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争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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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来,倒是有多少东西不能拿回家。”

    绮罗见哥哥这么说,知道他其实是不知道这府里规矩和门道,自己那些个东西虽说没什么犯忌讳又或是贪墨,可实算起来,这些个物件可全是牛家,你想想连你人都是牛家,东西可不就是主子,主子高兴了就会赏给你带回去,若是不高兴了,你只能是净身走人,不过此时同哥哥也说不着这些,没得让哥哥听了心头不好过。

    好珍珠哥哥外头铺子上,到时她可以托珍珠先存些东西外头也是不碍,绮罗一定了主意,便笑着点头道:“嗯,也对,行了,哥哥我们还是走吧,不然再过一会子人也就多了起来,你毕竟不是府里,让人看见也是话多,且外头还有个等门,就是打眼了。”说着话,绮罗步子倒是跟着了起来。

    第15章 意外收小木犁

    方木被妹妹突然紧张起来语气弄得也不敢多耽搁了,忙忙地随着妹妹往外走,这一路上因为要经过几个侧门,兄妹俩怕被人听到声音,只简单地说了几句,就一路奔到了东北角出府角门。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这里大概是珍珠哥哥打点过了,看门是个刚总角小厮,虽说绮罗不怎么出二门,可穿着上可以看出是府里大丫头,小厮也没敢多话,就开门放了方木出去。

    虽说这处角门外头不是什么正街而是府里下人走后街,绮罗也是不能走到门外送人,她见哥哥出了门,忙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了一把果子递给小厮,见小孩子接了,就又从袖袋里拿了十个铜子递给小孩子,轻声谢道:“今儿谢你了,这个拿去买糖吃吧。”

    绮罗对这小孩不多话还是蛮满意,越发觉得珍珠哥哥是个还算是靠谱人,毕竟他想到自己定是要送哥哥出府,这万一遇到个成年小厮可是不妥,如今这里被安排了个刚总角未成年孩子,即使被人看见,她也是不怕,顶多就是被姨妈知道了,她多费些口舌分解一二罢了。

    这总角小童今儿还真是被珍珠哥哥临时叫来,毕竟珍珠哥哥因为有个内院特别得势妹妹还是有点威信,临时换一下看守下人甬道角门小厮还是有这个能力,毕竟这处不是要紧地,大家自然乐意卖他这个面子。

    这孩子被喊来还当是做白工,哪里想到还有这好事,又是果子又是铜子,且内院姐姐还这么好声好语地同自己说话,一时心里美不得了。他能被珍珠哥哥叫来也是有几分机灵劲,忙谢道:“不当姐姐谢,文赞大哥已经给过果子了,姐姐放心,我不会多嘴。”

    绮罗不妨这孩子这么有眼色,不觉好奇地看了眼这孩子,不错是个机灵,眼睛有神,心底有事,绮罗不觉眼睛一转,忙笑着赞道:“倒是个机灵,你可上差了?”

    小孩子一听绮罗问这话,再偷眼瞧瞧这位姐姐衣服穿戴,知道今儿自己是遇到好事了,忙笑着回道:“劳姐姐问了,小子还没正式上差,只四处帮个小忙。”

    绮罗知道这孩子是个心明,想着自己倒是可以卖个好,忙笑了道:“那你想到二门上来吗?若是想,姐姐给你说上一说。”绮罗可是二爷院里管事大丫头,她又同二爷奶娘即碧波院管事妈妈交好,安排个二门上守门总角小厮还是可以。

    小孩子一听这话,忙惊喜地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绮罗,连连点头道:“想,想,谢姐姐了,小子定会好好做事,不让姐姐白费了劲。”

    小家伙可真是个机灵,不知是谁家?不过绮罗也不打算多问,没得让人觉得她有拉拢之意,自己刚才突发奇想地想着拉这小家伙一把,一是因为这孩子到底算是帮了她一把,二也是因为她瞧着这孩子真是个不错,若是自己进一步问些什么就过了。

    这么一想,绮罗遂笑问道:“嗯,不错,好好做事自是对,这样,这事也不是一日俩日就能成,若是成了,我让金大哥通知你,可行?”说完绮罗想了想,忙又接着道:“对了,我这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家伙一听,忙跟着憨笑道:“姐姐,我叫木犁,大家都叫我小犁子,日后姐姐就叫我小木头或是小犁子就行了。”大概是觉得这名字不好,小家伙脸都红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绮罗可是耽搁不起了,得了他名字,也不再说什么,就道:“好了,小木头,我记住了,先走了,你安心家等消息吧。”说着冲着小家伙轻轻挥了挥手,就转身走了,丢下个傻乐小木头看着她背影挠头。

    绮罗这里是个怎么样情况,出了府方木倒是不担心,只见他一出了门,怕给妹妹惹麻烦,就忙低了头,自然这也是怕遇到姨妈,好这里是后街东边,倒是离姨妈家有很远一段路。不过即使这样,方木还是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他这才忙忙地几步就窜到马车旁,冲着赶马车小哥嘘了一下,就掀开帘子上了车。

    赶马车小哥也是个秒人,瞧着方木这样,知道他八成是怕人瞅见,再说了,他可是认识这里是什么地儿,虽说他不怕这里奴才,可瞧见人家白爷这样,他还是老实地帮着吧,来时管事可是交代了,这位爷看着是个开杂货铺,可架不住章老爷子交代下来了,一切他们都得好好儿地招待了,不然回去可没谁好。

    方木可不知道人家赶车小哥是得了上头吩咐,要好好地招呼他,见人家看见自己手势,没有半点迟疑就赶着马车离开了牛国公府后街,心里还是蛮感激,自然也是佩服这镖局人做事干净利索,所以待马车走远了些,方木忙掀开些车帘子,笑着谢道:“多谢小哥了,这会子不碍了,你可以赶慢点,其他地方也不停了,我们直接回客栈就成。”

    小哥一听这话,心里满意,毕竟听人家对他客气,他心里自然也受用,忙道:“不谢,这个值当什么,我们管事可是早就交代了,让我好好伺候白爷,今儿我就专程听白爷吩咐了。”

    方木一听人家叫他爷,忙红着脸连连摆手道:“可别,我哪里能称上爷了,不过是个土里刨食,小哥可再别这么喊了,怪臊人。”方木说完,还是又认真地接着道:“不管管事吩咐没吩咐,今儿我还真是要多谢小哥了,回头哥哥请客,虽说贵重酒席我请不起,可简单点酒水还是能请得起,到时小哥可是要赏光呀!”

    一听这话,小哥高兴了,不过他可是知道即使人家请得起好酒席,他也是不能受用,这人可是同章老爷子有牵连,哪里能让他破费了,倒是简单地点酒水还是可以,遂忙点头应承道:“好,京里就不必了,你我对这里都不熟悉,赶明儿我们回了南边,寻个时间,我定是要讨白爷一顿酒。”说完,心里高兴,猛得一声‘驾’,将车彻底地使离了牛国公府后街。

    随着赶车小哥一声‘驾’,方木这趟牛国公府之行算是完满完成了,这么一来,方木和绮罗俩兄妹算是都初步地满意了。可他们兄妹不知道是,有人对他们这趟见面也是感兴趣,这不,客栈上房有人见载着方木马车回来了,倒是有话说了。

    “这趟事情这么棘手,你怎么就同意了老爷子话将带他来了,这不是裹乱吗?一个,弄不好,还得牵连上这兄妹俩。”说话是看上去比较魁梧精练红脸大汉,只见他皱着眉立房间靠北窗户往后院刚进院门方木他们看去。

    听玉昆这么说,左德昌左局主无奈地笑了笑,“你呀,难道不知道我那师傅是个什么性子?他看好人不管旁人如何说,他都是一根筋看好到底,也愿意自己大能力去关照,若是我不同意带了这白家哥儿来,怕是老爷子要同我急。”说完想起师傅气急时吹胡子瞪眼样子,左局主无奈地挑了挑眉毛。

    瞧着局主无奈样子,余昆这个同局主算是同袍加好友隆昌镖局总镖头很是乐呵地哈哈笑上了,且还暗自得意,总算是还有个人能令他们局主无奈加为难了,就冲这个,回头家去了,他得好好孝敬老爷子些好酒。

    这余总镖头是个声音洪亮,这一笑只差震塌屋顶了,听外头守卫们齐齐一惊,都暗自琢磨,要说这余总镖头倒是时常爱同人开个玩笑,乐呵几下,可他们局主不是这样人呀?且还烦人同他说笑,所以大家一般不大他跟前笑闹,就连总镖头也时常觉得局主无趣,轻易不去招惹局主,可今儿这总镖头笑声算怎么回事?

    几个守卫心头一凛,不觉互看了一眼,倒也不敢私底下嘀咕,要知道他们家局主和总镖头这功夫可不是盖,若是他们私下议论被听到了,那可有折腾了,打拳站桩等等手段会一一招呼来,不让你累趴下决不罢休,头们笑话还是别搀和为妙呀!

    几个人心里想都一样,遂彼此不用招呼就又转开了头,老实站起了岗,守着门了,不过没有哪个不心里痒痒地想知道这屋里两位头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回头他们也好兄弟们跟前露露脸,得瑟两句,不过遇到关于局主事,他们注定了只能是白操心了。

    外头动静,里头两人就算是本事再大也是不能窥见,遂大笑中余昆余总镖头接收到局主那不怀好意眼色,遂忙讪讪地压低了笑声,老实了起来,要知道,对于自家这局主,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是个会暗地里报复主。大家先别说共事多年了,别人不知道是,他们还同袍多年呢,谁对谁性子不摸了个透?

    第16章 误解?

    也难怪余昆余总镖头不愿意招惹局主,毕竟他眼里,别看这左局主看着不彪悍且还有些书生气,可这主却是个硬茬子,遂撞他手里,谁倒霉谁知道,说不得有那缺点子心眼,被整了说不得还感激他呢,触他霉头还是不要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如此一想,余昆忙敛了色,收了笑,干咳了两声,正经地道:“老爷子也真是个与众不同性子,这里头不会有什么事吧?这白家人背景看着就不简单呢,你可调查过了?”别看这余昆看着是个粗莽汉子,可并不缺心眼,不然也不会成了左局主身边军师类人。

    左局主知道玉昆这么说是为了什么,毕竟这白家虽说是一介农户,可这里头多少还牵着牛国公府,当今对这些个世家还是看重,可四王爷对世家逐渐坐大可是不满已久了,大概若是哪日四王爷得承大位,世家好日子也就要倒头了。

    就他调查,这白家有个女儿牛国公府里,且地位还不低,现还管着府里大房二公子院子。这白家老夫妻以及儿子究竟是个什么想头,左局主还是从他师傅那里知道点,大概是想着让女儿契满时候直接回家嫁人,这个想法就他看来是不错,哪里有父母希望女儿有良民不做去做人下人奴才。

    可就算是知道白家人想头,左局主也还是不太放心,要知道那些个大宅子里贴身伺候主子们大丫头心思可不浅,对于这些他自认还是多少知道一些,怕是大多数人即使主子好心做主放了,她们也是不愿意归家,毕竟府里金银养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谁不乐意就这么过?

    就像白家,若是这女孩子家去了,日子定然是比不得府里一零星,女孩子如何会不多想想?多比较比较?一个,这白家女儿还是个有权,可见心计不浅,不然如何这大宅子里得主子眼?重要是,左局主觉得这些个大宅子里大丫头们没出过后宅,见识可是不多,自然不能明白做良民好。

    所以就冲着这女孩子如今地位,左德昌是不愿意搭理这白家,要知道他可是怕麻烦,有了个岳父家纠缠,他是再看不得那些个内宅龌龊了,不过老爷子看中了这白家一家子,他也就是顺道事,倒是不好为了自己猜想和嫌烦就违了老爷子意思。

    这些想头虽多,可也不过只左局主心头转了下而已,对于他来说,这白家于他还真是没什么可惦记,既然白家能令师傅他老人家高兴,他多看顾一二也就是了,再说了,这白家女儿回不回家还真是同他关系不大。

    这么一想,左局主便冲着玉昆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放心,我早就着人调查过了,白家同老爷子相交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不会是提前算计好,自然也不是牛府打下什么埋伏,这牛府同白家除开白家女儿她家做下人外还真是没什么联系,也就是每年白家大儿子白方木秋后来一趟京里看看妹妹,其他倒是没什么,另外就是他们家有个姨妈是牛府一个小管事。”

    听起来,还真是没什么特别,不过还是量别联系好,毕竟他们要做事可不是简单,这里头可是关系到皇位大事,可是不能一些小细节上出差错,隐蔽是必须。

    遂余昆冲着左局主点了点头,认真地道:“既然这白家没什么出格,倒也不用费心思盯着,不过,继茂,我看你还是量同老爷子说一说,让他别同白家走过近,虽说现这白家人没什么,可万一有人察觉到老爷子待白家不同,顺着白家打老爷子什么主意,可就不妙了,到时即使白家没什么不好心思,可万一再给人白家招惹什么麻烦就不好了,到时怕是老爷子又有唠叨你了。”

    听得玉昆担心,左德昌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再想想师傅越老越不讲理样子,不觉就是一阵头疼,看来对白家完全放手也是不行,还是暗地里关照一二吧,可别让有心人拿他们做由头来寻麻烦,遂点头道:“嗯,玉昆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这些事发生,行了,这些都是无关紧要事,我们还是说说京里事吧,这侯爷可说了几时来?”

    一说起要紧事,余总镖头可是半点不含糊,白家事自然也就不放心上了,要知道,他们这趟来京可是为了同定边侯商议大事,他们镖局一直江南可不仅仅是为了走镖糊口而且还有替四王爷当眼线任务,当然这也是看定边侯这位老上级面上,如今江南那帮子人有了异动,他们可不得好好儿地同侯爷说上一说,好让侯爷报给了四王爷定个主意。

    局主问事,其实应该是镖局大掌柜安排,可如今大掌柜因为他们俩齐齐离开正坐镇江南总局呢,所以,京里同侯爷暗地里联系事也就变成了功夫高强余总镖头了,遂抛开白家事余总镖头忙回道:“说了,侯爷消禁前来,离这会子还有段时间,我们倒是可以先合计合计侯爷会如何分派我们任务,到时也好有个应对。”

    余总镖头这话很是有理,左局主遂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此有了为重要事,隆昌镖局两位大头头自然就将绮罗家这点子小事给彻底放开了,又议起了接下来大事。

    绮罗可不知道自己好好地府里过着为出府而筹划小日子,居然被人给议论上了,不仅议论上了,还被认为是有心计有手段,且还成了危险人物,让人觉得好离她以及她们家远远才安全,不过她即使知道也不会如何上心,毕竟她自己也确实有些心计,再说了,旁人感觉与她何干?

    说不得绮罗知道了隆昌镖局俩当家人这么想她,还呲之以鼻呢,要知道这大宅子里虽说她不是主子,不需要为了爷们宠,而同一群女主子们争斗,可下人之间争斗也是激烈,若是自己没那点子本事心计,早就混没影了。

    一个,绮罗也是看透了世家大族家下人奴才之间争斗有多惨烈,这才早早就又了要走心,不过她自然也是知道这府外归家日子也不定就能好过到哪里,毕竟自家不过是个只有几亩地农户,若是没有庇护,日子定然是难熬,所以她不仅要回家,还得多少靠着点大树好乘凉地回家。

    府外一切同绮罗来说是半点不搭,她如今正想着明儿如何应付姨妈呢,遂她一路回了碧波院,先看了看二爷上房老太太那还没回来,就又猫到了自己个屋子,边帮表姐绣衣服边寻思明日事情若是有个万一不好对策呢。

    这一日,绮罗来去倒也没引起旁人注意,不过她自己也没多安心就是了,为了明天见姨妈事,她是连睡觉都没踏实,自此到了第二日当值时候,还引起了二爷注意,难得地被二爷关心了下,不得了,这下可是惹了旁人眼。

    这不二爷前脚刚走,蕊珠倒是不服气了,平时爷们跟前是小意温柔人,这会子,二爷一走,她立马冷下了脸,恨恨地看了眼容貌不算多出众绮罗,妒忌地想着,自己花了多少工夫来哄着二爷,才能得了二爷眼,这位倒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又让二爷关心上了。

    如今钥匙因着绮罗主意让善月得了去,虽说自己是成功地分了绮罗权,可到底钥匙没能掌自己手中就不算是好事,为这个蕊珠真是怄要吐血,只恨自己当时为了躲开没能场,不然钥匙是绝对不会落善月手里。

    这一想起钥匙归属,蕊珠不觉是生气了,她眼里如今善月已然不是个善茬了,没见这些日子,自己想着拿些东西什么,寻她拿钥匙,这人都盯着吗,哼!可见善月原先同她好,不过是假。

    善月也就罢了,到底这丫头对她还是有些顾忌,可这绮罗就真算是罪魁祸首了,如今害她什么也没捞到,倒是惹得自己被老太太和大太太暗地里训诫了一通,她倒好,二爷因为她放权,这段日子倒是亲近了这死丫头不少,不过就是比自己早来二爷身边几年吗,得瑟什么。

    不过,蕊珠惯来是喜欢笑里藏刀,即使恨毒了绮罗,也是不会拉长个脸同绮罗说话,待见绮罗收拾妥了屋内东西,她忙敛了敛脸上怒容,扯开笑道:“绮大姐姐也真是,深怕我们服侍不好爷,还特特地赶了早来看着我们,回头,被大家知道,我们可真是没脸了。”说完装着不经意地将手中帕子往桌子上一甩,做足了问罪架势。

    绮罗可不会鸟她,虽说不愿意同这个未来伪姨娘计较可也不想输了骨气,不然日后被人骑头上了哭地都没有,再说了,自打那日被迫分权后,自己就积攒了一肚子气,一直没爆发是没有个好借口,如今这人自己个送上来了,岂能放过。

    第17章 反击

    绮罗一想好对策,遂冷笑了一声,也不着急,只自顾地将手中收拾书一一放好,这才抬起来头,脸上挂着笑,温和中带着坚定地看着似笑非笑蕊珠道:“你这是说什么话,这书房我哪日不来,二爷出门上学,可不得将他书本笔墨等等收拾好了?我倒是想将这个也交了,可谁接手,你还是善月?我就不明白了,我这怎么就惹得人没脸了,大家这不是分工好好吗,难道说你今儿是故意寻我茬。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被绮罗一顿抢白,蕊珠倒是一愣,别看她是个心内藏j,可比起拌嘴来,还真是比不上绮罗,一个,绮罗这话可是占理,一下子,蕊珠倒是后悔自己没忍住说了酸话,要知道,这书房里物什还真是一直都由绮罗整理,自然她们也有整理时候,可没绮罗弄好,所以,二爷就交代了,日后这书房就交给绮罗了。

    二爷这么吩咐,大家也没话说,谁让绮罗打小儿就陪着大小姐一处读书一处学针线一处玩乐呢,人家那可是样样学好,自然就得重用了,哪里像她们这些人只些许认识几个字罢了,帮二爷收拾书房是真吃力,碧波院除开绮罗还真是没人能胜任这活。

    蕊珠想到这些,不觉有些泄气,只狠自己怎么不多长几岁,也同大小姐一处学习,也不至于今儿让绮罗占了上风,可惜这些只能是想想了。

    蕊珠知道自己一时急躁乱了阵脚,被人拿住了口,好她惯来是个能忍,遂收起了刚才漫不经心,尴尬地‘呵呵’两声道:“姐姐别见怪,倒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这书房没有姐姐收拾可是不行,谁让我们都是睁眼瞎呢……”说着说着,蕊珠瞧见绮罗就这么淡笑地看着自己,倒是有些说不下去了,脸上刚挂起有些热度笑也冷了下来。

    绮罗见她尴尬是半点没打算帮她转圜,要知道有些人你是一点脸也不能给她,不然她回头还觉得你面,接茬儿地当着你面膈应你。

    见蕊珠总算是挂不住那虚伪笑了,绮罗这才冷哼了声,甩开手中抹布,淡笑道:“这个话,我就听不明白了,妹妹刚才是情急才说错话吗?妹妹怎么伺候主子时间越长规矩越差了,好歹我也算是老太太大太太派来管事大丫头,平时一处说笑错了一句两句也就罢了……”

    绮罗说到这故意顿了顿,如意地瞧见蕊珠有些气红了脸,这才接着道:“不是姐姐摆谱,你这委实是太过莽撞了,除开我,若是旁人被如此对待怕是要同你分辨一二了,再说了,爷们书房可是再要紧不过,给爷拿错了什么,吃罪可不是你我,而是二爷,回头二爷再先生那里吃了板子,是你去太太们跟前分说还是我?”

    蕊珠被绮罗这话说也是一身冷汗,先别说太太们知道了因为她们这些丫头失职让二爷受了先生罚,只二爷一但知道是因为自己捻酸办了错事害他受罚,是定要厌弃自己,这个胜,她是真不能同绮罗赌。

    蕊珠理清楚书房这一块,自己是不能同绮罗争什么了,且她也知道二爷惯来是不爱读书,这书房自然也就呆少了,她倒也不怕绮罗借机得了二爷心,一个,她也明白,绮罗是因为常劝二爷进学才招了二爷厌弃,想来书房里也讨不了好。

    虽说绮罗自打交出钥匙后就没以前那么心地要二爷做学问了,可蕊珠想着以绮罗性子也不会少说多少规劝二爷进学话,毕竟大太太还是意二爷学问,如此绮罗想继续得二爷意也是不容易,不然她也不能轻易地入了二爷眼进而排挤绮罗,且还成功地分了绮罗权。

    再一个令蕊珠放心是,二爷日常读书时候因为烦绮罗唠叨,便不让绮罗服侍,常唤了自己或文霞,再不济还有个平时闷声不响善月,如此蕊珠觉得比起绮罗来倒是文霞应该要多防备些。

    这么一想,蕊珠遂厚着脸皮笑拉了绮罗一把,说道:“绮大姐姐可别真同我生气,妹妹我是什么样人,难道姐姐还不知?妹妹呀!就是个拙嘴笨腮,姐姐大人大量看我心急想着服侍好二爷份上,可别同我计较了,妹妹下次定好好想想再说话。”说完还似模似样地冲着绮罗行了一礼。

    绮罗见她低下了身段,也不想同她多计较,毕竟自己日后定是要走,只要蕊珠再不同她对着干,她也不愿意多理会蕊珠,遂绮罗也跟着笑了道:“妹妹能理会姐姐意思就再好不过了,行了,大家一处姐妹没得这么客套,着,可是别这样了,若是让旁人看见,可有话说了。”说着就伸手扶了下蕊珠。

    “什么不能让旁人知道呀?哟,这怎么就拜上了?”说着一个脆生响起,紧接着文霞跨步进了一直没关着门书房,打眼瞧着正互相扶持俩人,点着头坏笑。

    听文霞话,绮罗知道她定是外头看了一会子了,按着文霞性子,进来了就定是要奚落蕊珠,顺道看看她笑话。不过,今儿这事已然算是过去了,绮罗可是不想因为文霞招惹再让蕊珠将自己记恨上,遂丢开扶着蕊珠手,转身笑看着依着门文霞,斜瞥了她一眼道:“就你话多,屋子都收拾好了,来寻我们什么事?”

    文霞是看不惯蕊珠甚至还有点歧视,毕竟同为二爷看中大丫头,这蕊珠硬是故意勾着二爷处处压她高一头,她早就积攒了一肚子气,想着寻个由头好好踩上这伪善蕊珠一脚,可惜这蕊珠狡猾谨慎很,愣是没让她寻着把柄,今儿难道被自己给听到点由头好踩上一踩,可这绮罗已经发话了,倒是有些令她为难。

    虽说文霞觉得就这么放过了蕊珠有些可惜,可她不愿意得罪了绮罗,往日她对绮罗就有些忌惮,如今经过上一次分权事,她知道绮罗还真不是个善茬,若说当日分权,她觉得绮罗傻,后头几日绮罗举动就不可谓不精明了,钥匙是给了,可权她看是没怎么动。

    就文霞看,整件事过后,不过是绮罗自己个寻东西时候不太方便罢了,这善月得了钥匙也只能是个管库房,拿什么东西用多少银钱都得有她或是蕊珠签字,这一招儿绮罗绮大姐姐玩可算是高,愣是让大家呆愣不知如何反应。

    鉴于分权这件事,文霞就不太愿意对上绮罗了,这个人她看不懂也看不透,遂也就准备卖个面子给她,待绮罗一问完,她只愣了愣就忙收起了懒懒笑,点头道:“嗯,是有事,老太太身边姐姐来报,秋日天冷了,老太太特特吩咐,让我们这边派个人去领下料子,好给二爷做袍子。”

    听说是这个,蕊珠眼睛一转,这可是得上头眼好机会,不管是老太太还是大太太,只要是她们院里人去领东西,都是要被叫去亲自问一问,问完了话,主子们一高兴不是赏金银锞子就是赏衣裳料子再有就是首饰了,这些也就罢了,重要是,得主子赏这份体面难得。

    蕊珠知道明白这些个好处想去人可不止她一个,眼前文霞就算一个。知道文霞不是个好相与,遂蕊珠倒是撇开文霞,单看着绮罗道:“绮大姐姐看看,我们派谁去领东西为好?”她这话问也不错,毕竟去了老太太院子可不单单就是领东西,自然是要回一回二爷这段日子来饮食起居等,不派个伶俐得用人可是不行。

    绮罗是惯来不主动去太太们跟前回事,听她们这么说,知道这两人都想去老太太跟前露脸,自己不管如何安排,都是要被另一个没去成丨人怨怪,虽说她不惧这两个,可能少一事还是少一事为好。

    如此,绮罗想了想,反问道:“不拘谁去都一样,横竖二爷这段日子也没招了谁眼,不过我想着太太院里人虽说没来传话,可今儿老太太来说了衣服料子话,我们不趁机去太太院里一并回一声也不好,这样,你们两看看,谁去太太院里,谁去老太太院里?”很好,绮罗这一招直接将问题丢回给了眼巴巴看着她两人。

    文霞和蕊珠听这话,明知道这是绮罗狡猾,可也看出绮罗发生了分权事件后,仍旧是不愿意同她们多搅合,大概也是不会同她们争那些往日不争事,这也好,明了绮罗意图两人,不管是出于忌讳还是放心,总之是两人都暂时将对绮罗意防备放开了些,倒也算是绮罗意外之喜了。

    文霞是不愿意去大太太院子,因为她知道大太太是个古板人,不喜欢颜色好丫头,别说是丫头了,但凡是出挑妖娆点女孩子,大太太都有些不喜。虽说她容貌这院子里也不算是出挑到惊人地步,可比起其他三人算是好了,性子也跳脱,所以她还是避开大太太为好,没得赏没得到,反而受一肚子气回来。

    第18章 讨巧儿

    既然定了主意,文霞就不犹豫了,她向来霸道惯了,绮罗话一停,她立马表态道:“姐姐说是,老太太那里来人说了做衣服事,我们这些个做奴婢该当去给大太太说一声,没得辜负了主子们一片心,这样,老太太是喜欢我声音响亮,那我就去老太太那里,大太太那里就看你们谁去了。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文霞都表态了,且借口也寻很好,老太太人老了耳朵就有些背,到真是喜欢说话爽利人,这碧波院里,除开绮罗能压得住场子,也就文霞说话能得老太太喜欢,遂绮罗也不计较文霞强势了,便做了顺水人情,笑道:“嗯,老太太确实喜欢说话大声,就文霞去吧,我这里还有事,大太太那里巧宗儿就蕊珠去吧,回头得了赏,让我们跟着看看,欢喜欢喜也就成了。”

    大家都知道绮罗这是说笑,但也表示,她同意了两人意见,要知道,虽说这碧波院里有些事不一定非得绮罗来安排,可若是三人都当面情况下有了什么事,绮罗这个管事大丫头是有发言权,故而刚才文霞让她安排是合规矩。

    见绮罗这么说,蕊珠当即笑着点头道:“好,回头得了赏定然同姐姐分,那我们这就走吧,没得让老太太等着。”说完冲着文霞抬了抬下巴,就当先往外头走去。

    文霞见蕊珠这卖好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也跟着同绮罗打了声招呼,就追着蕊珠步子出了书房门,绮罗没出去,仍旧书房看看哪里有什么弄乱地方,再理一理。

    出了书房门两人素来不太对付,不过往日蕊珠为了外人面前表现温和良善一般都不同文霞争执什么,所以她心里即使有气看不惯文霞抢着去老太太那,也是没打算同她说什么,只低着头想着一会子如何同大太太回二爷事。

    蕊珠同大太太身边彩霞比较好,可是听彩霞偷偷说了,大太太正给二爷物色屋里人呢,虽说现不用,可也就明年开春事了,毕竟二爷如今都十三了,过了年也就十四了,该到了安排屋里人年纪了,这么一算也就没几个月了,她这次得好好儿回大太太话,争取能入了大太太眼。

    此时绮罗若是知道彩霞同蕊珠之间秘密,定然就完全明白了,这蕊珠上次为什么这么匆忙地陷害自己了,原来是大太太要开始给二爷物色通房大丫头了,正好绮罗表姐同周家又做了亲,这下子绮罗威胁就大了起来,也难怪蕊珠这么急地出手,不过即使知道,绮罗也是不屑,毕竟她也猜到了点蕊珠心思,倒也不用多奇怪。

    蕊珠为了一会子如何讨好大太太费神,不愿意再惹文霞。可文霞是个炮仗性子,一离了绮罗眼前,立马什么也不顾地冷哼了两声,嗤笑道:“亏得绮大姐姐人好没有同某些人计较什么言语上得失,不然呀!今儿这拜也是白拜,说不得上头还得请某些人去坐坐呢,那赏八成就多了。”

    被提起这事,蕊珠知道自己方才泛酸挤兑绮罗话给文霞听了去,想到文霞这死丫头不仅不解围还躲着偷听了会子,如今还拿刚才那话来刺激挑唆自己,蕊珠不觉冷哼了两声,也不理会她,只错开身子,低声道:“我不予你多说,不过你就保证自己永远不说错话?行了,妹妹别墨迹了,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