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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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还敢跟他们七八个人找事——这是找事,还是找揍?

    不如成全他算了。

    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中一个人去关门,可还没等动身,司景已经体贴地扭过身,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说的也万分诚恳,“免得被外头的人看见。”

    万一被拍到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啧。

    男人乐了,“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他伸手就来拽,粗大的手腕衬着青年那养的还挺白皙匀称的手,跟糙树皮旁边儿摆了一块玉似的,好像轻易碰碰,就能把玉撞碎了。几个人都没把这么个小年青放在眼里,这会儿彼此撞撞肩膀,架势就起来了,把司景团团围住,拧拧手腕。

    还没等动弹,司景已经突兀地出了拳,一下子捶在了中间男人的肚子上。

    “……?”

    忽然率先被打,男人们都懵了。

    搞什么?

    不是……

    眼睁睁看着同伙倒下去,他们眼里仍旧写满不可置信。

    哪儿有人少的那一方比人多的那一方还嚣张的?

    你特么当自己是谁,灭绝者?还是蝙蝠侠?

    在他们的目瞪口呆里,司景转了下脚踝。

    “磨磨唧唧干嘛,”司景将拳头收回来,声音被口罩一遮,有些不清晰,“快点儿,你大爷我等着活动活动筋骨呢。”

    ……草。

    就算刚才并没起多少认真打的心思,这会儿,火气也全都被逼上来了。几个男人一块儿上,也顾不得什么以多欺少,哪怕是真欺负了,那也是这个人活该——哪儿有这么迫不及待送死的?

    拿扫帚的拿扫帚,拿拖把的拿拖把。司景实在没啥好拿的,将就将就拎了个鸡毛掸子,挥了挥,有点儿嫌弃,顺手挠了两下又给扔了,“这怎么还掉毛?你们买个鸡毛掸子就不能买个好点儿的?”

    这可真是欠揍了。

    没见过找死还挑工具的。

    男人唾了口唾沫,举起扫帚就要打,可司景在打架方面的成绩并不是开玩笑的。当年腥风血雨里头拼出来的,不说称霸,但打几个没经过实战只有空架子的普通人,那绝对是绰绰有余。他腾挪躲闪,不仅没被打着半下,反而找着个机会眼疾手快,一下子便卸掉了对方手腕。

    飞腿踹下一个,又借了一个的力扫倒了另一个。

    白宏礼在门口给他放哨,听着里头乒乒乓乓的声音心都要跳出来。他不担心司景吃亏,就担心司景收不住,稍微提高了点音量在门外喊:“恩人,收着点!”

    不要真给人打残了!

    司景骑在对方胸膛上,把另一只手腕也给卸掉了,说:“好哦。”

    几个人这会儿瘫软在地,方才几打一的嚣张气焰早已经散了个一干二净,瞧着对方以一挑多还占尽优势,不由得瑟瑟发抖。司景拍拍其中一个,说:“回头叫个医生,帮你正正骨。”

    “……”

    男人们惊恐地望着他,目光绝望。

    这特么是人吗?

    从某种意义上而讲,还真不是。

    司景跨过他们,末了又回过头,摸了摸,“你们谁那儿有笼子钥匙?”

    没半个人敢回答。司景抬起脚,虚虚压在了肚脐下头的位置,“没有?”

    “有,有!”最边上的一个男人赶忙把钥匙掏出来了。

    司景开了几个空笼子,找绳子捆住他们手脚,全都给塞了进去。末了把钥匙往房子中间的地上一摆,拍拍手,挺满意,“成,可以报警了。现在打电话给警察,就说抓住了几个偷狗贼。”

    男人们的目光顿时更惊恐。

    都打了一顿了还要报警啊?

    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

    司景才不管他们,摸出其中一个人身上的手机打了电话,把门虚虚一关,带着随行的大胖鲤鱼扬长而去。白宏礼跟在后头,这会儿眼睛里头更是钦佩,“恩人真是好身手。”

    司景说:“一般般吧。”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间眯起眼,回头又看了一眼。

    “怎么?”

    “……”猫崽子吸了吸鼻子,“你闻到什么味道没?”

    白宏礼没懂。

    “什么味道?”

    司景也说不上来,这味道有些熟悉,但并非是他近期闻到过的。他迟疑了会儿,又折返回店门口望了眼——店门虚虚掩着,并没什么异常。不远处已经有警方的灯闪着靠近了,司景重新拔腿离开,不再想这事。

    被拐的狗大多通过寻狗启事和狗牌归还了,少数找不着具体主人的,也暂时被收容所接纳了去。这事还上了当地新闻,几个家中宝贝狗被偷走的主人千恩万谢,甚至提出了感谢金要感谢帮他们找回狗的人;司景趴在酒店床上盯着屏幕,瞧着里头那些蠢狗摇尾巴,忽然也有些想那条蠢透了的德国黑背了。

    虽然智商不高,可忠诚度还是不低的。

    司大佬喜欢忠心耿耿的下属。

    况且看久了,那双充满热情的狗眼睛里也透着萌。

    他翻个身,爪垫在手机上按了按,费力地按开了,点开视频。没过两秒,那边出现了阚泽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卸掉妆的脸,简单勾勒过后,眉眼愈发清晰俊朗,“小花?”

    司景隔着屏幕给了他一爪垫。

    到底得让我说多少次不叫这鬼名字?

    阚泽不当这是打,无比自然地把嘴唇凑上来,在屏幕上印了印。司景莫名觉得毛爪子当真像是被对方碰触到了,带着点难言的酥痒,他猛地把腿收回来,丢给对方一个睥睨天下的眼神。

    无奈眼睛大又圆,橄榄青的眼眸真跟画出来似的,看什么都像是在发射萌萌光波。

    阚泽不出意外被萌到了,于是又凑近屏幕,亲了亲。

    啧。

    司景的爪子使劲儿蹭蹭床单,这老变态。

    “小花想我了?”阚泽含笑问。

    想你个鬼,想才怪呢。司景冲着他大声喵喵,示意他把二黑找来。

    偏偏阚泽就像是完全没理解,仍然固执地占据着屏幕,“那再亲亲?”

    司景把自己的大尾巴怼到屏幕上。

    还亲呢,扇不枯你。

    这会儿二黑也听见了动静,它和司景的革命友谊发展的挺快,听见猫叫声就亲切,立马一溜小跑着从客厅蹿进来,跃上床,对着屏幕里的毛尾巴啪嗒啪嗒掉口水,满含热忱地注视着。

    “汪!”

    司景也马上把猫脸凑过来,亲亲热热地喵了声。

    “汪汪!”

    二黑激动的在床上一个劲儿转圈,试图咬自己尾巴。它转的晃晃悠悠,偌大的身子把阚泽都给挤到了一边去,阚泽整整衣服,有些无奈,拉着颈圈把它向后拉,“这么激动?”

    他说:“这几天,二黑跟楼下的猫都格外亲。瞧见就跟在后头追。”

    可惜那些猫并没有司景这种广收小弟的愿望,瞧见只挺威猛健壮的大黑狗威风凛凛朝着自己冲过来,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炸了毛撒腿就跑。二黑抱着交朋友的心奋力追赶了一阵,却硬生生把好好的“找呀找呀找朋友”演绎成了“鬼子进村”。

    可以说效果相当惨烈。

    以至于这几天,阚泽都开始从物业管理员那里接投诉信了。

    司景舔舔爪子,没把这当回事儿,“咪呜。”

    那是因为它们还不认得你。

    等我回头介绍一下,你们彼此之间熟悉熟悉,就好了。

    二黑的狗头还占据着大半屏幕,阚泽抵着他的头,抵了又抵,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脸再度出现,柔声问:“小花在做什么?这几天吃的好么,睡的好么?”

    “……”

    司景抱着手机翻了圈,让摄像头对准床头柜上的猫薄荷,随即又转回来,面无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