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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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道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痛感愈发强烈,简直像把他活生生击打成了碎片,又重新粗暴地拼接了起来——意识朦胧之中,却仿佛有人打开了房间门,急匆匆地进来。他像是被什么人揽进了怀里,可身子却仍然像是处在冰与火之中,视线都无法集中,司景仍旧蜷缩着,却忽然闻到了什么。

    熟悉的香气。

    他的心一点点放了下来,眼皮忽的一坠,一片黑暗后,彻底晕了过去。

    第一次天罚用了整整一夜,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司景再睁开眼皮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仿佛连筋脉都断了个干净,他躺在床上,勉强维持住体内最后一丝生机。

    “水……”

    有什么人试了试温度,把杯子递过来,视线对焦之后,才发现是阚泽。男人紧抿着唇,神色完全不好看,由内而外透出阴沉。

    “你——”司大佬想说,你怎么来了,可嗓子嘶哑,他也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勉强用狐疑的眼神看着男人。

    阚泽沉声:“我有钥匙。”

    这毕竟是他家房子。司景明白过来,卷着被子,一声不吭。

    阚泽也没再问是怎么回事。他将已经煮好的粥端过来,一点点喂给司景喝,司景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像只废猫一样任他照顾,手仍然在微微哆嗦。

    勺子刚刚碰到嘴唇,他便不由得眉头一拧,露出了异样的神情。阚泽把碗放下,“张嘴。”

    “……”

    司大佬勉强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咬的太狠,上头已经留下了深深的伤口,阚泽看完后一言不发,转身就出了门。

    再回来时,手里便拿了药。几颗药下肚,喷雾喷在舌头上,火辣辣的痛感便消除了不少,勉强能出声。司景噙着含片,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哑着嗓子没话找话道:“这是哪个牌子的药?”

    疗效还挺好。

    阚泽没说话,只是抬眼,定定地看了一眼他。那里头的意味莫名让猫中一霸有点儿心惊肉跳,往被子里缩了缩。

    缩完后又觉得不对,这特么是自己的事,心虚什么?

    他重新把脑袋探出来,这回理直气壮了。

    半碗粥下了肚,阚泽把碗向床头柜上一放,当的一声响。司景就知道,这怕是要兴师问罪。

    果然,男人张嘴问:“这怎么回事?”

    司景:“什么?”

    “你今天。”男人目光沉沉,“前不久你做过体检,并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不要妄想着拿身体不舒服这种说法来蒙骗我。

    司景定定地和他对视,半晌后,才将目光转开了,别别扭扭,“关你什么事?”

    阚泽说:“司景。”

    语气里已然含了怒意。

    “干嘛要用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司大佬怒道,“你真把自己当警察了?”

    不知为何,他吸吸鼻子,有点儿委屈。

    我特么都快疼死了。

    你不说哄哄我,怎么还带这么训猫的呢!

    司景毕竟是家养猫。被人养的久了,娇脾气也被宠出了点,有家的时候哪怕是被蹭掉了几根毛也会喵呜喵呜地凑过去撒娇,可现在疼成这样,他却连个能说说的人都没了。

    他垂着头,觉得有些没意思,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要是就说这,你就赶紧走。”

    在我这儿干什么。

    他刷的把被子盖过头顶,旁边的男人半晌没动静。许久之后,他才听见阚泽似是叹息又似是心疼地喊了声他的名字,伸手过来掀被子。

    被里裹着的猫崽子横眉怒目,拽的死紧。

    不松!

    他到底还是没力气,拽不过阚泽,几下怀里的杯子就被扯走了。司景重新露出了脸,仍然瞪着眼,“你——”

    话音没落,阚泽却忽然凑了上来,嘴唇覆盖上了他的。

    简单的一下,蜻蜓点水一样的亲吻。

    司景木木的,直到嘴唇上湿润一片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头顶的毛都炸了。

    “你特么干嘛?”

    阚泽神色依旧冷静。

    “你刚刚问,我凭什么管你。”

    “……”

    特么变态!

    阚泽说:“就凭这个。”

    他又重新低下头。司景原本还想着腾挪躲闪,可凑得近了,身上的气味便愈发明显,他闻着闻着,倒像是被海妖塞壬催眠了,醺醺然一片,脑海中满是绚丽的光。甚至无需大脑下达什么指令,手自动自觉便缠绕上了对方的脖子。

    这一次比上一次要真实的多。猫中一霸晕晕乎乎,拼命地凑上前去舔舐,想把里头的汁水全都给榨出来,吞个干干净净;直到对方的将军带着人马长驱直入扣开关门,他才重新合上牙齿,含糊不清地抱怨,“疼死了。”

    阚泽低低地喘息着,哄道:“把嘴张开。”

    司景脑袋还迷糊着,喝了假酒一样,又把红红的小舌头吐给他看。这会儿虽然上了药,可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阚泽看了会儿,就把它含进嘴里,轻轻地舔了舔。

    猫崽子猛地一哆嗦。再加上刚才的确从对方嘴里喝了不少,立马觉出耳朵根处开始发烫,火速翻脸,将人往外推。

    “别亲了!”

    阚泽扬了扬眉,没放松,反而愈发禁锢得紧了。

    司景真的急了,他已经觉察出毛尾巴在顶裤子,这会儿一弹一弹,眼看着就要从里头蹦出来,“别——”

    舌尖被嘬了口,彻底失了控。头发丝里蹦地跳出一只毛耳朵,颤了颤,紧接着蹦出另一只;还没等司景伸手捂住,被窝里一条毛茸茸的奶茶色尾巴也忽然顶开衣服跳了出来,啪地一下迎面打在了阚泽脸上,左摇右晃。

    司景这只小猫妖,彻底暴露了个干干净净。

    忽然被尾巴挡住了视线的阚泽:“……”

    他冷静地把尾巴抱住,拨开,后头的猫崽子瞪大着眼,像是仍然没从自己有史以来第一回 在个人类面前掉马甲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

    “……”

    这都是什么事?

    阚泽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头软的一塌糊涂,低声说:“司景。”

    这俩字像是唤回了理智。司大佬手忙脚乱把猫尾巴塞回去,扭头试图催眠他,“你刚刚看错了,没尾巴。”

    阚泽提醒:“还有你头顶上。”

    司景又把两只立起来的毛耳朵捂住了,凶巴巴的,“也没耳朵!”

    都没,你啥也没看见!

    那都是做梦!

    阚泽哭笑不得,“我已经看见了。”

    司景破罐子破摔,反驳,“不,你刚刚没睡醒。”

    这特么都是假的!

    可以说是相当会自欺欺猫了。

    他咕噜噜翻身,把自己重新严严实实裹里头,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阚泽看着,眼里头的神色温柔的一塌糊涂,伸手过来,“傻猫。”

    他的手探进被子里,在大尾巴上摸了一把,又往上去,揉了揉耳朵尖尖。

    猫崽子被他揉得一哆嗦,舒服的直打颤。

    “呜……”

    阚泽揉耳朵的手加大了点力度,摩挲着里头软软的一层薄绒毛。司景战栗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身子都像是僵住了,勾着他胳膊,“等会儿……”

    “怎么?”

    阚泽反问,手收了回来,无意中像是碰到了什么,不由得一怔。

    司景对上他有些诧异的目光,简直要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