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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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简直扯。

    经过重重检疫,他才把这宝贵的花盆抱过来,一路上研究这猫薄荷。除了叶片看起来饱满点,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倒是种的花盆看起来比较贵,造型古朴大气,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哪儿知道,阚泽把自己睡觉的床也给一块儿寄过来了。

    房渊道捧着漂洋过海的草坐在车上,猫薄荷一路紧张地蜷缩着叶子,焦虑又紧张,准备去和一群小妖精抢男人。房渊道倒是浑然不觉,到了目的地,敲响了门。

    “司景?在吗?”

    他锲而不舍敲了好久,门里才探出颗脑袋。司景昨夜赶通告,这会儿眼睛还没睁开,有点起床气,“干嘛?”

    有事最好赶紧说,不然老子就亮爪子了。

    房渊道解释:“我有件东西——”

    他的话并没说完。

    司景忽然间皱着鼻子,在空气中吸了两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开了。

    “你拿着什么?”

    房渊道把身后的花盆抱过来,猫薄荷草长得相当好,叶片碧绿。

    “这个……”

    “……”

    司景瞪圆了眼,盯了好一会儿。

    “这哪儿来的?”

    他的声音有些抖,目光集中在那叶片上,动都不会动了。

    这熟悉的味道!

    这让人陶醉的香气!

    小猫咪兴奋又紧张,伸手去接,又问了遍,“这哪儿来的?”

    房渊道说:“阚哥送过来的。”

    盆终于到了司景手里,司景这会儿已经完全听不见别人说话了。他的鼻子凑在上头,轻轻地吸了一小口——几十年前的那股味道瞬间便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把他的灵魂按在沙滩上,冲洗了个干干净净。

    仿佛普罗米修斯带来的火种,他的心忽然也亮堂起来了。他如获至宝,把花盆牢牢地抱在怀里头。

    好像一脚踏了回去。

    房子仍然是当时低矮的平房,地是坑洼不平的黄土地。他迈着步子踉踉跄跄往前走,瞧见隔壁的鸡崽子,便要一头冲进鸡群里,把一群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鸡们吓得叽叽乱叫;鸡妈妈往往不久就会出现,怒气冲冲扑腾着翅膀朝他冲过来,他于是一溜烟掉头出门,仍然钻回自己家里去。

    家里头没什么好吃的,可从来也不会饿着他。女主人把他放在木头桌子上,给他一个浅浅的小碗,他把头埋进去,吃的咕噜作响。

    他会躺在地上晒太阳。他还有最宝贝的猫薄荷草,就放置在窗台上。

    在哪一处玩的久了,有人便扯长了嗓子,喊他回家,“小花啊——小花啊——”

    司景仿佛又听到了那声音。这气味穿透了尘烟,把那段日子从灰里拽了回来。

    他眼神有些恍惚。

    房渊道瞧着他这模样,愈发奇怪。

    他试探道:“这草……”

    司景一下子抱紧了,警惕地看着他。

    “我的。”

    猫薄荷草舒展了下叶子,像在应和。

    “我知道是你的,”房渊道无奈,“我又不养猫,和你抢这个干什么……”

    他扭头往回走,迈出两步又回头,语重心长。

    “好好养。”

    花了大价钱呢。

    司景只顾盯着那嫩芽,欢天喜地把门一关,回房了。

    在人前还知道装一装,一回房就原形毕露,抱着盆迫不及待窝进沙发,把脸埋进去,叼住了一片碧色的叶子。

    他没舍得用劲儿咬,就轻轻地含进嘴里吸了吸,随后才恋恋不舍松开。就这么一下,头顶噗噗冒出了两只毛耳朵。后头的大尾巴也从裤腰里探出来,左摇右摆。

    猫薄荷不易察觉地抖了抖,叶面都转过来,像是在目不转睛盯着他。

    司景捧着盆,越看越爱,又吸了口。他摇晃着在屋内转了一圈,寻找个合适的位置安放自己的心肝宝贝。

    放哪儿好?

    就这么一圈,猫薄荷就看见了,那阳台上,可是绿油油一片他的同类呢。

    简直头顶草原。

    猫薄荷试探着朝阳台探了探叶子,装作沐浴阳光的模样。

    司景立马心领神会,颠颠捧着他过去,“想在这儿?”

    猫薄荷冲着底下伸叶子。

    “嗯,”司大佬说,“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他于是蹲下身,吭吭哧哧拿小铲子把其它的猫薄荷全给铲了个干干净净。唯一的心头爱高居中间,占据所有肥沃土壤,阳光都只晒着它一个,俨然是集三千宠爱在一身。

    小猫咪蹲在一旁,目光柔和抚摸它的叶面,眼巴巴的。

    “要好好长大啊……”

    猫薄荷在心里嗯了声。

    是要好好长大。

    长大后……才能分更多盆。

    第28章 第二十八只小猫咪

    猫薄荷草就这么在司景家里安了家。越相处他便越发现,司景实在是个很有意思的妖精。

    司景的房子与隔壁的构造一样,是个挑高层,从中间隔断开来,上下有个木楼梯连接。只要是要上楼或下楼,司景是一定要以人形来的,哪怕不是人形,也要先披件衣服换回来,那才行。

    猫薄荷草原本一直不懂得是为什么,直到他一天亲眼看见了短腿猫下楼梯。

    ……那压根儿不能称之为下。

    司景的腿迈开,根本碰不到底下那层的台阶。他只能半侧着身,像兔子一样往下一级级蹦——先两条前腿,再两条后腿;再两条前腿,再两条后腿……

    等蹦下来,几分钟也过去了,耽误的时间足够正常猫上上下下无数回的。

    猫薄荷草在阳台上晃了晃叶子,似是在笑。

    司大佬费劲儿地从楼梯上蹦下来,狐疑地往窗户那边扫了一眼:他怎么总觉着有目光在注视着他?

    然而看了圈,只有阳台上心肝宝贝草在晃晃荡荡,叶子嫩绿,晃着短短的茎,隔得老远都能闻到那味道。

    司景腿脚发软,忍不住过去吸了一大口,把圆乎乎的脑袋都快塞进了土里。他湿润的鼻子动着,没两下就吸的神情恍惚,仿佛是喝醉了酒般醉意醺醺,翻过身来露出白肚皮,四脚朝天,眼睛发直。

    啊……

    猫生无憾!

    司大佬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爪子还抱着根草叶,丝毫没有个当红明星该有的分毫形象。肚皮上的绒毛又细又软,密密地覆盖着,看上去手感便极好,猫薄荷草看了会儿,一根嫩芽就悄悄覆了过去,仿佛是不经意地在那上头碰了碰。

    软的像是片云。

    司景被挠得痒了,狐疑地一下子抬起脑袋。

    啥东西在碰他?

    猫薄荷草飞快地把嫩芽收了回去,相当无辜。

    司景抬头扫视了好一会儿,没看见任何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