍受不住宋伊白稍微一点的软态度。
“就是因为知道你宠着我,所以我才敢这么做坏事啊。”
“你这摆明了就是‘恃宠而骄’最佳的代言人,给你点甜头你就上天。”韩阳煦轻捏宋伊白的俏鼻,宠溺地说道。
“嘻嘻。”宋伊白轻笑,窝进韩阳煦的怀里感受着他因为自己而快速跳动的心跳,这个男人她是吃定一辈子的了。
第二天,四人首先乘飞机飞回中国,再马不停蹄地往gz的山区学校而去,亲眼看到那种艰辛的生活时还是让他们的心脏为之颤动,那种贫穷到连饭都快要吃不上的情况是一个城里人完全感受不到的,更何况是他们这样一直高高在上的有钱人。
“这些孩子真可怜,明明同样都是人,有的却无度地挥霍,一顿饭可以吃掉这些孩子一年甚是更多的花费,但是他们却一直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宋伊白看着坐在简陋到漏风漏雨的教室中,狼吞虎咽地吃着他们命人从b市运输过来的精良食物时,不由感慨地说道。
“人各有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韩阳煦轻叹一声,在娱乐圈之时这样那样的慈善事业他也参加过不少,但却很少这样亲身实地地经历过。
“小同学,你现在几岁了?”宋伊白上前,半蹲着身子对正在吃饭的一位小女生问道。
“我十岁,这是我弟弟,今年六岁。”小女孩指了指身边的小男孩,回答道,只见小男孩的碗里多出了一些肉,就知道因为是小女孩省着让给他的。
“哦,饭菜好吃吗?”宋伊白轻应一声,继续问道。
“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最好吃的饭菜。”小女孩兴奋地点点头,看向宋伊白的眼光里都是感激。
“好吃就多吃一点,还有很多。”
四人在学校里停留了一整天,最后在村长的带领下去往村民的住处。
“四位大好人,这间农舍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住处了,你们就将就将就,委屈你们了。”村长带着四人走进一间虽然简陋但是收拾得还是很干净的屋子,操着并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不将就,我们对住处没有更多的要求。”韩阳希握着村长的手,摇着头说道,他们本就是前来献爱心的,怎么可能还要求住得好,吃得好呢。
村长点点,然后了嘱咐了良多的事情之后才离开。
“阳煦,我和笙瑜睡这一间房,你和伊白就睡你手边这一间吧。”韩阳希看了看两边的屋子,然后指着稍微小一点的房间说道。
“好。”韩阳煦也不跟韩阳希客气,拉着宋伊白就往房间走去。
“好累。”宋伊白仰躺在床上,浑身都疼痛得不像话,腿就跟断了一样。
“我帮你捏捏。”韩阳煦说着就抱过宋伊白的身子放到自己的身边,修长的五指在宋伊白的身上轻轻地按揉起来。
“好舒服,阳煦,我们再生一个女儿好不好?”宋伊白闭着眼睛舒服地轻咛一声,而后突然睁开眼睛期望地看向韩阳煦,自从今天在学校里看到那一对姐弟之时,她心里就升起了这样的一种愿望,她不想以后小伊煦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有人陪着他一起长大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不行。”韩阳煦想也没想便直接拒绝了,一想到当初宋伊白怀着小伊煦的那接近十个月里自己碰宋伊白的次数都不会超过十次,而且每次都发泄得不够彻底他就难受得很,更何况生孩子这么辛苦的事情他不想宋伊白再经历一次。
“阳煦,求求你了,就再生一个,就一个好不好?”宋伊白坐起身,双臂缠绕上韩阳煦的脖颈,柔软的娇躯更是死命地往韩阳煦的怀里磨蹭,希望能够借此燃起韩阳煦身上的热火,而韩阳煦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渐渐僵硬到不像话的身子明显地告诉宋伊白他已经上钩了。
“你放开我,我今天不想要。”韩阳煦费力地想要推开宋伊白,但是推拒的动作却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死死地扣住宋伊白的纤腰往自己的怀里带。
“既然你不想要,你抱我抱得这么紧做什么?”宋伊白好笑地提醒着韩阳煦,好让他看清楚他对于自己的渴望。
“该死。”韩阳煦轻咒一声,但是大掌却无论如何离不开宋伊白的纤腰,甚至还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
“唔……”宋伊白动情地低吟一声,脸上浮起两朵淡粉色的红云,那娇媚惑人的样态让韩阳煦看得更是身子一紧,恨不得立马就将宋伊白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可是这一次出发比较匆忙,再加上本以为在这样的环境里对于宋伊白的欲念会下降一些,所以并没有准备避孕套之类的预防措施,但是没想到自己根本就禁不起宋伊白一点点的挑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将他所有的理智瓦解得一干二净。
“阳煦……”觉察到韩阳煦的动作似乎停止了一些,宋伊白不由地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娇喘着轻唤韩阳煦的名字。
“我在。”韩阳煦暗哑着声音回答一句,再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薄唇狠狠地吻上宋伊白的娇唇,好让自己舒解心中的那份火热的难受。
“嗯……慢一点……”宋伊白享受却又痛苦地承受着韩阳煦的猛烈进攻,只觉得自己的唇瓣都快要被韩阳煦给啃咬掉了。
“不是你自己引诱我,现在让我慢,这怎么可能。”韩阳煦一边无度地索吻着,一边气息不稳地说道。
宋伊白有苦说不出,早就知道韩阳煦对于自己总是热情如火就算自己不引诱他也会自动爆发,现在自己羊入虎口一般地将自己送到他的面前,不让他蹂躏还能怎么办?
感觉到宋伊白的身子柔软了下来,韩阳煦的动作更是猛烈起来,大掌快速地扯掉宋伊白身上碍事的衣物,而后三下两除二地剥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健壮的身躯就这样**裸地压上宋伊白光滑白皙的娇躯。
接下来,整个室内便是一阵火热,男人压也压不住的低吼和女人情不自禁的低吟如同最美的乐章一般悠悠地回荡在简陋的卧室中。
“我不行了……放开我……”一直到后半夜,男人的动作仍没有停止,宋伊白蜷缩起身子难受地窝在韩阳煦的怀里低声求饶,指甲因为疼痛深深地陷进韩阳煦坚硬的肌肉中,那酥麻的疼痛并没有浇熄他的**,反倒是越来越旺。
“宝贝,就快了……再等一下……”韩阳煦低喘,动作加快,最后才如同礼花绽放一般解放在宋伊白的体内。
“小东西,这下你满意了吧。”韩阳煦抱过宋伊白汗湿的身子,将她因为汗水而沾湿的发丝拢到脑后,低喘着问道。
“就一次又不一定能够怀孕。”宋伊白撇撇嘴,无心地说道。
“既然一次不够,那我们继续如何?”韩阳煦说着就要翻身再次压上宋伊白,反正他现在的精力还好得很,要不是看宋伊白累得几乎晕过去,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不,我不是说今天,我是说以后。”宋伊白连忙推拒着韩阳煦,今天晚上要是再来的话,别说宝宝了,就连她自己的小命都难保。
“别这么紧张,今天晚上我不会再碰你了。”韩阳煦拉下宋伊白抵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放在嘴边啜吻了一会之后才说道。
得到韩阳煦的明确保证之后,宋伊白高高提起的一颗心才重新落回原位,疲累地瘫软在韩阳煦的怀里沉沉睡去。
“小东西,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韩阳煦怜爱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宋伊白的小脸上,无奈又宠溺地轻声问道,而后才抱紧宋伊白和她一同沉睡过去。
强烈的阳光透过矮窗毫无遮挡地射进屋内之时,宋伊白正窝在韩阳煦的怀里睡得香甜,不知道做梦梦到了什么,小嘴正咧开笑得开心,就差把口水都流出来了。
“小东西,醒醒。”韩阳煦看着宋伊白睡梦中的样子,曲起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白嫩的脑门,想要唤醒她,让她说说梦中有没有他自己的身影存在。
“唔……好疼……”宋伊白不满地低喃一声,对于韩阳煦的动作很是不满,惺忪的水眸没有焦距却又死死地盯着韩阳煦的方向。
“梦到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跟我说说,嗯?”韩阳煦看着宋伊白好笑的表情,啜吻了一下她红艳艳的娇唇,出声问道。
“反正没有你就是了,是我和小伊煦。”宋伊白推开韩阳煦,故意说道,其实在睡梦中她梦到的是韩阳煦狠狠蹂躏自己的画面,但是自己这样的春梦要是告诉韩阳煦的话,韩阳煦还不得笑死自己。
“真的吗?”韩阳煦有些气愤地扳过宋伊白的小脸,迫使她的眼睛对上自己的眼睛,好让他看清楚她到底有没有撒谎。
“真的。”宋伊白咬牙说道,闭上眼睛不敢看韩阳煦。
“小东西,看来是我昨天的力气不够大,你还敢给我说谎,看我不好好地惩罚你。”韩阳煦说着就压在了宋伊白的身上,大掌带着狠厉地在宋伊白的身上游走。
“唔……放过我,我再也不敢说谎了,求求你。”宋伊白痛得眉头都纠结在了一起,按住韩阳煦在自己身上使力的大手软着声音求饶道。
“那你说你的梦里有没有我?”韩阳煦的动作暂停,挑眉睥睨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宋伊白,狠狠地问道,那样子似乎只要宋伊白说一句谎话,若是被他看出来,一定会不得好死。
“有,我的梦里除了你还会有谁。”宋伊白羞红着脸回答道,这该死的男人非得要逼着自己说实话才甘心。
“那你梦到了和我在做什么,我看你笑得那么香甜。”韩阳煦继续逼问道,势要套出所有的真相。
“就是,就是……”宋伊白呢喃着,想要编出理由搪塞过韩阳煦。
“别多想,直接说。”韩阳煦固定住宋伊白左右闪躲的小脸,不给她寻找理由的机会。
“就是……就是梦到了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做的事情。”宋伊白一咬牙,反正他韩阳煦都已经是自己的老公了,有什么不能说得。
“哦?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们做了什么?”韩阳煦的嘴角憋着笑,明知故问,非要让宋伊白说出更直白的话出来。
“你……”宋伊白一阵气结,这男人摆明了就是得寸进尺。
“宝贝,说说,我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韩阳煦搂紧宋伊白,柔声地诱哄道,就是要逼着宋伊白说出对别人说不出,只能对自己说的话。
“做了爱,行了吧。”宋伊白闭上眼睛,一句话狠狠地丢出,不就是想听这话嘛,讲就讲,她宋伊白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情又不是不懂。
“宝贝,原来你这么饥渴,昨天晚上还一直说‘不要,不要’,没想到睡梦中却又和我缠绵在了一起,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应该更用力好满足你,让你再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的,嗯?”
“废话真多,我要起床了。”宋伊白的脸色已经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可是韩阳煦这个死人却不知好歹地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不干不净的话,让她更是羞愧难当。
“好,起床。”韩阳煦轻应一声,而后将昨天被自己蛮力扒下的衣服一件一件温柔地套在宋伊白的身上,他发现自己现在似乎特别喜欢伺候宋伊白,就如同小女孩喜欢替洋娃娃打扮一般,那种心情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四个人又在山区逗留了一整天,最后捐出一大笔钱作为学校日后改善伙食和校区建设的费用。
四个人再次回到韩宅之时,林芬等人也已经从日本返回。
“伊煦,有没有想妈咪?”宋伊白从摇床中抱出小伊煦,小家伙长得快极了,几天不见宋伊白几乎都快要认不出来了,越长越帅,长大之后绝对会超过他的爸爸,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要迷倒在他的脚下了。
似乎是听懂了宋伊白的问话,小东西在妈咪的怀里左右扑腾,小嘴咧开笑得开心,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伊煦,妈咪再替你生个小妹妹好不好?”
宋伊白的话刚问完,小东西的脸色就立马阴沉了下来,似乎是知道以后妈咪对自己的爱会分给另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小朋友一般。
“小家伙,聪明得可怕。”韩阳煦圈住宋伊白的细腰,看着被宋伊白抱在怀里的小伊煦一直不停变换的表情,说道。
“随我,聪明是当然的。”宋伊白自信地点点头,说道。
韩阳煦一阵无语,从来不知道这个小女人也有这么自大的一面。
“阳煦,我们一定要多多努力,我要快一点替小伊煦生个妹妹,让他们一起手牵着手长大,这多好。”
“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开始努力,怎么样?”韩阳煦暧昧地咬着宋伊白的耳垂,时轻时重地啜吻着,玩弄着。
“不要,天还早,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呢?”宋伊白拒绝,看着还雪亮的天色,一阵郁闷。
“你知道的,我一向就迫不及待。”韩阳煦说着便夺过宋伊白手中的小伊煦,将他重新放回摇床之上,而后抱着宋伊白往身后的大床之上倒去,而后室内又是一阵火热,直到凌晨才慢慢停息。
在韩阳煦毫不费力的努力下,宋伊白顺利地怀上第二胎,在紧张的等待中总算知道这一胎真的如了宋伊白的愿望,是一个女孩。
“说好了,这是最后一个孩子,以后不许你再提生孩子的事情。”韩阳煦将宋伊白圈在怀里,气息有些不稳地狠狠地警告道,自从宋伊白怀孕之后,他已经禁欲了很长时间,每一次碰到宋伊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清香,总让他内心翻滚起一阵又一阵浓浓的**。
“你当我是母猪啊,就算你愿意让我生我也不一定乐意,怀孕生孩子是一件很幸苦的事情,好不好?”宋伊白轻咒,最烦韩阳煦这么说自己。
“好,不生,不生,我们以后绝对不提这件事。”知道宋伊白正处于怀孕期间的情绪波动期,韩阳煦也不恼,好声地哄着她。
“这还差不多。”宋伊白很满意韩阳煦的认错态度,柔声说道。
五个多月之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宋伊白肚子里的女娃娃总算顺利地诞生了,漂亮可爱得如同瓷娃娃一般,让每一个人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爱才好。
“阳煦,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