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异世为王[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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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是不是这些叛徒勾结了那个什么王爷,有对方做靠山,我花王谷染氏一族才会遭此灭顶之灾。”死了那么多族人,这么大案子,竟溅不起一点油花,官府根本不予追究,显然是官官相护的结果。

    东方不败初来乍到,在这个世界生活并没有多久,又没有原身的记忆,所以还有很多疑问,如今也并没有听说什么战事,百姓还是正常生活。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的情况,一是此地离交战地区十万八千里,不足为惧,二是他们呆的这地方大概是白国的边境区域。

    为防止外敌,边境军常年不挪窝,死守边疆,即使内乱,没有皇帝征召也轻易不会扯动边防势力,而一旦京城失守,江山易主,这环境恶劣的弹丸之地自然也会归拢为新皇。

    如果这样,那第一种可能呢?东方不败自问,若距离那么远,对方的王爷为何会把军械库和军器制造设置在这里呢,而且看样子还不止这一个地点,另外还有军械运输的问题,路途遥远不怕出问题么?如果对方明智,定然战场离这里很近,可百姓根本还不知道打仗,这就奇怪了。

    凭空想怎么都觉得不对,东方不败若有所思,突然很想看看白国的疆域图。只是那是很久以后要做的事,目前他收下了染七,而染七已经跟那群叛徒和王爷成为死敌,他的立场自然也跟着对立,那这里的军械就不能留给那个劳什子的王爷了。

    东方不败原想单独进去军械库,把所有物资装备都收进附属空间,毕竟那许多东西毁之可惜,然后再烧了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那些军械的下落。但考虑到一旦火起,势必会惊动其他士兵,到那时人多眼杂,一窝蜂而上,即使最后一一除去,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想了想,他最后还是决定,先解决了士兵,然后再来个付之一炬。

    “不管对方是官是匪,既然他们蛇鼠一窝做了这初一,就别怪本座接着做十五,我们先将这里所有人一个个除掉,然后再毁了这里。”

    终日打雁总有被雁啄的时候,这些士兵整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丢了也不冤,更何况他们助纣为虐,杀害没有还手之力的无辜百姓,死亡已是罪有应得。

    东方不败对这点感触最深,前世他杀人的时候从来没多想其他,只是不快乐,想杀便杀了,不管对方是何人。到最后众叛亲离,身边只有一个杨莲亭,所有人围攻上来,杨莲亭成了他致命的弱点,最后杀人的人变成了被杀的人。

    染七深以为然,很是赞同东方不败的打算,跟着主子有肉吃,他就是这样迷之相信着,短短两日跟东方不败的相处,足够让他见识到对方的强大。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一切阴谋阳谋都是纸老虎,主子直接暴力碾压。

    “主子,我听你的。”

    东方不败看着新产生的迷弟,有些忧伤,幽冥殿以后不能养闲杂人等啊,尤其这厮这样的,完全就一没脑子的笨蛋,一点主意建议都给不了。真担心往后这厮会越来越蠢,娶个媳妇洞房不会也要他教吧?天马行空地奇葩想法,东方不败早忘记了他是被压的那个,也就是说他是被娶的媳妇角色,跟染七完全不同,洞房自然也就不尽相同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东方不败行动还是很迅速,带着染七,闪进一间房内,为了预防巡逻士兵把睡觉的其他人惊醒,所以只能选择先除掉后者。

    显然他们进的貌似是一个大通铺的房间,一溜过去躺了大概有十来号人,东方不败没有把门关死,留下一条缝给染七借光,并冲着门抬了抬下巴,悄声在他耳边说道,“要看杀人不在这一时,乌漆麻黑的以你眼力也瞅不见,还是在门里把风吧。”

    “谢主子。”得到东方不败的体谅,染七很感激,他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坏了主子的事。

    东方不败不再管他,轻身来到大通铺前,这些人睡姿千奇百怪,但都头朝外,极其方便他动手。来到最边上,他伸出细瘦的手指,直接一个锁喉,便将被掐的人扭断了颈骨,就像掰棒子似的,这样一口气杀了四五个人。

    手指上的星尘砂微微发热,东方不败感受到它的意志,不由失声轻笑,真是爱凑热闹的小家伙,可能是他心中有了杀意,意念转动也沾染上戾气,所以才惊动了星尘砂。

    “别急,不会落下你的。”

    东方不败声音轻缓,几乎是气音,针随意动,瞬间他手中就出现两枚绣花针。他是玩针高手,稍稍运转内力,手指翻动间,两根针就同时刺向敌人神庭和耳门两处死穴,内力也顺着绣花针冲击对方脑部,脑髓混合着鲜血直接从七窍流了出来。

    好在是夜半时分,染七眼力有限,无法看清,如果此时他在近前观看,一定会被那红红白白的脑浆恶心地花容失色,大吐特吐。

    黑夜并不能阻挡东方不败的视线,所以他看的一清二楚,也正因为这样,他加快了动手速度,手指都舞动成了残影,三两下,整个通铺的人被杀的干干净净。

    如法炮制,最后杀了一圈,终于将好几间大通铺的人都干掉后,两人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些人睡着,不会反抗,但人多,一个个杀,也是个体力活呀,而这个世界的小哥儿偏偏比爷们体力差的多,多亏东方不败有高深的内力支撑,才不至于变软脚虾。

    走屋串门地杀人期间,有人醒来过,一个可能是想去厕所,刚起来就被东方不败一针放倒,命丧黄泉,还有一个被边上的人踹醒,骂骂咧咧地睁开眼,打算将对方推到旁边,结果正好看到东方不败带着面具行凶,还没喊出声就被掐住脖子,弹蹬了两下腿,最后等平静下来,已经被东方不败直接掐死了。

    东方不败一夜杀了那么多人,好像被激起了凶性般,周身的气都万分锐利,像会攻击人一样。染七站在他面前,身体冷涔涔的不断打着战栗,有种很危险的感觉,被他看一眼,就跟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似的。

    看染七的可怜样,东方不败沉淀了一下心绪,随着他人平静下心,围绕在他周围的气场也发生了变化,渐渐温和下来,都是他的人了,也不好太过欺负,东方不败恶趣味地想着。

    此时整个花王谷,除去那几个巡逻的,已无活人,东方不败不用担心染七的安全,只吩咐染七找个角落躲起来,自己则纵身去找那几名巡逻的士兵。

    没废什么工夫,就找到了人,那几名士兵也没在别处,他们围着一堆篝火,火上架着锅,正煮肉喝酒呢?一个个推杯换盏,好不逍遥快活,喝的醉醺醺的,只怕也无力反抗东方不败。

    喝酒误事,东方不败心中做了个总结,然后,他很爽快地一人赏了他们一根绣花针。

    处理完这些咎由自取的背叛者与士兵,东方不败晃晃悠悠,光明正大地走进了花王谷的军械库,之前里面有四个看守,已经被他暗中用针给干掉了。

    看到军械库里数量巨大的刀和矛,还有盔甲、棉衣,甚至连粮草都有,东方不败很满意,总算没有白来一趟。只是看到粮草,想起之前的怀疑,他估计对方将军械库和军器监设置在这里,最主要的是黑山集巨大的市场给了他无尽的便利,再就是花王谷的隐蔽位置,可以掩人耳目,又很封闭,毕竟谁会想到一向养花弄草的花王谷会是一个藏兵谷呢。

    一挥手,东方不败将所有物资收进附属空间,又拎着之前巡逻士兵喝剩下的酒,全部洒进了军械库,打开火折子放了把火,冲天火光顺风而起。

    劫掠并毁完了军械库,东方不败又想起他并没有看到制造兵器的锻造台,那军器监大概还在别处,对方既然日夜赶工制造兵器,那应该还有工匠活着,差点让对方成了漏网之鱼。东方不败出了军械库,来到两堆飞灰的地方,仔细审视四周,貌似就只有一个地方他还没去,大概那里就是军器监了吧。

    东方不败直直冲着军器监而去,在进门的时候,却反而被一名黑衣人拦住了去路,对方手里还拎着晕过去的染七。

    两人交战,废话也不多说,都蒙着面隐藏身份,显然也不适合进行自我介绍,更没交情放过对方,东方不败出手如电,迎面就是一根绣花针。但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手上有真功夫,瞬间就已交手十个回合。

    “阁下是哪路的朋友?为何夜探花王谷?”黑衣人首先开口,早在跟东方不败交手一回合后,就嫌累赘地把染七扔在了地上。

    ☆、会黑衣人

    “黄泉路上来的。”东方不败虚虚实实地直接把目的往报仇上引,本来他们的初衷也是为了清理门户,给染氏全族报仇,就不知道对方是从哪冒出来的。

    “阁下跟我一样藏头露尾,实在有失磊落,何不也说说你的目的?”东方不败说道。

    “主子,这个蒙面人把里面的人全杀了,还推倒了熔器炉,毁了锻造台。”还把他打晕了。这么没骨气的话,染七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说话间,东方不败和黑衣人又斗了几十回合,对方擅使剑,而他同样是使剑,只是以针为剑罢了。越打/黑衣人越觉惊心,他只是追查端王藏匿军械的地点,好禀明朝廷,谁知竟会碰上这么一位难缠的对手。

    想到进来花王谷看到的情景,难见活人,只有那个小个子蒙着面巾,贼头贼脑的张望,看到他还凑上前喊主子,结果发现认错了人,吓得转身就跑,因为毫无武功傍身,下盘不稳,轻易就被他打晕抓住了。

    如今想来,这小个子就是把他认成了眼前的人,这到底是何方高手呢?

    “花王谷中的叛军全灭,是阁下的手笔么?”黑衣人试探道。

    “是又如何?”东方不败敢作敢当,既然被对方堵个正着,他也好心痒地活动活动手脚。

    黑衣人得到答案,觉得所遇并非敌人,松了口气,否则今夜真要难以脱身了。但想到小个子对这人的称呼,又心中一凛,此地临近边境,根本没听说有什么了不得的组织势力,也没见过这号厉害的人物,既不是端王的人,那难道会是边境对面的人混了进来?

    “阁下一口气屠了整个花王谷,如此胆大妄为,就不怕官府追查下来,定你一个砍头之罪么?”黑衣人见过那些人的死相,下手干脆利落,只是手段有点残忍,是有多大的仇才会这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一串过去都是一种死法,简直像被诅咒了一样,若不是他见识广,看多了残肢断臂各种各样的死人,否则也会忍不住吐的。

    东方不败咯咯一笑,也不多作解释,只冷哼道,“冤有头债有主,阎王殿前他们尽可以喊冤,到时看看谁才是真恶人。”

    黑衣人一听此言,心中猜测,莫不是他真想差了,听对方口音也不像敌国细作,果真有滔天仇恨?想来想去,黑衣人觉得,他还是小心为妙,如果执此内乱之季,有敌国细作潜入本国,从而引得内忧外乱,到时民不聊生,死伤无数,那他可真是以死也难赎其罪了。

    “阁下这么理所当然,无视朝廷律法,在下都要怀疑尔等是不是敌国奸细了。”黑衣人话有深意地说完,手中剑招一变,配合着贴上身来,想摘掉东方不败的面具。

    迅速闪过黑衣人的攻击,东方不败运起五成功力,绣花针翻飞,进攻速度越来越快,“阁下好坏,边打人家,还边要试探人家底细,太欺负人了。”

    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染七根本看不见他们的动作,也不知道谁占了上风。只是听到主子那娇滴滴,邪肆玩味地话,顿时头皮发麻,心想完了,主子生气了,主子认真了。但转念又吐槽,主子祖宗喂,你这样说不是让对方误会么,好好的白国人,你假扮什么外国人哪?若是被对方当成了真,那还了得,领来官兵围剿他们怎么办?届时,主子武功再高,双拳也难敌四手吧。

    想到此,染七挺了挺胸膛,给自己默默打气,然后壮着胆子凑近打得正激烈的两人,气急败坏地嚷嚷道,“你才是奸细,你全家都是奸细。我们本来就是花王谷的人,是这些人勾结花王谷叛徒,鸠占鹊巢不说,还屠我全族二百余口。”

    越说越激动,染七满腹牢骚地继续吐槽官府,充分表达了他对官官相互的怨愤,“那时候朝廷律法在哪里?官府早就知悉此事,他们隐瞒还来不及,怎么会管我们死活。如今,我们自己清理门户,顺便解决这些助纣为虐的恶人,何错之有?灭族之仇,不共戴天,若不是我懦弱无用,手无缚鸡之力,哪会轮到主子替我出手?”

    说到痛处,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染七,伸手就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继续道,“我没用,就不应该逃出来,应该跟族人死在一起的。”

    东方不败听着他说的愈发不像话了,纤眉轻蹙,实力大开,突然一掌将黑衣人拍了出去,情知对方并非敌人,于是泄了二成力道,只是让黑衣人心口汹涌澎湃,到底是没有受什么内伤。

    飞身来到染七近前,东方不败冷着声音叱道,“聒噪,还不闭嘴。”

    染七哽咽着一愣,原来两人已经停手,“主子,我难过,眼泪停不下来了。”

    “你能再出息一点么?回头别说是给我做事的,丢人!”东方不败甚是嫌弃,这厮跟个哭包似的,看了就碍眼。

    染七抹了两下眼泪,破涕为笑,不在乎地说道,“没事,我只负责给主子养花弄草,又不跟人谈生意,如果他们欺负我,不还有主子给我撑腰么?”他贼兮兮地想到东方不败说自己是个大夫,那大夫最需要的就是草药,这样的话,他好好伺弄那些植物,以后肯定是主子跟前的大红人。

    黑衣人忽然被东方不败压制了武力,脸色大变,被打得飞出去后,一个鲤鱼打挺扭转身形,这才缓缓落地。手抚上胸口,虽气血上涌,内息有些紊乱,但并没有受伤,心知对方这是手下留情了。同时,黑衣人终于认识到东方不败的真正实力,也清楚了对方没有心思对付他,起初可能就是看他挟持了那个小个子,才会出手缠斗不休的。

    这时,黑衣人也不急着脱身走人了,闲闲地站在一旁,看主仆二人互动,也是大开眼界,戴面具的主子表面上对这小个子嫌弃的不行,但实际上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起来是一个行动大于言语的人。而那小个子的仆人,更是毫无原则地信任他,被训斥也甘愿,还没脸没皮,嬉皮笑脸地耍赖,简直就是个奇葩。这主仆二人甚是有趣。

    不过,黑衣人收起看热闹的心态,紧紧盯着二人,颇是见猎心喜,这个戴面具的看起来有实力,行动力还强,值得调查一番,若能够合作,为他所用,当是一员大将。就不知,他能不能鼓动对方,毕竟对方的说话语气一听就是嫌弃麻烦,活得恣意的那种人。

    既然起了心思,黑衣人就不得不做出打断主仆二人对话的举动,“我说二位也太目中无人了,这还有个大活人在一旁看着你们呢,我们刚还在交手,这样轻敌可不好哦。”黑衣人打趣道,完全不考虑若是放在平时,他一定说不出这样的话,好似在抱怨遭人冷落似的。

    “你这个人真讨厌,我和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好没礼貌。”染七有东方不败做靠山,勇气值满满的,狐假虎威玩的不要太溜。

    黑衣人被他咽得一时无语,诡异的目光,把染七扫了个遍,心道这小个子额头上并没有花纹图案,确实是个爷们儿,他都差点以为这么胆小没用,还无赖奇葩,聒噪出天际的人可能是个小哥儿呢。

    转而他又一脸同情地瞅着东方不败,有这样的仆人,真心强大无匹。东方不败竟然瞬间看懂了他的意思,木然地瞪了对方一眼,后来想起隔着面具,对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尴尬地咳嗽一声,将染七支走了。

    “小七,在毁掉花王谷前,你去找找还有什么族人留下的东西需要带走,日后怕是再难回来了。”

    染七点点头,转身走了。“主子说的是,我这就去。”

    待染七走远后,东方不败笑看黑衣人,“现下就你我二人,阁下若有事,尽可讲来。”

    “其实——在下并没甚要事,只是见阁下武功了得,起了惜材之意。”黑衣人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对于花王谷之事,你我似友非敌,虽目的不同,却殊途同归,也算帮了在下一个大忙。只是阁下毁了端王的军械库,日后端王查明,怕是饶你不得。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在下实在佩服阁下的身手,不知阁下是否有意为朝廷效力?”

    “哎——此言差矣,我确实无意与阁下为敌,但你我也谈不上朋友。花王谷之事,纯粹是为了小七,他为我做事,我帮他报仇,实在跟阁下无关。至于其他,抱歉,江湖事江湖了,在下闲云野鹤惯了,还是不趟朝廷这溪浑水的好。”东方不败可没忘记他的这具身体还有一个不明的身世,而那身世跟皇室脱不了关系,日后到底会如何,他完全没有概念,只能先隐藏下来,待日后慢慢查探。

    黑衣人有些失落,但又觉得在意料之中,对方有那等本事,当也是搅风搅雨的人物,是他强求了。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对方的身份,毕竟此地也算在他的地盘内,虽他不在江湖,但或许可以让人调查一下。

    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黑衣人递给东方不败,遗憾说道,“阁下日后若有难处,可凭此令牌来定边军营找我。”

    东方不败接过令牌,只见上面刻着“边”字,他大致能够猜出对方的身份,只是有待确定,“谢谢。”

    黑衣人见他收了令牌,心下满意,于是一拱手道,“如此,在下告辞了。”

    “另外,阁下务必小心端王。”用内力加持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黑衣人已经飞走。