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神尊养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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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你们过去。”

    花葬影端着点心朝前走去,薛槐抱着花葬骨跟上,月朗看了看,默默地去了厨房煮粥,他在人界的时候听过红豆粥很补,或许可以给小师弟试试。

    一路无言,花葬影不避嫌了进了屋子,薛槐眯了眯眼,跟着进去,疏星默默落在最后,顺手关上了门,花葬骨觉得很累,可他不想睡,顾离已经三天没看见他了,不知道委屈成什么样了,疏星很有眼色把小顾离放到床上,薛槐也把花葬骨放到床上,花葬骨看不见,小顾离却是看得见的,红着眼睛往花葬骨怀里钻,抽噎的可怜,花葬骨安抚的拍着他的背,断断续续地哼着歌谣,薛槐一笑,这歌谣还是他教给花葬骨的,这人原来一直都记得呢。

    “里面不方便,清移步。”

    疏星风度翩翩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薛槐挑眉,朝门口走了几步,无形的屏障将花葬骨和顾离保护起来,花葬影捡了个漏坐到床边,一边给花葬骨喂点心,一边看着屏障的对面薛槐和疏星拳来脚往,空间狭窄完全不影响他们的发挥啊。

    “二哥,我累了,今晚你陪我睡吧。”

    “好!”

    本来花葬影是想矜持下的,可是看着薛槐铁青着脸被疏星一脚踢出了房门,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自家的弟弟就这么被人吃干抹净了,没有说法,没有名分,他这个做二哥的,怎么会袖手旁观呢?

    “没事,眼珠没了,二哥再给你找更好的。”

    花葬影关了门,完全无视了院子里打的火热的两个人,坐回床边轻轻解开花葬骨眼上的星辰光缎,低头亲吻他的眼睛,花葬骨颤了颤眼睫,有些莫名的恐惧,一千多年前就是因为他与师尊师兄们太过亲昵,才让夙兰宸发了疯,铸成大错,如今呢,花葬影的刻意而为,薛槐能忍住多久再出手,再一次的将他推进那炼狱之中,任他自生自灭,湮灭爱恨……

    “二哥,这个你留着,如果哪一天薛槐再找你的麻烦,就用这块玉狠狠地砸醒他!”

    是啊,砸醒他,花葬骨在乾元玉中留下的东西足以让发疯的薛槐冷静下来,虽然有一定的风险,薛槐看到这些会崩溃,但总好过由着他发疯,听着外面簌簌的风声,花葬骨搂着顾离渐渐睡去,花葬影看着掌心静躺的乾元玉,眸光闪烁,这孩子吃了他的亏还不够多吗,竟然还敢信他,罢了罢了,这一世便当赎罪吧。

    招招狠厉,疏星步步紧逼,薛槐步步后退,脸颊上已经被伤了三刀,可他仍是没有还手,明臣知道的,疏星自然知道,而他也是清楚的,即使如此,他还是在温泉要了花葬骨,蚀骨滋味如梦如醉,一连三日,采补花葬骨不仅仅是让他再生血肉,残缺的记忆和修为也有所恢复,挖下琥珀琉璃的时候,他还记得花葬骨蜷缩成一团,痛得浑身颤抖的样子,所以他取走了那段记忆,即使没有琥珀琉璃,花葬骨也能看见这个世界。

    “我真看不懂,为什么他会爱上你,不,对他来说爱太奢侈,不如说执着于你更合适一些,你可是想好了,天道和他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薛槐想都没想,扬手逼退了疏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眼熄灯的房间,眯了眯眼,这一幕似曾相识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边拼凑回忆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天道与他,我谁都不会放弃,是我先发现他的,他执着我理所应当,而你们是掠夺者,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们的自以为是!你以为天道为什么放过你们,要不是因为他,不是因为我,你们就早不复存在了!”

    “不是我们掠夺了一切,是你亲手毁了一切,从前的事我暂时不予追究,百年之约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不然,就算死我也会拉你垫背,你该知道,诸神归位,即便是天道也护不住你!”

    “呵呵,那又如何,我死了他也活不成,说得再狠,不也是看着我胡作非为,践踏他的真心?你们又能做什么呢?”

    薛槐笑得轻蔑,他这话说得在理,算是捏住了疏星的软肋,他十万年证实了这一点,有恃无恐大概说的就是他了,这些人除了一些冷言冷语,落井下石以外,任何实质的伤害都不妨碍他的性命,更甚者,他们还要想方设法的让他活下去,因为只有他活着,花葬骨才能活着!

    院子里静悄悄的,薛槐已经离开了,疏星站在院子里,染了一身的夜露,湿了发梢,脑海中浮现的是一千多年前,花敛魂在极天关出现的一幕幕……

    “……如果我死了……把骨灰撒了……不要让他再找到我……”

    花敛魂离开之前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疏星至今都记得那双比幽冥河更加死气沉沉的眸子,天边弦月半挂,似有琴音断断续续,琴弦轻颤乱了音律,似乎是在昭示着什么,花葬骨在黑暗中伸出手,抓住了同他一样冰凉的手,无声的慰藉,他仿佛看到了如破烂一样的花敛魂对他无奈笑笑,如果说花敛魂是心死如灰,那他呢?没有了心,便只能用这最后的苟延残喘制成剧毒,流淌进薛槐的身体里,让他记住这份痛,刻骨铭心的记住……

    “这他娘的谁选的地方,鸟不拉屎的,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雾气中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抱臂等候的月朗随手抽出腰间的匕首,银光锃亮,不禁惋惜摇头,可惜这么漂亮的东西要染上那些畜生的血,真是可惜了,白雾尽头,一魁梧大汉的身形渐渐清晰,他的身边还跟着不少人,只是狼狈得紧,那里还有一点仙门百家的仙气雅洁,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正在往这边走来。

    “嘘,小点声,前面就是海市蜃楼了,被主人听到了不好!”

    青年劝了一句,听着也是有气无力的,谁知那魁梧大汉当下就翻脸了,骂骂咧咧的声音更大了,银芒闪过,雾中传来压抑的呼痛声,月朗一步踏出,已站在那些人前面,魁梧大汉唔着嘴在地上打滚,被割了舌头可是很疼的,偏巧不巧的一条白狼从那断了的舌头旁路过,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下子看的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个个的差点憋坏了。

    “你这舌头,连狼都不稀得看一眼,割了便是当为民除害了,接下来的路跟着我走,如果再有声响,吵到了什么人,可就不是割掉舌头这么简单了,毕竟,他们的脾气都不太好。”

    月朗说完,没有人敢接话,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一言不发的就割舌头,他们可不觉得这位笑咪咪的,是个好脾气,这一路走来已经折损了不少好手,千辛万苦才来到海市蜃楼,为了一些小事折损力量不值当的。

    月狼无声嗤笑,这些人的心思他一目了然,看来修真界是真的安稳太久了,养出了这一群猪,除了享受什么都不记得了,也难怪小师弟想肃清这些人,实在是太恶心了。

    花葬影醒来的时候,花葬骨和顾离还在睡,这两个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会醒的,门外早早的就有人等着了,花葬影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和薛槐擦肩而过,没有惊动花葬骨,可这人早就醒了,一夜的梦魇,不论怎么样看到的都是黑暗,这样的感受他还不太适应,可是没有了眼珠,睡着和不睡倒也看不出来了。

    “要是饿了就说话,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薛槐坐到床边,花葬骨没有理他,像是还没醒,真的是累坏他了,薛槐突然良心发现的觉得自己禽兽了,看眼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晾好的红豆粥,薛槐笑笑,走到桌边端起红豆粥,热好了才坐回床边,轻轻的拍了拍花葬骨的肩,本就宽松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满是暧昧的痕迹,瞳孔骤然收缩,红豆粥被打翻在地,惊醒了顾离,花葬骨将顾离往怀里抱的紧了些,小小的孩子懵懵懂懂,这次却是很乖巧的没有哭,肉肉的小手摸上花葬骨的脸,像是在安慰。

    阴暗的地牢,忽明忽暗的烛火,青紫交错的身体蜷缩着躺在地上,记忆的断点似乎有了衔接,紫眸中燃起怒火,薛槐高高扬起了手,狠狠抽了下去……

    第122章 望海潮·宝珠洞·松门凉月拂衣裳

    “啪!”

    一声,清脆响亮,掌风扫过竟是毁掉了半间屋子,花葬骨揉着头单手搂住顾离坐起来,再装睡下去,怕是他们要把这房间拆了,薛槐偏这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扬起的手停在半空,半张脸火辣辣的疼,疏星越过他把花葬骨和顾离抱了出来,去了隔壁房间让这一大一小洗漱换衣穿鞋,他一早就守在窗外了,就是怕出事来不及,他对夙兰宸的所作所为如数家珍,低调的说,数个一天一夜不带重样的轻而易举。

    只是没想到那个不喜动手的花葬骨如今竟是变了脾气,那一巴掌听声音都觉得疼啊,而且看起来一点都不生疏,不像是第一次抽人,看着薛槐被抽的没有脾气,疏星甚感欣慰,总算是有点长进,其实花葬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先于反应的动作,像极了与瑶华映阙初见时的失控,唇边笑意微涩。

    花敛魂,你是不是看到了,看到了如今的薛槐,看到了你曾深深眷恋的夙兰宸,是失望,还是恨,这一巴掌换你当年承受的那些耻辱与伤害,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仙门百家的人已经到了大殿,我煮了粥,等下先吃些,明臣说他等你一起主持百年之约。”

    “疏星,你说,我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疏星无言,九州的神多数都是死心眼,看上了就死也不松手,成双成对的有,殉情共死的也有,缺没有那一对想花葬骨和夙兰宸这般爱成了折磨,明明把彼此刻进了骨头里,不惜一切的想要护着,给彼此最好的全部,却是硬生生的走进了一条绝境,花葬骨也就是随口一说,他已经成了这个模样又不是第一次,更惨的都有,只是这一次他不想再计较了,负累太多,他想让自己放纵一回,被保护一回,人有软肋,诸神又何尝不是,纵然背叛,理由也是情理之中的,他没有资格去责备谁,毕竟,从一开始就没有忠诚,互相利用,背叛了,不过是分道扬鞭,各走一边罢了。

    “……爹……爹……”

    稚嫩的声音咬字还有些不准,可是已经能听得出来他唤的是什么,再多的愁思都被小顾离这一生爹爹喊没了,花藏骨把他抱起来,想亲吻他的额头,可是胡乱亲了半天,也不知道亲没亲对地方,在海市蜃楼这段时间,顾离长得比寻常人家的孩子要快些,这里的灵气和月朗精心的喂养,弥补了顾离先天的不全,先前还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顾离长大不少,抱着都些费力了,唇边的笑僵了一瞬,花葬骨把顾离递给疏星,不动声色的把手藏进了袖子里。

    一个奶娃娃能有多重,可他已经快抱不动了……

    顾离的那一声爹爹更像是为了安慰花葬骨,一时情急才喊出来的,之后,任凭疏星怎么逗,顾离都没有再说一个字,打个哈欠,梦周公去了,花葬骨听的好笑,他喝了一碗粥,实在没什么食欲,等他吃饱喝足走出门口,薛槐已经站在外面,疏星自觉的抱着顾离先走一步,他现在可不担心花葬骨会吃亏,该担心的是薛槐,脸都红肿了,要是被人看到可就丢死人了。

    “抱歉,方才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有些失控。”

    薛槐说的坦率,道歉的理所当然,仿佛被抽的人不是他一样,花葬骨咬了咬下唇,轻轻的,这次没有咬破,最后的时间里,他该对自己好一些的。

    “你看到了什么?”

    花葬骨问,薛槐沉默,只是上前扶住他,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一样,他看到的是真实的记忆,也是心中的魔障,他无法容忍花敛魂被他人触碰,所以他把一切潜在的暧昧赶尽杀绝,不曾想也是他给了天道机会,如此的折辱花敛魂,那一千年天道不仅仅用他的身体羞辱了花敛魂,更是变本加厉的让那许多的人在花敛魂身上留下痕迹,而他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薛槐觉得自己要疯了,无论是作为夙兰宸,还是薛槐,这都是不可原谅的。

    进了海市蜃楼的大门,月朗带着人去了最里边的碧水幽泉,仙门百家这副样子自然是不能直接去正殿的,必须要先洗漱一番,于是乎,灵侍婢女你来我往,端着崭新的衣服和热乎的吃食在偌大的殿宇里穿梭着,看的仙门百家的修者们个个目瞪口呆,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月朗早就做了准备,他们住的院子在宫殿的上层,海市蜃楼本就是一个一个独立的幻境,只要有灵力支撑,可以任意变换,变成九幽阁都没问题,为了不影响花葬骨休息,特意让明臣帮忙将这第一层变成了殿宇的样子,现在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诸位颠簸劳顿,怕也是累了,请在这里稍做休整,待正午开宴,自会有人接诸位前去。”

    月朗没心思和他们废话,心心念念的是小师弟睡醒了没,昨晚有没有被薛槐欺负,看到凉亭里一心享受石榴的花葬骨,再看看一旁站着面无表情用小刀把石榴籽挖出来,将果肉放到盘子里的,盘子在放在花葬骨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一幕简直辣眼睛啊,猝不及防的被噎了一嘴的狗粮,发现完全没有自己什么事的月朗默默地去找疏星了,他受到了伤害需要治愈……嘤嘤嘤……

    “仙门百家已经到齐了,你准备怎么做?”

    ”百年之约,各凭本事,等他们打完了,再逐一肃清。”

    “肃清?你舍得了?”

    “现在,除了你,我没有舍不得的。”

    花葬骨很有耐心的等着薛槐把石榴籽全挖出来,然后用勺子成了石榴肉喂给他,酸酸甜甜的味道很是不错,听着薛槐的最后一句,花葬骨不予答复,这些年他悟到了一个真理,轻易出口的誓言都当不得真,不然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正殿之中,珍酿奇果,灵侍婢女,灵石碧玉,满目琳琅,仙门百家纷纷入了座,自视甚高何其恣意,八大世家落了后座,却也无人愤慨不平,珠帘重重纱帐后,并排五个红木椅子,明臣坐在最边的位置,自带轮椅倒是给倾天多留了一个位置,二人早早入座,看修真界如今的两张面孔,疏星月朗迟迟而来,花葬骨抱着顾离在薛槐的搀扶下坐了上位,息泽挽沾了顾离还小的光,坐了个位置,薛槐掀开珠帘纱帐,大步走了出去,原本还交头接耳的仙门百家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齐落在薛槐身上,这万众瞩目的感觉还真是阔别久矣了。

    ”今日诸位齐与此共谋修真界的将来,槐不才,得诸位赏脸,在这里与诸位慨言陈词,这杯酒先干为敬!”

    这一番话说的仙门百家面面相觑,什么鬼,他们什么时候赏脸让薛槐占了首位,慷慨陈词?早早回归坐席的花问海和花葬影花非卿互看一眼,低头品茶,完全不接薛槐这茬,修真界九幽阁不倒,谁敢称第一,薛槐不是傻子,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拉一波仇恨,肯定还有下文。

    “百年之约延续至今,每次都是一场大的动荡,这场动荡会影响修真界未来的百年是强大还是堕落,花家主,八门六宗您是准允了的,不妨借此机会上来与诸位说说。”

    花问海放下杯子,接受众人的目光洗礼,他走得很慢,薛槐走的也很慢,两人擦肩而过,大殿里突然起了风,在花葬骨怀里昏昏欲睡的顾离突然伸手抓住了花葬骨的衣襟,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得手背都泛白了,花葬骨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双眼紧闭,唇边却是带着笑的,明臣屈起手指扣在轮椅上,垂眸若有所思,这大殿里的每一个人都各怀心事,却独独花葬骨像个没事人一样,他是早就谋划好了一切,还是薛槐又对他做了什么,这一点很耐人寻味啊。

    “百年之约,便是战场,生死契上,各安天命,八大名门,六大宗门,结局早定,各凭本事。”

    花问海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也许,他只是不想对着这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人说,仙门百家早已成了修真界的耻辱,说多了也只是浪费唇舌,这一场宴无好宴,除了仙门百家,几乎没有人真的享受,臣简和墨翟早早的离开,花葬骨抱着顾离已经在外面等他们了,他此行来相见的只有这两个人,其他的人他现在都不想见。

    “可以陪我走走吗?”

    海市蜃楼建成,花敛魂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让墨翟和南柯陪他一起逛逛,许多年过去了,花葬骨对这里也不算熟悉了,墨帝和臣简一左一右的扶着他朝着水榭楼阁走去,那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气色养的不错,你这眼睛和身体的亏损准备编什么理由来搪塞我?”

    臣简心疼,但更多的是心惊,花葬骨身上的生命力已经所剩不多了,他怀里的娃娃被养得白白胖胖,不由得哑了声音,沉了眸色,墨翟叹气,他早就知道这孩子有多倔,有多绝,看到了山海界他留下的那些,花葬骨又怎会无动于衷,只是没想到他们千般谋虑都被一个女子给比了下去。

    “没有理由,我找你们是想托孤。”

    花葬骨开门见山,他想了很多,找不到比墨翟和南柯更合适的人了。

    “这个孩子?”

    臣简挑眉,似乎不太理解,墨翟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是我的孩子,若那日我不在了,薛槐会疯的一样的找我,或者找合适的傀儡让我复活,我不确定未来的变数,但是顾谦,那孩子命途多舛,长大后定然会像我多一些,我希望你们能替我护着他。”

    “为什么不是你怀里的孩子?”

    花葬骨沉默半晌,他已经听到了薛槐的脚步声,沉稳中带着急切。

    “这孩子活在我的命里,除了我身边,他哪里都去不了。”

    “葬骨,外面风大,也不多穿些就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