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盯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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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在往日,骆昭定是捧卷在读,一边噙着笑,一边看着自己…

    可现在他却不见了,是不是,昨天自己洗澡的时候真有什么不好的反应了?

    林蔚又等了一会,人还是未归,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肯定没忍住了。

    骆昭这种什么事都会往自己肚子里憋的性子恐怕是改不了了,那要不…他去给骆昭道个歉?跟他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林蔚握了握拳,抽了自己一巴掌。

    对旁人也就罢了,是骆昭怎么能想入非非呢…骆昭是因为自己才入的梦…

    刘叔住处,骆昭轻呷了口茶:“刘叔,他问你了么?”

    “问了,我就按照少爷说的那么回答的。”

    骆昭耳上爬过一丝红晕:“那就好,他今天有何异常?”

    刘叔有一说一:“听闻您帮他沐浴,很是紧张,知道您没在意,才堪堪松了口气。”

    骆昭嘴角的笑意是压也压不下,他又饮尽了茶,才勉强正色:“刘叔,明日你与我们一同回去,暂住证掌握在梅三爷手中,他一向与我们不对付…”

    “啊!”

    话正说一半,骆昭房内忽地传来惨叫,骆昭立即往那里冲过去,直接撞开了门。

    只见林蔚坐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地上几条青花相见的大蛇正吐着信子。

    “骆昭,你…你别上前,它们有毒!”

    林蔚眼眶都红了一圈还不忘提醒他,骆昭心底一软,拿出身上的匕首就划了过去。

    一连三条蛇全都死在他的手下,在月光的映照下极为渗人。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愈发浓郁,骆昭皱着眉,任劳任怨地拎着蛇头,正欲出门,林蔚却从身后将他一抱。

    他摔在了林蔚的身上,林蔚直呼哎哟。

    嘶嘶的吐信子声又出现了。

    一大堆蛇就立在刚才骆昭站的位置,不难想象,如果他刚才在的话,此时可能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那些蛇越挫越勇,越来越逼近,只见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一把切菜刀一挥,蛇全都倒在地上。

    林蔚忍不住赞叹:好刀工。

    刘叔把蛇随手扔出去,再用随手携带的步子把血迹擦拭干净,随后撒了一把什么香料,屋里登时又香喷喷的。

    林蔚和骆昭有些呆。

    刘叔的业务能力如果在现代肯定很有市场啊!

    直至刘叔把门关上了,二人才回过神来,他们还叠在一块。

    骆昭赶忙转个身预备爬起来,或许是撑久了手僵了,骆昭一时间没能起身,反而直接与林蔚来了个亲密接触,脸贴着脸,身子贴着身子,好不亲近。

    林蔚只觉自己快被压死了,一点点美好的体验也没有。

    但他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个说话的好地方:“骆昭,你昨天…是不是替我沐浴来着?”

    骆昭:“嗯。”

    第34章 他下了蛊

    清风从窗外吹进,带来刘叔喷洒的花香,林蔚偏过头,咬了咬牙,决计还是当作这件事不存在,道:“谢了。”

    骆昭唇角微勾,从林蔚身上起来:“不必这么客气。”

    林蔚红着脸深深的看了一眼骆昭,仿佛为了确定什么似的,又靠在了枕头上:“好。”

    “你很怕这些?要不要睡里面?”

    怕,当然怕,不仅怕蛇,而且更怕鬼。

    然而林蔚背对着骆昭,如同勇士一般,拼命摇头:“我才不怕,只是它们突然窜出来,吓了我一跳。”

    “你睡里面就行。”

    无论如何也得护他周全。

    林蔚就说为什么那个女人一直没有动静,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居然想用这种方式弄死骆昭,幸好今夜骆昭没有早回来,不然的话这个点他们都已经歇下了。

    骆昭道了声“行”,就睡了过去,林蔚生怕还有蛇来犯,一双眼睛瞪的老大,注意力极其集中,巴巴地看着地上。

    眼睛渐渐发了涩,还是没蛇出来,林蔚只得伸手掐着自己,期盼能清醒些。

    等了许久,还是一条蛇也没有,仿若刚才死掉的已经是所有。

    林蔚打了长长的一个哈欠,眼里也沁出泪来,伸手揉了揉。忽地身边有了不小的动静,竟是骆昭从那头调转到了他这头。

    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睡觉不老实。

    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林蔚咽了咽口水,暗骂了自己一声,赶忙起身欲与骆昭分头睡。

    谁料骆昭的长臂却一伸,直直把林蔚揽入怀中,就像抱着一只饺子。

    林蔚本来还想走,就忽然有点儿舍不得动,极阳之体浑身都散发着蛊惑人的味道…不是他喜欢骆昭,只是极阳之体太吸引他了。对,一定如此。

    他又朝着骆昭的怀里拱了拱,却没发现骆昭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林蔚起床的时候骆昭衣裳都已经穿好了,前者只能一边打哈欠一边系衣服,拿着独一无二的小刷子在刷牙。

    等看到各个伶人们都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林蔚看了一眼自己。

    怎么会…又穿着骆昭的衣服啊!

    他明明记得自己的衣服挂在那,特地准备今天穿来着!

    不行不行,他此次前去的可是杜家,穿着骆昭的衣裳成何体统?林蔚赶忙回到房间预备换衣裳。

    在经过房间的路上,却看见自己的衣裳迎风飘荡,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它们还没有干。

    明明这些也都是才洗过,为什么又要再洗一遍?

    林蔚气地不能自已,正欲与骆昭理论,那人就不请自来:“最近连城有疾传染,衣裳都是一天洗一遍,他们已经在等我了,走吧。”

    林蔚也只能走了,他的衣裳都被洗了他也没的换了。

    马车摇摇晃晃,林蔚闭目养了会神,听到车夫的一声“吁”,就知到了杜大人的府邸。

    “到了。”骆昭也开口。

    一下马车,林蔚就见到了先前绑架了自己的那位杜茗。

    杜茗本是脸上挂着笑意,应当是想跟弟弟寒暄几句的,结果一看到林蔚,好脸色都变了。

    “杜皎,你明知这件衣裳是母亲送给你的生辰礼物,你为何还给这个戏子穿!”

    林蔚脸都白了,母亲给的?骆昭为次子,杜茗为长子,这个母亲究竟是谁的母亲?

    骆昭一字一句:“我喜欢。”

    杜茗眯了眯眼,看了林蔚一眼,拂袖而去:“你最好不要让父亲看到。”

    骆昭牵起林蔚的手:“看见又如何?”

    林蔚这下是真的明白了!骆昭合着就把自己当成刀来使呢!故意让他穿这件衣裳来气他父母,又假装和自己有一腿,让杜茗生气。

    然而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啊!就比普通朋友关系更好一点啊!

    伶人们的目光又袭来,如同无声弹幕,压的林蔚喘不过气来。

    行吧,他也不用解释了。

    林蔚面如死灰跟着骆昭走进,伶人们的房间都分好了,还余下一间房应当是给林蔚的,谁料骆昭此时又开口:“林蔚和我住一间房,你们吊嗓。”

    伶人们点头如捣蒜,各自飘散,找到自己的位子吊嗓,林蔚则跟着骆昭回了房间。

    门一关上,林蔚就冷笑一声:“骆昭,你挺狠的啊,这种玩笑也随便乱开。”

    就算林蔚是基佬,也是个有原则的基佬,不会和谁暧昧不清,更不会有不明不白的关系。

    他承认他是对骆昭有那么点好感,但如果骆昭要以直男的身份故意把他当枪使的话,他也不会配合。

    骆昭一愣,抿了抿唇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只是我家里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我不得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