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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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特么不仅是死对头,这还是变态啊!

    司景蹿去洗手间,拿着花洒冲洗了很久,这才勉强把异样感冲洗掉。但遭受到巨大创伤的心灵,却根本没办法恢复原样。

    做不得。

    阚泽家的猫,绝对做不得了。

    好在前几天他断断续续从阚泽房间里搬过来了不少小物件,倒是还能供他吸一段时间。司景从床垫子下头扒拉了扒拉,抽出个枕套,宝贝地闻了闻,抱着上了床。想了想,他又抽出个枕头,牢牢护住了自己差点儿被威胁到的神秘部位。

    总觉得凉飕飕的。

    司大佬心有余悸。

    还是当人吧。

    起码不会有这种威胁啊。

    #

    一觉醒来,重新以人类形态出现的司景别别扭扭出了门。隔壁的房渊道正灰头土脸处理昨日百猫大战的后续,好不容易把这些猫老爷们都请出去了,家里东西也遭殃了不少,他往外扫着碎花瓶,却听咯吱一声,隔壁门打开了。几天不见的青年走出门,整容以待,依旧是平常的模样,只是站立的姿势有些奇怪。

    房渊道挺直了身,“回来了?”

    “嗯。”

    司景瘫着脸,准备出门觅点食,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再见。”

    看见就觉得屁股发凉。

    房渊道愣愣的,“哦……再见。”

    他又垂下头,继续清扫着,阚泽提着垃圾袋子也出来,放在门边,“把这个一起扔了,待会儿去贴几张寻猫启事——司景?”

    司景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

    “站在那儿干什么,”阚泽轻声笑笑,“这几天,去哪儿了?”

    “……”

    青年仍然瞪着眼睛望着他,脸上都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红。

    阚泽看得好笑,又不由得心头一软,跨上前一步。

    “你——”

    还没等他把“我很担心”说出口,青年忽然伸出手,牢牢捂住了自己后头,试图挡住那嗖嗖往上冒的寒意。

    阚泽:“……???”

    司景飞快冲他致以亲切问候,“再见。”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司大佬一瞬间怂怂地缩回到了房间里,又咬着牙往腰上系了件衣服,护的更严实点。一面系,一面义愤填膺。

    个禽兽!

    “……”

    “……”

    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

    房渊道声音艰难:“旁的我都可以装作没看见。”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要捂着屁股?”

    阚泽沉默了会儿,忽然勾了勾唇角。

    房渊道更哆嗦。

    不是,现在的死对头……

    原来看上去都是这么gay里gay气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司景:我变成了人,这下你总没办法觊觎我那纯洁的肉体了吧?

    阚泽:(意味深长)嗯……

    第20章 第二十只小猫咪

    还没等司景缩回去多久,外头又有人笃笃敲门。隔着一层门板,司景都能闻到味道——那种让他又馋又渴、后头还有点凉飕飕的味道。

    他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拉开门。

    阚泽站在门外,长腿笔直,穿着宽松的家居裤都遮挡不住优越的身材比例。

    “有事?”

    司景问。

    阚泽仍旧望着他。

    “实在抱歉,”男人说,“有一只猫之前跑到我这儿来了,还很小,只有尾巴尖一点是橘色——那是你养的猫吗?”

    司景的毛尾巴都快从裤子里探出来,紧张地脊背笔直,不动声色道:“是。怎么了?”

    阚泽眼睛忽的一眯。

    “它回家了吗?”阚泽说,“它之前从我家里跑走了。”

    司景满心想把他快点打发走,“回了回了,在我这儿呢。”

    “……”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仍旧没走,两条长腿倒像是在他家房门前生根发芽了似的,一动也不动。直到司景诧异地抬头望他,并把门掩住了一半,明显是送客的意思,“还有事?”

    阚泽唇角微微上挑。

    “没了,”他不紧不慢道,“回头见。”

    ……

    回头见个锤子!

    司大佬一把把门关上了,顿了顿,小心翼翼把裤子扒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那块神秘区域是否还反光。

    “特么到底用的是什么鬼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仍然残留着点滑腻腻的异样感,跟那什么润什么滑剂似的,难道是逼着他用洗洁精洗去所有顽固油渍吗?

    他又不是盘子!

    可伸手摸摸……

    司大佬的目光慢吞吞移到了厨房的洗洁精上,若有所思。

    他又折腾了几回,在仍然感觉不适后,硬着头皮把洗洁精挤出来了一丁点,真把自己给洗了。下午袁方上门兴师问罪,一进门就被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司景惊了下,“你这是什么造型?”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都瞬间高了,惊怒交加,“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怎么回来就变成风里残落的一把老腰了!

    “我还没问你,”司景咬牙,“你给我买的,是什么鬼洗洁精?”

    刺激的跟硫酸似的,那么一点都能让人上天,感觉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烧了。

    “生姜洗洁精啊,”袁方莫名其妙,“怎么了?”

    “……”

    “说话,司景,说话啊!哎,怎么翻白眼了?没事吧,难道是腰椎间盘突出??”

    两天后,折腾了好几场的司景终于养回了精神,综艺的第二期也正式开始录制。

    第二次录制的地点仍旧在农村,当年曾经是浴血厮杀的战场。如今那些血和骨都被掩埋了,立起的是整整齐齐的小洋房,连普通的砖头房几乎都完全销声匿迹。

    几个人乘坐大巴车穿过山路赶往村里,白宏礼的座位就被安排在司景旁边,一路上颤的像个电动筛子。

    司景毫无察觉,只在悄悄咽唾沫。

    外头天气不怎么好,越来越冷,这会儿大巴车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半道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