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男主[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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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本是两情相悦,是他一意孤行设下了所有的局,将这人拘在这一方别院!

    他本该高中入朝堂为官,只要他请旨,父皇会为他和皇妹赐婚,一个新科状元,一个皇室公主,金童玉女,他们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自己拆散了他们!

    本以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人都已经不复存在,却偏偏漏了最重要的一个!

    他隐忍着道:“为什么不去?”

    庚鬿道:“明知有诈,为何要去?”

    “你不想见她吗?”

    “……”

    庚鬿没搭理他,转身回房。

    才刚踏进房门,身后的人便疾步追了上来,肩头一紧,背后一震,人已经被抵在了门框上。

    容屿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和惶然,他固执的问:“你想见她吗?”

    “不想……”

    “是不想见还是你不敢去见?”

    因为害怕见了之后便再也不舍得放手,害怕见了他的心上人,便无法继续在自己面前伪装下去?

    他竟还这样在乎她?

    突然吼出来的声音,仿佛连呼吸都被凝滞,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庚鬿与他对视,似乎很受伤:“你为何不信我?”

    他眼中的伤痛刺疼了容屿的眼,像被人泼了冷水,刚升起的怒火迅速被浇灭,他一把将人抱住,喃喃的道歉:“对不起,长忆,对不起。”

    庚鬿不应,容屿便去吻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他急了,也怒了,打横将人抱起到了榻上。

    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他冲撞的很用力,直将人逼得眼角浸出了泪,犹不肯放过他。

    庚鬿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他说:“长忆,我只有你了……”

    话语间满是疲惫,听的让人心疼。

    是自己将他逼到这个地步,撕开了美好的假象。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父亲的疼爱,兄弟的和睦。

    他悉心营造的关系,实际上却是脆弱不堪。

    看着他痛苦,庚鬿却不能宽慰,只能尽力满足他,他用力攀着他的肩膀,给他最热切的回应。

    容屿看着在他身下的人,双眼濡湿,发丝凌乱,汗湿的面颊上泛着莹光,他眼中□□蒸腾,这□□是对着他的,他心里是有自己的,他们也是心心相印,不管以前他恋着谁,现在自己也是住进了他心底的!

    他只想要一人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和他作对!

    父皇猜忌他,兄弟要对付他,群臣更是逼迫他!

    他们都该死!全都该死!

    这样疯狂的念头在脑中生长,他骨子里是嗜血的,他对人是残忍的,这是他的本性!

    如果让身下的人知道……不能,不能让他知道,将那些麻烦全部清除掉,他就永远不会知道。

    “我不会放你离开。”

    结束的时候,他在庚鬿耳边掷地有声。

    抱着身上熟睡过去的人,庚鬿回以叹息。

    很快了,很快这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次日,趁着容屿离开别院之后,庚鬿避开别院里所有人偷偷出去了一趟,这里修炼的确缓慢,几个月来他精心修炼也只到了炼气三阶的修为,但要应付几个护卫,轻而易举。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见了庚家的人,此后几日,他的身份在朝堂上曝光,太子受人诟病,群臣议论纷纷,劝谏太子的人不计其数。

    后有明德帝病愈,重归朝堂,让庚鬿意外的是,太子失了臣心,明德帝趁机夺权,拿来开刀的竟不是容屿,而是曾给容屿求情的湛王。

    ……

    第65章 醒来

    一日雪后初晴, 房屋瓦舍上的积雪融了大半, 天气比下雪时还要寒冷,庚鬿捧着暖手炉站在院中,望着一片湛蓝的天空。

    从他的身份曝光起, 这别院里的动静就没有消停过。

    太子的拥护者知道了他的存在, 想方设法地要除掉他为太子清路, 而其他皇室中人, 却是想着法儿地要救他出去, 希望他将自己的遭遇禀明圣听!

    朝堂上乱作一团, 沉寂了许久的野心之士重新复起,太子雷霆手段镇压,连几位老臣都不放过,有人暗中议论,如今的太子就算登基为帝,也必是一位暴君!

    故而对废辍太子之事,朝堂上大多数人达成了共识,湛王因为维护太子, 被他牵累。

    庚鬿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是湛王被禁军围困,生死一线之时。

    “湛王刚退了边疆外敌, 是西戎国的功臣, 禁军以何为由围住了湛王府?”

    雀颜也不知哪里来的渠道, 将事情打听的一清二楚, 闻言道:“是湛王殿下在房中练功时突然走火入魔, 狂性大发,伤了不少人,禁军是去救人的。”

    “走火入魔?”

    “是。”

    庚鬿皱眉。

    这情景与现实中似有相合之处!

    他当机立断道:“备马,我要去湛王府!”

    “可是公子,此时别院外有不少人在盯着,此时出去会很危险……”

    “放心吧,不会有事!”说着人已经迈步往外走。

    雀颜急急的跟上,跟到大门外被强制留在了别院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子策马离开,急忙吩咐人去宫中通知太子殿下。

    庚鬿本就怀疑青寒当时走火入魔并非意外,解北影血屠湛王府,那么大动静却不见皇族金吾卫前去支援,本就极为蹊跷,现在看来,青寒入魔,明德帝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幻境中湛王只是帮着皇侄说了一句话,虽有军功却根本谈不上功高震主,如此明德帝都能对他下手,现实中的青寒,天赋超凡,民心所向,明德帝又怎么能容忍?

    一路思索着从别院策马赶向湛王府,未至府门外,已经看到了将王府围的水泄不通的禁军,王府内似有刀兵相接的声音传出,庚鬿丝毫不敢耽搁,脚在马上借力,轻身而起,在禁军来不及反应之时,踩着他们的头顶便翻身跳进了王府院墙。

    王府中正在交战,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十几具尸体,血色染了前院,让庚鬿惊讶的是,交战的双方,竟是王府中的“自己人”!

    此时湛王满身是血,被湛王府的府兵围在前庭正院中。

    与他印象中的面容大不一样,幻境里的青寒,已过而立之年,比现实中的少年高大不少,也更为成熟,但万变不离其宗,庚鬿一眼就能认出来,眼见着一柄□□就要刺进湛王胸腔,他眸色微凝,弯身从脚边的尸体手里捡起一柄剑脱手掷出,稳稳地穿了一名府兵的心脏。

    脚下步履轻盈,片刻间便到了走火入魔之人的身前。

    此等速度令人震惊,纷纷防备着退开了几步,为首之人上前道:“何人擅闯王府?”

    庚鬿冷哼:“此话当由我问你,什么人敢擅调王府府兵,对湛王下此毒手?”

    能调动府兵,这人与湛王,必然也是关系匪浅!

    可庚鬿在桑中城里,并未见过此人!

    那人道:“湛王走火入魔六亲不认,我等奉皇命将其捉拿。”

    庚鬿沉眸,什么捉拿!他方才看到的分明是诛杀!

    青寒确实神志不清,敌友不辨,从背后对他出手,庚鬿侧身躲过,迅速点了他几处穴道,将人治住。

    他出手极快,数十位府兵联手也奈何不了的湛王在他手里过不了一招便被压制,庚鬿将青寒放到地上躺好,才起身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对他有所忌惮,直言道:“我乃莲城公主亲招的驸马。”

    “莲城公主是谁?”

    那位郡马闻言瞪眼,似乎很是意外他竟连莲城公主都不认识!

    庚鬿确实不认识,问的也不是他。

    系统道:【莲城公主是先帝之女,湛王一母同胞的妹妹,因年纪小与其母同住湛王府,湛王常年征战,湛王府一直空置,莲城公主及笄时并未重新建府,招了驸马入赘也一直住在湛王府。】

    得知此人身份,庚鬿顿时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