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又被鬼盯上了怎么破

分卷阅读28

    有辛余这个体质,万一真的出事了,辛村长和他站在一起就足够安全的了,也好让他不用分心。

    巫天师都这么说了,辛村长自然也给他面子,就是手里痒痒没忍住,又扇了辛余一下重的。

    去第二家的时候,那四个人总算是吐得回过神来了,估计是指使了一个村民给他们带路,正巧和巫黔这边碰上了。

    那个男人的禁言过了一个小时早就已经解开了,看着巫黔的时候嘴唇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是到底没有说出来。

    巫黔也不太在意,反正他空间里禁言海了去了,就算禁上三天三夜,都足够用的。

    唯一一个没和巫黔搭过话的女生大概是被他们推出来,上来就是坦荡荡的说,“巫大哥,这个任务是团体任务,虽然我们几个实力不行,但是有什么行动不如一起?我们也能给你打打下手?”

    看习惯了之前那三个人鼻孔超天的姿态,巫黔对这个懂得放低姿态的女生,略微有了针眼大的好感。

    “少说,专心看。”想了想,巫黔还是点点头。

    虽然他实力上碾压这几个人,但是现在也没必要做出敌对的姿态,省得年轻人起些逆反心理,凭白给他增加麻烦。

    女生意外的没想到巫黔这么好说话,完美的笑脸有一瞬间的呆滞,但是很快就反映过来了,赶紧笑着介绍起来。

    原来,他们三女一男其实是表兄妹。

    虽然这个名叫张曼曼的女生没说,但是巫黔猜测他们应该都是分支的人。除了名为张巍的男人是初级天师,其他三个女生都是中级。

    短发女生叫张姝,鹅蛋脸长发女生叫张羽情,他们都是第一次出门正式开始走上天师的路子,可以说都是些有理论知识但是没有丁点儿实战的初生儿了。

    “巫黔,你们也知道,我自学的。”点点头,巫黔简单的应了声。

    “巫大哥一定很有天赋吧,今天那个禁言,我们都没看出来你是怎么出手的呢!”张曼曼围着他打转,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原来是打探这个。巫黔一瞬间秒懂了,难怪那个张巍就是不看他,居然靠让女人来打前锋?

    “辛村长,就是这家吗?我们进去吧。”扭过头,巫黔看着一直在旁边乐呵呵的笑着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辛村长和同款表情的辛余,冲他们说。

    “好咧!”辛村长点点头,带着他走进去。心里倒是有自己的一个小算盘,他就说这次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个巫天师看起来就像是个靠谱的,至于那几个娃娃?听起来像是什么二代出来镀金的,看样子不能指望那几个娃娃了,还是指望巫天师的好。

    第二个发现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

    他吧嗒抽了抽自制的烟杆,屋子里烟雾缭绕的生生逼走了两个女生之后,他才嘲讽地开口了。

    “我就说之前那些警察是没有用的,现在勉强来了个懂行的。”

    他一开口,巫黔就有点敏感起来。这口气,难道这个中年人知道点什么?

    中年人吧嗒抽完最后一嘴烟,才揉了揉被海风常年刮得像是老丝瓜的脸,直白地说了他隐瞒了警察的那些事。

    他告诉警察,他是在岸边捡到人的,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封海的时候,他有一天心血来潮,不去海里一样觉得浑身不舒服,就大清早开着自己的渔船出海了。

    那天是个满月天,他特别有印象。皎洁的月光,万里无云的天空,就算是他这样的粗俗人,都难免觉得这样的夜色下,平静的大海美得让人窒息。

    反正他也不是像往常一样为了打渔出的海,当时海风吹过来特别舒服,他就在海上漂了一会儿,躺在自己的渔船上欣赏这片夜色,睡了一觉。

    “难怪婶子总说叔你是我们村最懂浪漫的人了,可以啊!”辛余一听忍不住就乐了,上去亲密的顶了顶中年人的肩膀。

    “安静点,听正事呢。”张巍脸色有点黑,有点毛躁的骂了一句。

    辛村长那双黝黑发亮的眼睛顿时望了过来,张巍猛地一惊,头下意识往后昂了昂,再仔细看去,辛村长又恢复成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这些小细节巫黔看在眼里,却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中年人继续说下去。

    中年人估摸着,他当时在海上应该就眯了不到半个多小时吧,突然海上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老实说,有点像牛的声音,但是更清一点,也特别长。”那是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叫声。

    “然后呢?”巫黔默默记在心里,继续问。

    然后,中年人就起来四处张望了。到了他这个年纪,知天命的人了,就不怎么怕这些奇怪的事了,他反而有点担心,是不是有其他的小年轻也偷跑出来,不听规矩来下网,不是现在很多那些音乐功能的机器吗?

    他以为自己听到的是那个,就掌舵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过去看了。

    “然后,当时我一眼就看见了,海上漂着一个人!”中年人叹了一口气,话题戛然而止。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村民后,自然就把人捞起来了。

    “当时警察问我,我要说我出海了,他们肯定以为我是去下网了。再加上这事儿也怪,我就没说实话了。”他接着补了一句,要不是辛村长带了几位天师来,这事儿,他是怎么也不会说真话的。

    那四个张家的人都没说话,只是面面相觑,觉得颇为棘手。这种,这种事情根本无从下手啊!他们从小到大学过的知识,可没有和这些搭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啊!

    “那你有没有仔细看过当时有什么异常?”巫黔一边问,一边冲辛余比了个眼色。

    辛余呆了一秒就反应过来,赶紧给这叔说了他的发现。

    中年人听他说完之后,淡定地点点头。

    “不止。”

    “不止?”惊讶的是辛余,他抓抓头,难道他看漏什么了?

    那四个年轻人也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中年人身上,企图他说出一些,他们知道的东西来。

    “嗯,不止。”

    他不像辛余,发现村民死了,他当时有点震惊,又觉得太古怪了。这大半夜附近除了他的船,也没看见过其他的船了,怎么就突然有人死在海上了?

    他当时就想到,可能是有人杀了人,抛尸在这,把人捞上来之后,他自己先检查了一遍。

    这么一看,他立马就发现了点奇怪的地方,先不说断开的肢体部分上诡异发光的粉末状东西,他当时大着胆子摸了一把尸体,是温热的。

    “热的!?你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人都死了,怎么可能是热的!”短发女生张姝立马尖叫起来,浑身一哆嗦,吓得花容失色。

    中年人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没理会,自顾自说下去。

    他当时就吓到了。但是到底好奇心作祟,他没忍住,就去探了逝者的脉搏,还在跳。但是当他把耳朵贴在逝者胸口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应该有的心跳却是没有的,心脏也不翼而飞!

    “这怎么可能呢?人死了,尸体自然就没有脉搏,心脏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是温热的?”鹅蛋脸长发女生张羽情同样花容失色,嘴里自言自语似的在呢喃着。

    “可能是被取心的速度太快了,尸体本身都没反应过来?我记得之前医学上有过一个这种例子。”张曼曼看起来最没地位,但是明显比其他三个都要坚强些,勉强找了个适合的理由分析起来。

    其他三人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都好了一些,张巍更是猛点头,“对对对,是有这个例子。”

    “不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巫黔随手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纸人,在纸人胸口上撕了一个小口,然后说道。

    “我们不是看过尸体了吗?心脏是完全凭空消失的,没有任何外伤的痕迹。这基本上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什、什么?”张巍一哆嗦,下意识接话。

    “就是有东西,在里面把心脏吃干净了之后,才钻出来的。”巫黔手指在小纸人上面摩挲了一下,才突然笑起来说道。

    屋子里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从、从里面、吃、吃掉?”辛余牙齿不自觉的上下打架,默默往自己叔身上凑了凑。

    “嗯。”巫黔点点头,却没有继续明说,只是示意中年人,还有没有其他的细节。

    中年人摇摇头,他注意到的,就这么多了。

    “还有一家是吧?现在方便去吗?”巫黔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变得有些阴沉了,暮色看样子很快就会降临。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们晚上一般也没啥事干,就是吃个饭就睡觉了。”辛村长摆摆手,带着他们继续走下一家。

    最后一家,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婆,年纪大的人耳背的厉害,她一个人拉扯着五岁大的孙子,儿子和媳妇每年就回来一趟,平常也省吃俭用的。

    阿婆年纪大了,听不清他们在问什么,也记不太住事情。不过好在五岁的小孙子,是和她一起发现最后一个逝者的。巫黔他们从小孩子有些逻辑混乱的词语中整理了一下,大意就是,看见好看的点点,会发光,还招过来一只一样好看的蝴蝶。

    这下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小孙子说完,就缩在奶奶身后腼腆得不肯再露出小脸来。阿婆像是风干橘子皮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眼睛笑眯眯地说道,“娘娘护佑崽乖乖长大,以后就会变得大男子汉了。”

    渔村虽然人少,但是因为都是渔民,彼此之间住的距离也比较遥远,好不容易走完最后这一趟,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整个渔村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之前还能看见一些村民的身影,现如今也完全没有了。整条路上就剩下他们一行人,辛村长和辛余习惯了倒不觉得什么,那四个张家人哪里受得了这黑灯瞎火的,根本连周围人的脸都看不清!

    他们干脆就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着路感觉舒服多了。

    “哟,现在的机器就是方便,听说这些机器都挺贵的吧?好几千呢要,我们村子里也有出去打工的年轻人买了,不过我们这些人常年累月都习惯了,这有光照着路,还觉得看清的东西变少了。”辛村长新奇地看了一会儿,就挪开了眼,呵呵的和巫黔说道。

    “村里没有出去的人赚了大钱回来的吗?比如说赞助修路之类的?”张曼曼私底下是个话多的,再加上这么冷冷清清的夜晚她确实也是第一次,就忍不住和刚才还有些看不上眼的村长搭起话来。

    辛村长倒是没有什么芥蒂,和她分析起来。

    他们渔村地方确实偏,而且又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周围有三个城市,但是没有一个城市愿意承认他们这个渔村的。

    所以时间长了,他们渔村在地图上面,其实是找不到的。

    而那些出去赚到了钱的年轻人,就算有心花钱修路之类的,没有政府管这件事,他们哪里来那么多闲功夫?到了最后,走出去渔村的年轻人们,干脆带着老少都住在大城市里再也不回来了,村子里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像辛余这样肯留在村子里的人,确实很少了。

    “你怎么不出去啊?”张曼曼顿时有点古怪地扭过头看着身边的辛余。

    辛余那一口和辛村长同款的大白牙,在这夜里就算没有灯光也特别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