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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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景觉得他没救了。

    个大脑瓦特了,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跨坐在阚泽腰上,气势汹汹地低头在手臂上猛吸一口,全当是惩罚。千年老草照单全收,反而像是觉得甜滋滋的,犹嫌不足,指尖又点了点自己的唇角。

    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司景昂起下巴,把他手拉上来,脸侧过来了些,眯着眼示意他挠。挠的猫崽子晕乎乎,喉咙里头也溢出了小小的呼噜声,像是舒服极了,绷直的脊背慢慢软下来。

    阚泽半抱着他,瞧着他眼皮逐渐合上,又伸手揉揉耳朵尖,秃噜秃噜尾巴毛。

    就这么随手一摸,他手上居然沾上了不少毛,细细长长,又柔又蓬,一看就知道来自何处。

    他怔了怔,又挠了挠司景立起的薄薄的耳朵背后,随后摊开手来看。

    赫然又是三五根。

    ……

    照这个趋势,该不会是要被他挠秃了吧?

    猫崽子浑然没察觉,这会儿舒服的都快去与周公约会了。猫薄荷草若无其事把手收回去,随后打扫时留了些心,专门看着地上的猫毛。

    这一清可了不得,吸尘器吸出来的毛差点儿堵住了。阚泽悄悄整了整,整出来好大一团,足有巴掌大的一个毛球立在手上,实心儿的,全是奶茶色的。

    “……”

    猫薄荷草有点担忧,立马给司景换了新的洗发水。

    司景洗头发时闻出来了,狐疑地抽鼻子,“阚泽,你这买的是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阚泽说:“生姜。”

    生发的。

    司景的腿一哆嗦。

    他至今还记得生姜洗洁精带给他的心理阴影,那玩意儿洗菊花时差点儿没把他折腾死,之后几天走路都别别扭扭,总觉着刺激,就跟风油精涂小蘑菇基本一个作用——都是作死。

    如今他听见生姜这俩字就神经反射性头痛,把湿漉漉的脑袋从浴室门边伸出来,抗议:“我不用这个。”

    我对这玩意儿过敏。

    阚泽把干燥的大毛巾拿过来,哄:“乖,先用用试试。”

    司景不用,不仅不用,还要对他怒目而视,很是不平,“为什么?”

    给个理由,我怎么就非用不可了?

    猫薄荷草解释:“你最近掉毛有点猛。”

    他顿了顿,温柔道:“我怕——”

    怕你秃。

    面临秃头危机的司景立马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他的发质与本身的毛的状态有些像,都是又软又细,摸上去时柔柔的,像是翻卷的、细细的浪。只是平时不太好打理,容易翘起来,这会儿一头小卷毛晃晃荡荡,也没整理,随意炸着毛,像头小狮子。

    司景认认真真把自己的头皮地毯式搜索了一遍,没发现哪块没头发。

    他站在镜子前,一手将湿淋淋的发丝捋过去,又仔细打量了眼发际线。

    越看,司景越觉得心里没谱。他喊正在给他放洗澡水的阚泽,“过来看看,我发际线是不是后移了?”

    阚泽对他的事都很认真,两片叶子帮着扒拉着头发,阚泽拿了个小尺子,相当正经地测量他的眉毛到发际线之间的距离。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后,猫薄荷草说:“我把数据记下来了,过几天,咱们再量。”

    司景点点头,扯扯自己身上的外套,像是这会儿才发现新大陆。

    “……这上头毛都是我掉的?”

    他盯着黑色卫衣上沾着的满满的细毛喃喃,忽然生出了点危机感。

    “见鬼,我该不会是真的要秃吧?”

    人都有中年秃头危机,猫也不例外,不过猫们到来的是春日秃头危机。这个时候,浮毛简直是一层一层掉,就像是麦子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由于细细的,颜色也浅,若是不注意看并不会在意,可这会儿放在心上了,司景再满屋子晃荡一圈,担忧顿时更浓。

    沙发上是,床上也是,地上还有。猫毛们像蒲公英的种子似的随风飘扬,散播在各个角落。

    阚泽衣服上怎么也有?

    他盯了会儿,把男人西装裤上头沾着的几根毛拈下来,放在手心里垂头打量。那颜色细度,一看就是他自己的。

    司景把大尾巴甩过来,和那两根毛比了比。

    一模一样的。

    想安慰自己是二黑掉的都没可能。

    “……”

    别这样吧,他现在还是靠脸赚小鱼干的啊!

    司景打电话问蛟龙:“如果我想让自己头上多点毛,你有办法没?”

    蛟龙爸爸这会儿还在追踪之前的气味,对他的崽突如其来的要求完全摸不着头脑,“……头上多点毛?你说头发?”

    司景开始拧固定电话线。

    “有办法?”

    “有啊,”蛟龙说,“老规矩,咱把毛给推过去嘛,就像是拉腿似的。”

    司景瞧了瞧自己这一双大长腿,觉得蛟龙的整形手术还算挺靠谱,“怎么推?”

    蛟龙啧啧,“把其他地方的毛拽下来,再安上头啊。”

    司景警惕道:“我不可能薅尾巴的。”

    那可是他独一无二的大尾巴!

    “也可以不薅尾巴啊,”蛟龙说,认真建议,“人形时肚脐下三寸不也有毛吗?要来也没用,我可以帮你移上去。”

    “……”

    “或者眉毛也可以长到头顶的。”

    “……”

    这特么是惊悚片吧。

    那俩地方的毛移上去,那还能看?光想想都觉得膈应死了。

    司景一点也不想做个没长毛的瓜娃子,果断切了电话,“再见。”

    ……这傻龙。

    司景在洗手间里拉开腰带,研究了下底下那点毛。

    颜色倒还挺像,手感也还不错,绒绒的。可要是移上去,那他底下可就没有了。

    那万一被阚泽看见,岂不是要被笑死?

    ——不行的,不行的。

    司景飞快在心里把这方案否决了。

    他这天晚上在枕头上睡得都不踏实,都不敢再像平常那样肆无忌惮往男人怀里钻,圆脑袋固定在枕头上,一动不动,尽量减少摩擦范围,活像是被被子给封印了。可尽管如此,第二天醒来时,他还是在枕头上瞧见了不少毛,跟小草似的,一夜过去就顶着春风蹭蹭蹭冒出头了。

    吹又生个没完没了。

    司景觉得自己离头秃又近了一步。

    他和阚泽三令五申:“原形时不许摸我,人形时也不能摸尾巴耳朵,头发也不行。”

    习惯了每天埋毛肚皮吸jiojio亲耳朵尖的阚泽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他说:“小花……”

    “没有小花,”司大佬心硬如铁,“再被你这么薅下去,我就变成秃头花了。”

    一天到晚又是亲又是摸,司景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的毛毛们之所以离家出走,都是被阚泽的口水折腾的。

    他抱着自己的大尾巴,再次强调:“不能摸。”

    “……”

    千年老草的草生骤然失去了乐趣。

    完了,他家猫不给吸了。

    司景好歹还有点当红流量的自觉。当流量,颜值那是不可或缺的,他的妹妹粉妈妈粉女儿粉女友粉,都是不可能喜欢地中海发型的他的。别说他们,司景自己也忍不得,好好一个大佬,掉头发那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