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三爷 第23节
本子递到温良玉面前。</p>
好些了吗。</p>
温良玉看那一行字,还有笔记本上握着边沿的手,顺着那只手看上去,就是林弘山低垂的眸子。</p>
两人视线对上,温良玉下面还涨着,但泡在冷水里好像把下半段身体和上半段身体冷冻分开搁置了一样。</p>
温良玉咬牙切齿,满腔的脾气,但他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人,哑巴救了他,他没道理对哑巴发脾气,狠狠的一拍水面:“贾建华那个混蛋!我*他老娘!这个狗东西!”</p>
他骂人没新意,林弘山静静听着,看他惶然委屈又强撑着傲气的模样,在浴缸旁半蹲下身,本子抵在膝盖上,写。</p>
我帮你杀了他。</p>
温良玉吓了一跳,抬眼看哑巴的眼睛,他的眼睛总这么黑恹恹的一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煞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p>
温良玉被他这份心惊讶了,想他这么在意自己受到的这场侮辱?又想到那天他在舞厅外面的巷子里突然亲自己。</p>
但他又想,哑巴喝醉了,他知道哑巴的酒量不高,没必要如此混作一谈,何况自己被下了药,要是哑巴真有什么龌龊的心思,饭店都来了,还有什么事不能办?</p>
林弘山看温良玉蜷缩在浴缸里,手臂抱着膝盖,也不说话的样子,他也就安静的半蹲着,等了一会还没下文,伸手掏出烟盒,摸出一支香烟,咔嚓点燃打火机。</p>
一点火星子就这么燃了起来,青白的烟气在满是水气的浴室袅袅升起。</p>
温良玉看他点了烟,夹在指间,他的手指格外瘦长,抽烟的姿态并不风流,只是老气,能震慑人的老气。</p>
薄唇微微一抿,吸着香烟的气。</p>
难得温良玉没嫌弃他抽烟,林弘山等了很久,才听见温良玉细弱的开口:“我冷。”</p>
林弘山站起身,两手穿过他腋下要将他抱起来,温良玉缩了一下,不肯起来:“再泡一会吧。”</p>
林弘山垂眼看他s-hi淋淋的头顶,垂着头支在膝盖上,s-hi漉漉的、毛茸茸的。</p>
落笔写。</p>
我帮你解决。</p>
写完笔尖一顿,林弘山看着这一行字,觉得无稽,翻过新的一页,重新写。</p>
小心着凉。</p>
温良玉看了扁着嘴不说话,林弘山又写。</p>
我给你叫个女人来。</p>
给他看过之后便转身要出浴室,温良玉急忙叫住他:“不用,就这样吧,一会就好了……”</p>
温良玉不知道一会到底会是多久,他从没受过这样大的折磨,身体软软的蜷缩着,仰靠在浴缸上,他觉得这样省力了一点。</p>
林弘山回头看他,他咬着下唇,是要哭的模样了:“你留下来陪我吗?”</p>
林弘山点头,就在浴室边站着了,温良玉看他留下来了,就自言自语的说:“我不和别人乱搞。”</p>
林弘山看他像是又开始神志不清了,嘴里念叨着:“我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要变脏……”</p>
他妈妈是个脏女人,细想之后,爸爸也是个脏男人,他听多了‘脏’这个字的取笑,他是不会让自己变脏的。</p>
林弘山看他一面说,一面夹紧双腿摩挲,西装裤和水波一阵阵晃荡,林弘山别开眼,不去看他。</p>
这个春\药不狠,忍过就过了,不会把人废了,温良玉能忍就让他忍吧。</p>
一夜格外漫长,温良玉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去的,后来意识模模糊糊的,熬到最后直接睡了过去。</p>
林弘山给他拎起来,扒了衣衫擦干头发扔床上去了。</p>
他就那么光溜溜的趴在床上,两条长腿笔直,往上看过去,林弘山终于在温良玉身上看见二两肉了。</p>
不大不小,但饱满又圆润,林弘山就这么看着,他新学了一个词,觉得用在这小子身上很好。</p>
尤物。</p>
温良玉醒过来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一转过身,哑巴和衣躺在他身旁。</p>
温良玉一声大叫,抬脚就把哑巴踹醒了,扯着被子坐在床上:“怎么回事?!”</p>
林弘山抬手揉了揉眼睛,看温良玉这小媳妇一般大惊小怪的样子,心里很喜欢,抬手指了指一边晾着的衣服,写。</p>
给你晾干。</p>
温良玉还是淡定不下来,说来说去,问题在于他太好看了,如果他长了张贾建华的脸,他也没必要像个女人一样这样金贵的捂着自己的身体。</p>
林弘山又写。</p>
我们是兄弟。</p>
温良玉看,当然是兄弟,但他脸色还是不好,哑巴一片好心,但不能否认他把自己扒光了的事实,从小到大,看过他光屁股模样的只有三个人,爹娘和n_ai娘。</p>
林弘山无奈了,又写。</p>
你也可以看我。</p>
写完放下本子和笔,开始解自己的袖口,然后的衣扣,已经露出了胸膛温良玉才大叫起来:“不用了!你出去等我吧!”</p>
林弘山抄起本子和笔收进衣兜,下床出了房间,站在门外等温良玉。</p>
温良玉穿着昨天皱巴巴的那一身出来了,两人一起去饭店的二楼吃早餐。</p>
温良玉还是觉得尴尬,但哑巴对他好,而且靠得住,这一点他已经不怀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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